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這,啊哈哈,還真是盛情難卻啊,雖然老朽在十萬大山待習慣了,去了其他地方可能水土不服,容易暴斃。”
“但是既然道君大人如此懇切,那老朽也不得不陪著道君大人走這一遭了。”
姜宸臉上也總算浮現出一抹笑來,“白澤前輩,請吧。”
“你先請。”
姜宸一揮袖袍,白澤眼前天地陡然翻轉,再恢復時,已經不在十萬大山,而是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之地,有一巨大石碑落於山腳。
茅山!
茅山弟子看到玄昭洞妙真君,都是連忙稽首,瞪大了眼睛,想要把這位傳說中的真君看個仔細。
當他們看到跟在這位玄昭洞妙真君身後的糟老頭時,也是好奇的很。
這是何人,居然需要真君師祖親自去接人的?
“白澤前輩,這裡以後就是你的住處了。”
白澤看著眼前看起來還算恢宏的房屋,心灰意冷的點點頭。
“為了白澤前輩的安全,前輩以後還是儘量不要下山,有空指點一下我茅山弟子的修行......嗯,最好少出門。”
白澤不可置信的回頭,眼睛瞪大如牛。
不是,我是白澤,不是牛馬,說好的養老送終,怎麼到了後就成了拘禁囚役了?
我再怎麼說,也是元神存在好不好,只要你不來打我的主意,還有幾個人能威脅到我的安全啊?
白澤嘗試給姜宸講理:“額......姜道君啊,咱們做事,也得講點道理是不是,老朽雖然是妖族,但自問沒有禍害過人族,在萬載前,還曾為你人族崛起貢獻過幾分力氣......”
姜宸點頭:“白澤前輩言之有理,這樣,我再為你安排兩個弟子,日常照顧你的飲食,保護你的人身安危。”
白澤繃不住了:“姜宸!”
“不必感激我,這是前輩你應得的。”
不是,你從哪兒聽出來我要感激你的?
......
經過一番折騰過後,姜宸成功安置(囚禁)好白澤了。
不是因為他認為白澤於人族有害,而是他總覺得白澤,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自上古而來,現世已經少有元神長存。
也就女魃長期處於封印之中,若是去除詛咒,她大概也能成就元神。
除此之外,僅剩下一個白澤,他是從黃帝時期便存活至今的老人。
更何況還是向來以通曉天機而著名的存在,姜宸可不信白澤對天庭,對彼岸的瞭解只有這點。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姜宸看不透他。
姜宸沒有辦法看清白澤的根底來歷,或者說,他能看到的都是白澤願意給他看的。
以姜宸的實力,莫說是元神存在,即便是陽神真君,也少有能逃過他雙眼的。
從這一點上,白澤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
只能說,他身上還有很多秘密,只是既然不願意說,姜宸也不能強行逼問,乾脆就把人請上山來,好好‘招待’著。
與此同時,姜宸也讓呂岩下山歷練去了。
他的修行資質只能說是一般,勝在心性堅毅,但卻還需雕琢。
乃是大器晚成之兆,姜宸讓他下山,其一便是為了磨礪一下他的性子,其二,則是他推算出,山下有呂岩一樁機緣。
說起來,這樁機緣倒是和他還有些關係。
......
第442章 劍起於微萍
一年後,南詔國果真再次捲土重來,興兵於大唐邊疆。
只可惜經歷一年休養生息,再加上邊軍半年一直厲兵秣馬,南詔國並沒有討到好,大軍一敗塗地,動搖國本。
而江湖上,也逐漸有一位小劍仙聲名鵲起,僅僅兩三年便有了不小名聲。
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位小劍仙的來歷,只知道他雖然年不過十歲,但一身劍術卻是高超。
而且最重要的是,其修為雖然才引炁巔峰,但卻能越階對敵。
有看不慣其人,上來挑戰的入道境修行者,最後居然也敗於這少年劍下。
不過這少年劍法雖利,卻不是個心狠手辣的,每次有人來挑戰,最後即便失敗,也不會受到重創。
正因為此,少年的名聲在江湖上一片贊好。
這少年正是呂岩。
......
風雪,星夜,荒山,破廟,乃是尋常人不敢輕易踏足之地。
只是今日,破廟之中隱隱可見火光。
“刀哥,那廟裡有火光,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荒山破廟,恐有怪力亂神,我們這趟鏢乃是重中之重,不能冒險。”
“但是兄弟們都累的不行了,現在雪下大了,要是不能生個火取取暖,怕是弟兄們的腳都得凍壞!”
被稱作刀哥的中年男子,面容堅毅,只是額角有一道細長刀疤貫穿整個面頰,一直延伸到下顎去,顯得有些猙獰。
他們這趟鏢奇怪的很,委託了一馬車的貨物,箱子放的滿滿的。
但是刀哥走鏢多年,只是一眼就能瞧出,這馬車上的貨物絕非什麼值錢貨物。
而且這趟鏢的距離並不遠,
刀哥本來不想接,但是委託人給的實在太多,架不住兄弟們的請求。
刀哥知道,他這個鏢局才剛成立起來沒多久,沒接過幾趟鏢,若是力排眾議拒絕這趟鏢,那恐怕他就要和弟兄們離心了。
兄弟們即便嘴上不說,心裡也會不滿。
最後刀哥一咬牙,還是接了這趟鏢。
只是這一路上他小心謹慎,卻一直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眼瞅著已經走到最後一程,他本不想節外生枝,但兄弟們想要休息,也無可厚非。
他看了看天上,只有一層厚厚的烏雲徽郑L雪越小越大,已經沒過了腳踝。
再加上荒山野嶺,黑燈瞎火的,再繼續走下去,也確實容易出亂子。
“好,既然如此,那我李三刀萬事說在前頭,荒廟不可亂進,進去之後,不可以亂走亂翻,凡有事三人一隊。”
“放心吧刀哥,兄弟們都知道規矩!”
