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覺醒:我的蝴蝶,是S級! 第24章

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一間完全隔音、牆壁覆蓋著暗銀色吸音材料的密室內。

  刀疤王,這個在幽城地下世界橫行一方的男人,也在這裡。

  他約莫四十多歲,臉上從右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猙獰的蜈蚣狀疤痕。

  身形精悍,眼神兇戾,周身散發著一股基因武者的彪悍氣息,但在此時卻顯得有些不安。

  密室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中央一小盞發出慘白冷光的燈。

  燈下,唯一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完全隱沒在座椅的陰影中,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看出身形修長,似乎年紀不大。

  他姿態閒適地靠著椅背,只有一雙手暴露在燈光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彷彿是一位從事鋼琴行業的藝術家的手。

  但不知為何,在這陰冷的環境中,這雙過分漂亮的手,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

  “任務失敗了,人也被抓了。”

  陰影中傳來一個年輕,平靜,卻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音色有些奇異,像是電子合成的聲音。

  “刀疤,你讓我很失望。”

第30章 準備行動

  特管局,審訊觀察室。

  單向玻璃的另一側,老煙槍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灰敗,眼神裡的狡黠和頑固被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恐懼取代。

  他不是被刑訊逼供了。

  而是在審訊專家、資訊分析員和心理評估師的協同配合下。

  經過長時間、高強度、資訊密集的輪番“梳理”後,精神防線終於出現了裂痕。

  審訊專家丟擲了更多從李付供詞,通訊記錄,黑市其他線人處,交叉印證得來的細節碎片,像拼圖一樣逐漸還原出他與刀疤王幾次關鍵接觸的時間,地點,中間人特徵。

  資訊分析員展示了模擬出的資金流向和物資轉移路徑圖,指向性越來越明確。

  心理評估師則不斷施加心理壓力,暗示他“被拋棄”的可能性,以及頑抗到底與配合調查在量刑上的天壤之別。

  終於,當一份經過技術處理的很模糊,但能辨認出他與一個臉上有疤的魁梧身影在某個倉庫後門短暫交談的監控截圖被推到他面前時,老煙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聲音乾澀沙啞:“……我說……我都說……”

  “刀疤王……他平時行蹤不定,但有幾個固定的落腳點和接頭的點……北區……‘老唱片酒吧’後面那片廢棄廠區的地下,有個他常去的倉庫……還有‘夜色朦朧’會所頂樓的私人包廂,他有時候在那裡見重要的客人……”

  “最近……風聲緊,他可能……更多待在廠區那邊……那邊地方大,暗道多,易守難攻……”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幾個可能的地點,聯絡暗號,以及刀疤王身邊常跟著的幾個得力打手的特徵。

  拿到關鍵口供,王隊立刻召集行動隊。

  會議室裡氣氛肅殺。大螢幕上顯示著北區廢棄廠區的衛星地圖和簡單結構圖。

  “目標:刀疤王,及其核心黨羽。”

  “地點:北區原第三紡織廠廢棄廠區地下空間。”

  “目標危險性:高,至少有三名以上基因武者或非法覺醒者隨行,可能持有違禁武器,熟悉地形,可能有陷阱。”

  王隊的聲音斬釘截鐵,“行動策略:快速突入,精準抓捕,儘量避免正面強攻引發大規模混亂或傷亡。”

  “‘白蝶’、孫浩然、趙鐵柱,你們三人為第一突擊小組,負責正面切入和主要目標控制。”

  “第二、第三小組負責外圍警戒和通道封鎖。白夜專員會在外圍策應,預防意外。”

  他的目光掃過花陰:“花陰,你的治療能力這次可能用得上,但首要任務是配合控制局面。記住,對方是經驗豐富的亡命徒,不要有任何留手的僥倖心理。”

  “明白!”花陰沉聲應道,眼神銳利。

  “檢查裝備,十分鐘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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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

  溫馨明亮的客廳裡,此刻氣氛卻有些凝滯。

  林清秋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指節有些發白。

  她面前放著那張邊緣有燙金暗紋的黑色卡片。

  她的父母——林父是沉穩的學者型商人,林母是優雅知性的大學教授——都眉頭緊鎖,看著女兒,又看看那張透著不祥氣息的卡片。

  “清秋,你再說一遍,這卡片是哪裡來的?”

