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黃綰綰本人雖然小臉煞白,額髮被汗水浸溼,嘴唇咬得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專注,顯然在全神貫注地操控著寮啞�
“【玄女寮啞俊悬c意思。”
秦武陽低聲自語,“不僅僅是防禦,似乎還帶有高階能量適配與轉化的特性,成長潛力或許比預想的要高。”
不過,終究是底蘊和修為所限。
當靈壓強度再次躍升一個臺階,寮喌奈鑴娱_始出現遲滯,轉化的速度跟不上壓來的狂暴能量。
黃綰綰嬌軀微顫,終於支撐不住,寮喒馊A一斂,縮回她體內。
她脫力地軟倒在地,大口喘氣,眼眶都有些發紅,但臉上卻帶著一種“我盡力了”的釋然。
“黃綰綰,出局。堅持時間,五十八分三十三秒。”
秦武陽報出時間,語氣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
現在,能量艙內只剩下兩人:沐清風與花陰。
沐清風身處金玉戰甲的守護之中,雖然戰甲表面的光芒也在高頻靈壓沖刷下微微盪漾,但他氣息依舊悠長,神色鎮定。
甚至,在越發沉重的壓力下,他似乎被激發了某種更深層的力量。
只見他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微微起伏,喉嚨深處,竟隱隱發出一聲低沉而威嚴、非人似龍的輕吟!
嗡——!
隨著這聲輕吟,他周身的金玉戰甲虛影驟然凝實了幾分,戰甲表面的龍形紋路彷彿活了過來,金光大盛!
一條略顯模糊、但威勢赫赫的五爪金龍虛影,自他背後緩緩升騰、盤旋,龍首微昂,散發出一種尊貴、霸道、萬法不侵的凜然氣勢!
S級異能【金玉龍武】的更深層形態,初步展現!
這顯然不止是防禦,更帶上了龍威與某種層面的抗性。
秦武陽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頷首。
龍京總部傾力培養的苗子,果然底蘊深厚。
而另一邊的花陰……
他依舊置身於蒼白色迷蝶的環繞與巨大蝶翼的庇護之下。
蝶翼輕扇,迷蝶紛飛,將狂暴靈壓化解、分散、吸收。
場面依舊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奇異美感。
但秦武陽敏銳地察覺到,花陰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不是體力消耗的那種白,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彷彿靈力被過度抽取的虛白。
而且,他周身的迷蝶,消散與重生的頻率在加快,蝶翼上的光芒也忽明忽暗,似乎維持這種高效但精細的對抗方式,對他來說負擔並不輕,尤其是……在他之前主動散功、境界跌落不久的情況下。
就在沐清風激發金龍虛影、氣勢更盛,所有人都以為兩人將繼續僵持,甚至花陰可能憑藉那獨特的化解能力堅持更久時——
花陰忽然主動撤去了背後那對巨大的蝶翼!
環繞的蒼白迷蝶也如同收到指令,迅速減少、消散。
他不再嘗試化解或對抗那恐怖的靈壓,而是用剩餘的靈力緊緊護住核心,任由狂暴的能量衝擊著身體。
噗!
他身體劇震,嘴角溢位一縷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神卻依舊清明。
艙門感應到他靈力護罩的劇烈波動和主動“放棄”的意圖,立刻停止了靈壓增強,並緩緩開啟。
“花陰,出局。堅持時間,六十一分零五秒。”
秦武陽報出時間,看著走出艙門、腳步略顯虛浮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花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深思。
他原本以為,以花陰那種“不粘鍋”般的獨特應對方式,加上S級的潛力底蘊,至少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甚至可能和沐清風拼到最後。
沒想到,花陰會在沐清風剛剛展現更強形態後不久,就主動選擇放棄。
是後力不濟?
還是……不想在第一次測試中就暴露全部底牌,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過度關注?
又或者,他體內真的存在某種隱患,導致無法長時間維持高強度消耗?
秦武陽沒有多問,只是將這一點記在心裡。
花陰走出能量艙後,默默走到一旁,取出幾塊下品靈石握在手中,閉目快速吸收,補充幾乎耗盡的靈力,同時平復著體內因靈壓衝擊和異能劇烈咿D而再次蠢蠢欲動的“飢餓感”。
剛才的測試,為了維持那種高效的“化解”,他消耗的靈力遠超旁人想象,甚至不得不短暫動用了一絲吞噬本能來轉化部分混亂能量,這才支撐到現在。
倒不是不能繼續。
而是繼續下去,他擔心會失控。
沐清風又在艙內堅持了約三分鐘。
金龍虛影在越來越強的靈壓下逐漸黯淡,最終,他也達到了極限,戰甲虛影消散,金龍隱去,臉色微微發白地走了出來。
“沐清風,出局。堅持時間,六十四分二十秒。”
秦武陽宣佈了最終成績。
“上午的測試到此結束。”
秦武陽看了看時間,“你們的表現……馬馬虎虎吧。去吃飯吧,補充能量。下午兩點,同樣在這裡集合。”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進行一場簡單的切磋交流賽。”
“規則很簡單,不許故意致殘致死,其他隨意。讓我看看,你們的實戰水平,是不是像抗壓測試一樣‘各有千秋’。”
說完,他不再理會五人,轉身大步離去。
秦武陽一走,訓練場的氣氛頓時鬆了一些。
宋禾第一個恢復活力,雖然累,但吃飯的勁頭十足,咋咋呼呼地就要拉著花陰一起去食堂:“走走走,花陰,餓死我了!”
