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既然有人質疑我的錢不乾淨,那我就把它洗得‘乾淨’一點。”
“我代表‘中華文化海外傳播基金會’,向香港兒童福利院,以及內地的希望工程專案……”
蘇雲頓了頓,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窒息的數字:
“捐贈——壹仟萬港幣!”
“轟——!”
如果說剛才的照片是炸彈,那這一千萬就是核彈。
一千萬!
在1983年,這是很多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潤!
鄒文懷手裡的香檳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色慘白。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一個能隨手捐出一千萬,並且和美利堅頂級富豪談笑風生的人,怎麼可能是“軟飯男”?怎麼可能是“古惑仔”?
這分明是——國際巨鱷!
臺下掌聲雷動。
那些剛才還用異樣眼光看龔雪的貴婦們,此刻眼神裡只剩下羨慕和嫉妒。
能讓一個男人為了她豪擲一千萬來“正名”,這是何等的寵愛?
蘇雲站在臺上,並沒有享受那些掌聲。
他轉過身,看著臺下的龔雪。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伸出手。
“龔小姐。”
蘇雲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知道,這兩天你受委屈了。”
“有些蒼蠅,喜歡圍著鮮花嗡嗡叫。但鮮花依舊是鮮花,蒼蠅永遠是蒼蠅。”
“上來。”
龔雪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幸福。
她在萬眾矚目中,提著裙襬,一步步走上臺,把手交給了蘇雲。
蘇雲握住她的手,面向全場,面向那些臉色鐵青的嘉禾高層,也面向全香港的媒體:
蘇雲的眼神變得霸氣凜然,
“從今天起,誰再敢在報紙上亂寫一個字,這一千萬,就是我用來告他的律師費!”
“我蘇雲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說我吃軟飯?不好意思,我這人牙口好,只餵飯,不吃軟飯。”
……
晚宴結束。
蘇雲牽著龔雪的手,在無數閃光燈的簇擁下,如同帝王般離場。
只留下身後一群目瞪口呆的名流,和麵如死灰的鄒文懷。
車裡。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龔雪靠在蘇雲的肩膀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張擦淚的手帕。
“蘇雲……那一千萬……是真的嗎?”她小聲問,有些心疼。
蘇雲笑了笑,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了一絲狡黠:
“真的。支票是真的。”
“不過……”
“那是捐給‘中華文化基金會’的。而那個基金會的主席……是我。”
“這叫——左手倒右手。”
“錢還是用來做慈善,建學校,這點沒變。但在這個過程中,它幫咱們買回了名聲,買回了尊嚴,還順便……狠狠抽了鄒文懷一巴掌。”
龔雪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眼裡滿是星星。
“你呀……真是個壞人。”
蘇雲握住她的手,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香江夜景。
“不做壞人,怎麼保護好人?”
“好了,名聲買回來了。接下來……”
蘇雲的眼神看向了九龍的方向。
“該去收那塊地了。”
“嘉禾封鎖了片場?那我就自己建一個——東方好萊塢!”
第103章 一張前朝的紙,鎮住本朝的鬼【求月票】
【上一張依舊稽覈】
慈善晚宴的風波,最終以嘉禾的偃旗息鼓和蘇雲聲望的如日中天而告終。
但蘇雲知道,鄒文懷那隻老狐狸只是暫時縮回了爪子,下一次出手,必然是雷霆一擊。
所以,他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一週後。
九龍城寨東側,那片曾經堆滿垃圾、野狗遍地的巨大荒地上。
十幾臺推土機和挖掘機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將地面上的廢墟與雜草一點點推平。
塵土飛揚中,一個簡易的工棚搭建了起來。
蘇雲穿著一身工裝,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設計圖紙,正對著滿身泥土的大D和幾個工程師指指點點。
“這裡,是我們的攝影棚區。要建三個,全亞洲最大,棚頂高度要能吊起一架直升機。”
“那邊,仿古建築區。明清街、民國上海灘、還有一座一比一復刻的紫禁城太和殿……不對,要比故宮那個大一點,咱們拍戲方便。”
“還有這塊,主題樂園。把《倩女幽魂》裡的蘭若寺、《英雄本色》裡的楓林閣都給我建出來。以後遊客可以進來玩,門票錢收到手軟!”
大D和那幾個香港本地的工程師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蘇……蘇生,您這是要建個片場,還是……建座城啊?”大D結結巴巴地問。
“格局小了。”
蘇雲把圖紙一卷,敲了敲大D的光頭,笑罵道,“我要建的,是東方的——好萊塢。”
就在蘇-雲畫著這個足以讓全香港都為之瘋狂的大餅時。
“嘎吱——”
十幾輛黑色的豐田皇冠轎車,排著隊,像一群黑色的鯊魚,蠻橫地堵住了工地的入口。
車門推開。
上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魚貫而出,手裡都拎著傢伙。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梳著大背頭、氣質陰鷙的中年男人。
“新記”的五虎將之一,“尖東虎中虎”——黃俊。
大D臉色一變,立馬把蘇雲護在身後,從腰間摸出了傢伙,對著地上啐了一口:
“媽的,新記的狗!鄒文懷這老東西,還是把他們請來了!”
黃俊叼著雪茄,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如同鐵塔般的雙花紅棍。
他看都沒看大D,目光直接落在被護在中間的蘇雲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位就是蘇老闆吧?久仰大名。一來香港就攪得風生水起,佩服。”
“不過,蘇老闆,你好像不懂規矩啊。”
黃俊用雪茄指了指這片正在施工的土地,
“這塊地,雖然荒著,但以前可是我們新記的兄弟們‘曬馬’的地方。你這又是推土機又是挖掘機的,把這風水都給破了。你說……這事兒怎麼算啊?”
這是典型的黑道邏輯。
先給你扣個帽子,然後就是勒索、破壞、逼你滾蛋。
“怎麼算?”
蘇雲從大D身後走了出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他走到黃俊面前,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黃先生是吧?我聽說過你。當年在尖東一個人砍翻十幾個人,威風得很。”
蘇雲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
“但我蘇雲的規矩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今天這推土機,我不光要開。以後,我還要在這兒建樓,建城。”
“你那幫兄弟想‘曬馬’?可以啊。去我建好的影視城裡當群演,一天三百塊,管盒飯。”
“哈哈哈!”
黃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身後的馬仔也跟著起簟�
“蘇老闆!你是不是電影拍多了,腦子拍壞了?你以為這是在拍戲?!”
黃俊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無比,他一把揪住蘇雲的衣領: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這塊地,你要是再敢動一寸!我就把你連人帶機器,一起扔進維多利亞港裡餵魚!”
大D和他手下的和聯勝兄弟們“嘩啦”一下圍了上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一場幾百人的黑幫火併,一觸即發。
但蘇雲依舊沒動。
他甚至任由黃俊抓著自己的衣領。
他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腕錶,然後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時間……差不多了。”
“什麼時間?”黃俊一愣。
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但來的不是普通的巡邏警車。
而是十幾輛掛著皇家香港警察徽章的防暴車,以及……幾輛掛著港英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
黃俊和他那幫馬仔都懵了。
十幾輛掛著皇家香港警察徽章的防暴車,以及幾輛掛著港英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像一群不請自來的烏鴉,瞬間打破了這場江湖火併的原始節奏。
黃俊和他那幫馬仔都懵了。
什麼情況?黑社會約架,怎麼把港府的人給招來了?而且看這陣仗,來的還不是普通差佬。
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