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325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螢幕亮起。

  沒有卡通圖案,而是一行行工整的宋體字:

  【博學篤志,切問近思】

  【開始學習/娛樂放鬆】

  田中課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哪裡是電子產品?

  這簡直就是微縮版的《論語》啊!

  在日本文化裡,漢字代表著高貴,代表著知識的壟斷。

  一個能熟練閱讀漢字的孩子,在學校裡那就是“神童”,是註定要上東大的料。

  “任天堂那種玩具,全是平假名,那是給幼稚園小朋友玩的。”

  店長適時地補了一刀。

  “但神話……這是給未來的精英準備的。您看這遊戲……”

  店長插上一張《三國志·吞食天地》的卡帶。

  螢幕上出現了劉備、關羽、張飛。

  對話方塊裡全是漢字:【桃園結義】、【匡扶漢室】。

  “斯國一……”田中課長喃喃自語。

  他雖然看不懂全部,但他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正統中原文化”的厚重感。

  這才是真正的三國啊!

  比起日本本土那些改得亂七八糟的漫畫,這原汁原味的中國製造,簡直就是“宗主國”的文化賜予。

  “買了!”

  田中課長毫不猶豫地掏出兩萬日元。

  “不要找了。這種有文化的東西,不能用金錢衡量。”

  ……

  一週後。

  東京,千代田區某私立貴族小學。

  課間休息時間。

  以往,孩子們聚在一起是討論《週刊少年Jump》。

  但今天,班裡的“孩子王”渡邊君,正神氣活現地坐在課桌上,手裡捧著那臺黑色的“神話機”。

  “渡邊君,這個字怎麼讀啊?”

  周圍圍了一圈同學,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螢幕上那個遊戲全是漢字,別的孩子根本玩不懂,甚至連“開始”鍵在哪都找不到。

  “哼,真沒文化。”

  渡邊君推了推眼鏡(其實沒近視,為了裝斯文戴的平光鏡),手指熟練地按下了按鍵。

  “這兩個字讀‘KAI SHI’(開始)!是中國話!”

  “還有這個,這是‘TIAN XIA’(天下)!”

  “哇!好帥啊!”

  “渡邊君竟然懂中文漢字!”

  “這就是大人的遊戲嗎?”

  在孩子們的眼裡,任天堂的馬里奧雖然好玩,但太“低幼”了。

  而渡邊手裡的這臺神話機,因為全是看不懂的高階漢字,反而成了一種智商的象徵、一種成熟的標誌。

  你要是能玩通關,說明你漢字水平高,說明你是“優等生”。

  一種詭異的鄙視鍊形成了:

  玩任天堂=幼稚的小學生。

  玩神話機=博學的未來精英。

  甚至在放學路上,經常能看到幾個日本小學生,揹著書包,手裡拿著那本附贈的《神話簡明漢字詞典》,在那兒硬啃。

  “為了玩懂《三國志》,我一定要學會這五百個漢字!”

  這股學習的熱潮,甚至驚動了日本文部省,他們在內參裡寫道:

  “來自中國的電子產品,正在意外地提升我國青少年的漢字識讀率。這或許是中日文化交流的一個新奇蹟。”

  ……

  京都,任天堂總部。

  “八嘎!八嘎!”

  山內溥把那臺黑色的神話機摔在榻榻米上。

  但他憤怒的不是技術,而是那種讓他感到窒息的文化壓制感。

  “社長,我們的調查顯示……”

  田中一郎低著頭,聲音顫抖。

  “……很多家長寧願多花錢買這個,也不買我們的FC。因為他們覺得,神話機更有……更有‘格調’。”

  “他們說,玩任天堂會變笨,玩神話機能學漢字,能沾染‘大唐氣象’。”

  “大唐氣象……”

  山內溥癱坐在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被抽乾了力氣。

  日本文化,骨子裡就是對強盛時期的中國如漢唐有著天然的崇拜。

  蘇雲這個中國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他把電子產品包裝成了文化圖騰。

  他賣的不是塑膠和矽片,他賣的是日本人潛意識裡對“宗主國文化”的嚮往。

  “我們輸了。”

  山內溥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不是輸在技術上,是輸在文化上。”

  “去談和解吧。哪怕讓他們佔領一半的市場,我們也得認。因為……那是漢字。”

  “在漢字面前,假名永遠是低人一等的。”

第186章 0137一天招工三萬!蘇雲:讓兄弟們都有飯吃!