於是,十幾號人的鏢隊就推著馬車,往那破廟方向走去。
等走近後,李三刀吩咐兩個小弟,先行去前面破廟那裡探探路。
那兩個小弟年輕氣盛,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不然也不能來哏S。
兩人二話不說,攥緊了手裡的刀就往破廟那邊走去。
雪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兩個人不一會兒便走到了破廟的門口。
玄關處發出嗚咽的風聲,讓兩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知怎麼的,這時候就想起過往腦海裡看過的一些話本。
忍住驚悚,他們兩人朝裡張望去,卻見裡面並無什麼陰森氣象,只有一簇火光在廟宇內噼裡啪啦燒著,在火光旁邊,還有一道不大的身影。
兩人都是練家子,目力不錯,這身影在火光映襯下照出半邊臉,似是個少年。
他二人心中有了計較,便趕忙回頭來跟李三刀稟告。
“有一個少年,在廟裡燒火?”
李三刀只覺得聽著哪哪不對勁,該不會是什麼黃皮子化的幻術,就在這廟裡等人上鉤吧?
不過他走南闖北多年,僥倖得了一絲機緣,如今也踏入了引炁境,雖然只有小小的三層,但也不懼一般鬼煞妖怪。
再加上他們一行十幾人都是習武之人,陽氣旺盛,一般鬼怪也不敢找上門來。
“走,過去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李三刀率走到廟宇大門外,沒有先進去,而是抱拳朗聲開口。
“在下福威鏢局李三刀,初來貴寶地,由於天氣嚴寒,行路不暢,這才過來叨擾一二,還請此地主人多多包涵!”
說完,等了三息,見沒有什麼異狀,他才一招手,然後自己當先進了廟宇之中。
李三刀目力更好,一眼看清那在火堆旁烤火的是一身著道袍的少年,旁邊還放著一把劍,不過劍在鞘中,看不出深渷怼�
至於這少年氣息綿長,只知道不是一般人,更多的,李三刀則是看不出來了。
“這位小先生見諒,我等途經此地,冒昧打擾。”
呂岩搖搖頭:“我也只是於此地小憩,諸位自便。”
他聲音雖然還帶著一點稚嫩,但自有一份氣度,讓人不敢小覷。
李三刀點點頭,判斷這應該是哪家門派的弟子出來歷練,不過未免太小,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
估摸應該是七八九歲,畢竟武者容易早熟。
他讓人將馬車牽進來,安置在院中,這廟雖不大,但五臟俱全,草料柴火什麼的應有盡有。
不過一行十幾人圍進廟內,瞬間就顯得有些狹窄起來。
廟裡原本供奉神像的位置已經是空空如也,呂岩依舊安然自若地坐在地上,火堆上還架著一鍋滾燙的熱粥,偶爾翻滾間,還能見到肉片。
眾人聞著那熱粥的香氣,一個個不由得咽起口水來。
李三刀坐在呂岩對面,躊躇了一下開口道:“小先生,你這粥可否分予我等一些,當然,我出錢買,另外我們這邊也有清水乾糧,可以和你做交換!”
呂岩灑脫一笑,雖然樣子小,卻是顯得有幾分老成。
“出門在外,都有難處,今日既然見著,能幫一把是一把,這粥這麼多,我也吃不完,就分你們一些也無妨。”
“不過......你們這些人,怕是這些粥也不夠分的。”他撓撓頭,此刻才有幾分孩童心性顯露。
“不礙事,我等也有炊具,可以做飯,只是小先生你這肉粥實在是香,令我等饞的很!”
李三刀故作詼諧開口,引得一眾鏢局中人大笑,廟內氣氛倒是活躍了一些。
......
第443章 咚筒疾�
肉粥被眾人分下去,吃下這一口滾燙的熱粥,只感覺冬月的寒冷也被驅散了幾分。
而呂岩卻是沒有動筷,他看著面前這些人,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沒問小先生師從何處,在下汝州福威鏢局李三刀,這些都是我的弟兄。”
“在下呂岩,師承就不說了,怕墜了師門名聲。”
“哈哈哈,哪裡哪裡,小先生人中龍鳳,將來必定不凡,只是小先生,你方才為何......這麼看著我們?”察覺到呂岩目光不對勁,李三刀鋪墊了一下,這才問道。
“沒什麼,只是看你們這些人面相都不太對,不過我學藝不精,也不知是否看對了。”
李三刀和他手下幾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他們都是謹小慎微之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小先生,我等面相有何不對,你能否與我等說道說道,若是對的,我等感激不盡,若是不對,也權當個消遣。”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
呂岩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看錯,這才說道:“我觀你等,印堂隱現赤紋,山根晦暗,天庭有青黑之氣盤踞,此為血煞衝宮之象,恐有命隕之災。”
“命隕之災!”李三刀聽得瞳孔一震。
而身後有人卻不樂意了,“小破孩懂什麼啊,鏢頭,你不會真信了吧?”
“住口!”李三刀一聲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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