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02章

作者:绝对不刑

  “什麼山神果子葉子,山君大人本來就是我們這山的山神!”

  “是是是。”

  “老先生,那我們就自己去山君廟裡看看,不耽誤老先生了。”

  “誒,好,那兩位貴人,需要我為兩位貴人引路嗎?”

  “不必,我們知曉方位。”

  說著,姜宸便抱拳離開。

  那老者看著姜宸離開的方向,納悶道:“奇怪,這人之前來過嗎,他怎麼知道山君廟在哪?等等,他剛才自稱是......貧道?莫非是哪裡的仙人道士?”

  “壞了,錯過一樁機緣?!”

  ......

  “姜宸,這山君,有什麼特殊嗎?難道是肉質比較鮮美?”

  “咳咳咳,莫要胡說,只是曾與貧道有過幾分因果罷了。”

  此地村落在大荒之年,卻還能家家溫飽,便足以說明有其倚仗,這倚仗,恐怕便是這山君姜白。

  而村落中各家修築房屋都顯得很是有些年頭和破舊,但唯獨那山君廟,卻是修的又高大又氣派。

  從外面那絡繹不絕參拜的人也能看出,這裡的人都是真心實意供奉著山君。

  看到姜宸這個外來陌生人到此,周圍的人雖然顯得有些警惕,但卻並無太多排斥防備。

  “兩位莫非是聽聞我們這裡山君的名聲,前來參拜的?”

  “算是吧。”

  姜宸走入廟宇內,一眼便看見上首有一頭高大威猛的泥塑鍍銅白虎像,此像似有靈性一般,自有一股兇猛威嚴的氣勢。

  剛一踏入廟宇,耳邊便好似有虎嘯聲響起一般。

  廟宇內眾人供奉並未有帶瓜果等物,只是攜帶香火,反而顯得很是純粹。

  “看來,姜白倒是記得我當初所說,一直在遵循正道修行路子。”

  說完,姜宸便準備帶著女魃離開,旁邊有村民看到此舉,不解地問。

  “兩位不為山君上一炷香再走嗎?這山君大人可是極為靈驗。”

  姜宸腳步停駐,稍稍一想,微微一笑,回頭看著那人。

  “你說的卻也不錯。”

  說著,他伸出指頭大拇指中指相扣,屈指一彈,便有一道靈光彈入那上首的山君像中。

  眾人未見其異,只是有幾個一直關注山君像的人忽然微微一愣,不知為何,看著那山君像,總感覺它好像要活過來了一般。

  “走吧。”

  ......

  茅山之上,李含光正在考校幾位師弟的修行。

  他代師授徒,平日感覺責任重大,不敢懈怠,因此每一兩個月便要考校一次。

  而每次考校修行的日子,對葉法善,薛希昌等人來說就是受難日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李含光的要求實在過高,而每次一旦達不到要求,便會惹來李含光的暴擊。

  也因此,每次一到日子,薛希昌便要藉口往山下跑,焦靜真作為司馬承禎唯一的坤道弟子,卻也是個最老實的。

  每次就連葉法善,也是想著法子往山下跑,不過縱他們有千百個鬼點子,每次也是被李含光乖乖的抓回來,收拾地服服帖帖。

  如今,便又是正在考校修行中。

  “葉師弟,你雖然步入天橋,但如今依舊前路未卜,符籙大道雖然上限極高,但我輩修道之人卻不能只依靠符籙,符籙乃術,而非法,我等終究要以法御術!”

  而地上,鼻青臉腫的葉法善則支支吾吾道:“師兄拳腳有理,師弟受教。”

  李含光點點頭,看向一旁的薛希昌。

  “薛師弟,你如今距離苦海境也已然只有一步之遙,然你所修神魂大道固然很強,卻是有失陰陽合和。”

  “薛師弟,你記住了嗎?”

  薛希昌的身子擺了擺,沒有說話。

  “唉,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如今是連話也不願說了麼?”

  葉法善看了一眼薛希昌,猶猶豫豫道:“師兄,薛師弟可能是說不出話來。”

  說著,他一把將整個上半身被倒栽進土裡的薛希昌給旱地拔蔥一般拔了出來。

  ......

第330章 李含光的震驚

  一臉泥,一嘴泥的薛希昌滿眼迷糊地睜開眼睛,一臉生無可戀。

  “呸呸呸!師弟記住了。”

  “焦師弟雖然尚在命輪境,但根基紮實,性命雙修,已然算是不錯。”

  薛希昌一臉不忿,只是眼珠子一轉,忽而說道:“大師兄,算算日子,小師弟近日應該要回來了吧?到時候,你也該考校一下他的修行。”

  葉法善滿臉震驚地看過去。

  “薛師弟,小師弟出門近兩個月,恐怕難以專心修行,你這樣,不是招臑殡y小師弟麼?”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咳咳,不是,我是說正因如此,才更應該考校小師弟一番,讓他戒驕戒躁,免得去了長安一趟,心都靜不下來了。”

  “薛師弟,你當真不是想看小師弟出醜?”葉法善還是狐疑道。

  薛希昌抹掉臉上的泥,一臉大義凜然道:“葉師兄,我是那樣的人麼?小師弟若是修行不過關,大不了我親自教訓他!”

