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00章

作者:绝对不刑

  姜宸有些腦仁疼,你在那麼深的墓室裡,能有訊號就不錯了。

  “你等著,我看看能不能解決,還有,你要懂得剋制!”

  打完電話,姜宸想了想,便將電話給許昌撥了過去。

  “姜宸先生,您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姜宸沒在意他言語間稱呼的變化,說道:“許隊長,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忙在不老山多安裝幾個基站,一定要確保墓室內也能有訊號。”

  “之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絕不推辭。”

  “姜先生言重了,只是......不老山安裝基站?”

  “嗯......我有一個朋友,她說她在下面訊號不太好。”

  許昌手一抖,差點把手機都給抖出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您那個朋友,還用著陽間的網呢?”

  “......”

  這件事交代過後,姜宸便坐在床上,繼續修行了。

  ......

  第二天清晨,當姜宸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房間中。

  一旁還有昨晚燃盡殘留的蠟油,他起身後簡單以法術清潔一番,便開始每日例行的修煉。

  外面人聲漸漸鼎沸,姜宸睜開眼睛,開啟屋門。

  等開啟屋門姜宸才看到,恰好此時,女魃也正好在門外。

  她不知之前在幹嘛,只是在門外摩拳擦掌,卻又躊躇不前。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這樣乾站著。

  最後,還是姜宸率先開口,“你站在這裡做甚?”

  女魃梗著脖子,道:“我想起來了,我記起你來了,我以前說過要給你生孩——嗚嗚!”

  幸好姜宸眼疾手快,看到另一邊楊舒的房門被開啟,他連忙一把堵住女魃的嘴,讓她最後幾個字沒能說出來。

  楊舒一看到這一幕,眼都直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還在做夢。”

  說完,他又轉身走回房間。

  啪嗒一聲,房門關的老緊了。

  女魃回頭,“桀桀桀,姜宸,你就從了我吧!”

  姜宸一巴掌輕輕拍在女魃腦門上,“正經點。”

  女魃嘟嘟嘴,揉了揉額頭。

  這時,鑑真也從門內出來了。

  “阿彌陀佛,姜道長起的好早。”

  鑑真說完,看向姜宸的目光就微微一頓。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今日的姜道長似乎和昨日的姜道長又有些不一樣了。

  依舊是如之前那般清逸出塵,但今日的姜道長看起來,似乎更加......

  自然了一些?

  明明只是睡了一夜,莫非是睡姿不同的原因?

  鑑真撓頭,決定今晚要鑽研一下睡姿。

  幾人收拾好行裝,便出驛館往城內走去。

  剛走到城門口,便見到門口已經有小黃門早早等候在那裡了。

  “諸位高真,陛下得知南方旱災已定,特命奴來迎接幾諸位高真進宮,陛下已經在宮中備好了宴席。”

  說完,那小黃門便讓開,請幾人上轎。

  “不必,你前面帶路便是。”

  “諾。”

  於是,一行人便這樣往城內走去。

  ......

  再次踏入宮中,兩次的感受相差甚遠,第一次,唐宮國勢能讓姜宸體內的真炁流轉都略顯滯緩。

  而這一次,他再次踏入宮中,更是激起唐宮國呒けU,圍繞於他周身,卻再無絲毫影響加之於他身。

  熟悉的長廊盡頭,兩道硃紅色的大門上,依舊是那兩張門神畫像。

  此刻姜宸看之,卻是看到,恐怕當年有高人擷取了一絲尉遲敬德和秦瓊之性意賦於畫像,這才令得這門神畫像有祛除鬼神之功效。

  不過如今在他看來也已然是不過爾爾。

  雖然只是一晚上,沒有什麼改變,但對於姜宸來說,已經天差地別。

  這次的宴會,唐明皇還是舉辦在太液池旁的園林之中。

  在路上,姜宸也看到了一些熟人,比如金剛智等人。

  金剛智和不空等人的傷勢似乎已經好轉,當看到姜宸時,眼底還有些驚疑不定。

  “師父,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不空問。

  “如今道門贏的這局,對佛門不利,更對於迷藏域傳教不利,佛門本就因為天后一事被陛下排斥,如今唯有贏的鬥法,才有再被陛下看重的機會!”

  “可是道門實在可怕,光是一個姜宸就......”

  “怕什麼?上次他不過是藉助地脈之力才困住我等,待貧僧這些時日再多渡化一些明妃,自然能修為更上一層樓。”

  不空眼底露出為難之色:“師父,唐國戶籍管理嚴格,徒兒也不好找到更多明妃來了。”

  “廢物!”金剛智怒斥一聲。

  “你就不會去一些青樓劫掠,或者找一些流民嗎?”

  不空表情還是有些不安,但在金剛智的怒目下,他也只能咬牙答應。

  “阿彌陀佛,徒兒明白了,師父。”

  ........

