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好。”
說完,那弟子再次御劍飛走。
這期間,許昌幾人都如同受驚的貓一般,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只是呆呆看著。
“幾位,不必驚惶,且隨我來。”
應鴻走在最前面,還沒走幾步,面前就忽然多出一道中年威嚴身影,手中那拿著一柄玉拂塵。
“應鴻,這幾位便是祖師讓你帶上山的人?”
這人忽然出現,嚇了許昌他們一跳,尤其是對方那威嚴審視的目光落在幾人身上,讓他們感覺,在這人面前,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任何隱秘一般。
常譽連忙躬身稽首:“見過光陵師叔祖。”
許昌幾人不敢怠慢,也同樣向此人作道門稽首禮。
“這幾人,真的對祖師有用嗎?”
許昌幾人聞言,有些迷茫,不知道對方話語是什麼意思。
“這,弟子又怎敢妄議祖師,但既然是祖師親口要的人,想來自有其深意。”
“也是,你的功課做的如何了?”
“額......”應鴻面色一僵,苦笑道:“師叔祖,咱能不談論這個麼?”
光陵面色一板:“不行,你的天賦是這一代弟子中最上乘的幾個,我還指望著你帶我突破元神呢!”
“你師父不給力,要是你也不給力,那我可真要控制你們了!”
應鴻面色發苦,自家這光陵師叔祖實在不該入道門,而應該去儒家,他的道和師道貼近,也是先將自身之道寄託於弟子身上,待弟子突破元神,他就能順勢一舉突破,而且有希望一舉達到元神絕顛。
只可惜,光陵師叔祖這一輩子將心血寄託在了不下十餘位弟子身上,但這些弟子最高境界,也不過是勉強突破到天橋境。
甚至有幾人,在金丹苦海就夭折。
現在,光陵師叔祖終於將魔爪伸向自己了,應鴻只覺得有苦說不出。
畢竟光陵師叔祖也沒有幹什麼不好的事,反而還各種資源有求必應,但是光陵師叔祖身上好像就是有詛咒一般,被他寄予厚望的人最終都難以成就元神。
他感覺自己是有希望臻至元神境的,但是被光陵師叔祖這樣奶一下,估計能修到天橋境就不錯了。
“我懷疑我師父可能就是被師叔祖你的黴邉w死的。”應鴻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哼!你回去修煉吧,我帶他們過去。”
光陵看了一眼這幾人,雖然修為弱的可憐,但是身上卻也是有著微薄的國家氣摺�
“你們跟我來吧。”他轉頭往劍峰方向走去。
許昌幾人這才連忙和應鴻告別,跟在光陵身後。
光陵的背影忽然止住,他的聲音傳出,莫名傷感。
“你的師父,是想走古法命輪路,渡苦海時對自己的道產生了質疑,走火入魔而死的。”
說完這句話,他再不回頭,一揮袖袍便將許昌四人捲起,身影飛向高空!
應鴻站在原地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大抵是傷著這個老人的心了。
許久,他一巴掌拍自己臉上。
“我真該死啊!”
......
當許昌感覺那種天旋地轉的失重感消失,眼前再次重現光明時,他已經來到了劍鋒腳下。
“且上劍峰,你等若是心懷不軌之人,這劍鋒自然會對你們做出懲戒,若是罪大惡極,也免得上去汙了祖師的眼。”
葉輕眉和嘉禾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光陵道長如此作態,倒像是顯得他們華國有求于丹鼎派一樣。
雖然事實上,也確實差不多。
但是他們是華國來的使臣,一言一行皆代表著華國的臉面,又如何能這般任由這光陵拿捏?
京城來的人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許昌,打算看看他如何處理此事。
749局這次之所以會欽定許昌作為這次隊伍的帶頭人,也是有考察他的意思,之前許昌在處理和姜宸,以及白君山大妖的事情上,都處理的很是不錯,得到了上面一些人的關注。
這次就是看他有沒有獨當一面的決斷和魄力。
只聽見許昌沉聲問道:“敢問光陵道長,貴派祖師,如今可是在這劍峰之上?”
聽到他的問題,光陵稍感意外,但還是如實說道:“祖師如今在丹鼎峰悟道,不在劍峰。”
“那抱歉,這劍峰,我們不會去。”
“為何不去,難道你們是心中有鬼,不敢嗎?”
“光陵道長,我敬重你是前輩高人,但如今天下與過去大不相同,我們是帶著找鈦砗唾F派談合作的,若是貴派沒有找猓谴舜魏献鞑徽勔擦T!”
光陵聲線並無起伏,眉眼古井無波:“只是讓你們走過劍峰,又不是要了你們的命,有那麼嚴重麼,再說,若是你們之中有大奸大惡之輩,幫你們揪出來,豈不是好事一樁?”
“我們華國的人若是作奸犯科,自然也應由我們來懲治,就不需勞煩貴派。”
“再者,以前輩的修為眼力,我等之中若有心思險惡之人,一眼便能看穿,何必如此戲弄於我等?”
“小子,你莫非以為老夫我不知道,你們現世官方是個什麼情況,若無我丹鼎派相助,怕是早晚被那幫豺狼蠶食乾淨!”
