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317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智慧方塊》隨著新一批的學習機卡帶上市了。

  效果是爆炸性的。

  不僅是孩子玩,連家長都搶著玩。

  很多單位的辦公室裡,中午休息時間,那些平時嚴肅的科長、處長們,也偷偷拿著學習機,在那兒比誰消的行數多。

  神話公司的現金流,再次迎來了一波海嘯般的增長。

  有了錢,蘇雲的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他在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一份報紙。

  上面是關於《西遊記》拍攝進度的報道。

  楊潔導演在採訪中說:“多虧了蘇蘇爺的支援,咱們這戲拍得越來越順了。”

  “文娛……”

  蘇雲敲著桌子。

  科技這邊已經穩了,張忠趾腿握嵌⒅霾涣藖y子。

  該回去看看他的“後宮”……哦不,是他的“東方好萊塢”了。

  “杖濉!�

  蘇雲喊道。

  “去聯絡一下北影廠。”

  “咱們‘神話慈善基金’要捐一筆錢。”

  “捐錢?”李杖逡汇叮敖o誰?”

  “給那些老藝術家。還有……”

  蘇雲想起了什麼。

  “聽說最近有個叫張藝值臄z影師,正在廣西拍《黃土地》?給他投點錢。”

  “還有那個叫陳凱歌的。”

  “我要把這幫第五代導演,全都收到‘東方娛樂’的麾下。”

  “蘇爺,您這是要包圓啊?”

  “這叫天使投資。”

  蘇雲站起身,走到窗前。

  “科技是骨頭,文化是皮肉。光有骨頭嚇人,光有皮肉沒勁。”

  “我要讓神話公司,既能造出世界第一的晶片,也能拍出世界第一的電影。”

  “對了,蘇爺,今晚去哪?楊導說何晴在劇組等著呢。”李杖鍐柫艘痪洹�

  “不去劇組。”

  蘇雲搖了搖頭,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倦鳥歸巢的慵懶。

  “回王府。龔雪這幾天不是剛從上海拍完《大橋下面》回來嗎?告訴她,我帶了她最愛吃的俄式酸黃瓜,還有那件白貂。”

  ……

  夜幕降臨。

  後海的王府深處,燈火旖旎。

  蘇雲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龔雪穿著一件素雅的真絲睡袍,正坐在燈下看劇本。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那張被譽為“80年代第一美女”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慵懶而溫婉的笑容。

  她沒有像小女孩何晴那樣撲上來,而是放下書,動作優雅地走過來接過蘇雲的大衣,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嗔怪。

  “稀客呀,蘇大忙人。這一走就是半個月,還以為你把這兒的門朝哪開都忘了呢。”

  “哪能忘啊。”

  蘇雲從身後抱住她纖細的腰肢,把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外面的酒再烈,喝多了也上頭。還是這兒的茉莉花茶解膩。”

  “少貧嘴。”

  龔雪轉過身,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聽說你在香港給林青霞送了茶具?給劇組的朱琳送了項鍊?蘇大老闆,你這後宮的這碗水,端得挺平啊。”

  “水端得平不平不重要,重要的是……”

  蘇雲一把將她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紫檀木床,眼神裡透著股子“久旱逢甘霖”的侵略性。

  “……重要的是,今晚這壺酒,我只想和你喝。”

  “好久沒來看你了,今晚連本帶利補給你。”

  這一夜,王府裡的燈很久才熄。

第184章 半個華語樂壇,都被我請來唱這首歌!

  後海,王府正院。

  蘇雲坐在那張紫檀木的大書桌前,手邊堆著還沒吃完的早飯,和那一摞讓他倒胃口的報紙。

  《文匯報》、《光明日報》,甚至還有幾份不知名的小報,頭版頭條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全是討伐“神話學習機”的檄文。

  “電子海洛因”、“資本的毒牙”、“掛羊頭賣狗肉”……

  字字誅心。

  龔雪穿著一身素色的居家服,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把一杯泡好的茉莉花茶放在他手邊,又輕輕把早已涼透的蟹黃包撤下去。

  她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

  作為這個家裡最知進退的大婦,她知道這個時候蘇雲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靜。

  “杖濉!�

  蘇雲盯著報紙上一行罵他是“唯利是圖個體戶”的標題,突然開口。

  “哎,老闆,我在。”

  李杖逡恢笔卦陂T口,滿頭大汗。

  他剛才接了好幾個電話,全是各地經銷商打來問這事兒會不會影響供貨的。

  “你說,這幫人為什麼罵我?”