第327章 鬥法約定

  太液池外,再次有嫋嫋歌舞升起。

  佛道諸多修行者齊聚於此。

  更有唐明皇高坐主位之上,笑言晏晏。

  而姜宸在看到唐明皇時,則是眉頭微微一蹙。

  雖然此前他修為較低,看不清唐明皇修為深湥珔s能察覺其人和國勢牽扯甚深。

  但如今不過短短不到一個月,姜宸再見到唐明皇,卻見其人一身修為圓潤自洽,雖然還掌控著國勢,卻並未有幾分相互糾纏的趨勢。

  當年始皇帝沒能做到以國勢推舉,偉力迴歸自身,如今,唐明皇倒像是有能做到的趨勢。

  當然,這並非是說始皇帝不夠強,正因為太強,威脅太大,才會有仙人來阻。

  也是因為這一戰,讓始皇帝和國勢再也無法割離。

  如此變化,姜宸不知其中原因,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隨著臺下一曲舞畢,舞女緩緩退下,唐明皇也從座椅上站起,緩緩走下臺來。

  而坐在下方的姜宸眾人,看見這一幕,則紛紛停下手中的杯盞蜜果,站起身來。

  此刻,姜宸的位次已然在最前首,他之實力在海邊一戰已然讓諸人刮目相看。

  尤其是回長安途中,也常常聽得不良人張榜報喜,得知姜宸乾的好大的事。

  而金剛智雖說不忿姜宸,此刻卻也不再將姜宸當作一個後生晚輩。

  唐明皇看起來極為高興,他走到姜宸面前,看了一眼,又看向姜宸一旁的女魃和楊舒等人,面上沒有絲毫異色。

  “朕已知,這半個多月來,諸位在南方兩道為天下所做的貢獻,諸位認為,這次平定旱災過程中,應當是哪位高士所立功勞最大啊?”

  一時間無人回應,這種事沒辦法自誇自賣,至於誇別人,他們還沒有那麼大的氣度。

  還是鑑真的師尊看到氣氛冷場,往前一步,雙掌合十道。

  “阿彌陀佛,啟稟陛下,依貧僧之見,當以姜道長為魁。”

  鑑真師父話音落下,其餘人才紛紛附和。

  “不錯,姜道長確實稱得上是這次旱災平定之最大功臣,朕應當有賞!”

  “姜道長,你,想要什麼賞賜啊?只要不是要朕座下的皇位,朕皆可依你!”

  群僧道皆震驚,他們雖然知道唐明皇此言不過是玩笑話,但也深深震驚於唐明皇對姜宸的榮寵。

  “多謝陛下,只是貧道如今,並無什麼索求,若陛下要賞,便為江南河南兩道百姓,減輕兩年賦稅便好。”

  唐明皇聞言,眼眸一瞬間微眯,但馬上恢復如初,笑道:

  “姜道長所言乃是應有之意,兩道百姓皆是朕之子民,經歷旱災,已然是民不聊生,朕又豈能再讓他們雪上加霜。”

  “傳朕旨意,免去江南,河南兩道旱災最嚴重的六州三年賦稅,其餘各州三年賦稅減半。”

  “但此事不算賞賜,朕還要另外賜你!”

  “朕便賞你兩枚大元丹,玉如意三對,金百兩!”

  “貧道,多謝陛下。”姜宸抱拳。

  唐明皇點點頭,又往前走幾步。

  “諸位皆是我大唐功臣,朕皆有所賞!”

  於是又是一番賞賜和謝恩,等到這套流程走完,唐明皇才重新坐回上首位。

  而就在這時,金剛智忽然起身,走出座位,恭敬道:“陛下,貧僧有一事相求。”

  “哦?金剛智大事有何事,直言即可?”

  “貧僧曾與道門幾位高士有約,曾相約鬥法三場,但此事終究只是口頭約定。”

  “那依金剛智大師所言,是想要朕做什麼?”唐明皇臉上一下就表現出感興趣的神情。

  “此次鬥法,貧僧想請陛下做個見證。”

  唐明皇神情猶豫,實則心底狂喜,佛道不睦是他喜聞樂見之事,如今金剛智邀請他做這個裁判,他自然有法子讓佛道之間的爭鬥更加激烈。

  只是現在,他卻還是要表現出猶豫之色。

  “諸位皆是我大唐高功,誰損失都是大唐的損失,鬥法點到即止即可,切莫傷到性命。”

  “阿彌陀佛,貧僧乃出家人,自然不敢妄動殺念。”金剛智道。

  “好,那朕就做這個見證人,屆時佛道鬥法,可由朕來裁奪勝負。”

  “多謝陛下!”

  姜宸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似是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畢竟鬥法是他二師兄所立約定,要鬥也是葉法善去鬥,和他無關。

  卻沒想到這時,金剛智突然眉眼一轉,朝他這邊看來。

  說道:“姜施主在這次旱災平定中立下大功,更展露了不俗的修為,想必也是要參與這次鬥法的。”

  姜宸還未開口拒絕,便聽到唐明皇道:“此提議甚好,姜道長乃是道門三輩弟子中無出其右之人,若能參與這次鬥法,也是天下眾望所歸。”

  姜宸想了想,乾脆道:“既然陛下希望貧道參與,那貧道便參與吧。”

  金剛智此刻才露出一個陰值贸训男怼�

  又過了兩個時辰,唐明皇已有乏意,這場盛宴才宣告結束。

  姜宸帶著女魃等人往宮外走去,這次來長安的事情瞭解,他也該回茅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