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為首之人中,有一清瘦似中年的白髮老者。
看到這人,乾元與童子俱齊齊抱拳躬身,口呼“師尊”,“老爺”。
一開始,項梁見到前方有兩個身著奇異制式玄袍的男子朝這邊走來,看其目光,似乎就是向著這老者而來。
他下意識認為,這兩人中應該就有老者所說的那位天資舉世無雙的人。
但是再一看,那為首之人論修為確實不錯,氣息似乎不比自己弱幾分。
但論年齡,估計已然二十有五,比項羽大了足足十數歲,雖然天賦不錯,但要說更勝過項羽,卻未見得。
以項羽的天資,實力超過自己,恐怕只需要數年時間。
項梁將目光投向那青年旁邊的少年身上,隨即便發現,這少年似乎還更不如那青年。
一身修為虛浮,完全是用丹藥寶材堆砌起來的,而且和項羽看起來一般大,實力卻差了他接近兩個大境界。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這老者口中所說的天資聰穎之人?
項梁搖搖頭,一會兒自然就知曉這兩人身份。
隨後,他便見到這二人彎腰下拜,這才恍然。
“原來先生竟然是道家高人!”
老者一身素衣,看不出端倪來,但那從咸陽內走來的二人,卻是身著道家之袍服,項梁再熟悉不過。
只是還不清楚,這位是道家哪位高人,畢竟諸子百家中,最為鼎盛的便是兵家,儒家,道家,法家等幾家,其中高人層出不窮。
例如項梁自己,以及項羽,都可歸類於兵家。
不過他雖然不清楚老者具體身份,但像老者這樣的高人,即便在道家恐怕也是屈指可數,項梁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那老者看到前來的二人,微微點頭,隨後目光落在那童子身上,手上拿出一似如意似枯藤的物件,輕輕敲到童子頭頂。
“老爺。”童子有些委屈。
“這些時日我不在,乾元恐怕又縱容你虛度時光了。”
乾元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只是側目看向老者身旁的項梁等人。
而童子則是唯唯諾諾立在原地,站著如嘍囉。
“昨日你們去見了那人,可對其人有何評價?”
“老爺,那人蠻橫無禮,我上門以禮邀之,他卻將我趕出門外......”
“小師弟!”乾元一聲輕喝止住了童子的抱怨。
而自始至終,老者都是面帶微笑,聽著他們的話語。
“稟師尊,恕我才識學湥谀侨嗣媲埃冶阃鹑缫蝗龤q稚童,委實難見其本真。”
“將我比作井底之蛙,抬頭所見之天,便是那人之背影,也絲毫不為過。”
項梁在一旁聽明白了,這幾人口中的那人,應該才是這位老者所說,要見的那位未曾置嬷讶恕�
而聽其弟子所言,應是已經見過那人,之間恐怕還有所糾葛,但他仍然對其人極盡讚美。
那便只能說明,方才老者並非誇大,那人,果真是有天縱之資,絲毫不遜色項羽,甚至猶有甚之。
“既然如此,那我這一趟,便不算此行。”
“師尊,這幾位是?”乾元看向一旁的項梁項羽。
“這幾位是西楚項氏一族的人,恰好也來咸陽,路上偶遇,便與我一同進城。”
聽到西楚項氏這幾個字,乾元的目光頓時凌厲起來。
之前曾有師弟向他說,有西楚世家在招攬其人為門客,所圖不小。
而項氏一族,也在其中,甚至還是最為強大的幾個門閥之一。
而此刻看這幾人,個個都有修為在身,精神飽滿,在項氏一族中,恐怕也並非什麼等閒人物。
“在下項梁,這位是我的子侄項羽。”項梁項羽也先後朝著乾元抱拳。
“項梁......閣下莫非便是,項燕之子,如今項氏族長,項梁?”
“不敢提先父威名,正是在下。”
“你們來咸陽,莫非又是看中,咸陽哪位大才之士,想要招攬入楚?”
“這......”項梁不由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隨即他便又有些憂愁,現在項氏一族挖人的名聲已經這麼響亮了麼,萬一傳到了始皇帝耳中,認為項氏有不臣之心,那豈非危矣?
他心中暗自決定,以後項氏做事,還是得更加低調一些,不能再像如今一般引人注目。
“好了,既然已至咸陽,還是正事要緊,我等先安頓好,梳洗一番,你二人便隨我去見見那人罷!”
“唯。”×2
“至於你們,若是有要緊事,也可自便。”老者回頭看向項梁。
項梁急忙說道,“先生,我等也並無什麼要緊事,若先生應允,也想與你一同去見見這位......大家,能跟隨先生增長見聞,也算我這子侄幸事了。”
“也好,那你們自便。”
......
姜宸早早起來,在院子中吸收了太陽初升之紫氣,然後便看到,女魃也有模有樣地盤坐在他旁邊,學著他的模樣,吸收太陽紫氣。
只是她的法門雖然強悍,但卻也實在粗陋,一口吸過去,沒有吸到什麼紫氣,反倒是吸了滿嘴大日精氣。
嗆得她直接從嘴裡噴出火柱,幸好姜宸及時從入定中甦醒,才沒讓這火柱將院子給燒了。
便是畢方,也被驚得翅膀撲騰,方才那大日精氣,簡直要比它身上的天生火焰更加熾烈,若是女魃拿這火來燒它,說不定就真給燒熟了。
......
