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155章

作者:绝对不刑

  一時間,女魃莫名便產生了一些傷感情緒,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若不是她這詛咒,她也不至於連這些熟悉人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他們是......死了嗎?”

  “未必,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他們如今的情況。”以那些人的修為,想必也不是這麼容易就死了的吧。

  而且後世也確實沒有找到過有關他們的墳冢。

  不過很快,女魃便從這種悲傷情緒中脫離出來,思考起姜宸其他的話。

  “帝王?”女魃蹙了蹙秀挺的鼻頭,有些沒聽明白。

  不過她雖然聽不明白,卻還是努力表現出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們這些人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姜宸微微一笑,“為了追尋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

  “那你們追尋到了嗎?”女魃好奇問。

  “他們沒有,我也沒有,不過,也算不虛此行。”

  “好吧,那你們啥時候走?”

  說著說著,女魃便又想起來自己這大鴨子和蓮花,有些警惕地看向姜宸,準確地說,是在警惕姜宸身後的那艘巨船。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放心,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姜宸看出來女魃的警惕,故而有此一說。

  女魃聽到後,臉上下意識露出一絲喜悅,對於姜宸,不知為何,她潛意識就願意相信他。

  “好啊好啊......不行。”

  女魃臉色忽然垂了下去,愁眉苦臉。

  “為什麼?”

  女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嗯,看不到腳,很贊。

  然後又看了看外面滾燙冒著熱氣,還在不斷沸騰的海水。

  “我身體......有詛咒,會給你們帶來不幸,我不能去往陸地。”

  “唔,這是個問題。”姜宸沉吟,瞥到一旁的赤蓮花瓣,眼睛突然微微一亮。

  “我倒是有個辦法,說不定可行。”

  ......

  與此同時,逃走的夔牛還在慶幸自己沒有步上畢方的後塵,便準備打道回府。

  但就在這時,它眼前驟然一花,再看清時,一道身著紅色袍服的鶴髮老者,便已經立於虛空,靜靜站在了它的面前。

  ......

第252章 封禁

  看著面前這紅袍鶴髮老者,夔牛的巨大瞳孔不由一縮,也正因為巨大,因此顯得格外明顯。

  它方才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機顯現,眼前這個人族,就好像是突然憑空就出現在了這裡一般。

  直到此刻,夔牛才能從眼前老者身上,探到絲絲縷縷氣機,雖然微弱,但是高遠,浩大,便好像是一個小縫隙後面,藏著無盡深淵。

  夔牛暗叫一聲晦氣,最近怎麼老走背撸>退阍谌俗鍏^域,也沒有碰到過這麼厲害的人物。

  結果今天一碰就是仨,還差點捱了兩個人的打。

  它已經學聰明瞭,此刻也不拿大,而是學著人族的模樣,微微彎腰,只是它脊背實在太寬厚,此刻看起來不像是彎腰,反而像是要發瘋衝撞一般。

  那道人眉頭微皺,有些不喜,斥聲道:“好膽孽畜,我念在你修行不易,沒有施加殺手,可你卻兇性異常,怎敢對我逞兇!”

  說罷,他便抬起手來,忽然間天地便狂風大作,有滔滔靈機匯聚於他掌心之中。

  夔牛都懵了,不是,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它連連開口,口吐人言,甕聲甕氣地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牛爺爺......小牛剛才是在向同修問好呢!”

  那道人眉頭撫平,手中凝聚的氣流又隨風而散,驚人的氣勢一掃而空。

  “問好?那算是我誤會了吧,在下安期,常於東海修行,不問外事。”

  “你是安期生!”夔牛吃了一驚,安期生它怎麼會不知道,在人族,那些方士都快要把這個名字給吹上天了。

  “安期生?倒確實有同修這麼稱呼我。”安期生灑然一笑。

  “不知是真仙當面,小牛失敬!”

  誰料安期生抬手搖頭,“我非仙,此般飄渺之存在,遠非我所能及。”

  “不知安真仙到此,有什麼需要小牛代勞的,小牛定不容辭!”

  “我今日心血來潮,發現東海之上有大事發生,恐是有妖邪禍世,於是出關探查,你既生於東海,可知此地最近有何異常?”

  要說有什麼異常,那最近可太多了啊!

  夔牛簡直熱淚盈眶,最近發生的異常可太多了啊,堂堂東海霸主,都淪為了路邊一條,這還不夠異常嗎?!

  當然,夔牛自然不會直接這樣說,它微微思索,然後說道:“安真仙,近日東海確實有大事發生。”

  “在此地往東去約三百里,有一赤蓮綻放,藥香撲鼻,聞之便神清氣明,若是食之,恐怕更是能精益修行,飄飄欲仙!”

  安期生聞言眼睛一亮,此夔牛修為不弱,論實力已然是有煉神巔峰的水準,能讓它都感覺是寶物的赤蓮,定然是罕見的天材地寶。

  “只是,在那赤蓮中還孕生一女子,端的是力大無窮,恐怖無比!”

  說到女魃,夔牛面孔上還露出一絲心有餘悸的表情,不過也因為它的牛頭,一般人看不出來。

  “女子?那女子是何模樣?”安期生疑惑問道,天材地寶孕育女子,莫非是有靈了?

  “那女子......”夔牛發動超級大腦,使勁回想女魃的模樣。

  “那女子一身和畢方一樣的鳥毛,青面獠牙,三頭六臂,生有八眼,長有九足,思之令牛發顫啊!”

  而安期生聽著夔牛的話,聽一句,額頭皺起的皺紋便加深一分。

  聽完後,他才意識到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問了也是白問!

  “可還有其他異常?”

