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37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城市在燃燒,生靈在哀嚎。

  而這,正是“心理醫生”晉升儀式中最盛大、最殘酷的祭禮。

  塔頂之上,他的身影在匯聚的負面情緒洪流中逐漸模糊、扭曲,彷彿與整個城市的恐懼融為一體。

  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嚴與邪惡,開始瀰漫開來。

  特管局內部,剛剛勉強鎮壓下羈押區暴亂,雖然仍有部分囚犯在逃,刀疤王不知所蹤,但卻不得不面對全城同時爆發、規模遠超預期的“失控者”危機。

  焦頭爛額的劉局長和白夜,幾乎在同一時刻,都感受到了城市上空那股正在瘋狂凝聚、令人極度不安的恐怖靈壓。

  那靈壓的源頭,充滿了混亂、惡意與對眾生情緒的貪婪吸吮。

  “找到他!”

  劉局長對著通訊器低吼,眼睛佈滿血絲,“不惜一切代價,打斷他!”

  白夜望向電視塔的方向,手中風焰槍發出尖銳的鳴顫,那是遇到極致危險與邪惡時的本能反應。

  “法則境……他竟然想用這種方式……”白夜咬緊牙關,知道局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一旦讓“心理醫生”成功晉升法則境,其威脅將呈指數級上升,整個幽城,甚至更廣的區域,都可能淪為他的情緒牧場!

  而花陰,剛剛與小隊一起斬殺了兩名街頭失控者,救下了一群平民。

  他抬起頭,蒼白迷蝶在他肩頭不安地振動翅膀,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吸吮著城市痛苦的、令他本能感到厭惡與悚然的力量。

  那力量傳來的方向……隱約帶著一絲,他曾經在牛肉麵館裡感受過的、虛假的溫暖背後,那深不見底的冰冷。

  慶無言……

  不,是心理醫生。

  戰鬥,從未如此刻般緊迫。

  災難,從未如此刻般清晰而恐怖。

  幽城的夜空,被火光與逐漸成型的法則陰雲,染成了詭譎的暗紅。

第47章 事態升級

  幽城,夜穹之下,煉獄之上。

  白夜仰頭,望著廣播電視塔頂端那越來越濃、彷彿要吸走所有光線的情緒旋渦,感受著其中瘋狂攀升、逐漸超脫半神境範疇的恐怖靈壓,眼神驟然銳利如出鞘的絕世兇刃。

  “想成法則?問過老子沒有!”

  他怒喝一聲,聲音穿金裂石,壓過了附近的爆炸與尖叫。

  周身青焰轟然爆發,不再是平日的流風之火,而是凝聚成近乎實質的、狂暴旋轉的蒼青風暴。

  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逆衝蒼穹的青色流星,撕裂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殺意,直奔高塔之巔!

  風焰槍在他手中嗡鳴震顫,槍尖凝聚的鋒芒吞吐不定,竟隱隱割裂了空間,留下一道道細微的黑色痕跡。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打斷那邪惡的晉升儀式!

  另一邊,混亂的市區街道。

  “花陰!你和孫浩然、趙鐵柱一組,負責清理三號到七號街區報告的失控者!”

  “優先保護平民,控制事態擴散!白隊去處理‘源頭’了,我們要穩住地面!”

  王隊急促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背景是連綿的爆炸和嘈雜的指令聲。

  “明白。”

  花陰聲音冷澈,關閉通訊。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孫浩然和趙鐵柱。孫浩然鼻翼聳動,臉色凝重:“數量不少,而且氣味……很狂亂。”

  趙鐵柱拳頭對撞,發出沉悶聲響:“管他是什麼,揍趴下就行!花陰,怎麼打?”

  “速戰速決。”

  花陰言簡意賅,目光鎖定前方十字路口——那裡,一個體型臌脹、手臂異化成骨錘的失控者正在砸毀車輛,追逐奔逃的人群。

  “孫哥,鎖定目標弱點。趙哥,正面牽制,吸引注意。”

  花陰快速部署,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掠出。

  蒼白迷蝶在他身邊無聲綻放,數十隻半透明的靈蝶翩然飛出,速度極快。

  趙鐵柱怒吼一聲,渾身肌肉賁張,皮膚泛起金屬光澤,如同一輛人形坦克衝向失控者,一拳轟向對方砸下的骨錘。

  轟然巨響,氣浪翻騰,趙鐵柱悶哼後退半步,骨錘也被震開。

  失控者咆哮,注意力被趙鐵柱吸引。

  孫浩然如同鬼魅般繞到側翼,雙眼微閉,鼻尖靈光閃爍:“後頸偏左三寸,能量節點紊亂!”

