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方才這玄昭洞妙真君一出現,便令眾入邪弟子迴歸本初,近乎是時間倒流,輪迴不休的手段,著實給了在場許多人一個下馬威。
也包括他張三博。
殊不知,方才那瞬間類似時間倒流的手段,卻是來自於那真武法相之力量。
而當姜宸走出那飄渺之地,雖和真武法相依舊有牽引,卻不可再像在那裡面一般,可以肆無忌憚揮霍真武法相之力量。
但即便如此,姜宸此刻的實力,也依舊擔得起一聲祖師的稱呼。
他修為臻至命輪絕頂,神通法術更是幾乎跨越了一個大步子,超出自身修為境界良多。
即便是如今的姜宸,也不知道自身實力上限在何水平,畢竟沒有真正和苦海境修行者以及天橋境修士交過手。
也不能如此說,姜宸想起島國的八岐大蛇,頓時便感覺自己的眼眶和腦門又在隱隱作痛了。
那八岐大蛇的實力,至少是苦海境巔峰。
聽他之說法,到時候在唐朝,二者還會相遇。
此刻,遠在島國,拿回自己尾骨,實力更上一層樓,還在肆意玩弄須佐之男的相柳,忽然感覺身子骨一冷。
......
此刻,姜宸說出茅山要重新迴歸道門教尊之地位,一時間,許多門派的高功不由得將目光投向張三博。
這些門派在此前,俱是以龍虎山馬首是瞻,平日也沒少仗著龍虎山撐腰,做過一些欺壓茅山之事。
甚至,這些門派的藏書閣內,此刻還有茅山的法術呢!
而張三博則是裝作看不見這些眼神,他有什麼辦法,難道讓他現在上去,和玄昭洞妙真君拼命?
先不說打不打的過,敢對祖師刀兵相向,他張三博在道門可就要遺臭萬年了。
而見到張三博似乎並不打算出頭的樣子,於是那些門派也熄了多餘心思。
“弟子無異議,權由祖師做主!”
但下一刻,姜宸的話語,卻讓在場許多門派悚然一驚。
“既然正位,今道門天師印何在?”
此言一出,原本已經移開目光的群道,又紛紛將目光投向張三博等人。
張三博眼角一抽,連忙稽首。
“祖師找姡饲懊┥絼萑酰俜�749局打壓,弟子為保證祖宗之基業,防他人奪取,不得已將天師印取來暫為保管。”
“今祖師重降法壇,茅山基業得以保全,弟子此來,正是為了奉還天師印!”
說罷,張三博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枚玄色山河印璽,雙手捧住,伸過頭頂。
葉雲陽聽到張三博這一番言論,臉都氣綠了。
龍虎山的俚溃谷蝗绱藷o恥,能當著天下群道的面,將黑的說成白的。
“俚溃M不聞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可敢當著三清祖師的面,將你方才那些話再說一遍!”
張三博面色一滯,心底一慌,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冷哼道:
“三清祖師事務繁忙,如何能因為這點小事去打擾祂老人家?”
這句話落下,連群道之中,看向張三博的眼神也不乏鄙夷之色。
“祖天師之風采,令我記憶猶新,只是龍虎山弟子,卻未曾傳下張祖幾分道德,在你們身上,再也看不出張祖之身影。”
如此毫不留情面的批判之語,令得張三博渾身一顫,下伏的身姿更加低下。
只是話語中的資訊,卻令他不由大驚。
莫非,玄昭洞妙真君,還見過張道陵祖師?!
他下意識忍不住抬起頭,朝姜宸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恰好看到姜宸那投來的,饒有深意的眼神。
張三博立刻低下頭顱,再不敢往上看。
而姜宸則是伸出左手,五根指節分明,蔥白如玉的手指攤開,那天師印便從張三博手中飛起,落入他的掌心。
天師印一落入手中,姜宸便知道,這確實是道門信物天師印無假,諒他此刻也沒有這個膽子,拿假的來糊弄於自己。
下一瞬,只見自身性意在其上微微流轉,這般天師印信便立刻有光華大作,徽执说亍�
幾乎一半道門,俱感覺與自身性命交修的符籙,在這光華徽种拢褂泄虬莼字n動。
另外的門派,基本都是唐之後興起的門派,因此當時並未有祖師於此印信中留存性意。
而張三博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悵然,他龍虎山拿到這天師印信也十餘年,卻從未發現其中有任何門道。
姜宸轉手將天師印信收起,此刻,他的眉眼終於略顯冷淡起來。
“祖師有法,不可逾矩,既然今日諸派皆聚集於此,那麼自該涇渭分明,正本清源!”
此話一出,群道色變!
......
時間往前推數分鐘,茅山山下,曹駿已經臨近茅山山腳。
他先姜白一步來到茅山,姜白則是將五彩鹿帶回了白君山,說稍後便到。
今日之茅山,遊客沒法入內,山下則是有幾個俗家弟子和官方人員,在維持秩序。
而曹駿正準備上山,但就在這時,天地異變!
第215章 清算!
晴天朗朗,頓作一片蒼茫枯黃。
腳下大地,陷入無邊黑寂!
此刻,黃天黑地之象,驟然將整個茅山,及其山下部分地區全都徽帧�
曹駿驚駭莫名,不知此變故是何原因,而山腳下的遊客更是張皇失色。
只是此般變故,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片刻,這黃天黑地之象又漸漸消退,重新化作青天白日。
曹駿面色陰晴不定,他雖然答應了周仁壽,要去誅殺姜宸,但此刻茅山這裡出現異常,結合茅山今日要舉行齋蘸科儀,也不知道是否和這有關,他心中實在沒底。
只是此前已經和山君說好,若是現在退卻,那不是在戲耍山君?
