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是小花主動的 第160章

作者:只吃漂亮飯

  陳墨沒回答,他只是低頭吻了上去。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緊接著,那身淡白色的長裙的身影,出現在窗戶的邊上。

  不知過了多久。

  李吣懶洋洋窩在陳墨的懷裡,嘴邊還有一些殘渣。

  那身長裙,已經被揉得有些皺了,搭在床尾。

  李吣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衣服就髒了。”

  說完,她頓了頓,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這身衣服留著下次電視播出的時候,再穿著找你,好不好呀~”

  陳墨聽完她的話,忍不住感嘆,自己之前和依桐那次簡直是暴殄天物。

  回頭問問依桐那身戲服還有沒有留著,讓她拿去洗洗,到時候劇播了,也可以再穿。

  ……

  第二天早上。

  酒店門口。

  李吣的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口,助理小玲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見李吣上車,她連忙接過行李,車駛離酒店,往高鐵站開去。

  李吣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

  都勻的山,都勻的樹,都勻的街道。

  一個多月的記憶,在窗外一閃而過。

  小玲在旁邊用手撐著下巴,看了李吣好一會,然後開口:

  “吣姐,您最近皮膚好像變好了不少。”

  李吣愣了一下:

  “什麼?”

  小玲認真地看著她的臉:

  “您之前眼角有點小細紋,現在好像都沒了。皮膚也變亮了,氣色也變得特別好。”

  她湊近一點,“您最近用什麼新的護膚品嗎?”

  李吣回想了一下,然後開口:

  “沒換啊,還是之前那些。”

  小玲疑惑地皺皺眉:

  “那就奇怪了。難道是因為在都勻水土更好?”

  李吣笑了笑,含糊著說:

  “可能吧。”

  但她心裡開始琢磨,難道是因為陳墨?

  她想到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每次接完都……

  哎呀,想起這些畫面,她就有點害臊。

  不過小玲沒注意到,還在自顧自地說:

  “這樣挺好的,等回BJ拍廣告,狀態肯定特別好。”

  李吣“嗯”了一聲。

  ……

  李吣殺青後的第三天。

  《慶餘年》劇組迎來了一位新成員。

  李淳。

  她在劇中飾演司理理,那個表面上是醉仙居頭牌、實則是北齊暗探的複雜女子。

  陳墨正在片場看劇本,工作人員小跑過來:

  “陳墨老師,李淳老師到了,在化妝間。”

  陳墨點點頭,放下劇本,往化妝間走去。

  範閒和司理理的戲份不少,可以先去認識一下,提前熟悉熟悉。

  他推開化妝間的門,裡面正熱鬧著。

  化妝師在忙碌,服裝師在整理衣架,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圍著一個人。

  那人坐在化妝鏡前,穿著一身便裝,正由化妝師給她上妝。

  見陳墨進來,她轉過頭,一張精緻的臉,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又有幾分嫵媚。

  正是李淳。

  她站起來,笑著伸出手:

  “陳墨老師,你好,我是李淳,演司理理。請多關照。”

  陳墨握住她的手:

  “李淳老師好,歡迎進組。”

  兩人握手的那一瞬間,陳墨腦海裡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與明星李淳進行交流】

  【獲得抽取詞條機會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抽取成功!獲得低階詞條:音律精通】

  陳墨檢視詞條說明。

  【詞條說明:唱歌音準對你來說不再是問題,你可以輕鬆駕馭各種曲風,音域寬廣。】

  李淳見他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

  “陳墨老師?”

  陳墨回過神,笑了笑:

  “不好意思,剛在想劇本的事。李淳老師一路辛苦了。”

  李淳搖搖頭:

  “不辛苦不辛苦。能進這個組是我的榮幸,這麼多前輩在,我得好好學。”

  她頓了頓,看著陳墨,

  “而且能和您搭戲,我也很期待。”

  “司理理這個角色很有層次,表面風情萬種,內心卻藏著太多東西。李淳老師一定能演好。”

  李淳聽到他這諔┑脑挘滩蛔⌒α耍�

  “陳墨老師真會說話。”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墨告辭離開,走出化妝間,他回頭看了一眼。

  李淳正對著鏡子,由化妝師繼續上妝。

  他想起司理理這個角色。

  前世看《慶餘年》的時候,他對這個角色印象很深。

  第二天。

  《慶餘年》劇組。

  地牢場景搭建在影視城的一處室內攝影棚裡。

  陰暗、潮溼、逼仄。

  牆上掛著鏽跡斑斑的鐵鏈,地上鋪著發黴的乾草,只有幾盞油燈提供微弱的光亮。

  陳墨已經換好了戲服,站在一旁看劇本。

  今天這場戲是範閒在地牢審問司理理。

  司理理表面上是醉仙居頭牌,實則是北齊暗探,被範閒抓獲後關押在地牢裡。

  這場戲,是兩人第一次真正的對手戲。

  也是司理理這個角色最關鍵的戲份之一。

  陳墨合上劇本,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裡過著今天的戲。

  範閒這時候已經經歷了太多,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也知道自己必須變得更強。

  審問司理理,其目的並不是為了折磨她,而是為了得到情報。

  所以他的狠,不應該是那種浮誇,流於表面的狠。

  應該是冷靜的、理性的、甚至帶著一絲悲憫的狠。

  化妝間的門推開。

  李淳走出來,她走到陳墨面前,有點緊張:

  “陳墨老師,我準備好了。”

  陳墨點點頭,看她有些緊張,開口談起她:

  “放輕鬆,司理理這個時候雖然被俘,但她心裡還有傲氣。寧死也不肯低頭的那種。”

  李淳看著他,點了點頭。

  孫皓的聲音透過喇叭傳來:

  “好了,各部門準備!地牢這場戲,燈光再暗一點,油燈再少兩盞。”

  工作人員開始忙碌了起來。

  陳墨和李淳走進地牢佈景。

  陳墨在指定的位置上站定,李淳被工作人員帶著坐到了他的對面。

  孫皓走到兩人面前,最後講了一遍戲:

  “這場戲,範閒是主動方,司理理是被動方。

  但司理理不能演得太弱,她心裡有傲骨,寧死不屈。

  範閒要擊潰她的心理防線,不是用刑,是用語言。”

  他說完轉頭看著李淳,

  “李淳,你待會兒要演出那種從嘴硬、到動搖、再到恐懼的過程。

  尤其是最後那一段,你要真的讓觀眾感覺到,你怕了。”

  李淳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表示明白。

  孫皓又看向陳墨:

  “陳墨,你的臺詞要穩。每一個字都要像刀子,割在司理理心上。

  但你不能演得太狠,要那種……平靜的殘忍。”

  陳墨點點頭。

  “《慶餘年》第九十七場,第一鏡,Action!”

  場記板打下。

  地牢裡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