  就在這一瞬,花陰動了。

  他並未直接衝上,而是心念一動。

  一隻飛至失控者頭頂的蒼白迷蝶,蝶翼邊緣驟然閃過一抹冰冷的、令人心悸的碧色鋒芒——那是吞噬碧刃螳螂後掠奪的鋒銳特性!

  嗤!

  輕微如裂帛的聲響。

  那失控者後頸孫浩然指出的位置,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道細細的、深可見骨的血線。

  他甚至沒察覺到攻擊從何而來,龐大的身軀驟然僵直,狂暴的能量迴圈被這一記精準到極致、鋒利到恐怖的“蝶翼切割”瞬間破壞核心節點。

  下一刻,花陰本體已如影隨形般出現在失控者身側,唐刀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是帶著一抹蒼白的靈力流光,輕輕掠過其脖頸。

  噗嗤。

  碩大的頭顱滾落,粘稠的紫黑色血液噴濺。

  無頭屍體重重倒地。

  “下一個。”

  花陰收刀,語氣平靜,但眼中蒼白色的光芒微微流轉。

  吞噬發動,一縷精純的生命力與些許殘留的混亂能量被抽離,融入他體內,補充著消耗,同時,對“失控者”的身體結構有了更細微的瞭解。

  孫浩然和趙鐵柱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異。花陰的攻擊,越發詭異莫測了。

  清理行動繼續。他們如同鋒利的楔子,插入混亂的街區。

  花陰居中策應,蒼白迷蝶四散飛舞,時而化作無形的鋒利刀刃進行精準刺殺,時而聚攏形成靈力屏障阻擋流彈和飛濺的碎物。

  趙鐵柱負責扛住正面最兇猛的衝擊,孫浩然則憑藉嗅覺和感知,提前預警危險,指出敵人弱點。

  配合逐漸默契,效率極高。

  很快,他們遇到了一個更難纏的目標——一個似乎產生了異變的失控者,他能操控地面的碎石和金屬碎片,形成密集的彈幕攻擊,覆蓋範圍極大,嚴重阻礙了突進和救援。

  “煩人的蒼蠅!”趙鐵柱揮拳打飛一片射來的碎鐵,但更多的碎塊從四面八方襲來。

  孫浩然急促道:“他在用微弱的念力場操控,本體躲在那個報刊亭後面!”

  花陰眼神一冷。強攻過去會承受太多攻擊,波及周圍建築和可能藏匿的平民。

  他深吸一口氣,肩頭的蒼白迷蝶虛影微微震顫。這一次,他動用了吞噬冥環蝰後獲得的新能力——【思維共享·意識置換】。

  心念分出,如同無形的絲線,瞬間連線上三隻飛舞在空中的蒼白迷蝶。

  奇妙的感覺湧來。

  他彷彿同時擁有了四個視角:自己的本體,以及那三隻迷蝶所在的空中位置。

  他不僅能共享迷蝶感知到的畫面、聲音、能量波動,更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瞬間“灌注”到任何一隻迷蝶之中。

  那一刻,那隻迷蝶就不再是簡單的靈力造物或偵查單位,而成為了他花陰的一個臨時的意識載體和延伸。

  花陰本體不動,大部分意識仍舊控制著身體進行閃避和防禦,但大約三分之一的專注力,瞬間沒入了左側那隻正在空中劃出弧線的蒼白迷蝶。

  嗡!