“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誒,你剛才真行啊,堅持了那麼久!咋後來不跟那姓沐的拼了?”
他自來熟地又想勾肩搭背。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宋禾扯開。
是張狂。
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狹長的眼眸直視著剛剛結束調息、睜開眼的花陰,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如劍的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戰意。
“花陰。”張狂開口,聲音冷冽,“下午,我們倆試試?”
他顯然對花陰在抗壓測試中那種獨特的、甚至有些“滑不留手”的表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迫切想在實際交手中驗證一下。
宋禾被扯得一個趔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他本來對張狂那副冷臉就有點不爽,現在又被當眾扒拉開,面子上掛不住。
“張狂!你他媽什麼意思?”
宋禾梗著脖子,瞪著張狂,“這麼牛逼嗎?想打架?行啊!下午咱倆先試試!老子正好手癢!”
他擼起袖子,一副立刻就要幹架的架勢。
黃綰綰在一旁眨巴著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副“打起來打起來”的看戲表情。
沐清風則站在稍遠處,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溫潤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
而花陰,緩緩站起身,將手中已經變得灰白的廢棄靈石收起。
他看了看戰意盎然的張狂,又看了看怒氣衝衝的宋禾,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下午的切磋,還沒開始,火藥味已經瀰漫開來。
第6章 【四時符劍】VS【碎嶽鐧】
面對張狂直截了當的邀戰,以及宋禾怒氣衝衝的插話,花陰只是平靜地抬起眼瞼,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
他看向張狂,瞳孔裡映不出多少情緒,聲音也是一貫的冷澈:“可以。”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戰意勃發,彷彿只是在答應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簡短的“可以”二字,卻讓張狂眼中審視與戰意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些。
他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不再多言,轉身就朝食堂方向走去,彷彿剛才的邀戰只是訂下了一個下午茶約。
“喂!花陰!是我先說要跟他打的!”
宋禾不幹了,湊到花陰面前,指著張狂的背影,“這小子太狂了,我得先殺殺他的威風!”
花陰看了宋禾一眼,語氣依舊平淡:“秦部長說了,下午是切磋交流賽。”
言下之意,誰和誰打,或許並不完全由他們自己決定,或者,總有交手的機會。
宋禾愣了一下,撓撓頭:“也是……那行!下午我第一個舉手,點名跟他打!”
他重新振作起來,對著張狂已經走遠的背影揮了揮拳頭,然後又轉向花陰,壓低聲音,“不過花陰,說真的,那傢伙的異能,從上午的觀察看起來邪乎,你下午要是對上他,小心點。”
花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也邁步向食堂走去。
黃綰綰蹦蹦跳跳地跟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花陰的側臉:“花陰同學,你剛才為什麼不跟沐清風拼到底呀?我覺得你還能堅持的!”
花陰沒有回答,只是腳步略微加快了些。
沐清風走在最後,看著前面幾人的背影,臉上的溫潤笑容加深了幾分,眼神若有所思。
下午兩點,一號訓練場。
五人準時集合。
秦武陽已經等在那裡,身後多了幾位穿著白色制服、顯然是醫療和記錄人員的身影。
“規矩上午說過了,不再重複。”
秦武陽目光掃過五人,“誰先來?”
“我!”
宋禾幾乎是吼出來的,猛地向前一步,舉起手,生怕被人搶了先。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張狂,抬著下巴,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張狂!敢不敢第一個上?讓小爺我領教領教你這求道觀的高徒有什麼手段!”
張狂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與宋禾相對而立。
他對宋禾的挑釁毫無反應,彷彿對方只是一塊需要劈開的木頭,眼神卻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站在佇列中的花陰。
“好,第一場,宋禾對張狂。”
秦武陽揮手示意場地清空,能量屏障升起,“開始!”
“哈!”
宋禾大吼一聲,先發制人!
雙腳踏地,訓練場特殊材質的地面都發出沉悶迴響。
他雙手虛握,那兩柄烏黑沉重的【碎嶽鐧】瞬間凝實,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威勢,一左一右,朝著張狂當頭砸下!
沒有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鐧風呼嘯,氣勢驚人!
張狂眼神一凝,面對這雷霆萬鈞的雙鐧合擊,他不退反進,身體以極其細微的幅度側移,同時並指如劍,向前一點!
“春生!”
一柄劍身纏繞嫩綠藤蔓、散發著盎然生機的靈力長劍倏然浮現,並非硬擋,而是劍尖輕顫,點在雙鐧力道銜接最微妙的一點!
春劍之意在於“生”與“纏”,這一劍並未完全化解宋禾的巨力,卻巧妙地將其力量引偏、分化,同時劍身上的藤蔓虛影順勢纏繞向鐧身,試圖遲滯其攻勢。
宋禾感覺雙鐧像是砸進了一團堅韌的棉花裡,力量被卸去三成,還被無形的柔韌之力牽扯。
他怒喝一聲,肌肉再度賁張,蠻力爆發,硬生生震開藤蔓糾纏,雙鐧變砸為掃,橫掃千軍!
“夏長!”
張狂身影飄忽後退,第二柄赤紅如炎、灼熱逼人的夏之劍悍然斬出!
這一劍充滿爆發性的酷烈,正面硬撼橫掃而來的雙鐧!
轟!
鐧劍交擊,爆發出熾熱的氣浪和刺目的光芒!
宋禾身形一晃,張狂則借力向後滑出數米,臉色微變。
夏劍的熾烈與宋禾的蠻力正面碰撞,誰也沒佔到絕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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