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92章

作者:绝对不刑

  是崔巍先出言不遜,引得眾人不快,然後變本加厲,才引得姜宸動手。

  之後更是崔巍打算殺死姜宸,而姜宸於驚險之中破境,實力大增。

  之後反殺崔巍的事情,他們都已知曉。

  倒是關於那奇異雷霆的事,田僓多問了幾句,而後略有些驚疑的看向姜宸。

  在他們到來之前,姜宸已經將自身命輪收起,所以他們沒有看到這一幕。

  但是之前天空烏雲匯聚,電閃雷鳴,威壓厚重的景象,他們卻是歷歷在目。

  此般天象變化,連田僓都推算不出來絲毫因果。

  所以這幾人才齊齊趕往這裡,恰巧碰到了這一幕。

  “既然前因後果已知,此事事出有因,姜道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是不要太過苛責了。”

  田僓說道:“我已查清此妖邪具體來歷,恐怕是上古兇獸,旱魃。”

  姜宸微微蹙眉,旱魃,田僓與其撞過面,莫非真不知其來歷?

  “此兇獸兇悍異常,我完全不是其對手,故不得不蟄伏起等待諸位道友到來,共同誅邪!”

  姜宸驟然轉頭,死死盯著田僓,目光中閃爍著的奇異光芒,令田僓不由疑惑轉頭。

  而隨著聽到田僓所言,楊舒和鑑真也是齊齊緊盯著田僓。

  “姜道友,可是對此有什麼疑惑?”

  田僓不在意楊舒和鑑真的態度,不過是兩個玄光境的小輩。

  但是對待姜宸,卻不得不謹慎,因為面前這位可是可以硬抗天劫,並且還能在天劫之下強殺命輪巔峰的強人,容不得他不在意。

  “閣下方才說,是你最先尋到妖邪蹤跡,並且與其交手一番,不敵而逃?”

  田僓面色微慍:“姜道友就算看不上貧道,也不用如此攝折辱我,貧道為天下誅妖,難道還錯了?”

  “誅妖無錯,但若是為了活命,而殘害百姓,便是大錯特錯,其罪當誅!”

  話音落下,群僧道皆驚,不明白姜宸為何出此言語。

  唯有進過城的鑑真和楊舒明白此話含義,死死盯著田僓表情。

  田僓面色再次大變,這下是真的毫不掩飾怒意。

  “姜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為你等勸解,商討誅妖大事,你竟然反過來指責我如此莫須有之罪名?!”

  “貧道雖淡泊名利,卻不能蒙受此不白之冤屈,我以道心立誓,如果做過為活命而傷害百姓之事,皇天不佑!”

  “若是你今日不能說個清楚,貧道也不介意拼上這條老命,和你分個高下!”

  田僓的神色和語氣,著實不像是在說假話。

  道門中人所求無非是灑脫自在,順應本心,就算詭詐多端,無惡不作,但往往不擅長說謊,更不可能以道心立下誓言。

  一時間,姜宸還真有些懷疑是自己判斷錯了。

  但是他也沒有輕信田僓的話,只是面色稍霽。

  “此前楚州城內有數百百姓被邪修吸取魂魄而亡,結合百姓見聞,說有一人和妖邪鬥法,之後城中便出現傷亡,才有所懷疑是田道友所為。”

  田僓聞言先是微訝,隨後才露出恍然的神情。

  “原來如此,竟然有邪修殘害百姓,難怪姜道友誤認為是我,實不相瞞,在和那妖邪大戰落敗後,我便身負重傷,之後便遇到了自在道友和申道友,並未進過楚州城。”

  “若是不信,姜道友大可以向兩位道友求證。”

  申泰聞言,冷冷一哼,並不說話。

  另外一人,則是自在道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而若是沒有表現出眼紅,那就說明是打不過對方。

  此刻,自在道人心裡就是恨不得姜宸立馬橫死當場。

  一直在期待他和申泰及田僓二人打起來。

  只是這兩人一個個跟王八似的,一個比一個能忍,對面都這麼蹬鼻子上臉了,你倆倒是直接動手啊!