  那隻迷蝶微微一顫,飛行軌跡陡然變得靈動而富有目的性,如同被一個頂尖的飛行員接管。

  它巧妙地穿梭在漫天飛舞的碎石和金屬碎片之間,速度快如一道蒼白的閃電,視那些物理攻擊如無物——因為它本身就是半能量體,體積又小,極難被這種分散的攻擊鎖定命中。

  幾乎眨眼間,這隻承載了花陰部分意識的迷蝶,就突破了彈幕封鎖,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報刊亭。

  透過迷蝶的“眼睛”,花陰清晰地“看”到了躲在後面、雙眼泛著混亂紅光、正全神貫注操控碎片的失控者。

  “就是現在。”

  意識載體·迷蝶,蝶翼再次閃過碧刃螳螂的鋒銳特性,但這次並非切割,而是將所有的“鋒銳”意念凝聚於一點,化作一道流光衝擊,狠狠的刺入其頭顱!

  “嘶——!”那個失控者抱住頭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周身的念力場瞬間潰散,漫天的碎石碎鐵嘩啦啦掉落一地。

  本體花陰與意識載體迷蝶的行動完美同步。

  在對方抱頭嘶鳴的同一剎那,花陰本體已如鬼魅般從趙鐵柱身後掠出,唐刀出鞘,蒼白的刀光劃過一道淒冷的弧線。

  刀光閃過,報刊亭連同後面的失控者,被一分為二。

  戰鬥結束。

  花陰收回意識,那隻立下奇功的蒼白迷蝶也飛回他身邊,光芒略顯黯淡,顯然承載意識進行精細操作消耗不小。

  孫浩然張大嘴巴,趙鐵柱撓了撓頭:“花陰,剛才那蝴蝶……是你控制的?”

  “新能力。”

  花陰簡單解釋了一句,沒有多言。

  他抬頭看向高塔方向,那裡的靈壓旋渦越發恐怖,甚至引動了天象,烏雲開始匯聚、旋轉。

  隱約可見青色與灰黑色的光芒在高空激烈對撞,傳來悶雷般的巨響和空間的震顫。

  白夜隊長,已經和“心理醫生”交上手了。

  “加快速度。”

  花陰沉聲道。他能感覺到,城市各處升騰的恐懼情緒雖然因為他們的清理和部分割槽域的秩序恢復而稍有減緩,但高塔方向的吸力卻越來越強,甚至開始主動抽取更遠處的情緒。

  必須儘快清理掉這些製造恐慌的源頭,才能削弱對方的“能量來源”。

  蒼白迷蝶在他周身輕輕飛舞,每一隻都可能成為他意識的延伸,每一片蝶翼都可能暗藏致命的鋒銳。

  吞噬得來的力量,正在這場拯救城市的戰鬥中,悄然綻放出屬於他花陰的、獨特而危險的光芒。

  他帶著小隊,再次衝向下一處傳來慘叫和爆炸的地點。

  而天際那場決定幽城命叩母唠A對決,已然白熱化。

第48章 職責

  幽城,血腥交織的街頭。

  花陰手中的唐刀剛剛從一個失控的酒吧保安脖頸間收回,蒼白蝶翼帶起的微風吹散了濺起的汙血。

  孫浩然警惕地嗅探著下一個能量波動,趙鐵柱則一腳踹開扭曲變形的車門,將困在裡面的母子拽出,護送到相對安全的便利店後方。

  “謝謝……謝謝你們!”驚魂未定的女人抱著孩子連連鞠躬。

  花陰只是略一點頭,目光已經投向遠處傳來玻璃碎裂聲的街角。

  “下一個點在那邊,走。”

  三人小隊如同精準的清道夫,在混亂蔓延的街區快速推進。

  花陰對蒼白迷蝶的哂迷桨l純熟,碧刃螳螂的鋒銳特性與冥環蝰後的意識置換能力相互配合,往往能在瞬間瓦解失控者看似兇猛的攻勢,直擊要害。

  效率在生死搏殺中不斷提升。

  就在他們穿過一個滿是汽車殘骸和碎裂櫥窗的十字路口,準備轉向另一條傳來呼救聲的小巷時,花陰的眼角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個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身影。

  斜對面一家被砸爛一半的24小時藥店門口,驚慌失措的人群正向外奔逃。

  混亂中,一個穿著髒汙不合身外套、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擦傷和惶恐的少年人,正低著頭,拼命往人群深處擠,企圖藉助人流遮掩自己。

  陳煦。

  花陰的腳步頓住了一秒。

  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