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這妖怪那端的是厲害無比,有三頭六臂,嘴裡長著三尺長的獠牙,兩顆眼睛像燈灰粯哟笮。徽f話,嘴裡就噴出一道火來!”
淮南河南旱災?眾人聽到這事,一時間,個個心思各異。
“諸位想想,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說書先生問。
“都大旱了,怎麼還能算天大的好事呢?”底下人問。
“欸,你想啊,要不是聖人舉辦這中秋盛宴,又怎麼能聚集到這麼多高人羽士呢?而這玄門眾人為了替聖人分憂,於是主動提出,要去往這旱災之地降妖祈雨。”
“聖人聽後那是大喜,當即口唸天銜。”
“說要就這次的賑災祈雨降妖之事,將玄門諸人的功德偉績昭告天下!”
頓時,臺下人開始議論紛紛。
“那上面的榜單,到底寫的誰啊?”
說書先生微微一笑,說道:“此榜單還不是最後的定榜,只是列舉了一些羽士僧侶一路所為。”
“在下白安,長住昭行坊太和樓,諸位要是得閒,也可來喝茶聽書,只當聽個樂子!”
第122章 相遇
“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底有哪些人啊?”
底下眾人不滿意了,紛紛嘟囔。
說書先生看要引起眾怒,這才連忙說道:
“這上面有寫到,茅山宗道士姜宸,過虢州,汝州,許州,豫州,救治百姓數千,懲治乾明寺兼併土地之過,祈雨四場,澤潤四州,風調雨順,暫列為玄門功德榜之首!”
“龍虎山道士張高顯,心懷百姓,風雨兼程,過陝州,谷州,洛州,鄭州,陳州,祈雨三場,暫列為玄門功德榜第二!”
“三皇派道士王離,過懷州,汴州,宋州,開壇三日,調理地脈,祈雨兩場,暫列為玄門功德榜第三!”
“樓觀道妙素道人,過澤州,衛州,滑州,祈雨兩場,暫列為玄門功德榜第四!”
“律宗鑑真,與茅山宗道士姜宸同行,普渡百姓,救苦救難,暫列玄門功德榜第五!”
“......”
“淨明道古明,於曹州開壇兩日,尚未見雨,但其心可嘉,暫列為玄門功德榜第9九”
“另有道門高功與佛門大德前往兩道捉拿妖邪,是非功過暫不予評價。”
“若有玄門之士自發祈雨鎮妖,亦將列入玄門功德榜。”
“此榜昭彰天下,日月共證,青史書名!”
此榜單一出,頓時天下譁然。
有清修道士對此嗤之以鼻,認為不過是皇帝利用人心的手段。
而也有人對此趨之若鶩,認為若能留名於榜單之上,不但自己可以青史留名,其門派傳承也加發揚壯大。
贊成後者的顯然更多,於是,世間無論是隱修,還是清修門派,盡皆紛紛入世。
......
與此同時,姜宸等人也已經進入了譙州所在之地。
此地之旱災,似乎相較穎州之地,還要稍微緩和一點,但也頗為嚴重。
但是較為好的情況是,譙州渦河水系貫穿全境,而此地的主官頗有孔瑜之風範,具有先見之明。
在旱災將起未起之時,便預判到了後面的局勢,提前徵兆官兵以及民伕,前往渦河水系挖渠。
在旱災來臨時,便已經挖出總長將近百里的水渠,引水灌溉了數萬畝良田。
而且家家戶戶也在旱災來臨之際儲存了不少的水量。
即便此刻旱災來臨,田地裡的莊稼稍顯頹勢,但還是在茁壯生長。
在聽說長安來了玄門高人前來祈雨,譙州的刺史更是親自出來迎接。
官道上,還未進城,姜宸兩人便遠遠看到一隊儀仗朝他們趕來。
走近時,儀仗當先騎著馬的官服男子高聲問道:
“前面可是從長安來的玄門大德?在下師明澄,忝為譙州刺史,在此地恭候二位多時了!”
“阿彌陀佛,小僧鑑真,這位是茅山宗姜宸姜道長。”
“原來是茅山宗和佛門的兩位法師,還請入城。”
一路上,姜宸不由好奇問道。
“貧道一路走來,發現譙州雖也有旱災之象,但家家戶戶依舊安寧祥和,田地水氣倒也充裕,不知是何緣故?”
師明澄等的就是這個問題。
他清了清嗓子,放寬聲線道:“不瞞道長,本官過去曾為河北節度使,姜公的弟子,對於水利頗有研究。”
“在這次旱災前,本官就察覺到氣候異常,於是便令人開掘淮渦水渠,引灌百里良田!”
姜宸不由讚歎:“若是往年,此時節必然是雨水紛紛,如此挖渠恐有洪澇之災,明公確有先見之明。”
兩人的這一番言論,落入到後面的不良人耳朵中去。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記,還是不記?”
“記吧,人家跑這一趟,專門說給我們聽的,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這位師刺史比之前幾個州的刺史可強太多了。”
......
譙州的情況並不需要大雨,因此姜宸只是在這裡召了一場大風,微微吹散了一些燥意,便繼續東去。
不日,已抵達徐州!
