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11章

作者:绝对不刑

  姜宸看著女魃,問:“你眼睛裡進沙子了?”

  “沒有啊。”女魃依舊眨巴著大眼睛。

  唉!

  薛希昌心裡嘆了口氣,小師弟真的是太不懂男女情事了,一點也不像他。

  天女魃這很明顯,是想要小師弟給她吹一吹啊!

  你直接問,人家能承認嘛?真是的!

  “冰夷雖然是妖族,但卻是龍族血脈,天生人像,你確定能下得去口?”

  “本體就長得像人啊,那還是算了吧。”女魃有些遺憾,長得太像人,她還是有些沒辦法下去口。

  “二師兄,你看這冰夷遁走的法術,可有幾分眼熟?”

  葉法善點點頭,道:“這法術雖然看似儺法,但其中脈絡,分明是有幾分我道門的路子,真沒想到,這年頭妖仙也是要學習人族法門。”

  “師兄,我想說的並非如此,我道門諸多法術,皆是要授籙得到允許,才可習得,祂又如何能習得其中精髓?”

  “這......”葉法善一時間還真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冰夷畢竟是天庭下界之妖仙,可能有什麼我等難以企及的手段可以規避這一問題?”

  姜宸搖搖頭,“諸多門派如今仍然偶爾可以獲得祖師回應,足以說明這些前輩即便未曾登仙,也必然對自身法籙根本有所感應,又豈會如此容易,便讓一位原先連人都不是的妖仙鑽了空子?”

  “小師弟,你的意思是......冰夷出現在這裡,其中可能有道門......的手筆?”葉法善面色凝重。

  如今即將值道佛鬥法大會,偏偏在此刻見到這妖仙,若說是巧合,未免也太過牽強。

  “此事可需要回去告知師尊?”姜宸問。

  “不必,我有傳音符可將此事告知大師兄,他自有定奪。”葉法善道,他只知道關於天庭的少許秘辛,並不如姜宸瞭解多,但也明白,隱退將近千年的天庭一朝現世,對天下修行者的衝擊有多大。

  尤其是一些年老的天橋境修行者,他們恐怕會不擇手段與這位妖仙搭上關係。

  為此,又將生出多少齷齪和亂子。

  ......

  茅山後山上,一處靜謐之地,李含光此刻正在一塊大石頭上打坐修行。

  便就在此時,他忽然睜開雙目,目視虛空。

  不多時,便見得天邊忽而有一道金光閃爍,李含光抬手一招,那道金光便直直朝著他衝來,落在了他的掌心。

  李含光掃視過金光內的訊息,原本平和的面容瞬時就嚴肅了起來。

  他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隨後大袖一揮,便化作一道流光遁往司馬承禎居處。

  “師尊,葉師弟傳信,說在路上遇到了天庭下界之人,上古大妖冰夷,還疑似和道門有所關聯。”

  “冰夷麼,我知道了。”從靜室內傳出司馬承禎的聲音。

  “師尊,這天庭出世,可有何緣故,可需要徒兒下山去探查一二。”

  葉法善在傳音符中說的很明白,這妖仙實力不知為何,也未曾臻至元神。

  雖然茅山法劍在小師弟幾人下山之際,他將其交予了葉法善,但李含光自忖,即便沒有茅山法劍,他卻也不懼天下間,任何元神領域之下的存在。

  “不必,我已知曉祂有何炙悖贿^諸多算計,終將成空,你我只需安坐靜觀即可。”

  “那小師弟他們.......”

  “勿慮。”

  李含光無奈,只能稽首行禮之後離開。

  待他走後,靜室中的司馬承禎才抬眸往外一看,似乎能透過牆壁,看到他想看到的光景。

  而他所看向的方向,則是西南方向,那個方向,正是龍虎山所在!

  “也算是一飲一啄,此番過後,茅山龍虎山兩不相欠......張道友。”

  .......

  “這次道佛鬥法,天下矚目,我龍虎山定要一雪前恥!”張懷珉正給師兄弟們做著思想工作。

  “玄門之首,他茅山坐得,我龍虎山也坐得!”

  龍虎山一道場之上,此刻在場的還有龍虎山多位弟子,其中包括掌門五弟子張宣化,三弟子張有仁,

  轟隆!

  就在此時,一道萬鈞雷霆忽然毫無預兆地自蒼穹落下,落在了張懷珉身後。

  只是張懷珉卻不驚反喜,猛然回頭,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大師兄!”

  隨著這聲大師兄喊出,其餘弟子也齊齊跟隨喊到。

  雷霆消散,從其中顯現出一修長持劍身影,此人身著紫色道袍,看似青年,劍眉星目,渾身似還有紫色雷弧在遊走。

  他看向面前的眾多弟子,直接問道:“我聽說最近,龍虎山弟子出了許多事,就連懷義,也被人廢了?”

  張道真的語氣和緩,卻讓張懷珉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對自己這個大師兄再瞭解不過,其人尋常時候冷漠如冰山,唯有真的憤怒的時候,才會有這般平和的語氣。

  最關鍵的是,大師兄那懲罰人的手段......

  “照顧師弟不周,管理龍虎山不當,在外胡作非為,摸黑龍虎山臉面,如此種種,便是殺了你也不為過。”張道真的語氣依舊緩和,就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平淡。

  張懷珉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他知道,大師兄只要說出來了,是真的會這麼做的。

  原來的九師弟並不是張高顯,而是另一位弟子,但那名弟子觸怒了大師兄,被大師兄親手擊斃!

  “大師兄,二師兄之前也不滿茅山所為,還曾親自去茅山為我龍虎山討個公道,只是實力不濟,這才......”