  至於他,他是打不過的,姜宸剛才的手段他也看到了,差點給他魂都驚出來了。

  心中還有一絲後怕,他在路上一直期待能碰到姜宸,這要是真的碰上,那就是雞蛋碰石頭了。

  此刻,聽到田僓的話語,他就是再不情願,面對眾人的目光,也不能說假話。

  訕笑一聲,道:“是啊,田道友在林中身負重傷,被我撞見,這期間他從未去過楚州城。”

  姜宸一抱拳,說道:“方才是我孟浪了,還請田道友海涵。”

  田僓極為大度:“無妨,姜道友也是一心為公,心念百姓,貧道也絕非小肚雞腸之人。”

  鑑真二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是不希望殺人兇手是道門高真。

  “唉,也不知是何等邪修,竟然為了修煉以人命作資糧,等到妖邪之事塵埃落定,貧道就算窮遍寰宇,也要將此人挫骨揚灰!”

  田僓義正言辭地說道。

  而聽到此話,姜宸目光驟然一閃,只是沒有表現出其他異樣。

  “諸位,這妖邪現在應該還在東海,集我等數人之力,應該能將其鎮壓斬殺!”

  金剛智突然開口:“阿彌陀佛,田道友,此妖邪能造成兩道大旱,此等神異手段實乃貧僧生平僅見,僅憑我等,真能將其鎮壓嗎?”

  田僓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此一問。

  “金剛禪師有此疑慮實屬正常,只是禪師恐怕並不明白旱魃此生物之神異所在。”

  “旱魃並非強於其體魄道行,而是此妖邪天生具有詭異之能,所到之處,赤地千里,這卻非是判斷旱魃實力之基準。”

  “原來如此,貧僧受教。”

  “諸位可還有什麼疑慮?若是沒有疑慮,貧道這裡有一套三山九侯大陣,諸位可以一起研習,此陣法可借地脈之能,發揮出遠超施法者本身之威能,有此陣法,妖邪必誅!”

  說著,田僓便從懷中取出一本書冊,上面便是三山九侯大陣的詳解。

  “此陣法乃是我三皇派一脈絕學,今貧道交予各位研習,旨在斬除妖邪,各位道友還請不要外傳。”

  “阿彌陀佛,這是自然。”金剛智兩眼放光地來到書冊面前。

  “這兩位......道友,也可來一同研習,此陣法人數越多,威力越大。”田僓毫不吝嗇地請鑑真及楊舒二人也一起過去。

  而姜宸在仔細觀看書中陣法後,眼神閃爍不止!

  ......

  (。)

第145章 安倍仲麻呂!

  姜宸的陣法術數造詣,實在不能說高。

  但相對於許多潛心修煉,不問其他技藝的修道者而言,已經算得上是高超了。

  就他所知,鑑真和楊舒兩人,便是未曾修行過符籙術數之術,更別提煉丹之術。

  更為關鍵的是,姜宸觀看此三山九侯大陣,竟驚奇地發現此陣和茅山的鏨龍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皆是借用地脈為憑恃,主地利人和,論精妙程度,不比鏨龍陣低多少。

  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但真正關鍵之所在,是這陣法其中有幾處,透露著詭異,若是別有用心之人施加利用,後果堪憂!

  “研習陣法不急於一時,諸位道友可牢記於心,待明日午時,再去誅滅此妖邪!”

  田僓所說的話眾人都沒有疑慮,今日事情太多,他們還需要回去捋捋。

  而姜宸也同樣如此。

  在眾人離開之時,唯有申泰悲痛上前,將崔巍的屍首收斂起來。

  “哼,即便貧道肯就此揭過,樓觀道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罷,申泰轉頭就走。

  自在道人也想這麼氣勢洶洶地說上一句,但看著姜宸那滿身煞氣的模樣,還是暗暗吞了口唾沫,偃旗息鼓。

  算了,就當淨明道沒養過那頭蜃獸。

  ......

