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淨清輕笑一聲:“周施主在我佛感化之下,已經辭去官方職位,遁入空門,法號淨緣,前塵往事已了,他和姜施主的因果,自然也消散兩空。”
姜宸差點被氣笑了。
“若是人人壞事做盡,豈不是都能入你佛門,就可將過去罪孽一筆勾銷?”
淨清搖搖頭,道:“施主說錯了,放下屠刀,回頭是岸,若是真栈诟模N生為過往贖罪,自然能得到佛祖的寬度。”
“那你佛門,和藏汙納垢之地又又有何區別!”
“施主對佛門誤解太深,已然心存魔障,即時皈依我佛,方可得見真理。”
姜宸懶得再與他廢話,佛門這些禿驢說起歪理來一套又一套,說不過就開始人身攻擊。
他也只好回禮,直接抬起手掌,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阿彌陀佛。”
只見淨清只是閉眼低頭,默唸一聲佛號,頓時間,周遭空間突然變幻。
姜宸和姜白好像置身於一片金光苦海之中,海上有無數亡靈掙扎不休,苦苦沉淪。
而海上,則是有無數偉岸的佛門金身,或寶相莊嚴,或怒目而視,或側躺微鼾,姿態不一。
只是萬般金身,俱在誦唸佛經,即便是那發出鼾聲的睡佛,鼾聲也好似化作佛音一般。
而在最上首幾座中,姜宸便看到了那淨清的模樣所化作的金身赫然在列!
此為佛門一念化生之世界,彌勒淨土。
此般淨土,唯有真正成佛的高僧,才能位列其上。
此般佛音,落入姜宸兩人耳中,便好像化作了蠱惑人心的魔音一般。
姜宸的金光咒頓時大作,兩種金光,一時分庭抗衡,一種莊嚴聖潔包容,而另一種,則像是要斬盡世間一切罪孽!
但是姜白則沒這麼容易抗衡了,他本身就是精怪出身,雖然常年修行正道法門,但根腳卻無法輕易改變,容易受到外邪侵襲。
一時間,在這貫耳魔音之下,他竟隱隱有些難以招架,感覺自己好似真化作了佛門之護法神獸!
此地彌勒淨土,姜宸的一些攻擊對其傷害也微乎其微,絕大部分威力都被淨土本身所攬下。
此刻,這些佛陀好似化作了最可怖的魔像,猙獰地對著姜宸怒吼。
“皈依我佛!”
“皈依我佛!”
“皈依我佛!”
此刻,漫天佛陀睜目,齊齊看向姜宸,所有佛音,最後皆化作一個聲音灌入姜宸耳膜。
“既見真佛,為何不拜?”
“既見真佛,為何不拜?”
“既見真佛,為何不拜!”
此般魔音貫耳之下,
姜宸面無表情,一指點在姜白眉心,強大的性意降其心猿,束其意馬。
“你不是要讓我皈依嗎?且看你承不承受得起。”
唰!
一道赤色法籙,從姜宸身後冉冉升起,如一輪璀璨紅日!這輪紅日之中,好似有帝王巡天,怒而不發。
姜宸袖口一擺,雙掌相疊,便朝著那漫天佛陀遙遙一拜!
此一拜,那紅日之中的帝王,便也跟著一拜!
咔咔咔!
此一拜之下,眾佛陀面孔表情終於出現變化,既驚且恐。
但見得無數佛陀金身之上,隨著姜宸這一拜,竟好像有些承受不住,開始相繼出現裂紋!
......
第225章 滅佛!
此刻,佛陀失色,菩薩驚目。
然而,那滔滔不絕的貫耳魔音,好似既定好的程式一般,依舊響徹不休。
“既見真佛!”
“當拜我佛!”
姜宸不語,只是一昧再拜。
咔咔咔!
破裂的聲音不絕於耳,現在,漫天佛陀金身上黝黑深邃的裂痕已然清晰可見。
此刻,漫天佛陀終於坐不住了,而在那眾多高位中的淨清所化菩薩佛陀,則是有些懵逼了。
這姜宸到底是什麼來歷?彌勒內院,便連天后也曾於此修行,還會有什麼人,一拜之下,讓佛陀失色?
不過當務之急,是別讓他再拜下去了,不然這千年經營的彌勒內院,都未必能承受的起。
“阿彌陀佛,原來閣下另有其身份,倒是貧僧眼拙。”淨清佛陀垂目。
他之所化金身,已然渾身裂痕,如一個行將破碎的瓷娃娃,但依舊淡定自然。
話音落下,漫天佛音戛然而止,而那種欲要將人渡入佛門的力量,也隨之消散。
姜白此刻清醒,眸中兇光大作,滔天妖神之氣在彌勒內院大作。
若非姜宸還沒有開口,他就要鬧起來了。
“今可還要渡我耶?”姜宸輕步前踏。
“阿彌陀佛,閣下具有宿慧,然魔性深種,我佛慈悲,自當渡之!”淨清斬釘截鐵。
“今當一了閣下前世今生!”
