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52章

作者:绝对不刑

  “是啊,貧道親人也在遠方。”

  現世的親人已經天人兩隔,來到這唐朝,師尊和諸位師兄便是他的親人了。

  “那就吃上兩塊月餅,道長的思念就能傳回家裡去了,也好叫家人放心。”

  “我這裡還剩三塊月餅,便作價5文錢賣給道長,你看如何?”

  “那便多謝閣下了。”姜宸抬手抱拳。

  “可不敢可不敢!”小帆一時受寵若驚,感覺自己得到了尊重,嘴咧的老開。

  買完月餅,姜宸來到隔壁陳老漢的家門前,敲了敲房門。

  “是誰嘞?”屋裡傳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

  隨後,門被開啟,六老漢探出頭去,看到是姜宸站在門口,這才笑了起來。

  “是小道長啊,可是尋老漢我喝茶的?”

  姜宸微微一笑,從袖子裡拿出被油紙包好的胡餅。

  “今日中秋佳節,陳老伯,節日快樂!”

  陳老漢一愣,然後雙手有些顫巍巍接過胡餅。

  “這個說法倒是新鮮,節日快樂?小道長,你也快樂啊!”

  他眼角有些微溼潤,自從兒子去了北庭都護府,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樣人與人之間的溫情了。

  其他鄰里雖然時常也會閒聊,卻不會有這般真情在。

  “來,快進來坐,還沒吃朝食吧,正好我家婆子作做著呢,一塊兒進來吃點!”

  姜宸也不客氣,隨著陳老漢進門。

  像陳老漢這樣的留守老人,需要的不是金銀之物,更多是需要陪伴。

  陳老漢的妻子正在廚房蒸饅頭,也叫伙灐�

  看到有客人來,也和陳老漢一樣高興。

  這夫妻二人,都是那種樸素的人,少了一些斤斤計較和算計。

  陳老漢的妻子又連忙燒起另一口鍋,往裡面下了些面片湯。

  沒多久,飯就做好了,姜宸坐在客位,三人相對而坐,面片湯,就著胡餅饅頭,就這樣吃了起來。

  這個時代缺乏一些調料,不過陳老漢的妻子也有獨特的做法。

  她往面片湯中加了鹽,生抽,以及胡椒粉來提升口感。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陳老漢家裡並不缺錢,胡椒粉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稀罕物,貨比金銀。

  不得不說,別具一番風味,和現代用了各種新增劑的食材不太一樣。

  姜宸喝了滿滿一大碗,這才放下筷子。

  “今日多謝陳老伯和大娘款待。”

  “哪裡的話,道長能常來,我們老兩口便已是樂極。”

  姜宸告別之後,又回去到院中。

  在中午時分,姜宸也邀請二老,來到他的院子中。

  姜宸親自下廚,為二老做出了一頓美食。

  姜宸雖然廚藝不說多麼精湛,但也算說的過去,尤其是在修行之後,對火候的控制更加精準。

  要是不滿意灶臺火候,他也可以直接以真炁凝鍊成火。

  而那些佐料更是被他發揮到極致。

  這年頭也有砂糖,也叫沙糖,價格不菲,但長安的貴人卻喜歡往茶水或者粥飯中加一些。

  姜宸就看到過有人吃飯直接往碗里加了三勺糖。

  不過姜宸吃不來,他感覺糖加三勺怪噁心的。

  當陳老漢和他妻子吃到姜宸做的飯後,都是讚不絕口。

  午飯過後,姜宸收拾完餐具和廚灶。

  沒過多時,便有人來到院外。

  “姜小真人,我家主子請你往玉真觀移步一敘。”

  來人是熟人,趙公公也有些輕車熟路,不和姜宸敘舊問候了,而是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來意。

  “好,這便走吧。”

  “好,那奴就在門外......嗯?什麼?好,好,小真人請隨我來。”

  趙公公有些愕然,他原本以為姜宸會問些什麼,或者是回去收拾一番。

  畢竟前兩次也是這麼個流程。

  卻沒想到這次,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姜宸隨趙公公來到玉真觀,今日的玉真觀格外安靜。

  沒有此前兩次那般嘈雜,趙公公也是直接就將姜宸引了進去。

  看到玉真公主,在玉真公主旁邊,蘇白薇此刻也在。

  蘇白薇一襲華麗白服,手中抱著一鳳尾琴。

  “不知今日,殿下喚貧道前來所為何事?”

  “今日中秋節,還能何日,自然是讓小師弟一會兒與我同去宮中。”

  蘇白薇在旁邊一笑,頓時光彩照人。

  “姜道長,我們又見面了。”

  姜宸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蘇姑娘。”

  這次看到蘇白薇,姜宸總算是察覺到一絲異樣。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蘇白薇身上有些不協調的感覺,就好像,她是在遮掩著什麼。

  但是這種感覺沒有來由,姜宸的靈覺也沒有任何警示。

  他只能暗中對蘇白薇稍加警惕。

  ......