  路上,姜宸三人隨意朝著附近的村舍走去。

  “姜道友,今日我觀你神情有異,可是這陣法有什麼不對?”

  楊舒突然開口。

  鑑真有些驚訝,因為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不錯,這陣法似乎並非只是可以利用地脈降妖那般簡單,但是短時間內,貧道還不能勘破其中原理,只是明日兩位道友,一定要萬分謹慎便是。”

  話說到這種地步,姜宸就差沒有明說這個田僓有問題了。

  兩人也不是傻子,當即暗暗提起警惕之心。

  ......

  另一邊,田僓隨意找了個理由,離開眾人所在視線,獨自來到了距離東海之濱極近的一處村莊。

  剛走到村莊外,田僓就察覺到此地透露著一股濃重的死氣和怨氣。

  他微微皺眉,眉目間滿是不悅。

  雙手掐訣,口唸玄咒,便見這漫天的死怨之氣不斷往地脈中滲透。

  最後消失地一乾二淨。

  “哼!若是你再如此任意妄為,那你我的合作,便也到此為止!”他重重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這時,一道聲音遙遙從村落中傳出,並且聲音凝聚成線,直接落入田僓耳中。

  “道友莫怪,實在是我這新收的式神極為強大,但又頗為貪吃,這才不得已餵食了他幾條泥腿子。”

  “幾條泥腿子?!那城中幾百口百姓,還有這整個村莊之人,加起來何止千眾!若事情東窗事發,休怪貧道翻臉不認人!”

  “非常抱歉,鄙人會盡力看住它,不再讓它給道友新增忙亂!”那聲音顯得十分內疚諔�

  “哼!若是你再管不住那鬼東西,貧道也不介意替你管管!”

  這時,一道身著灰色袍服的年輕人影從村舍中走出,他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隨同倭國使臣,一同前來長安,隨後留居長安的晁衡!

  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安倍仲麻呂!

  安倍仲麻呂右手攤開,掌心朝上,在他掌心上方,則是有一道黑色透明的魂體,這黑色透明魂體看模樣,像是個僧人,頭上光禿禿的。

  此刻它正抱著一個狀似酒葫蘆的物件,橫衝直撞想要掙扎出去。

  但卻好似被無形的屏障所束縛,怎麼也逃不出去。

  看著手中這被稱作式神的魂體,安倍仲麻呂滿眼都是欣賞。

  對藝術品,對自己傑作的欣賞。

  而田僓看到安倍仲麻呂手中那式神,眼神中只有厭惡。

  察覺到田僓的眼神,安倍仲麻呂也不在意。

  “道友,難道你不覺得,它真的很美嗎?就像是......女媧的造物!”

  “住口!紫氣元君祖師可不會造這等醜陋邪物!”

  安倍仲麻呂聞言似笑非笑道:“道友,我為它取名為酒吞童子,在它生前,也是我大唐的子民啊。”

  田僓面色愈發難看,直接呵斥道:“少說廢話,貧道答應你的俱已完成,你答應我的,又何時兌現?”

  安倍仲麻呂的神情一下就冷靜下來,連他手中的酒吞童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凝重的氣氛,於是不再掙扎。

  “道友,我以神武天皇的名義向你起誓,事成之後若是違背諾言,則倭國不寧,我晁衡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田僓才面色稍霽,但他還是補充道:“貧道事先說明,此次來的佛道修士都不是好相與的,那旱魃更是兇悍異常,從上古存活至現在。”

  “貧道該做的都做了,若是事有未竟,大唐必再無我容身之所,你答應我的,依舊要兌現,否則......”

  “放心,晁衡知道道友的難處和此事的風險,即便未能功成,我答應的事依舊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