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臨江紅樹林
“我操！原來是你丫的叫飛馬打我們明哥？”鮑牙鍾怒目圓睜，指著吳育民的鼻子罵道，“你特麼的瞎了狗眼了？我們明哥都敢打？你不知道飛馬見了他都要下跪嗎？”
吳育民捂著臉，心裡那叫一個苦啊！
他知道飛馬見了蘇明要下跪，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害怕。他連忙朝鮑牙鐘點頭賠笑：“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鮑牙鍾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他心裡也慌得很，怕真把吳育民教訓狠了，這傢伙叫來湖南幫的人，那就麻煩了。飛馬怕蘇明，可不一定怕他鮑牙鍾。
見吳育民認錯態度諔U牙鍾立馬換了副嘴臉，笑呵呵地說：“行了行了，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好好伺候一下我們明哥。”
他頓了頓，指著樓上：“聽好了，我們在這裡訂了四個包廂。明哥要獨一份的，一會兒給他安排專人放碟。”
吳育民一聽這話，臉上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一個勁地點頭：“好嘞好嘞！馬上安排！保證讓明哥滿意！”
鮑牙鍾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那幾個黃毛小子和妹子一揮手：“走，挑碟去！”
一夥人湧到貨架前，開始翻找碟片。
鮑牙鍾挑了幾張，全是精彩刺激的片子，像什麼《蜜桃成熟時》《玉蒲團》《燈草和尚》，封面花花綠綠的，一看就不是正經電影。
蘇明瞥了一眼，臉微微有些紅。
挑完碟，鮑牙鍾摟著那個叫小蘭的黃毛妹子，朝樓上走去。走到樓梯口，他回頭指了指隔壁的房間，對蘇明說：“明哥，你的是大房間。先進去，一會兒會有專人給你放碟。”
說完，他摟著那妹子進了隔壁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蘇明站在原地，愣了幾秒，只好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房間不大，但他這一間卻是比隔壁的大多了，怕是有十平米。燈光昏黃曖昧，牆壁上貼滿了電影海報。靠牆擺著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床，床單是粉紅色的，看起來還挺乾淨。床邊有個小床頭櫃，上面放著臺老式電視機和一臺DVD機。
更讓蘇明納悶的是，房間裡連一張凳子都沒有。
他走到床邊，正要坐下，忽然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包紙巾，還有一個套套。
蘇明的臉瞬間紅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兩樣東西，腦子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特麼的哪裡是看碟的地方？分明就是……
他不敢往下想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蘇明在床邊坐下，隨手翻了翻桌上的碟片。還真有不少正經電影精武英雄》《黃飛鴻》《少林寺》，李連杰的居多。
他挑了一張《精武英雄》，放進DVD機，拿起遙控器，準備好好看場電影。
電視螢幕上出現龍標，電影開始了。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一陣聲音。
先是女人的輕哼，很輕，像在忍著什麼。
然後是男人的喘息聲。
接著是床板晃動的“吱呀吱呀”聲，節奏由慢到快，像老舊的彈簧不堪重負。
蘇明拿著遙控器的手僵在半空。
他聽出來了——那是鮑牙鍾和那個黃毛妹子的聲音。
草，這混蛋，就好這口。。一來就沒幹正事！
蘇明深吸一口氣，把電視音量調大。
李連杰在螢幕上和陳真打得正酣，拳拳到肉，動作乾淨利落。
可隔壁的聲音還是蓋過了電影的音效。
那床板搖得像要散架，女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完全不顧忌隔音這回事。
蘇明坐在床邊，手裡攥著遙控器，手心全是汗。
他盯著電視螢幕，腦子裡卻全是隔壁的動靜。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啊！
他在心裡默默祈叮嚎禳c結束，快點結束……
可那聲音不但沒停，反而越來越激烈了。
蘇明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音量又調大了一些。
螢幕上，李連杰一個迴旋踢，把對手踢飛出去。
他心裡想：這地方，果然有“特色服務”。
而自己現在坐在這裡，等著那個所謂的“專人”來放碟，心裡居然還有點小緊張。
該不會……也給他安排那種服務吧？
他正胡思亂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咚咚咚。”
蘇明心裡一跳，深吸一口氣，說了聲：“進來。”
第067章 包廂裡聽故事
門推開了。
一個年輕妹子走了進來，穿著一條黑色的超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緊身T恤，扎著高高的馬尾，長相還算清秀，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
她朝蘇明點了點頭，喊了一句：“帥哥，你好！”
蘇明愣住了。
他望著眼前的妹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腦子裡開始快速搜尋起來。
妹子卻沒等他回應，轉身就把門關上了，然後頭也沒回，伸手就開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
蘇明瞪大了眼睛，腦海裡忽然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
這妹子他見過，是質檢部的IQC，好像叫……馬小梅？
他驚了一跳，本能地喊了一句：“喂！你是不是叫馬小梅？”
說話間，他抬眼朝前一望，正好看到此時的妹子已經將身上的T恤脫了，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內衣，露出白皙的肩頸和平坦的小腹。
馬小梅聽到蘇明喊她名字，也是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望著蘇明，手裡的T恤還攥著，支支吾吾道：“你……你認識我？”
蘇明尷尬地擠出微笑，視線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好盯著牆上那張《古惑仔》的海報：“你不就是IQC的質檢嗎？”
他和她其實也沒見過幾面，但馬小梅在質檢部算是長得不錯的，他偶爾路過時聽人喊起她的名字，不免會多看兩眼。
馬小梅仔細朝蘇明一瞧，也認出了他。她的臉瞬間紅了，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道：“天哪，怎麼是你？你……你竟然好這一口？”