曹駿左思右想,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今日茅山之上,還有許多其他道門的在。
於是乎,曹駿當即掏出手機,給龍虎山張愈初發去了一條訊息。
問及茅山變故,以及自己已經聯合山君,準備上茅山誅殺姜宸之事,一一告知。
他知道,龍虎山和茅山有仇,若是有龍虎山相助,此事應該還會順遂一些。
......
姜宸的話,眾道只是在心中回味一番,便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何為道統涇渭分明,正本清源,那不就是要清算過往,學過茅山道法的那些門派嗎?
而這些門派,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曾經欺凌過茅山的?
他們的道法也許不是直接從茅山拿的,但也是靠著欺凌茅山,被龍虎山所賜予。
此刻,玄昭洞妙真君莫非打算,全部清算麼?
而張三博更是身體一顫,到了此刻,他不得不問個明白了。
因為若是清算,那他張三博和眾許多龍虎山弟子,也在清算之列!
“弟子愚昧,敢問祖師,所言涇渭分明,正本清源,是指何意?還請祖師賜教。”
“自然是字面意思,茅山法術,概不外傳,若無允許,修行了茅山法術者,自然要廢除修為,正本清源!”
聲音柔和,不大,但落入眾多道門弟子耳中,卻像是厲鬼索命之音。
而場上的茅山弟子,看到這些門派的人露出如此恐懼,後悔的表情,臉上俱都顯現出大快人心的神采。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道門窮!
張三博沉默下去,如果真的徹底清算,那他龍虎山,估計剩不了幾個人了。
只是原本他還有後手,但剛才聽聞姜宸一番話,心中有些驚疑,若是這玄昭洞妙真君,真的和祖天師認識,那他這個後手,恐怕也沒多少用處。
但就在他思量的空隙當中,旁邊一個門派的掌門忽然跪倒在地,痛哭哀嚎。
“祖師真君,弟子知錯,弟子知錯啊!往日都是迫於龍虎山淫威,不得不學茅山法術啊,還請祖師明鑑啊!”
張三博回頭,發現此人是一個小門派掌門,平日倚仗著他龍虎山作威作福,沒少欺凌過茅山弟子,也都是龍虎山幫著善後。
今日,此人卻反咬一口,實在令人大恨。
而姜宸則是輕笑一聲。
“滑天下之大稽,你若不想學,龍虎山還能將刀架在你脖子上麼?”
說罷,他也不再管此人在地上痛哭流涕,只是順著此刻那道還算明顯的因果線,於心念轉動之間,便輕輕將其一身茅山法術修為從其法籙之中拉扯了出來!
可是如今,這些人的茅山術法修煉,早已和自身根基融為一體,相輔相成。
因此當此般茅山術法之基被姜宸拉扯出來後,其人的法籙頓時便分崩離析,開始瓦解!
“噗!”
此人口吐鮮血,再也無法承受如此打擊,當場昏死過去。
此刻,場上之人分為三批,一批為快意恩仇者,則是茅山眾人。
一批為心有慼慼然,兔死狐悲之感,驚恐絕望之情者,則是那批修煉過茅山道法之人。
還有一批,則是未曾修行過茅山道法的道士,主要是白雲觀,武當山等一些門派。
他們雖然置身事外,可此刻眼睜睜道門同道在自己面前被廢,也是有些不忍。
不過自作孽,不可活,若非昔日之因,又何來今日之果。
但就在張三博心中絕望,還有猶豫是否祭出底牌,殊死一搏時。
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突然闖入眾人耳中。
“姜宸?”
此刻這個聲音如此突兀,以至於令群道都不由得轉頭望去。
然後便看到了有些懵逼,站在三清廣場邊緣位置的曹駿。
他命輪中期的修為,整個茅山,除了掌門葉雲陽外,自然沒有人可以攔住他上山。
因此,他便輕車熟路地,循著茅山上的動靜一路來到了此地。
然後便看到,姜宸一身怪異袍服,虛立於一道金光之上。
而在他面前,還有群道盡皆拜伏於地。
不僅有茅山的,還有龍虎山的人和其他道門,皆是如此,他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龍虎山的高人張三博。
一時間,曹駿是真有點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了。
莫非姜宸的實力,已經如此恐怖,令天下道門,盡皆臣服?
此刻,看到眾人的眼神,他也不敢再說,自己是為了誅殺姜宸而來的了。
只好訕笑一聲道:“聽說茅山宗舉行齋蘸科儀,我不請自來觀禮,有些來遲了,諸位,應該不介意吧?”
而就在這時,在人群后方的張愈初,聽到曹駿那一聲“姜宸”,簡直激動地不能自已,可以說是心潮大起大落。
原來,他真的沒有看錯,此人真的是姜宸,難道,是茅山故意演這一齣戲,來誆騙龍虎山,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尤其是在下一刻,張愈初新買的水果17手機,突然在懷裡振動了一下。
他這手機在偏僻的地方訊號不太好,而且經常會接收訊息延遲,不過張愈初早已經習以為常。
他手機微信裡,只有幾個重要的聯絡人,此刻發來訊息,一定是有什麼大事。
於是,他拿出手機看了兩眼。
只是這一看,他目光中就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居然是曹駿給他發的訊息,讓他龍虎山一起聯手,消滅姜宸!
就算不敵,曹駿也已經說服了山君,稍等一會兒就會過來幫忙!
姜宸,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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