  “咳咳,其實我來教訓也不是不可以。”葉法善捋了捋鬍鬚。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啊。”焦靜真有些無語。

  薛希昌眼觀鼻,鼻觀心,噓噓地吹起口哨來。

  這時候,李含光點點頭開口:“嗯,你們說的也有道理,行萬里路,也是修行,不可懈怠,待小師弟回來,我定當要考校一番,若是沒達到我的要求......”

  “揍他!”薛希昌斬釘截鐵開口。

  然後引得眾人目光齊齊朝他看去。

  “咳咳,我說的是,要好好引導小師弟靜心修行,揍他,才能讓他體會到我等的拳拳關懷之心!”

  “拳拳關懷?是這麼用的?”焦靜真有些狐疑。

  “嗯,用拳頭,打到他認識到我們對他的關懷,就是這麼個意思。”薛希昌點點頭。

  “好,那要是小師弟修行不到家,我們就一起對他拳拳關懷!”

  就在這時,忽然有弟子匆匆忙忙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諸位師叔師伯,出大事了!”

  “何事發生,慌慌張張的?”

  “小師叔回來了!”

  “嗯?小師弟回來了?這不是好事嗎?幹嘛這麼冒失?”

  那弟子面色漲成豬肝色,支支吾吾道:“小師叔,還帶著一個女子回來!”

  “什麼?!”

  ......

  “誒,你聽說了嗎?小師叔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女子一起!”

  ......

  “你聽說了嗎?小師叔帶著一個女子回來了,那女子似乎是小師叔想好!”

  ......

  “大訊息,小師叔帶著他新婦回茅山了!”

  ......

  “不敢相信,小師叔下山一趟,居然迎娶了十幾房妾室,還生了一堆娃!”

  ......

  當姜宸上山時,聽到的便是諸如此類的謠言。

  女魃倒是滿臉好奇興奮,偶爾看到晚輩弟子,還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

  當上到山門,便看到幾位師兄站在山門口,或怒或好奇地盯著他,和他身旁的女魃。

  “好啦,你們也退下吧。”女魃大大咧咧道。

  姜宸:“......”

  “莫要胡言,這是我幾位師兄。”

  “玄一見過諸位師兄。”

  女魃一聽,臉上的神采飛揚立刻化作小家碧玉。

  “女魃見過幾位師兄。”

  “額......”李含光一喉嚨怒氣頓時被嚥了下去。

  他原本是氣姜宸下山不好好專於修行,居然還娶了個妻子。

  雖然茅山不禁婚娶,但姜宸才剛剛修行不久,此刻娶妻,難免三心二意,無法靜下心來修行。

  只是當看到女魃這憨憨的模樣時,即便是冷酷如李含光,也不由得一時間氣短。

  不過馬上,李含光就眸光一凝,盯著女魃的眼神也不由得有些驚疑。

  他竟然無法看穿女魃底細,此女似乎,並非常人,而且其身上有一股陰寒卻又炙熱的炎氣,實在令人費解。

  而當他再看向姜宸時,則是更加駭然了。

  姜宸完全不像他想得那般,在外只顧得上游玩,荒廢了修行。

  恰恰相反,李含光觀姜宸一身氣機渾圓如一雞子,抱天地而形自然,形神相合,與天地融。

  他竟然也隱隱看不出,姜宸的修為境界!

  似苦海境,又似命輪,但再一看,卻又像是天橋之境。

  如此怪異,實在令人難以捉摸。

  “小師弟,恭喜啊,這出門一趟,還娶了媳婦,只是茅山規矩不可廢,待師兄考校你一番,若是發現你荒廢了修為,定要好好磨練你一番。”

  薛希昌“陰狠狠”地道:“你也不要怪師兄,這也是師兄們對你的一片拳拳關懷之心,給給給!”

  “這......師弟還要先去面見師尊,要不這,考校之事延後一些再說?”

  姜宸如此說道,反而更讓薛希昌等人認為他沒有好好修行。

  薛希昌當即上前,兩手抱住姜宸的雙手。

  “無妨,無妨,師尊他老人家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我先揍過了你啊不是,我先考校了你,你再去見師尊也不遲。”

  薛希昌今日打定了主意,今日必定要共患難,不能自己等人捱了打,卻唯獨落了小師弟。

  唯有李含光從始至終都皺著眉頭,並未開口說話。

  他心中有所猜測,但卻又有些不可置信,即便是謫仙轉世,也不能有這般快的修行速度吧?

  但姜宸身上種種,卻又無一透露著其修為不簡單。

  尤其是這形神俱齊,天人合一的感覺,總給李含光一種熟悉之感。

  他想了片刻,才想起似乎有時候見到師尊,師尊他老人家身上也有這種類似的氣韻。

  他曾經請教過師尊,師尊說,此乃修行形神坐忘道所伴。

  但此法太過兇險,與上清象相劍一般,一不注意就要將自己修沒了。

  而且修煉此法所需時日極長,絕非一朝一夕所能成。

  小師弟身上也有這般氣息,難道是他的錯覺,還是感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