  林父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同學……慶無言給的。他說,可能是個機會……”

  林清秋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將自己想嘗試獲取基因藥劑,以及慶無言透露的關於“高階黑市”和這張“引薦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她沒有隱瞞自己的渴望和不安。

  “胡鬧!”

  林母首先忍不住,聲音帶著心疼和責備,“清秋,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黑市!非法交易!那裡流通的東西來路不明,安全性根本沒有保障!萬一藥劑有問題,或者過程出什麼差錯,你讓爸爸媽媽怎麼辦?”

  她走到女兒身邊,握住她的手:“媽媽知道上次學校的事情嚇到你了,你想變強,想保護自己,這沒有錯。但是我們可以走正規渠道,爸爸已經在託人打聽了,雖然慢一點,難一點,但至少安全!”

  林父也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清秋,你媽媽說得對。基因覺醒不是小事,註冊藥劑更是國家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

  “黑市上流出來的,要麼是實驗室淘汰的殘次品,要麼是來路不正的贓物,甚至可能是某些非法組織用來做實驗的誘餌!風險太大了!”

  他看著女兒倔強中帶著迷茫的眼神,語氣放緩,但更加語重心長:“而且,一旦踏進那種地方,接觸那些人,你的檔案就可能留下汙點,未來很多事情都會受影響。你想過嗎?爸爸媽媽不指望你成為多麼了不起的覺醒者,只希望你平安、健康、快樂地過一輩子。”

  “可是……”

  林清秋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正規渠道要等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根本排不到?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險,我難道還要像上次一樣,只能躲在垃圾袋後面,什麼都做不了,等著別人來救嗎?”

  她腦海中閃過花陰背生光翼、提刀斬妖的畫面,也閃過自己簽署保密協議時那份沉甸甸的無力感。

  “我想……至少有能力,不拖累別人,不讓自己後悔。”

  林父林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疼和無奈。

  他們理解女兒的感受,經歷過那樣的恐怖事件,產生對力量的渴望再正常不過。

  但他們更清楚那條路的黑暗和風險。

  “清秋,”林父沉聲道,“這件事,我們不能同意。這張卡片,必須處理掉。關於基因藥劑,爸爸答應你,會用盡一切合法合規的途徑去爭取,但黑市這條路,絕對不行。這不僅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的未來。”

  他將那張黑色卡片拿起來,走到碎紙機旁,毫不猶豫地放了進去。

  輕微的機器嗡鳴聲中,卡片被切割成無數無法辨認的碎片。

  林清秋看著變成碎屑的卡片,嘴唇抿緊,沒有說話,但眼神深處那簇渴望的火焰,並未完全熄滅,只是被暫時壓回了心底。

  她知道父母是對的,是為她好。

  但那種對力量、對自主命叩目释缤裣碌姆N子,一旦發芽,便難以輕易扼殺。

  夜深了。

  林家別墅安靜下來。

  林清秋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碎掉的卡片,父母的反對,慶無言看似好意的告知,花陰那遙不可及的身影……各種思緒在她腦海中紛亂交織。

  而城市的另一端,北區廢棄廠房的陰影中,特管局的車隊已然悄無聲息地抵達。

  花陰檢查了一下腰間的唐刀和槍套,最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終端,上面顯示著突擊路線和隊友的定位光點。

  夜色,掩蓋著即將爆發的衝突,也掩蓋著少女心中無聲的掙扎。

  兩條截然不同的線,在幽城的暗夜裡,各自朝著未知的方向,延伸開去。

第31章 狩獵開始

  北區,廢棄第三紡織廠。

  巨大的廠房黑影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怪獸,鏽蝕的鋼鐵骨架在稀疏的星光下勾勒出猙獰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機油和植物腐爛的混合氣味,偶爾有夜鳥掠過,發出短促瘮人的啼叫。

  特管局的車隊隱藏在更遠處的樹林邊緣,關閉了所有車燈。

  只有戰術終端螢幕的微光和隊員們夜視儀泛起的淡淡綠光,在黑暗中勾勒出一個個肅殺的身影。

  王隊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里低低響起:“第一小組,就位。按計劃,從東側破損的通風管道切入,那裡直通地下倉庫上層。第二、第三小組,外圍封鎖完成。白夜,你那邊?”

