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吃漂亮飯
穗禾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
“真的嗎?”
陳墨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是笑。
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遠處。
李依桐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的眼淚湧出來。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陳墨站起來,朝她這邊走來。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淚,有痛,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的絕望。
他伸出手,手裡,是一枚小小的、晶瑩剔透的東西。
春華秋實。
他一直,帶在身邊。
李依桐低頭,看著那枚春華秋實。
陳墨的手卻往前一伸,塞還給她。
李依桐的手緊握成拳,沒有接。
春華秋實從陳墨的指尖滑落。
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聲音很輕。
她整個人崩潰了。
她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鳳凰……”
她的聲音破碎得像一片片玻璃。
“我……我是愛你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那天……那天我說從未……是因為……因為我以為是你殺了我爹……我以為……我以為……”
她說不下去了。
哭得說不出話。
陳墨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復雜。
有心疼。
有恨意。
有不捨。
有決絕。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那天,水神說的‘從未’。”
他頓了頓。
“旭鳳至今仍奉為金科玉律。”
李依桐的哭聲停了一瞬。
她看著他,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陳墨繼續說:
“若是水神再說愛我這等話——”
他的眼神驟然變冷。
“我便滅了你。”
李依桐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從前的溫柔。
只有恨。
只有冷。
只有決絕。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墨站起來。
轉身。
離開。
他的背影,越來越遠。
李依桐跪在地上,看著那個背影。
春華秋實靜靜地躺在她腳邊。
她伸手,把它撿起來,握在手心,然後低下頭,無聲地哭泣。
“卡!”
朱銳彬站起來,用力鼓掌:
“好好好!”
工作人員們紛紛鼓掌,還有女工作人員悄悄抬手擦眼角。
陳墨從遠處走回來,看著李依桐還跪在地上,哭得停不下來,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好了,演完了。”
李依桐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通紅,臉上全是淚痕,她看著他,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陳墨……”
她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
“你剛才那個眼神……好可怕……”
“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陳墨輕輕拍著她的背:
“假的。都是假的。”
李依桐點點頭,但還是抱著他不肯鬆手。
旁邊的工作人員們看著這一幕,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場務小張和燈光師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副“磕到了”的笑容。
李依桐終於鬆開陳墨,她吸了吸鼻子,接過助理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臉。
然後她看著陳墨:
“我剛才……演得好嗎?”
陳墨肯定的點點頭:
“很好。”
李依桐笑了,笑容裡還帶著淚。
朱銳彬走過來:
“依桐,你剛才的哭戲,感染力太強了!”
李依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是陳墨給的情緒太到位了。他那個眼神……我一看,就忍不住哭了。”
朱銳彬點點頭:
“你們倆的配合,真的越來越默契了。”
他看了看時間,
“行了,今天收工吧。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工作人員們開始收拾器材。
……
晚上,陳墨剛回到酒店,洗完澡出來,門鈴就響了。
他走過去開啟門。
李依桐站在門外。
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乾乾淨淨的,顯然是已經卸完妝洗完澡了。
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宵夜。”
她把袋子舉起來晃了晃,“片場附近那家燒烤,我讓助理去買的。”
陳墨側身讓開。
李依桐走進來,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下,把袋子開啟。
烤串、雞翅、魷魚、金針菇,還有兩罐啤酒。
“快過來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墨擦了擦頭髮,把毛巾扔一邊,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李依桐遞給他一串烤肉:
“今天累壞了吧?”
陳墨接過烤串:
“還好。你呢?”
李依桐咬了一口雞翅,含糊不清地說:
“還行。就是那場哭戲,哭得我腦仁兒疼。”
她說著,揉了揉太陽穴。
陳墨看著她:
“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恢復了。”
李依桐點點頭,然後突然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看。
陳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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