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190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這哪裡是做生意?

  這分明是一場……海陸空協同作戰的、現代化的“戰爭”!

  蘇雲看著向光明,笑了。

  向光明看著蘇雲,也笑了。

  一種屬於男人之間的、無需言語的默契,在空氣中悄然流淌。

  許久,向光明才放下茶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幾分感慨的眼神,看著蘇雲。

  “蘇顧問,我以前覺得,你是個‘仙家’,能無中生有。”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

  “你是一座‘橋’。一座能把外面的世界,跟我們這個大山溝,連在一起的橋。”

  “我謝謝你。我們大庸縣三十萬百姓,都得謝謝你。”

  蘇雲看著眼前這位兩鬢斑白、眼中卻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書記,也端起了茶杯。

  只是輕輕地,用自己的茶杯,碰了一下向光明的茶杯。

  “叮。”

  一聲脆響。

  辦公室外,雨後初晴的陽光,穿透雲層,灑滿了整個工地。

  一個新的時代,就在這清脆的碰杯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第144章 一箱美金,砸暈眾人!

  那一聲清脆的茶杯碰撞聲,像一道無聲的命令。

  第二天,整個湘西基地,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瘋狂的速度,咿D了起來。

  彷彿在一夜之間,被一股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徹底碾碎了。

  楊潔導演不再為道具和膠片發愁。

  她甚至奢侈地,批准了美術組一個“不設上限”的預算,去搭建一個她夢寐以求的、最華麗的“白骨精洞”。

  用她的話說:“咱們的妖精,住的地方,也得是全世界最闊的!”

  赫爾曼不再抱怨裝置簡陋。他每天都像打了雞血,帶著嚴援朝那幾個“徒弟”,沒日夜夜地泡在實驗室裡,對著那臺即將“脫胎換骨”的MKIII,進行著最後的攻堅。

  而向光明書記,則展現出了一個地方主官,在得到了“尚方寶劍”和充足“彈藥”後,所能爆發出的、驚人的能量。

  他以“中外文化交流試驗區”的名義,成立了一個由他親自掛帥的“專案指揮部”。

  三天之內,就從縣裡各個單位,抽調了最精幹的力量——

  電力局的工程師,來重新鋪設“畫筆”實驗室的專線;建築公司的老師傅,來對實驗樓進行最後的加固和裝修;甚至還從縣文工團,找了幾個能歌善舞的姑娘,專門負責改善劇組和專家們的伙食。

  整個大庸縣,都像一臺生鏽已久的巨大機器,被蘇雲帶來的這筆“外匯”,澆上了最頂級的潤滑油,開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蘇雲,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反而成了最“清閒”的人。

  他把具體的執行,都交給了手下這群已經“殺紅了眼”的專業人士。

  而他自己,則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他把那間石棉瓦搭的臨時辦公室,徹底改造成了“東方傳媒(內地)戰略規劃部”的雛形。

  他讓人在牆上,掛了三塊巨大的黑板。

  第一塊,是“畫筆計劃”的技術路線圖;第二塊,是《西遊記》和《紅樓夢》的“IP全產業鏈開發”規劃圖;而第三塊黑板,此刻,還是空白的。

  這天下午,他把朱琳和梅豔芳,兩個在這個山溝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女人,叫到了這間辦公室。

  “阿梅,”蘇雲指著那張從日本傳真過來的“擎天柱”設計圖,開門見山,“你覺得,這東西,能賣多少錢?”

  梅豔芳看著那張畫風硬朗的機器人圖紙,撇了撇嘴:“鐵皮玩具咯,香港的那些小朋友很中意,一個……能賣幾十塊港幣吧。你想靠這個賺錢?怕是賣到下個世紀,都賺不回你那箱美金哦。”

  “幾十塊?”蘇雲笑了,“阿梅,你的格局,小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股風塵僕僕的涼氣捲了進來。

  李杖宥酥粋掉漆的搪瓷茶缸,像一頭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疲憊的熊,一屁股就癱坐在牆角的椅子上,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鉛筆都跳了一下。

  “蘇爺,人……都給您請回來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眼圈底下是兩團濃重的黑青,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

  蘇雲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怎麼?把兩位‘神仙’請回來,還不高興?”

