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然後身體就急速飛竄而出,瞬息間便出現在了張高顯身前。
鏘!
一道銀光從張懷義背後射出,直接便斬斷了這道金光和姜宸之間的聯絡。
“好歹毒的心思,我師侄好心幫你,你不思感激,反而恩將仇報,茅山大真人怎會教出你這樣的弟子!”
姜宸冷冷一笑,“好一個倒反天罡,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就是龍虎山的門風?”
張懷義微微有些尷尬,他也明白自己不佔理,但是形勢如此,他是決計不可能承認錯誤的。
“姜小友,此事可能是個誤會,我與你師兄葉法善還曾經有過交集。”
“我師兄德高望重,行事光明磊落,而你,不過一自私無德之輩,也敢妄議我師兄名諱?”
張懷義心中微怒,卻也不辯解,本就理虧,再辯解也無用。
“姜小友,不如賣我一個面子,雙方就此作罷如何?”
“我要是不呢?”
張懷義微微一笑:“貧道痴長姜小友幾歲,實在不好和姜小友鬥法,但若你實在糾纏不清,卻也莫怪貧道以大欺小了。”
“老匹夫,以大欺小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姜宸怒喝一聲,抬手一招,只見鑑真手中的茅山法劍便化作一道赤光,從天邊一劃而過,再現時,已經落入姜宸手上。
他沒有再多廢話,直接出手,抬手便是《上清象相劍》起手式。
純粹的殺伐劍意收斂至極致,化作一道赤練將姜宸與張懷義二者間的空間都要撕裂成兩半。
張懷義愕然,平常玄門斗法,都是要好好嘴炮一番,先辯雙方對錯,再辯各自道途,然後以氣機交鋒,在未出手前便做到先勝一籌。
最好是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哪有姜宸這樣,話還沒說兩句,便直接動手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對其小懲大誡了!
張懷義沒有留手的打算,一身命輪中後期的境界實力展露無遺,威壓猛然鋪展開來。
落在遠遠的鑑真,都能感受到這股威壓的凝滯感。
強橫的威壓和劍意相碰撞,彷彿針尖對麥芒一般,二者不斷相互消磨,來回拉扯。
“姜道長,小僧自當與姜道長共對強敵!”
鑑真絲毫沒有遲疑祭出一串佛韻濃重的佛珠,咂鹫鏋糯虺鲆坏罉O強的佛門神通。
此一瞬間,他身軀之後彷彿有佛光升騰,最後這些佛光盡皆化入了他的掌中,然後一掌對著張懷義攻出。
姜宸此刻自然沒有什麼公平一對一的覺悟,雖然他自認為實力不遜色於張懷義。
但是能群毆,誰跟你單挑啊,而且打這種修道法,不修道心的人,就沒有必要講究什麼公平了。
於是乎,姜宸同樣咂鸱▌Γ砸饣鲃σ猓鸸庵渲α亢蛣σ馊跒橐惑w,化作一道赤金交匯的璀璨之色。
陡然間,赤金劍意如波濤怒龍一般飛射出去,轉瞬跨過空間距離,在鑑真的佛門大掌印到達之前,更快的逼近張懷義。
張懷義稍顯訝然,目光落在姜宸的手中,因為他認出,茅山宗竟然將茅山法劍交予姜宸護身。
而且姜宸所施展的劍法,似乎也是茅山不傳絕學!
但也僅如此了,就算掌握茅山法劍,也不足以抹平二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張懷義自信滿滿。
他不認為龍虎山的劍法比茅山差。
至於鑑真,那就更不被他放在眼裡了。
他同樣祭出法劍,然後御劍於虛空畫圓,一道道白色氤氳盤旋而出。
這是龍虎山的周天劍法,內含變化為周天之數,因此得名。
只見此氤氳之中有種種道法顯現,這皆是歷代龍虎山道士對周天劍法加以改進,最後熔鍊許多道法所成。
最擅長以不變應萬變,又可以動制靜,若是鬥法經驗不足的人,在看到一道劍法中,竟然蘊含如此多的道法朝自己攻來,恐怕早就慌得手忙腳亂了。
只是在兩道劍意碰撞的一剎那,張懷義面色便陡然劇變。
他只感覺這道赤金劍意之中,居然蘊含著一股純粹無比的殺伐之力,大有毀滅一切的氣魄。
絲毫不受周天劍法圓盤中的無數道法劍招變化所迷惑,直指根本,以力破法!
更為關鍵的是,張懷義感受到這道劍意中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姜宸的修為上限。
絲毫不遜色於他,憑藉茅山法劍,論殺伐之力,甚至更勝一籌!
憑藉這股狂暴的蠻力,赤金劍意輕易便將周天劍法圓盤給撕裂開來,並且去勢不減,直直朝著張懷義激射而去。
張懷義已經能感受到那股赤金劍意的鋒芒,劃過他臉上的絲絲痛感了。
“東陽震神,雷電真尊!”