  “視野清晰,老鼠還沒出洞。”

  白夜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狩獵前的興奮。

  東側廠房外,孫浩然和趙鐵柱已經蹲伏在一處坍塌了大半的牆根下,前方十幾米外,就是一個直徑約半米、邊緣參差不齊的排汙管道破口,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處。

  按照老煙槍的交代和前期偵察,這是進入地下區域相對隱蔽且直接的路徑之一。

  孫浩然調整了一下夜視儀,壓低聲音對身後的花陰說:“花陰,跟緊,裡面可能很窄,注意腳下……”

  他習慣性地按照以往配合新人的流程叮囑。

  趙鐵柱已經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肩膀,準備第一個鑽進去——這種狹窄通道,通常由體格相對沒那麼龐大的孫浩然或者靈活的花陰先探,但趙鐵柱習慣性想打頭陣,用他的話說,“皮厚,撞到東西也不疼”。

  就在孫浩然說完,趙鐵柱已經半蹲下身,腦袋快要湊到管道口的瞬間——

  “孫哥,趙哥。”

  花陰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但帶著一絲極少在他語氣裡出現的,近乎無奈的笑意。

  孫浩然和趙鐵柱同時一愣,回頭看向他。

  只見花陰站在他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沒有像他們一樣全副武裝地蹲伏隱蔽,而是微微站直了身體。

  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那雙在夜視儀綠光映照下依舊清晰沉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少年惡作劇得逞前般的亮光。

  “走管道,”花陰頓了頓,語氣裡那點笑意更明顯了些,雖然依舊很淡,“會不會太慢了點?而且,也未必安全。”

  孫浩然和趙鐵柱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下一刻,他們就看到花陰背後,肩胛骨的位置,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

  隨即——

  嗡!

  一片柔和卻不容忽視的蒼白靈光驟然在他背後亮起!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在漆黑的夜色中清晰無比,彷彿兩團凝聚的月光。

  靈光迅速拉伸、延展、定型!

  一對巨大、優美、半透明、翅翼邊緣流淌著冰裂般蒼白紋路與淡碧鋒芒的蝴蝶翅膀,豁然展開!

  翼展接近三米,輕輕一扇,便攪動氣流,帶起微涼的夜風,灑落點點如夢似幻的蒼白光塵。

  “我……靠……”

  孫浩然張大了嘴,夜視儀後的眼睛瞪得滾圓,差點忘了壓低聲音。

  趙鐵柱更是渾身一僵,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仰頭看著那對近在咫尺,散發著奇異美感和力量感的巨大光翼,粗獷的臉上寫滿了呆滯。

  他見過花陰在天台上展翅,但那是遠觀,震撼歸震撼。

  此刻近距離,幾乎能感受到那翅膀扇動時帶起的細微氣流和冰冷的靈力波動,這種視覺衝擊力完全是另一個級別。

  花陰看著兩位隊友罕見的呆愣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

  這種帶點小小炫耀和“你看,有更方便的法子”的念頭,在他心裡一閃而過。

  這一刻,花陰終於展現了一絲屬於這個年齡的少年心氣——此刻的他,不是冷漠的專員,不是吞噬的兇獸,只是一個擁有了有趣新能力、忍不住想向信賴的同伴展示一下的……十八歲少年。

  當然,這念頭轉瞬即逝,快得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捕捉。

  他向前一步,左右手同時伸出,分別抓住了還沒完全回過神的孫浩然和趙鐵柱的肩膀。

  “放輕鬆。”

  話音未落,背後雙翼猛地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