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47章

作者:绝对不刑

  至於能走多遠,那就需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這就是,小師弟為自己安排的弟子麼?

  “小娃娃,我今日代小師弟收你為徒,從今日後,你便是茅山宗的弟子,你叫什麼名字?”

  小胖團兩顆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盯著李含光,一眨不眨。

  在他後面的呂山呂讓已經急的不行了,這小胖團平日活潑,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你快拜下去啊!

  而李含光則是定定看著小胖團,小胖團此刻像是開竅了一般。

  忽然學著剛才守山弟子稽首的模樣,躡手躡腳的抬起小胖胳膊,有模有樣地稽首行禮。

  奶呼呼的聲音,這時候吐字也清晰了起來。

  “弟子,呂岩!”

  ......

  (多謝家人們持之以恆的禮物和追更,感謝大家!!!)

第404章 一日殺三子

  呂山和呂讓都沒有想到,才兩歲多的呂岩,居然就這麼輕易拜入了茅山宗門下!

  而眼眶微紅的呂讓娘子,此刻更是忍不住微微啜泣起來。

  “我的孩兒,我的巖巖......”

  “哭什麼,咱兒子只是去修道,又不是上吊,以後想他了,大不了我們過來看他就好......”

  呂讓一番好說歹說,總算把自家娘子給安慰住了。

  李含光看向面前站著的幾人,他淡淡開口:“此子尚小,性情雖有堅韌之意,卻易為世俗所染,為其修行計,十年內,還是不要下山為好。”

  “十年!”

  那年輕美婦人白眼一翻,當場就要表演一個暈死。

  幸好呂讓使勁掐她人中,這才沒讓她得逞。

  “走吧,最後再和你的父母看一眼。”

  然而小胖團只是定定盯著那把劍,壓根沒注意到李含光的話。

  最後,呂山他們還是下山了。

  而當李含光帶著小胖團上山的時候,得到訊息的葉法善和薛希昌,已經等在了山門前。

  “這個是,小師弟的弟子?”薛希昌的聲音有些發顫。

  薛希昌當初和姜宸一同出門,自然清楚小師弟在幾十年前便提前收了一個未來弟子。

  只是那個時候,那個弟子還沒出生呢。

  “沒錯,他叫呂岩,也是,我們小師弟的弟子。”

  “太好了,以後,我來教他!”薛希昌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岩。

  “你教他,教得像你一般滾刀肉?還是我來吧,我看這孩子適合符籙之道的很。”葉法善說道。

  在他身後,志清有些好奇的盯著這個小胖團,這個就是那個素未置娴男熓宓牡茏樱尤贿是個小奶娃?

  他很難想象,一個消失了幾十年的人,怎麼會突然有個小奶娃弟子。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爭了,此子與劍結緣,自然應該練劍,即日起,由我親自教導。”李含光淡淡開口,一言定論。

  此後,呂岩開始在李含光門下修行劍法,不過如今小呂岩還小,只是簡單學習一些吐納之法,穩固根基。

  而就在茅山宗收下呂岩後不過數日,京中便傳來驚變。

  太子李瑛甍逝,兩王帜妫訛榱司锐{,不幸身亡。

  而這兩王雖然也是聖人子嗣,但聖人卻沒有留情,便在當天賜死了二人。

  這一場宮變,就這樣如同一場鬧劇般,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李含光也是有關注這個訊息的,只是他元神性意感知現世,卻感覺事情恐怕並非這麼簡單。

  從不知道幾年前開始,大唐國呔统霈F了分化之趨勢,但卻沒有太影響大唐根基。

  只是有時候玄門弟子出去祈雨消災,會感覺比過去更加困難了一些,天地規則更加莫測。

  而如今,一日之間,監國太子身死,兩位擁有不少實權的王爺也被賜死,這大唐氣吒语L雲動盪。

  而原本歸於這幾人身後的龐大氣撸瑓s絲毫沒有融入國叩尼缯住�

  李含光猜測,應該是唐玄宗又有什麼炙懔耍皇窍M麆e作死的才好。

  .......

  這一日,皇宮之中,唐玄宗手持著滴血的帝劍,龍袍威嚴地穿戴在身,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波動。

  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滴下,血液匯聚成一條蜿蜒的線,一路流到了牆角。

  在他身後,躺著十幾具屍體,其中三具身著蟒袍的屍體則是異常醒目。

  而徽衷谔菩谏砩系臍鈩荩瑓s越發深沉,一條無形的氣呱n龍,張開血盆大口,猛然間將三條蟒雀吞下!

  而蒼龍的身軀氣息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是唐玄宗,身姿越發挺拔。

  玉真公主緩緩繞過這些屍體,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個侄兒,即便是看遍眾生相的玉真公主,眼底也有一絲驚惶閃過。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這個兄長,對自己親兒子下手居然如此乾脆利落,而且一次就是三個。

  別看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妹妹這般寵溺,若是有朝一日他要殺自己,恐怕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那人的秘法,卻是深奧,但還不足以推舉我擺脫國勢影響。”

  唐玄宗收劍入鞘,此刻,他明黃色的土德社稷體魄已然不復過去那般煊赫,但其中威勢,反而還強了不少。

  尤其是,他身上的境界,已然是天橋境巔峰!