第279章 有朋自遠方來
“咳咳,姜宸,這個一點也不好吃!”
姜宸看的也是眼皮直跳,若非女魃自身體質和一般修行者不同,像她這般大口吞食大日精氣,便是天橋境修行者,也得自焚而死。
“這並非吃食,乃是我日常修行所需。”
“嗷~那我也要修行!”
“你非常人,只需保持自身精氣飽滿,修為便可自然而然增長。”
這也是姜宸對那個時期感到好奇的一個點,那個時期,似女魃這種天生神聖似乎並不在少數。
如燧人氏生而聖明,帶領人族走入刀耕火種的時代。
他們不需修行,即便是一些功法,也是極為粗湥瑓s直通大道的法門。
但若是現在的人族修行,那定然會修得走火入魔,畢竟體質不如他們耐糙。
不過如此一來,有利也有弊,生而神聖,不需修煉也會自然而然變強,這個過程前期神速,後期越接近大道,便越為緩慢。
似乎大道不允許這樣的人成道,而似姜宸這般修行者則不同,雖然天生肉體孱弱,卻能依靠法門和天賦不斷勇猛精進。
度過劫難便可直通彼岸,當然,這其中難度也是非常人可想。
“你若想嘗試,以後可以少吞吃一點,說不得對自身有所裨益。”
雖說女魃同屬火性,但她身上的詛咒實乃陰煞之火。
此中道理便類似於人體處於極低的溫度下,便易造成燙傷一樣。
和大日之精更是兩個極端,所以女魃吸食大日精氣,對身體內的詛咒,也是有一定壓制作用的。
“真的嗎?”女魃有些狐疑。
“第一次不適應是正常的,後面慢慢就習慣了。”
“好吧,那我相信你一次。”
姜宸忽然有一些慚愧,總有種欺騙天真無知小女孩的感覺。
一旁躲躲閃閃的小青鳥,此刻也撲騰著翅膀,慢悠悠落在了女魃的肩膀上。
姜宸目光微動,什麼時候,畢方和女魃的關係這麼好了?
有種雞給黃鼠狼拜年的既視感,年貨就是雞自己。
而畢方也是有些欲哭無淚,它本來就智慧極高,來人間短短几天,已經基本學會了人間的言語。
也知道了女魃這女魔頭一直想要燉了它。
於是畢方一狠心,乾脆自己從大腿上撕扯下來一塊肉,放入鼎中烹製。
還別說,畢方自然有其獨特方法,這塊肉居然在其烹煮中熟透了!
然後它便含淚獻寶,將這塊金澄澄,流著金油的大腿肉獻給了女魃。
這一下,畢方瞬間就從“食材”身份,進化到了女魃“御用廚師”的身份。
只是主要食材,還是來自畢方的肉體......
不過畢方痛定思痛,臥薪嚐膽,它已經下定決心,反正它肉多,長得也快。
而且只要自己勤加修煉,總有一天......
......
總有一天,那個女魔頭會吃膩自己的肉吧!
......
姜宸做完功課,吐出一口清氣,站起身來。
忽而,他心中有所觸動,看向門外。
“今日,該是又有貴客要上門了。”
“貴客?那是不是要準備餐餚啊?”
說著,女魃眼角突然瞥到自己肩膀上的小青鳥。
正在裝死中的畢方,忽然一個寒顫,心底對這貴客產生了深深的怨念。
......
還在兩裡之外的乾元,項梁一行人,此刻正往姜宸的住宅這邊走來。
突然之間,那走於中位的老者似有所感,忽然朝著姜宸所在的方向遙遙看去。
二人於空間阻隔之中,視線好似交織在了一起一般。
老者訝異地挑眉,停下腳步。
“竟然未卜先知麼......”老者所說未卜先知,並非是形容,而是字面意思的闡述。
若是有人占卜自身今日之邉葑呦蚧蛭磥斫洑v,或者直接占卜老者,只要和他有關,老者或多或少都能感應到一些。
但今日那人,卻是未曾有任何卜卦的跡象和徵兆,便已經洞察了他的存在。
不過老者卻是不驚反喜,因為此人如此的表現,才恰恰更加佐證了,那位看重其人的正確性。
“先生,怎麼了?”項梁看老者突然停下,於是問道。
“無事,只是提前和那人,打了個招呼罷了。”
項梁聞言有些驚疑,方才他明明什麼異常都沒有感知到,這時間中,莫非那人便和這先生有過聯絡了?
“走吧。”
一行人繼續往前,不多時,便走到一條綠茵街道。
路邊行人看到他們的模樣,便知道不好惹,紛紛讓開。
很快,就走到了一座小宅院門外。
“師尊,便是這裡了。”
話音剛落,門口便有“吱呀”一聲,大門洞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姜宸一身玄袍,走出門來。
項梁先聽其聲,再見其人,呼吸陡然一滯。
上一篇: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