  (強更一章!)

第83章 入宮

  鑑真走在繁華的長安街頭,這次他沒有和師父釋道岸一起,而是一個人在街頭走走停停。

  看著這繁華景象,鑑真也恍如天真赤子一般,忍不住這邊看看,那邊瞅瞅。

  “施主,請問這個怎麼賣的?”

  鑑真看著香氣噴鼻的胡餅,有些走不動道了。

  “師父,這餅5文錢一個,你要幾個?”

  小販看鑑真的神情和動作,悄然抬了下價格。

  鑑真摸了摸兜裡的錢,臉上顯現掙扎,然後他咬咬牙道:“給我來半個!”

  小販白眼一翻,但還是好聲好氣道:“師父,我這餅最少賣一個,這半個它沒法賣啊!”

  “那就來一個。”

  “好嘞!”

  等拿到還有些餘溫的胡餅時,鑑真神情再次化作了開心。

  小心翼翼品嚐著胡餅,一隻手在下方接著,害怕浪費一點。

  這時,一名樵夫打扮,頂著兩黑眼圈,眼中佈滿血絲,但還是神采奕奕的中年人手裡提著兩尾恐怕有十幾斤重的鯉魚,在街上走過。

  “王家哥哥,欸?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釣上來兩尾鮮鯉?”

  “劉嬸,對啊,告訴劉叔,我今天剛釣上來兩尾鯉魚,晚上來我家吃魚!”

  “趙老四,你知道這附近最近的魚鮓作坊在哪嗎,我釣上來兩尾魚,正愁不方便處理呢!”

  男人朝著一扇緊閉的門戶裡喊。

  門內傳出一個悶聲:“不就是兩尾破魚嗎,你是要傳的整個長安都人盡皆知是吧?”

  男人也不在意,笑笑,繼續往前走,正好和鑑真擦肩而過。

  鑑真看著那兩尾魚被草繩拴著,魚眼處有晶瑩落下,不知是水還是淚,不知怎麼,忽然就有些感觸。

  律宗講求以嚴苛戒律來束縛自己,先渡己,再渡人。

  並非如禪宗那般張口閉口便是要普度眾生。

  只是看著這兩尾魚這般模樣,下一刻的命咚坪跻惨呀浽]定,鑑真忽然就心軟了。

  他走上前。

  “阿彌陀佛,施主,你這兩尾魚賣嗎?”

  男人有些驚奇地看著鑑真:“小師父,出家人也吃葷腥嗎?”

  鑑真道:“只是貧僧一時間看它們可憐,想將它們放生了。”

  男人恍然大悟,然後毫不猶豫將手上的魚朝著鑑真一遞,咧嘴一笑。

  “兩尾鯉魚,不值什麼錢,小師父要普度眾生,儘管拿去好了。”

  鑑真連忙搖頭,“不行不行,這是施主耗費大力氣釣上來的,怎可因貧僧一己之私奪施主所愛,若是施主願意賣,貧僧就買下來,施主不願意,則也作罷。”

  “不外乎兩尾魚罷了,我也就釣了不到半柱香就釣到了,有甚可惜的,那你就看著隨便給我點吧。”

  鑑真想了想,將身上全部銀錢都拿了出來,交給了男人。

  “誒喲,太多了太多了,小師父,你這......”

  “於我而言,兩條生命亦是無價。”

  “小師父,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施主也是個好人。”

  鑑真在拿到兩條魚後,便忙不迭往城中河渠跑去。

  然後將手中的兩尾魚放進了河中,看著兩條鯉魚再次生機盎然往河裡游去,他才一笑。

  這一幕,恰好被從此地路過的玉真公主和姜宸幾人看到。

  “此人身具佛性,年紀輕輕就曉得普度眾生的道理,將來必成大器。”玉真公主讚歎。

  姜宸看了鑑真一眼,然後又多看了玉真公主一眼。

  她自詡為道門中人,還厚臉皮認司馬承禎為師尊,讓他為師弟,修建玉真觀,靈都觀。

  但是似乎又和佛門走的極近,還很蘇白薇這種來歷詭異的人有交道。

  姜宸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這次盛宴舉辦地點,唐玄宗選在太液池。

  此地風景優美,湖泊開闊,氣溫涼爽,正是個適合賞月的地方。

  他們這一路,便是在往朱雀門走。

  而玉真公主也很親民的沒有使用架攆。

  在說完這句話,玉真公主並沒有停頓,而是繼續往前。

  鑑真看回頭看向這行人,也沒有過多在意,便往回走去,他該和師父去皇宮裡赴宴了。

  朱雀門有三個城門,姜宸一行人走正中間城門。

  在城門上方,則是一排穿戴完整的甲士。

  剛踏入朱雀門,姜宸便感覺自己渾身真炁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