張懷義五指一張,天空轟隆一聲,便有奔雷從烏壓壓的雲層中竄出,撕裂蒼穹如螣蛇,然後飛快落到張懷義的掌心之中。
他的雷法造詣,卻是要強出張高顯不止一籌。
轉眼間,赤金劍意已經和東方神雷碰撞在了一起。
刺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爆裂聲在二者之中爆炸開來,然後又消弭於無形,一股幾乎形成實質的波浪從爆發中心擴散開來。
將地面的青草都壓下三寸,遠處更有枝頭在此波浪下折落。
消弭的聲音,並不是聲音消失了,而是這聲音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聽覺範圍。
但落在修行者耳中,卻比晴天霹靂更加震懾人心。
“噗!”
張懷義身體如同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飛行途中,一股血霧在他胸口瀰漫出來。
也就是此刻,一道金光似乎如自發護主一般,從他胸口爆發出來!
第126章 祖天師!
此道護體金光一出,便開始快速修復張懷義胸口的劍傷。
原本如附骨之疽,不斷撕裂破壞肉身神魂的赤金劍意,也在這道金光只是掙扎了兩下,便被驅散。
這道金光和姜宸的金光咒所散發的金光不同。
姜宸的金光咒是赫赫大氣,鬼神辟易,天理昭彰之氣魄。
而張懷義胸口所散發出的金光,則是有一種威嚴高貴,神聖如炬之感。
金光一出,便似有道音於冥冥中響起。
在場眾人,包括遠處的不良人都聽到了這個神秘的聲音。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今祝咒,掃盡不祥。”
“遇咒者滅,遇咒者亡,天師真人,護我身旁。”
“斬邪滅精,體有靈光......”
等到張懷義落地,原本極重的傷勢,此刻竟然已經好了大半。
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在出師門前,他領受了一張祖天師符籙。
就是為了在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險時,能護佑住他們二人性命安全。
在方才,便是在他遇到危險之際,祖天師符籙自動激發護體。
而後鑑真的佛門大掌印先發後至,只是還未碰到張懷義的衣角,便被祖天師符籙所散發出的金光給消散而去。
張懷義此刻還有些心有餘悸,沒想到茅山大真人新入門的弟子,居然這麼厲害。
此刻他也已經完全明白,之前在豫州祈雨之人,應該就是姜宸無疑,也不是靠著什麼作弊的手段。
“真是,後生可畏啊!”張懷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字一句凝重說道。
“只是你蠻橫任性,胡作非為,即便是大真人怪罪,我卻也不能容你了。”
張懷義搖搖頭,狀似惋惜地說道。
天師符籙一旦激發,若不利用,便會力量耗盡作廢。
此刻的局勢,張懷義便想順水推舟,將姜宸於此廢掉!
殺是不可能殺的,真要殺掉,可能很快他也得下去陰曹地府和姜宸見面了。
司馬承禎那老傢伙,可不會和你講什麼道理。
但是廢掉姜宸的修為法籙,卻不是不行!
以茅山宗的手段,自然有辦法讓其恢復,但如此恐怕得浪費個三年五載時間,還得花費不少精力。
這段時間,足以讓張高顯徹底蓋過姜宸一頭!
而且就算茅山宗事後問責,畢竟也沒有把事情做絕,賠個禮道個歉,再讓師尊出面賣一賣老臉,這件事大抵也就這麼過去了。
想到這裡,張懷義再不遲疑,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籙就這麼落在他的手中。
他揚起手中符籙,高喝:“請祖師蕩魔!”
轟隆!
霎時間,飛沙走石,天雷滾滾,似乎皆在映襯此符籙的非同一般。
一道虛無透明的人影,緩緩凝聚於半空之中。
此人面目有些模糊,緊閉雙眼,一身雲芨道袍尊貴至極。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但在出現的剎那,便好像成為了這天地的中心一般。
那道聲音還在響徹。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今祝咒,掃盡不祥。”
“遇咒者滅,遇咒者亡,天師真人,護我身旁。”
......
張高顯看到那道身影,再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連忙從地上翻滾起來,跪下稽首,久久不起,高呼曰:
“龍虎山第十六代弟子,張高顯參見祖天師!”
就連原本老神在在,坐在馬背上觀賞這場大戲的楊舒,此刻也是神色驚疑。
在祖天師虛影出現後,他也是毫不猶豫便從馬背上翻下來,伏地稽首:
“九宮山弟子楊舒,參見祖天師!”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一場晚輩間的鬥法,龍虎山居然連祖天師虛影都請了出來。
今天這一件件事,還真是突破著他的想象力。
此刻,楊舒不由得也有了一絲對姜宸的惋惜。
雖然二者間有利益之爭,但不妨礙他看重姜宸的品格德行和修為。
只是祖天師虛影一出,張懷義似乎又執意要置姜宸於死地。
如此危局,便是他突破命輪,甚至苦海,也未必有用了。
祖天師何人,即便是一道從符籙中激發出的虛影,其威能也是難以想象的。
更別說道門天生的法籙壓制。
楊舒已經看不到姜宸勝利的希望了。
......
遠處,不良人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無中生有的虛影。
直到聽到張高顯和楊舒的聲音,他們才後知後覺反應出來那是誰。
“這,這怎麼記?”
“乖乖,連張道陵都請出來了,整的這個陣仗......”
“龍虎山當真糊塗,請出張道陵法相來,莫非不怕陛下忌憚麼?”
“住口!陛下的心思豈是我等可以揣測,還是做好份內之事罷!”
那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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