  李杖骞嗔艘淮罂卺壊瑁L長地哈出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半個月的疲憊都吐出來。

  他斜著眼睛,看著蘇雲,用一種半真半假的語氣,開始大倒苦水:

  “高興?我高興得都快不認識自己姓什麼了!蘇爺,您是不知道,我這半個月過的什麼日子!在BJ跟那幫喝茅臺,在西安陪那倔老頭喝西鳳,到了合肥,連他媽一根菸都遞不出去!我感覺我這輩子,都沒這半個月說的話多,跑的路長!”

  他捶了捶自己那雙還在發酸的老寒腿,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他媽現在感覺自己就整個一舊社會的外交官!天天不是在火車上,就是在去火車站的路上!蘇爺,您下次再有這種‘請神’的活兒,能不能……換個人去?”

  辦公室裡的朱琳和梅豔芳,看著李杖暹@副“耍活寶”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屋裡那股因為討論“億萬生意”而帶來的緊張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蘇雲也笑了。他走過去,拍了拍李杖宓募绨颍瑳]有安慰,只是默默地,把李杖迕媲暗牟韪祝纸o續滿了滾燙的開水。

  李杖宓谋г孤暎瑵u漸小了下去。

  他知道,老闆懂他的辛苦。

  蘇雲做完這一切,才重新轉過身,面對那塊黑板。

  而李杖宓哪抗猓沧匀欢坏兀晃诉^去。

  他轉過身,在那塊空白的黑板上,拿起粉筆,寫下了一個名字——

  “孩之寶(Hasbro)”。

  然後,他又寫下了一個數字——

  “5億美金。”

  “這是我跟好萊塢哥倫比亞影業的總裁,彼得·古伯先生,簽下的一份‘對賭協議’。”蘇雲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們合資成立一家玩具公司,我提供創意和形象,他們負責全球的生產和銷售。三年之內,如果以‘變形金剛’為主題的系列玩具,全球銷售額能突破五億美金,我將拿到這家新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

  “五……五億……美金?!”

  饒是梅豔芳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香江天后,在聽到這個數字時,也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她看著蘇雲,像在看一個來自外星球的怪物。

  就在她還處於對“五億美金”這個天文數字的震驚中時,辦公室的專線電話,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朱琳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捂住話筒,對蘇雲說道:“是李主任!從BJ打來的!他轉達了一封……從洛杉磯發來的加急電傳!”

  蘇雲接過電話,話筒裡,傳來李杖迥菈阂植蛔〉呐d奮聲音:“蘇爺!成了!卡梅隆那小子,成了!《終結者》的內部試映會,炸了!幫派分子和影評人,在電影院裡,為了搶施瓦辛格的海報,差點打起來!卡梅隆讓我跟您說,您堅持要加的那句‘I'll be back’,現在是整個洛杉磯最火的口頭禪!”

  “知道了。”蘇雲的語氣,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聽到了一件意料之中的小事。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已經徹底傻掉的梅豔芳,笑了笑:“阿梅,你看,咱們的‘小目標’,好像……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這份來自好萊塢前線的“捷報”,比任何解釋都更有力。

  它像一顆定心丸,讓蘇雲那個看似瘋狂的“五億賭局”,瞬間,接上了地氣。

  “這個目標,很難。”蘇雲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光靠美國人,不行。我要在他們的後院,再點一把火。”

  他的目光,轉向了朱琳。

  “朱琳姐,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朱琳看著蘇雲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你說。”

  “我要在大庸縣,建一個我們自己的‘夢工廠’。”蘇雲用粉筆,在黑板上,畫下了一個工廠的簡筆畫,“一個專門生產這些‘鐵疙瘩’的、我們自己的玩具廠。”

  “我需要你,出任這家新工廠的……第一任廠長。”

  這句話,像一句承諾,更像一句無法抗的“軍令”。

  朱琳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從巨大的震驚中做出任何反應。

  辦公室裡,另一個身影卻先一步動了。

  一直站在牆邊地圖前,默默聽著一切的縣官員——向光明,猛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因為長期思考而顯得有些深邃的眼睛,在那一瞬間,死死地鎖定了蘇雲。

