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掌聲再次響起。
比之前更加熱烈。
這次不僅僅是為了產品,更是為了那口惡氣。
“蘇老闆,牛!”
“這就是咱們中國人的電腦!買!必須買!”
現場的訂貨熱情瞬間被點燃到了頂點。
蘇雲站在臺上,看著這瘋狂的一幕。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商業的勝利。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為中國科技立下的第一塊界碑。
凡是踏入這塊領地的,無論是誰,都得按他的規矩來。
“何情。”
蘇雲拉過身邊的姑娘,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今晚,咱們去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神話開始了。”
北京飯店的喧囂被關在了厚重的紅木大門之外。
黑色的賓士W126像一條無聲的幽靈,滑過積雪未消的長安街,駛向後海。
車廂裡暖氣開得很足,隔音極好,幾乎聽不到外面的風聲。
何情坐在後座,身上還穿著那件在釋出會上豔壓群芳的白色禮服。
她臉上的妝還沒卸,在車窗外掠過的路燈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很興奮。
那種被幾百個閃光燈包圍、被無數人追捧的快感,就像烈酒一樣,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醺的亢奮狀態。
“哥……”
她側過身,像只貓一樣貼在蘇雲身上,雙手緊緊抱著蘇雲的胳膊,把臉埋在他的大衣領口裡蹭了蹭。
“剛才那個日本人……那個山田,臉都綠了!太解氣了!”
“還有那些記者,他們看我的眼神……我都覺得自己真的成仙女了。”
蘇雲手裡夾著根菸,沒點,只是任由她在自己懷裡撒嬌。
他一隻手搭在何情圓潤的肩頭,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禮服背後那片裸露的肌膚。
滑膩,溫熱。
“這就滿足了?”
蘇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調侃。
“剛才在臺上,你是全中國的仙女。但現在……”
蘇雲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侵略性的光芒。
“……下了臺,你只是我的。”
何情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蘇雲,那種強大的、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不僅沒有讓她害怕,反而讓她感到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
在名利場上飄得再高,落下來的時候,得有個強有力的懷抱接著。
而蘇雲,就是那座山。
“我是你的。”
何情的聲音軟得像水,眼神裡媚意橫生。
“哥,今晚……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
前排開車的李杖迥坎恍币暎踔吝B呼吸都放輕了。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王府大院的側門。
“老闆,到了。”李杖逑萝囬_了門,然後很識趣地把鑰匙遞給蘇雲,“我去那邊的門房睡,有事您喊我。”
說完,一溜煙消失在夜色裡。
……
王府的正院,寂靜無聲。
那臺轟鳴了幾天幾夜的“魔改光刻機”今晚終於停機維護了,整個院子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聲音。
蘇雲牽著何情的手,穿過迴廊,走進了正房。
屋裡的地龍燒得很熱。
一進門,蘇雲就把大衣脫了,隨手扔在紫檀木的太師椅上。
他鬆了鬆領帶,轉身看著何情。
何情有些侷促。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準備,雖然她在正定的時候就曾那是那樣主動地送過紅豆沙,但真到了這一刻,在這個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房間裡,她還是感到了那種作為獵物的緊張。
“去,把酒倒上。”
蘇雲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桌上的紅酒。
何情乖巧地走過去,倒了兩杯酒。
她端著酒杯走過來,沒有遞給蘇雲,而是直接跨坐在了蘇雲的腿上。
白色的禮服裙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包裹住了兩人的身體。
“哥,敬你。”
她仰起頭,喝了一口酒,卻沒有嚥下去。
然後,她低下頭,吻上了蘇雲的唇。
醇厚的紅酒在兩人的唇齒間流轉。
這是一種帶著葡萄香氣和慾望味道的傳遞。
何情很生澀,但這生澀中帶著的討好和急切,比任何老練的技巧都更讓人上火。
“咕咚。”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
蘇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很霸道,像是在攻城略地,不給何情一絲喘息的機會。
良久,唇分。
何情氣喘吁吁,眼波迷離,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
她趴在蘇雲的胸口,手指在他襯衫的扣子上畫著圈。
“哥……”
她呢喃著,“我今天表現得好嗎?”
“很好。”
蘇雲的大手順著她背後的拉鍊緩緩下滑。
“你在臺上唱歌的時候,就像個女王。”
“但是……”
蘇雲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那晶瑩的耳垂。
“……我就喜歡把女王從天上拽下來,讓她在凡塵裡打滾。”
“滋——”
拉鍊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白色的禮服滑落至腰間,露出了大片如同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她的鎖骨、她的肩膀,散發著一種讓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何情有些羞澀地想用手遮擋,卻被蘇雲抓住了手腕,按在頭頂。
“別擋。”
蘇雲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件他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這是我花了幾百萬捧出來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何情最後的矜持。
是啊。
她是他的。
從聲音到身體,從名氣到靈魂,都是這個男人給的。
如果沒有他,她現在還在浙江的小劇團裡唱著沒人聽的崑曲;而現在,她是全中國最耀眼的星。
這是一種交易嗎?
不,這是一種獻祭。心甘情願的獻祭。
“哥……抱我。”
何情主動纏上了蘇雲的脖子,在那緊緻的肌肉上留下了一個紅印。
蘇雲不再廢話。
他猛地站起身,託著何情的臀部,像抱個孩子一樣把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張雕花的架子床。
窗外,寒風呼嘯。
屋內,春光乍洩。
這一夜,何情終於明白,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把日本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在某種事情上,有著同樣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他不需要溫柔的試探,他只需要絕對的服從和綻放。
而她,就是那朵在他掌心裡,在這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徹底盛開的花。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紙,斑駁地灑在床上。
蘇雲睜開眼,習慣性地摸到了床頭的煙盒。
剛想點火,一隻白皙的手臂從被窩裡伸出來,按住了打火機。
“哥,少抽點,對嗓子不好。”
何情擁著被子坐起來,露出一截佈滿紅痕的香肩。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那種少女的青澀褪去了一些,多了一絲女人的嫵媚。
蘇雲笑了笑,把煙扔回桌上。
他伸手把何情攬進懷裡,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
“怎麼?剛當上大明星,就開始管起老闆來了?”
“哪敢呀。”
何情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就是……就是想多陪陪你。這次你要去深圳,帶我去嗎?”
“這次不行。”
蘇雲拒絕得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