  他已經做到了,和千年前始皇帝一樣!

  千年前的始皇帝便是走到現在他這一步,而最後一步卻始終沒能踏過去。

  唐玄宗極度沉浸於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他很有可能,是古今第一位,偉力自歸的帝王!

  剛殺了三個兒子,轉頭便問起自己的修行事,玉真公主越發對這個皇帝兄長的冷漠感到一絲恐懼。

  “陛下難道就不擔心,太子和兩位王爺在一天內同時被殺,氣弑煌蹋瑫⻊訐u國本麼?”

  “只要朕在一天,這大唐,就亡不了。”

  玉真公主沉默,然後才緩緩開口:“那位說,如今天下出現的玄昭洞妙真人之生祠,和一位隱秘存在有了關聯,這位隱秘存在,可能會影響你的計劃。”

  唐玄宗眼神猛然間有鋒銳殺氣一閃而逝。

  他當初答應李含光的條件,本來就有點不得已而為之的成分,雖然不知道李含光這麼做的目的。

  但他相信姜宸已死,可能李含光這種方法,就是為了如祭祀茅山歷代祖師那般,來祭祀姜宸。

  他便答應了,還能借此限制李含光,只是沒想到,如今那位居然說這些生祠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莫非,姜宸還活著?”

  “姜宸終究只是元神,而非更加不可描述的境界,他確實是死了,不可能因為一點香火便死而復生。”

  唐玄宗鬆了口氣,回頭看向自己那幾個兒子。

  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就被冰冷所取代。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自然是,玄門。”

  .......

  呂岩修煉劍術劍法,進步很是神速,但在修煉一道上,卻好像沒有太多天賦一般。

  不過才七歲,劍法水平已然很是不錯,只是修為卻還在引炁境界。

  當然,他年紀還小,心性不穩,修為進展慢一點,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七歲的小呂岩,心思就已經多出來很多了。

  ......

第405章 那是師尊?

  “大師伯,我想阿耶阿孃了。”

  剛滿七歲的小呂岩,如今也不再是以前的小胖團模樣了,是個英氣的少年郎,只是還殘留著一點嬰兒肥,更顯得可愛。

  穿著一身道袍,由於身高不夠,所以劍沒有背在背上,而是提在手裡。

  李含光板著臉:“你的劍法瑕疵還很多,今日的修行功課也沒完成,等你做完再說吧。”

  呂岩的小臉頓時耷拉下來。

  “大師伯,三個月前你就這麼說的,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

  “山下太危險了。”

  “不怕,有小白師兄保護我!”

  李含光危險的目光看向呂岩背後,遠處的一個樹墩子後面。

  那後面有個黑白條紋的傢伙,使勁縮著隱藏自己,可惜身形太過龐大,他前面能遮擋兩人的樹墩子硬生生被他對比的有些小巧。

  “還不出來?”

  姜白訕訕地從樹墩子後面走出來,化作人形,是一個俊俏,和姜宸有兩分相似的少年郎。

  “大師伯,你放心,有我在,師弟肯定沒事的!”

  李含光眼神中的危險更加濃郁了,姜白立馬縮了縮脖子。

  自從聽說主人的弟子上山後,原本已經不怎麼來茅山的姜白,一下子又變勤了,而且比以前還要頻繁。

  上山也不是去纏著葉法善,而是去找小呂岩玩。

  整日一有機會,就馱著呂岩飛天遁地的,當然,範圍僅限於茅山。

  不過這也整的現在呂岩,不是和他這個大師伯最親,居然是和姜白最親!

  呂岩現在也不怕這個大師伯,動不動板著臉嚇唬人,但是雷聲大,雨點小,久而久之,他就學會了一個詞,紙老虎。

  紙老虎哪有真老虎好!

  “我昨晚做夢,夢見阿耶阿孃也想我了,我想下山去看看他們。”

  聽著少年的聲音,李含光心一下就軟了,但是想想他的修行,原本軟了的心又硬了起來。

  “你想想,要是你阿耶阿孃真的想你,他們會這麼久不來看你嗎?”

  李含光理直氣壯,絲毫忘了當初是誰說的,讓別人十年內不要上山。

  如此一說,呂岩眼底已經氤氳起霧水來。

  李含光就見不得這個,“也罷,就給你三天假期,三天一到,立刻返回茅山,姜白,你要保護好你小師弟。”

  “放心吧大師伯。”姜白咧嘴一笑,他就知道大師伯會答應。

  “小師弟,上虎!”

  “來咯!”

  等姜白馱著呂岩飛走,跟在李含光身後的貞元才開口。

  “師尊,我記得姜白師兄,好像是有點路痴啊......他們倆,知道怎麼走嘛?”

  李含光頓住,正準備將他們兩個給喊回來,但思緒一轉,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

  山下,姜白已經帶著呂岩飛出一段距離。

  “喔!”呂岩看著身下變得小小的房屋河流,忍不住縱情高呼。

  但很快,一路疾馳的姜白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

  “小白師兄,怎麼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