  屋裡所有人都看到,他那隻原本在地圖上圈畫著“希望小學”選址的鉛筆,因為過度用力,筆尖“啪”的一聲,在圖紙上應聲而斷。

  一股極度壓抑後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氣息,從他那高大的身軀裡,瀰漫開來。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卻又帶著一種雷霆萬鈞般的力度,一字一頓地問道:

  “蘇顧問……你說的這個廠……初步規劃,能上多少條生產線?預計,能解決我們縣多少人的就業?第一年的稅收,大概能有多少?”

  這一連串的追問,沒有一句是虛的。每一個字,都問在了“縣官員”這個身份,最核心、最關切的命脈上!

  蘇雲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眼睛,笑了。

  “生產線,”蘇雲伸出三根手指,“初期三條,遠期……不設上限。”

  “就業,”他頓了頓,“初期至少能解決五百個待業青年的飯碗。後期,能帶動上下游多少產業,我不敢說。”

  “至於稅收……”蘇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向書記,我只能跟您保證。三年之內,這個玩具廠上繳的利稅,會比現在整個大庸縣一年的財政收入,還要多。”

  “轟——!”

  這最後一句話,像一顆真正的重磅炸彈,在向光明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動作,不再是激動,而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決斷”!

  他沒有再跟蘇雲說一句廢話。

  他轉過身,抓起桌上那臺紅色的內線電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雷霆之怒的語氣,吼道:

  “給我接縣計委!……老周嗎?我向光明!放下你手裡所有工作!所有!半小時內,帶上全縣未來五年的工業規劃圖,到‘畫筆’指揮部來開會!”

  “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他立刻又撥出了第二個號碼。

  “接縣國土局!……老張!帶上全縣的土地勘測圖,馬上過來!對!馬上!”

  “工商!稅務!電力!所有局委的一把手!半小時內,全部到場!誰敢遲到一分鐘,就地免職!”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被向光明這番雷厲風行的“現場辦公”給鎮住了。

  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了這位大庸縣“一把手”,身上那股屬於戰爭年代的、殺伐果斷的鐵血之氣!

  打完一連串的電話,向光明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蘇雲,那雙灼熱的眼睛裡,已經沒了半分客套,只剩下一種屬於“戰友”的、絕對的信任。

  他向蘇雲伸出了手。

  “蘇顧問,”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依舊有些沙啞,但無比堅定,“以前,是我格局小了,總想著讓你這尊大佛,給我們修修路,蓋蓋學校。”

  “現在我明白了。”

  “你不是來‘扶貧’的。”

  “你是來,帶著我們,一起‘開山’的!”

  “從今天起,你負責在前面‘開炮’,”他重重地握住了蘇雲的手,“我向光明,還有我們大庸縣三十萬百姓,就在你身後,給你修炮臺、吲趶棧 �

  這番話,這番動作,將蘇雲剛才那個看似還只是一個“提議”的任命,瞬間,變成了一個已經啟動了縣級最高行政力量去推動的、無可逆轉的“既定事實”。

  所有的壓力,在這一刻,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全部壓向了那個最初的、也是唯一的核心當事人——朱琳。

  “廠長?!”朱琳愣住了,“不行不行,蘇雲,我……我只是個演員,我哪裡懂什麼辦工廠……”

  就在朱琳連連擺手推辭之時,辦公室的門,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一個穿著綠色郵政制服的郵遞員,氣喘吁吁地,抱著一個巨大的、蓋滿了各種外文郵戳的國際郵政包裹,站在門口。

  “請問……哪位是蘇雲先生?這裡有您一個,從日本東京寄來的加急包裹。”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蘇雲簽收了那個包裹,親自用一把小刀,劃開了上面層層纏繞的膠帶。

  包裹開啟,裡面裝的,不是圖紙,而是一個用厚厚的泡沫和絨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模型!

  沉甸甸的合金分量,閃著金屬光澤的紅藍塗裝,以及那可以“咔噠咔噠”作響、流暢變形的複雜關節!

  正是第一版的“擎天柱”合金玩具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