  蘇雲點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並不憤怒,反而透著一種看穿時局的冷靜。

  “還能因為啥?紅眼病唄!”

  李杖鍛崙嵅黄剑霸蹅円粋月賣幾十萬臺機器,把新華書店的門檻都踩破了。那些賣複習資料的、搞傳統教具的,還有那些守舊的老學究,看著咱們數錢,心裡能痛快?”

  “不全是因為錢。”

  蘇雲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是因為咱們的‘金身’還不夠厚。”

  “雖然有‘從娃娃抓起’那句話護體,但在老百姓和知識分子眼裡,神話公司依然是個暴發戶,是個冷冰冰的賺錢機器。我們缺溫度,缺情懷,缺一個能讓全中國人都閉嘴的道德制高點。”

  蘇雲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裡的海棠樹開得正豔,但他腦子裡想的卻是大洋彼岸。

  1985年。

  就在幾個月前,邁克爾·傑克遜和萊昂納爾·裡奇召集了全美45位頂尖歌星,錄製了那首震驚世界的《We Are The World》,為非洲饑荒募捐。

  那不僅僅是一首歌,那是流行文化史上的一次核爆,直接把參與者的聲望推到了頂峰。

  而在原來的歷史線裡,羅大佑會在今年年底,受到這首歌的啟發,集結港臺60位歌手,創作出華語樂壇的巔峰之作——《明天會更好》。

  “既然要玩,那就玩個大的。”

  蘇雲掐滅菸頭,眼中的光芒驟然變得熾熱。

  他不僅要截胡這首歌,他還要把這次活動搞得比原版更宏大、更震撼。

  他要讓“神話公司”這個名字,和“愛”、“希望”、“未來”這些詞,永遠地綁在一起。

  “杖澹蕚滠嚒!�

  “去哪?”

  “不去哪。去把倉庫裡最好的裝置都給我拉回來。”

  蘇雲轉身走向裡屋的錄音室。

  “從現在開始,除了天塌下來,誰也別打擾我。我要閉關。”

  ……

  這一閉關,就是整整兩天兩夜。

  王府的西廂房被改造成了頂級的音樂工作室。

  這裡沒有那些老掉牙的錄音裝置,只有蘇雲從香港呋貋淼难篷R哈合成器、最新的神話電腦裝配了第一代專業音效卡、以及滿地的樂譜手稿。

  蘇雲不是專業的作曲家,但他有前世的記憶。

  他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明天會更好》的旋律。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

  這旋律太經典了,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刻在DNA裡。

  但他不滿足於簡單的“抄”。

  他要用現在的黑科技進行編曲。

  他在電腦上,用剛剛研發出來的MIDI製作軟體,一層層地鋪設軌道。

  絃樂要宏大,要用那種彷彿能穿透雲層的合成器音色;

  鼓點要溫暖,不能太燥,要像心跳一樣沉穩;

  間奏要加入童聲合唱的取樣,那是最能擊中人心的武器。

  兩天後。

  蘇雲鬍子拉碴地走出了房間,手裡拿著一盤剛剛錄好的Demo母帶,還有一份厚厚的策劃書。

  “杖澹 �

  蘇雲的聲音沙啞,但透著一股子興奮。

  “去,給我搖人。”

  “搖誰?”

  蘇雲把一張名單拍在桌上。

  “大陸這邊,去找谷建芬老師。她是流行音樂的教母,沒有她坐鎮,那幫體制內的歌手請不動。”

  “去找張藝趾完悇P歌。告訴他們,別在那兒琢磨怎麼拍黃土高坡了,我要他們用拍電影的規格,給我拍一部全中國最牛的MV。”

  “還有……”

  蘇雲指了指名單的下半部分,那裡全是繁體字。

  “給香港的邵逸夫、黃霑打電話。給臺灣的滾石唱片打電話。”

  “告訴他們,神話公司出資一千萬——不論是美金還是人民幣,只要他們敢開口,我就敢給。”

  “我要請羅大佑、蘇芮、譚詠麟、張國榮……”

  “我要讓兩岸三地的中國人,在這個舞臺上,第一次真正地站在一起。”

  李杖蹇粗菑埫麊危侄荚诙丁�

  “老闆……這陣仗……這是要開春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