此刻,抵達徐州的並只是姜宸鑑真等一行人。
還有龍虎山的張懷義張高顯二人,以及三皇派的道士王離。
另外,還有一陌生青年羽士,似乎是因為長安一紙皇榜而下山的。
河南之旱災在眾人聯手下,以及四方朝中的趨勢,幾乎便要被平定。
此刻的徐州,可以說是河南道最後的災旱之地。
也因此,走在最前面,實力最為強勁的一些人,也最先至此。
而佛門之中也不是沒有可以和這些人相提並論的年輕一輩。
例如鑑真,若是讓他和張高顯,王離這些人鬥法比試,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但是論祈雨這一塊,那是大有不如。
所以他們也另闢蹊徑,不和這些道門之人比較,而是耐下性子在各地傳教救人。
只是如此一個一個救人,肯定遠不如道門羽士,施展一場大雨便能澤被一州蒼生來的快捷。
所以論名次,他們也是被遠遠甩在了後面。
“姜道長,為何這些人會繞過徐州,寧願捨近求遠去往更遠的地方祈雨,將徐州放到最後?”鑑真不解地問。
這一路上,他已經碰到好幾撥原先和他們不同方向的道士了。
“徐州地屬河南道之腹地,也是龍脈歸屬之所在,他們祈雨之時,也在理順地脈。”
“若是直接來徐州,便相當於和整個河南之地脈相抗衡,但若是先理順其他地方的地脈,便相當於是以點撬面,再來處理徐州之旱災則要簡單許多。”
“原來如此。”鑑真恍然大悟。
姜宸沒有閒著,而是根據地脈指引,朝著龍脈匯聚之地走去。
非是此地不能祈雨,只是節省體力而已。
不過在走到一片開闊平原地帶時,又有一路人來到了此地。
和姜宸兩人用腳步丈量大地不同,此人騎著棕色的高頭大馬。
他身穿一襲白色道袍,背上揹著一柄法器長劍,面目俊朗,頭髮用道簪束著。
看到姜宸時,他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而是繼續策馬往前走去。
“道友請了,小僧律宗鑑真,這位是茅山宗姜宸姜道長。”鑑真一如既往地開口介紹。
不過卻沒有得到那人的回頭,只是冷冷甩出兩個字。
“楊舒。”
“此人好是冷淡。”鑑真感慨。
“不用管他,之前未曾在中秋宴上見過他,想必是其他道門弟子下山前來祈雨了。”
第123章 道左!
“師叔,這裡便是徐州地脈交匯之地了吧?”
看著面前地勢平坦,稍有起伏的平原,張高顯露出一絲意氣風發之色。
他一路走來,奔波不休,連祈下三場雨,若不是有宗門的大量丹藥和師尊授予他的符籙,恐怕也萬萬吃不消。
他這麼的努力,拿個玄門功德榜年輕一輩第一,是理所當然的!
至於靠作弊完成祈雨的姜宸,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
“不錯,我觀河南地脈,已基本梳理完畢,只差這最後一塊拼圖了。”
“待你解決掉徐州災荒,我也該去看看那妖邪的情況了。”張懷義道。
這些時日,聖人的眼線已經回去了兩撥,他在聖人那裡的評價,恐怕已經跌落谷底。
不過張懷義不慌,做事就是要先抑後揚,才能讓人眼前一亮。
這時,他們也看到楊舒騎著馬匹,緩緩出現在遠處,並且還在朝著這邊走來。
“嗯?看來道門還是有傑出弟子的,居然能不慢我們多少便找到了這裡。”
張高顯朝著楊舒抱拳。
“敢問道友名號,師承哪門哪派?”
楊舒冷淡地瞥了他們二人一眼,這才緩緩道來。
“楊舒,家師羅公遠。”
張高顯和張懷義皆是一驚,竟然連這位的徒弟都下山了。
羅公遠乃是和張果,葉法善齊名的羽士,只是無人知曉他的師承來歷,只知他過去曾在九宮山道場修行。
後來聖人請他下山,入宮廷擔任國師,只是因與張果不和,遂離開,後來不知所蹤。
不然的話,張果未必能成為唐朝之國師。
他們三人雖然齊名,但是道門都知道,葉法善是因為出自茅山,張果是與皇室有扯不斷的瓜葛,才能和羅公遠齊名。
論及實力,恐怕羅公遠是三人之中當之無愧的第一。
一身實力,即便是龍虎山大師兄,也未必能及。
看來天下揚名之事,就算是淡泊名利如羅公遠者,也坐不住了。
“原來是楊師兄,失敬失敬,不知羅師伯近日可好?”張高顯試圖靠近乎。
“勞煩掛念,師尊一切安好。”
楊舒淡淡看向張高顯,這一眼便讓他心中一驚。
不知怎地,明明修為實力並不比楊舒差,但是剛才卻總有一種被他看穿了的感覺。
這讓他心中暗暗警惕。
而在看到楊舒就要往前走時,張高顯心中一動,連忙攔住楊舒。
“楊師兄可也是來為徐州百姓祈雨去災的?”
楊舒勒馬,不言,只是定定看著他。
過了片刻,才輕聲說道:“讓開。”
張高顯像是沒聽到這句話一般,依舊攔在前面,臉上笑容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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