“那就不勞煩前輩關心了,我華國生死有命,縱然國滅,也能掰斷他們一顆牙。”
“那你們就不怕死嗎,你今日若不上劍峰,我可以認為你別有用心,就在此地將你掌斃!”
許昌眉眼突然化開,露出一個開懷的笑容。
“還請速動手!我許昌也不算白來這世間一遭,可青史留名,享國禮待!”
其他三人也是沒有露出一絲怯意,都恨恨盯著光陵。
光陵終於露出一個略帶讚賞的眼神。
“善!確是一位剛直之人。”
許昌眼神中的堅毅有些渙散,他有些沒看懂光陵的前後態度變化。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剛才估計是光陵故意以此考察幾人。
.......
第460章 純陽真人
話雖如此,但許昌心中還是很憤怒,因為華國積弱,所以這些隱世門派才敢如此,他們作為一國使者,也要被隨意安排考驗。
但如今華國確實勢不如人,許昌也只能將這股憤怒深埋心底。
“方才老夫自作主張,設局考驗你,在這裡,老夫向你道歉了。”
許昌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嚴肅古板的一個前輩高人,居然會突然作揖向他道歉。
他連忙扶住光陵的手,心中那點怒火忽然就消散個乾淨。
“前輩說的哪裡話,我剛才說話也有點衝,還請前輩不要介懷。”
“哪裡的話,年輕人就是要有朝氣,朝聞道,夕死可矣,追求心中信仰,如何不是一種求道?”
光陵忽然話鋒一轉,“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加入我丹鼎派,你可為老夫門下弟子,老夫必會將我所學傾囊相授!”
許昌目瞪口呆,支支吾吾道:“前,前輩,我我我,我天賦一般,就......”
“我丹鼎派不看重天賦,最看中心性,老夫相信自己,沒看錯!”
“不是,前輩,這個,我年紀應該也過了吧,我今年都快要滿四十了。”
“年紀什麼的不重要,大器晚成嘛,再說,我丹鼎派有無數天材地寶和丹藥為人續壽,小問題。”
“前輩,您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只是我是華國之人,志不在修行。”
話說到這份上,光陵也就明白了,不再勸阻,他嘆息一聲。
“可惜啊,一個好苗子......”
許昌悄悄抹了把汗,他剛才又不是沒聽見光陵前輩和應鴻的談話,他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隨我來吧,祖師已經有將近五十年沒有出關了,這次出關,就要見你們,算是你們走摺!�
幾個人跟在光陵身後,往丹鼎峰走去。
大家都是修行者,因此即便是從一座山峰走到另一座山峰,也不覺得累。
半路上,嘉禾有些好奇地開口。
“前輩,不知道你們丹鼎派的祖師,叫什麼名字啊?”
“嘉禾,不可無禮!”許昌一聲呵斥。
“哈哈,無妨無妨,說起來,你們估計都還知道呢。”
這話出來,便是許昌都有些好奇了。
畢竟歷史上的人物,鮮活的走出來這種感覺,還是挺新奇的。
“我家祖師千年前一劍鎮壓十三州,端的是天下無雙,他老人家號純陽,字洞賓,單名諱一個巖字......”
說到這裡,跟在後面的幾個人已然睜大了雙眼,嘴巴張成一個‘O’形。
說了這麼多,他們要是再猜不出些什麼來,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光陵沒有回頭,但憑藉性意已經察覺到他們震驚的神情,心中很是得意,他也算是借祖師的威風,裝了一把。
他故作淡定回頭,淡淡開口:“想必你們也猜到了,我丹鼎派開派祖師,正是純陽真人,呂洞賓!”
然後他就看到,面前幾人的神情更加震驚了。
嗯?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怎麼還這副震驚的模樣,光陵眉頭一挑。
然後他就發現,這幾人的目光,好像看向了自己身後。
“光陵。”
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讓光陵身軀一僵。
他緩緩轉頭,便看到一青中年模樣的飄逸白衣持劍男子,正立在自己身後。
這男子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氣息透露,看起來平平無奇,而且樣子也比光陵更小。
卻讓他展現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祖師,您老人家怎麼過來了,我正打算帶他們去見您呢?”
“你功課做完了嗎?”呂洞賓淡淡問道。
光陵身軀又是一僵,老臉發苦,“祖師,我現在已經是老輩子了......”
“那就是還沒做完咯?”
“沒......”
“你們這一代弟子裡,你天賦算是比較出挑的,還是要加把緊啊。”
光陵只覺得這話語有些熟悉,怎麼那麼像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呢?
只是訓斥和被訓斥的物件卻是換了一個。
“弟子知道了,祖師。”
“嗯,下去吧。”
“是!”
說完,光陵轉頭便逃也似的跑走了,活像一個擺脫家長的老小孩一般。
這一番變故,將幾人再次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只覺得今日一天的震驚,比過去一年還要多。
“純陽真人!”
許昌連忙行禮。
“不必緊張。”呂洞賓的聲音很是緩和,讓許昌幾人緊張的情緒不自覺就平和了下來。
“你們的來意,我已知曉,這些時日,丹鼎派雖然未曾出世,卻時刻關注著現世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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