  “有!還有一艘巨大的像山一樣的大船,船上有許多奇人,似乎也是為了那赤蓮而來,其中一個很是厲害,我不是對手,被其打傷。”夔牛實話實說。

  “巨船......七國如今,竟然有如此強橫的煉氣士了?”

  安期生在海中修行多年,直到此刻,還並不知道秦王政已經實現了大一統。

  “是啊,那煉氣士蠻橫無理,我未曾得罪他,他便對我出手!”

  說到這裡,夔牛語氣中竟然還有一絲委屈。

  “多謝告知,告辭。”說罷,安期生的身影一轉,便從原地消失。

  而夔牛在愣神過後,也是飛快往老巢跑去。

  安期生按照夔牛所指方向,奔行大概三百里後,然後沉默地停了下來,看著四周依舊一望無際的大海,心中有些無奈。

  停留一會兒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飛行。

  他哪裡能想到,這夔牛根本不識數,也不會丈量長短,只不過是在人族社會學到了幾個詞,便文鄒鄒的拿過來自己用上了。

  之前多說三百里,也不過是它現場編排的一個數字。

  ......

  “我以茅山獨門之術,鏨龍陣,佈於你體內,將其形成一個獨立小天地,自成一體,不斷吞噬你體內之熱煞之氣。”

  “至於薪柴......”姜宸看了看這些赤蓮花瓣。

  “便以此些赤蓮花瓣為柴薪,以此來,想必能暫時壓制你之症狀。”

  女魃並不清楚姜宸所說的鏨龍陣是什麼,也有些不明白姜宸所說的意思,只是她天然親近姜宸。

  此刻也只是有些遲疑道:“這樣真的可以麼?這詛咒煞氣,連我許多長輩也束手無策。”

  “不試不試,又如何知道不可行呢?”

  “那這赤蓮,又該怎麼化作那什麼,柴薪啊?”

  姜宸自有辦法,逆反先天之神通便可將其返本歸元,而依舊保留其多有精元。

  總之,在經歷一番波折後,又在遠處蜃樓上眾人的注目中,那赤蓮便漸漸縮小,最後化作了一顆蓮子,落入姜宸手中。

  而姜宸經歷一番施法,終於於女魃身體上成功施法,佈下了小型鏨龍陣。

  這一過程,也讓女魃臉紅不已,在施法過程中,免不了有些接觸,雖然都不是什麼隱私部位,但女魃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碰過呢。

  最後,蓮子也被姜宸施法,化作女魃體內之柴薪,供鏨龍陣咿D。

  而隨著鏨龍陣開始咿D,從她身體上傳出的熱煞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最後只剩微乎其微的一點。

  天地之間的熱浪,一時間也清涼了不少。

  ......

第253章 遇上

  如此玄奇的一幕,令船上的眾人也驚歎不已。

  他們一開始看到姜宸徑直便往那邊過去,就吃了一驚,畢竟那面對的,可是一巴掌扇飛冰蛟,輕易捉拿畢方,又嚇跑夔牛的存在。

  雖然她長得像人,可裡子誰知道是什麼東西。

  但姜宸就敢這麼大咧咧過去,更令人驚訝的是,那女子竟然沒有對其動手,反而兩人好像還相談甚歡的樣子。

  隨後,他們便更是察覺到,那股幾乎令人窒息的炎熱氣息,突然就開始消散,最後更是除了空中還殘留著的熱氣,以及還在冒著蒸汽的海水,便再無燥熱。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他們清楚,都是姜宸過去,才做到的這一切。

  只是隨後,他們就看到,姜宸居然回身,帶著那來歷不明的女子,往這船上行來!

  不過一眨眼間,那女子又突然轉身,往那殘餘的蓮座上走去。

  姜宸差點就問出一句“你幹甚去了”,幸好理智制止了他。

  而女魃也不是去做別的,只是方才姜宸給她佈陣時,便恰好隨手將手中的火雞放到了一旁,此刻想起,於是趕緊回頭去拿。

  畢方晃悠悠從昏迷中醒來,腦殼還有點暈乎乎的,有點不知所措,便看見眼前突然一暗。

  啪!

  一道白嫩的巴掌從天而降,落在她的天靈蓋上!

  畢方兩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

  “這大鴨子睡眠質量真好,肉質一定很有嚼勁。”

  說起肉質,女魃的哈喇子差點又下來了,幸好她還記得正事,又屁顛屁顛蹦蹦跳跳跑到姜宸旁邊。

  “我們走吧!”

  姜宸點頭,二人便踏著虛空,如履平地,往蜃樓之上走去。

  船上的人看到他們過來,都有些警惕和下意識畏懼。

  而徐市看著那女魃清澈又愚蠢的面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姜先生,你和這位......認識?”還是衛淵率先問道。

  他作為船上負責安全的黑冰臺統領,也是船隻的實際掌控者,有義務不讓船上任何事物脫離自己的掌控。

  即便是這位修為遠在她之上的存在。

  “此人乃我一故交,因自身詛咒不受控制,故而長久被封印於此地,今日脫困,恰逢我等經過,這才暫時壓制下她體內封印。”

  姜宸並沒有說女魃身份,一來是不想節外生枝,二來此時說出女魃身份,也並無什麼用處,還會惹來異樣眼光,反而不美。

  而衛淵和徐市等人,雖然聽聞過旱魃之典故,但此刻由於女魃的樣子,導致他們先入為主,實在無法和旱魃聯絡起來。

  另外則是,此刻女魃是在海上,雖有炎煞肆虐,卻未曾波及陸地,沒有造成赤地千里之景象,這也是讓他們沒有聯想起來的原因之一。

  “原來如此。”衛淵點點頭,既然姜宸不肯多說,他也便沒有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至於接下來,該如何對待這女子,才是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