蘇明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道：“我好哪一口了？”
馬小梅冷笑一聲，瞟了蘇明一眼，把手裡的T恤往床上一扔，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行了，別裝了。既然你叫吳育民把我叫來了，肯定是想和我做那事嘛。來吧，反正吳育民已經付了錢了。”
蘇明更加不解了，瞪大眼睛道：“吳育民付錢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馬小梅甩了一下烏黑的長髮，臉上帶著“你別裝了”的表情。她走到蘇明面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語氣輕佻：“別裝了，你能來這裡，還讓吳育民打電話叫我過來，不就是想和我親熱嘛。來吧，他已經付錢了。”
蘇明哭笑不得，他望著眼前這個只穿著內衣的妹子，心裡那叫一個亂。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奇地打量著馬小梅問道：“原來你是兼職做這個啊？真是看不出來。”
馬小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少來這一套。你都來這種地方了，又能比我高尚到哪裡去？”
說著，她扭頭從床頭櫃上拿了一個套套，塞在蘇明手裡，叮囑道：“拿著，該幹嘛幹嘛去。吳育民給了我雙倍的錢，他說今晚把你伺候得舒服一些。我今晚就好好配合你吧。來吧，你打算怎麼玩？”
說話間，她伸手就要去解內衣的扣子。
“這娘們真開放啊！”蘇明腦子裡“嗡”地一聲，連忙伸手拽住了她的手。
“打住！”他喊道，“我還真沒有想過要和你做那種事情！”
馬小梅愣了一下，好奇地望著蘇明，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小腹處。
“你不行？”她問。
“草！誰不行了？”蘇明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馬小梅低頭又瞄了一眼他的小腹下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點點頭道：“看來是我冤枉你了。有意思，明明對我有感覺，可就是不動手。”
她頓了頓，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上蘇明的身體，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挑逗的意味：“你這是害羞了？以前從來沒有玩過女人？”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蘇明下巴上，癢癢的。
蘇明不喜歡被人一眼望穿的感覺，更不喜歡被人這樣調侃。他紅著臉，一把撥開她的手，梗著脖子道：“你別瞎說！我談過好多個女朋友了！”
“是嗎？”馬小梅笑了，那笑容裡明顯不信，“那你挺有經驗的嘛。”
她說著，忽然轉過身去，背對著蘇明，把一頭烏黑的長髮撩到一邊，露出光潔的後背和那件粉紅色內衣的扣帶。
“我內衣的扣扣鬆了，幫我扣一下好嗎？”她側過頭，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蘇明愣住了：“啊……這……”
“快點啊。”馬小梅催促道，語氣裡帶著笑意，“你不是經驗豐富嘛。”
蘇明“哦”了一聲，只好硬著頭皮伸出手去。
他的手指碰到那小小的扣帶，開始手忙腳亂地幫她扣起來。
可這玩意兒看起來容易，弄了半天，他就是扣不上。那兩個小小的環，像是跟他作對一樣，怎麼都對不準。
馬小梅站在原地，感受著他笨拙的動作，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再次把手搭在蘇明肩膀上，那雙眼睛近距離地盯著他，笑得花枝亂顫。
“沒有碰過女人就大方地承認嘛。”她笑著說，“我教你就是了。”
蘇明深吸一口氣，臉色沉了下來。
他撥開她的手，一臉認真地說：“算了吧，今晚我沒興趣。這樣吧，坐下來陪我好好聊一下天，好嗎？我想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
馬小梅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認真地看著蘇明，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真的不碰我？”她問。
蘇明點點頭。
馬小梅冷笑一聲：“聽好了，不碰，這錢也是不退的喲。”
蘇明笑了，無所謂地擺擺手：“不退就不退。今晚我只想聽你講故事。”
馬小梅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的冷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意外，有困惑，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觸動？
她臉色微紅，咬了咬嘴唇，輕聲問：“你看不上我？”
蘇明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沒那個想法。改天或許有興趣，到時再約吧。”
馬小梅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樣，少了職業性的挑逗，多了幾分真铡�
她伸手把扔在床上的T恤拿起來，三兩下套在身上，然後在蘇明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歪著頭看他。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蘇明清了清嗓子，開始問起來。
他先問的是這裡的包廂。馬小梅告訴他，像這種碟吧，在工業區附近很常見。大部分是正經生意，五塊錢租一張碟，情侶或者男女朋友進包廂看電影，順便乾點別的事。一般五到十分鐘就完事了，然後下一個進來。
“紙巾自帶。”馬小梅說，“需要的話可以花一塊錢買，套套也一樣。”
蘇明點點頭，又問：“那像剛才那種……有特殊服務的呢？”
第068章 借勢收錢
馬小梅笑了：“那可不是每家都有的。只有吳育民敢這樣，而且只接熟客。普通碟吧要是搞這個，早被查了。吳育民有關係，認識湖南幫的人，所以敢。”
蘇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那這樣的一個包廂，一晚上能有多少客流？”
馬小梅想了想，開始給他算賬。
“普通碟吧，包廂可沒這個大，一般最多擺一張床，有的甚至只擺一張沙發。這種地方說白了就是臨時給那些打工仔和打工妹解決問題的。通常五到十分鐘就完事了，下一個就進來了。一個小時能看五六張碟，一個包廂一小時毛利四五十塊沒問題。弄十個包廂，生意好的話，一晚上賺五六百甚至上千都有可能。當然也不是天天生意好，週六日人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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