  “哦?還有此事?”張道真眼眸微動,輕飄飄看了張懷珉一眼。

  張懷珉冷汗直流,卻不敢出聲為自己請求,他知道,大師兄最厭惡貪生怕死之輩,若是乞命 反而死的更快。

  “既然如此,罰你自斷一臂,天罡之上苦修一月,你可願意?”

  張懷珉長舒一口氣,天罡便是之前張道真修行所在,位於九天之上,那裡空間裂縫,罡風神雷不斷,縱然是天橋境修士也不能久留。

  在那裡一個月,他不死也得重傷,但至少不用立即死。

  “師弟願意,多謝大師兄饒命!”

  ......

第345章 門下走狗

  張懷珉重重一掌拍在自己左肩上,哼都沒有哼一聲,隨著“啪嗒”一聲清脆又沉悶的響聲。

  他的左肩肉眼可見的耷拉了下來。

  “大師兄,那我先去接受懲罰了。”

  說著,張懷珉便想要離開。

  “站住。”但就在這時,張道真突然喊住了他。

  張懷珉的腳步便如生根一般再也無法動彈。

  “手臂,砍下來,不用我親自幫你吧?”

  “大師兄!”張宣化雙目充血,怒而喊道,但還沒說完,便被張懷珉抬手阻止了。

  張懷珉臉上勉強露出一個苦笑,“怎敢勞煩大師兄,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說著,他猛然一記手刀,一股血色頓時染紅了在場眾人的眼睛。

  張懷珉慘白著臉色,手一招,那半截斷臂便飛回他的手中。

  他這才抱著斷臂,一聲不吭地離開。

  ......

  看著張懷珉有些落寞地離開,一時間,在場剩下的龍虎山弟子都有些慼慼然。

  張懷珉雖然為人跳脫了一些,但在龍虎山還是受諸多師弟敬重的。

  主要他平時為人親近,而且有事是真的上。

  比如茅山那次,雖然張懷珉對自己幾斤幾兩沒有認知,最後也灰溜溜地走了。

  但沒人會因此輕視張懷珉。

  而且,這裡有許多師弟,包括張宣化,入門以來,龍虎山掌門閉關,大師兄也只顧自己的修行。

  是張懷珉領著他們入門的,也正因此,張宣化明知道陪著張懷珉去茅山,必然是無功而返,甚至還要遭受一番羞辱,但他還是去了。

  而對於大師兄,眾人心中更多的則是陌生和敬畏感了。

  這位大師兄鮮少露面,只有在重大日子裡,和師尊召見中,才會露上那麼兩面。

  每次露面,都代表著有弟子要倒黴了。

  許多弟子對大師兄的做法,心底其實是頗有微詞的。

  但門派執法長老和掌門師尊都不管,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次來的諸位弟子,除了死去的張高顯,和張懷義外,其他弟子都已經來了。

  張懷義在大徹大悟之後,反而修行有些勇猛精進的意思,這些時日,已然修行到引炁3層。

  雖然龍虎山對他的資源傾斜已經少了很多,不像往常那般,但張懷義心底卻是平平淡淡。

  即便龍虎山不再給予他資源,他如今也能怡然自得。

  對於這次鬥法,他也並沒有太多想法,他對姜宸已經沒有恨意,也明白了自己之前的過錯,所以也不打算再去。

  ......

  張道真環顧一圈,看到諸多弟子的面孔,臉上微微一笑。

  “你們,對我剛才的處置是有不滿意?”

  說完,他的眼神著重落在了張宣化臉上。

  張宣化此刻臉色確實有些難看,他聽到這話,也直言不諱道:“大師兄,二師兄縱然有錯,你如此懲罰,也未免有些重了!”

  “他管理龍虎山不善,導致多位師弟被廢,損害龍虎山聲名,我沒有殺他,已經算是仁慈。”

  “那大師兄這仁慈,還真是可笑呢!”

  張道真沒有在乎張宣化難聽的話,他只是看著眾人眼神,輕聲開口。

  “你們,也都和他一般想法嗎?”

  眾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或躲閃,或憤慨,顯然都對張道真不滿。

  唯有一道身影,看向張道真的眼神中滿是憧憬狂熱,似乎恨不得以身替代他來行此雷霆手段。

  這讓張道真波瀾不驚的心忽然間起了一絲興趣。

  “你,出來。”

  “弟子張高鈺,見過大師兄!”

  當張高鈺看到張道真在喊自己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立馬欣喜若狂地跑了出去。

  “你認為,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師弟認為,不能保全自家師兄弟乃是不義,不能維護師門名聲乃是不孝,不聽大師兄之命乃是不忠,如此不忠不義不孝之徒,縱然是殺了也是理所應當。”

  “大師兄只是如此懲戒二師兄,已經算是開恩了!”

  “張高鈺!”張宣化目眥欲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懷珉去茅山為張高顯討公道,此刻居然是他弟弟在落井下石,這個卑鄙小人!

  張高鈺是龍虎山普通受籙弟子,也是張高顯堂弟,這次張高顯死在茅山,出於愧疚,張宣化也讓張高鈺進入了龍虎山核心層。

  卻沒想到,此人居然是個白眼狼。

  張高鈺回頭,臉上義正言辭。

  “五師兄,難道我有說錯嘛?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大師兄也是為了我龍虎山發展,若每個人都似二師兄一般沒有規矩,那龍虎山還怎麼發展?還怎麼超越茅山成為天下第一顯宗!”

  “若龍虎山都是如你一般阿諛奉承之輩,那才是真的沒有出路。”

  張高鈺卻也不在乎張宣化這些話,他這個時候能跳出來,自然是不會在乎別人什麼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