  立秋雖過,但著名的“秋老虎”讓北京城依舊悶熱難耐。

  海淀黃莊,神話公司總部。

  現在的神話公司,已經包下了整整一棟三層的小樓。

  門口掛著“神話科技”、“東方娛樂駐京辦”、“神話慈善基金”三塊銅牌。

  董事長辦公室裡,涼風習習。

  蘇雲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來自日本的鋼筆。

  坐在他對面的,是滿臉灰敗、早已沒了當初那種趾高氣揚勁兒的任天堂代表——田中一郎。

  “蘇先生,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

  田中一郎把一份日文和英文對照的《和解協議》推過來,手都在微微顫抖。

  “任天堂撤銷在香港的一切訴訟,承認神話公司在亞洲除日本外的市場地位。但有一個請求——”

  田中一郎深吸一口氣,彷彿接下來的話會抽乾他所有的力氣。

  “……請神話公司,不要出日文版。”

  “哦?”

  蘇雲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田中先生,這我就不懂了。做生意不是為了賺錢嗎?你們日本人不是最喜歡把好東西‘漢化’成假名嗎?我如果出個日文版,你們的家長豈不是更省心?”

  “不……千萬不要。”

  田中一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苦澀。

  “蘇先生,您可能不知道。現在的東京,局面已經失控了。”

  “因為您的機器全是漢字,現在東京的家長們都形成了一種共識:玩任天堂是‘玩物喪志’,是給幼稚園小孩玩的;而玩神話機是‘研習漢唐文化’,是精英教育。”

  “甚至連文部省的官員都在私下裡給孩子買您的機器,讓他們對著詞典啃《三國志》。”

  “如果您再出個日文版,那種‘文化神秘感’和‘高階感’就沒了……不,我是說,那樣我們的FC紅白機就徹底成了‘低端玩具’了。”

  田中一郎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蘇先生,請給我們留條活路。也給日本的假名文化,留最後一點面子。”

  蘇雲聽完,忍不住笑了。

  笑得極度舒適,極度張揚。

  這就是文化宗主國的壓制力啊。

  幾千年的底蘊,一旦被啟用,哪怕只是一臺小小的遊戲機,也能變成讓對手跪地求饒的“文化圖騰”。

  “行吧。”

  蘇雲在檔案上籤下了名字,語氣帶著一種俯視的傲慢。

  “田中先生,在這個世界上,文化是流動的,也是分高低的。”

  “我可以承諾不出日文版。畢竟,我也希望日本的小朋友能多學學正統的方塊字,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假名。”

  “至於那些透過水客揹回日本的‘全中文版’……”

  蘇雲把檔案推回去。

  “……那就是你們日本家長自己的選擇了。畢竟,嚮往更高階的文明,是人類的本能,對吧?”

  田中一郎臉色蒼白,拿著檔案,如獲大赦般地退了出去。

  他保住了任天堂的面子,但輸掉了裡子。

  送走了日本人,李杖迥弥攧請蟊碜吡诉M來。

  他的腳步有些飄,臉上帶著一種被鉅額數字砸暈的紅暈。

  “老闆……這……這太嚇人了。”

  李杖灏褕蟊矸旁谧郎希种割澏兜刂钢渲幸粰诩t色的數字。

  “上個月,僅僅是‘小天才’掌機這一項,淨利潤就突破了兩千萬人民幣!而且最離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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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有四百萬美元的外匯,是直接從香港和日本的地下渠道匯過來的!”

  “那幫日本家長是真有錢啊!為了讓孩子學個漢字,為了那個‘Made in China’的高階感,買咱們的機器那是眼都不眨!這叫什麼?這叫‘文化出口創匯’啊!”

  兩千萬!四百萬美元外匯!

  在1985年,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國企廠長跪下的天文數字。

  “這不僅是利潤,更是中國技術在成熟市場贏得的認可。賺回這些外匯,比在國內打價格戰更有意義。”

  “賺日本人的錢,建設中國的深圳。這路子,對。”

  蘇雲看著那個數字,並沒有太激動。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杖澹ㄖ攧詹浚堰@筆錢分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