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04章

作者:绝对不刑

  他抬起頭,便看見女魃懸浮在空中,高她半個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麼說?”

  姜宸一愣,“什麼怎麼說?”

  “哎呀,師尊有沒有說,我倆什麼時候結親?可要宴請賓客?”

  “......”

  “我沒有孃家人,你以後可千萬得對我好,別欺負我!”

  “......”

  “女魃,你可能對自己的實力,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誤會。”

  ......

  後面,姜宸才走出沒多遠,就遭到了薛希昌的攔截。

  “小師弟,薛師兄我最近又新修了一門神通,正愁沒人喂招,不如你來陪師兄練練?”

  他還是放不下之前大師兄所說的那話,專門來找姜宸。

  “師兄,要不,你讓師侄他們陪你練?”

  一旁過路的兩個茅山弟子一聽到這話,再一看薛希昌,立即嚇得魂都掉了半條,趕緊撒丫子跑開了。

  “唉,這些師侄太怕生,一看到師兄就跑開了。”

  “額......有沒有可能是你對他們做過什麼?”

  “胡說,師兄我是那種人嗎?”薛希昌正氣凜然。

  “廢話少說,先讓師兄我試試你的成色!”

  說罷,薛希昌猛然出手,拘三魂術化作三道青煙,直直襲向姜宸!

  “呼!”

  薛希昌:“......”

  他不信邪,再次施展,拘三魂術!

  “呼!”

  薛希昌:“???”

  他有些傻眼地看著不遠處,那女魃輕輕一吹便將他施展出來的神通給吹散。

  姜宸也有些無禮。

  “女魃,此乃師兄神通,不可對師兄無禮,”

  “啊,這是神通啊,我還以為是什麼玩具呢。”

  “......”

  經此一消,薛希昌也有些訕訕,沒了比鬥之心。

  ......

第333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後兩日,茅山上下倒是安靜了下來。

  除了某個女魃到處亂跑噰喳喳,有事沒事偷哪個長老養殖的仙禽,拔哪個弟子培育的靈植。

  被逮到是肯定的,當然,這個時候女魃就會理直氣壯地說。

  “我憑本事撿到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你叫它一聲,看它會不會答應!”

  “迎春!”

  “噶!”

  長長天鵝頸被女魃死死攥在手中,那仙禽委屈地鳴叫一聲,就是叫聲有些變形。

  “額......”

  面對著長老黑著的臉,女魃訕訕地放下手裡的仙禽。

  “啾啾啾!”

  仙禽立馬撲騰著翅膀撒丫子朝長老跑去,一時間聲淚俱下。

  “哼!”長老怒哼一聲,抓起仙禽怒氣衝衝地走了。

  女魃無奈,看向另一個長老。

  “你叫一聲,看它應不應你。”

  長老:“......”

  他看著女魃手上一把靈草,眼底有種悲憤和打不過的憤慨相雜糅,一時間令其實神情複雜至極。

  女魃依舊理直氣壯:“你看,它不應你,那你也沒辦法證明這就是你的,那它就是我的!”

  長老神情悲憤,最後化作決絕。

  “老夫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也有與偃送瑲w於盡的勇氣!”

  “停停停,打住!”忽然,女魃揮手,止住了長老的暴躁。

  然後她一臉不捨地從自己手中分出幾朵菜苗,遞給那長老。

  “吶吶吶,不就是要幾根草嘛,給你給你,我這個人最講義氣了,多了就沒有哦。”

  “老夫,老夫!老夫定要找玄一,好好說道說道!”

  ......

  女魃這邊雞飛狗跳,倒是沒有讓茅山多繁亂幾分,反而還帶來了些許生氣。

  在靜室中,他正靜心修持功法,修持自身的真武相。

  在茅山,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那種歲月靜好的日子。

  只是好事多磨,姜宸不過剛安心修煉兩日,便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薛希昌,這兩日,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大師兄當初話裡有話啊!

  姜宸如今的修為不會真的比他高了吧,薛希昌無法相信這種事。

  他抱著要麼揍人,要麼被揍的決心來找姜宸了!

  “小師弟,快出來啊,我是三師兄!”