話音落下,淨清和漫天佛陀再次誦唸經文,此番之下,淨清眼覆金光,似能洞徹輪迴。
也恰在此時,姜宸雙手抱佑,再次對著漫天佛陀,定定一拜!
淨清終於看清了!在他眼中,看到的卻並非姜宸,而是一身著玄色袞服的偉岸神明!
就在他看清的一瞬間,那神明似有所感,也徑直朝他看去!
砰!
一眼之下,淨清的佛陀金身直接爆裂開來!緊接著,便連彌勒內院都承受不住,開始坍縮崩潰!
漫天金光如雨滴般垂落。
而隨著姜宸那一拜下去,這彌勒內院中的佛陀也徹底承受不住,紛紛炸裂開來。
但此般炸裂,卻並非意味著消亡。
彌勒內院雖存於須彌念頭之間,但並不意味著,僅憑一個菩薩轉世身,便可將真實彌勒內院給召喚出來。
此刻之彌勒內院,不過是一個投影,從真實彌勒內院中接引力量而下。
這漫天佛陀金身中,也唯有淨清那一座擁有自我之意識。
因此,這彌勒內院崩塌破裂,真正造成影響的,也便只有淨清,對真實彌勒內院的影響微乎其微。
當彌勒內院坍縮,漫天佛陀化作金雨,眼前的一幕好似鏡子破碎一般,開始重新凝現現實之景象。
砰!
當一切幻象消失,閉目立於原地的淨清雙眸陡然炸裂開來,兩個鮮血瀰漫的血窟窿瘮人至極。
他口鼻均溢位鮮血,即便看不到其身眼神,也能看出,此刻的他驚恐至極。
“你究竟是誰!”
“你不是姜宸!”
屋內的周仁壽依舊驚恐至極,他方才看到淨清揮手之間,便將姜宸和將山君帶離此地,還以為大局已定。
結果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見到他們幾個人重新回來,而剛出現,淨清的瞳孔就直接爆開。
要知道,淨清之之宿慧神通,大部分都在這雙眼睛上面。
而姜宸則懶得和他廢話,此番交戰,已然驚動了真實彌勒內院,他不想再生出什麼枝節。
對於淨土寺這幫禿驢的做派,他在千年前就已經知道了。
然而就在姜宸欲要動手之際,忽有一道聲音傳來。
“姜宸,你不能殺他!”
淨清聽到這個聲音,面上有激動神色一閃而逝,顯然,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隨著身影落下,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往這邊奔來。
“滾開!”
啪!
姜宸猛然反手一掌甩了出去,然後那道黑袍身影,便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淨清雖然看不到了,但還是能察覺到外界的變化,他雖然驚恐,但依然開口道:
“他是佛母的使者,你對他不敬,會激怒佛母的!”
姜宸並不言語,只是一昧伸出出大巴掌。
掌風如劍,尚未啪在淨清臉上,他就已經感覺到刺骨的生疼了。
他此刻已然認命,只是雙手合十:“我不入地獄,誰——”
轟!
話音未落,淨清便被一巴掌拍進了宅院內裡,撞破數堵牆,生機全無。
畢竟,他雖然具有種種天賦神通,但本身依舊是肉體凡胎,如何經得住這一掌。
此刻,姜宸才回頭看向,剛才那黑袍男子飛離的方向。
那個聲音,他也聽出來了,是當初在醫院攔住他,聲稱來自偉大組織的那人。
只是不知道,這個組織和淨土宗有什麼關係,居然會來替淨清求情。
“佛母......”
他不再思索,腳步輕抬,往裡走去。
此刻,周家宅邸的其他人已經被周仁壽散去,只剩下周仁壽在。
他端坐在太師椅上,品著香茗,看起來淡定自如,只是額頭緊繃的青筋,出賣了他的內心恐懼。
姜宸看了看,問道:“周克己呢?”
“他和我不一樣,現在我只是個常伴青燈古佛的垂垂老朽,你我之間的事,就由我來終結吧。”
“爸!”
就在這時,周克己一臉面無表情地從屋外走了進來。
周仁壽頓時激動起來:“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回軍區嗎?”
“為人子,怎麼能讓父親擋在兒子面前,要死,也該是兒子先死。”
周仁壽一臉悲憤地抬起手掌,想要扇向周克己,但最後卻又定在空中,顫顫巍巍放下,一把抱住周克己。
“好,我的好兒子!”
姜宸看著他們在這裡上演父子情深,沒有絲毫波瀾。
但這時,他突然聽到,旁邊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傳來。
姜宸轉頭,發現是姜白在那裡嗚咽。
看到姜宸看過來,他有些哀傷地說道:“主人,我父親在我還沒有出世的時候,就死了~”
“......節哀,怎麼死的?”
“它下山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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