  姜宸無奈出門,“薛師兄,我最近想安心修行,就不陪你下山了。”

  “什麼下山,我是來找你切磋的。”

  “那師弟甘拜下風。”

  “你看你,不實在了,師兄我又不會欺負你,怕什麼?”

  “好吧。”

  於是,一刻鐘後,一棵倒栽蔥在樹下又長成了。

  這棵倒栽蔥使勁掙扎,砰的一聲將腦袋拔出地面,有些懷疑人生地盯著對面的姜宸。

  “小師弟,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姜宸沉默,然後道:“薛師兄,有時候,面對未嘗不是一種成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完了,三師兄的威嚴沒有了!”

  姜宸沉思一下,說道:“薛師兄,看開點,大不了下次我帶你下山。”

  “算了,我還是去欺負晚輩弟子,有點成就感。”

  薛希昌十分落寞地離開了。

  在他走後,姜宸本也打算便就此回去靜修,卻不想在此刻,異變陡生,他驟然回頭,遙遙看向山下。

  而此刻,茅山腳下,也正有幾人站在那裡,面色不善地看著山下那兩個守山弟子。

  為首之人一揮手,身後立馬便有人抬出一個躺在擔架上的弟子,看其模樣,卻是之前被姜宸廢掉的張高顯!

  很明顯了,今日這些人正是天師道的弟子,此番前來,便是要替張高顯張懷義兩人討個公道。

  為首之人乃是龍虎山掌門二弟子,張懷珉,身後還跟著五弟子張宣化。

  至於張懷義卻是沒來,他已然有所看開,此刻也只是待在龍虎山潛心重修。

  張懷珉也心疼自家六師弟,不願意讓他前來,至於張高顯,則是並無多少感情。

  之所以帶他過來,也不過是為龍虎山討一口氣。

  而此刻,張高顯則是滿眼惡毒,即便躺在擔架上,那眼神依舊兇狠悍戾。

  “師兄,那姜宸剛剛回來,此刻就在這茅山上,你們可定要為我報仇啊!”

  “放心,我今日前來,就是要為你和六師弟報仇雪恨!”

  倒是張宣化,此刻有些猶豫,“二師兄,要是惹出大真人來......”

  “放心,大真人乃是長輩,不會舍下臉來對付我們這些小輩。”

  張宣化微微沉吟,覺得二師兄言之有理,但是他又接著道:“可要是惹出李含光來,他恐怕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吧?”

  然後,張宣化便聽到張懷珉的語氣一如既往。

  “放心,李含光乃是長輩,不會舍下臉來對付我們這些小輩的。”

  “嗯......嗯?”張宣化愕然,就連躺在擔架上的張高顯也明顯有些懵逼。

  不是,司馬承禎是長輩也就罷了,李含光怎麼也成長輩了?

  二師兄一副濃眉大眼,虯髯鬍的模樣,怎麼說的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呢?

  “二師兄,李含光不是司馬承禎的弟子麼?怎麼也成長輩了?”張高顯問道,他見二師兄的次數鮮少,對張懷珉也不是太瞭解。

  和薛希昌長相頗為類似的張懷珉低頭看了眼擔架上的張高顯一眼,道:

  “你打的過司馬承禎嗎?”

  “......打不過。”

  “那你打的過李含光嗎?”

  “???打不過。”

  “那不就對了,我也打不過,那不就是我們的長輩。”

  “他們要是敢出手,那就是以大欺小,被天下人恥笑!”

  張宣化:“......”

  張高顯:“.......”

  “二師兄,那葉法善呢?”

  “葉法善?哼!插標賣首之徒!”

  剛說完,張懷珉又沉吟道:“嗯,不過時間過去太久,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到底是前輩,還是插標賣首之徒。”

  剛說完,他便看到張高顯和張宣化目瞪口呆的模樣。

  冷哼一聲,露出一個自信地笑來:“你們啊,還是太年輕太簡單,看待問題太片面,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你行走江湖多兩條命出來。”

  “別以為搬出龍虎山的名號就有用,一些亡命徒可不會管你這些!”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認慫,此乃生死陰陽大道!”

  張高顯已經不知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了,半晌,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高,師兄實在是高!”

  張懷義嘆了口氣,突然有些後悔出來這一趟。

  自家這二師兄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給人闡述他的生死陰陽大道,簡而言之,苟命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