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點根菸孤吟借佛燈
只是輕聲說:
“比交趾國那兩百公里,舒服多了。”
孟隊長愣了一下。
然後他輕笑了兩下,很顯然,也是聽過這位年輕人的瘋狂戰績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往爐子邊靠了靠。
“說實話,一開始聽說要帶兩個總部下來的新人,我心裡是犯嘀咕的。S級,天才,嬌生慣養,指手畫腳——見得多了。”
他頓了頓。
“你倆還行。至少,沒那麼多臭毛病。”
花陰沒有說話。
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算是笑吧。
就在這時——
急促的腳步聲從監測室傳來!
通訊兵幾乎是跑著衝出來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孟隊!來了!”
孟隊長瞬間站起來!
“什麼位置?”
“西北方向!還是五公里左右!波動比昨晚強了一倍!”
花陰也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宋禾——那小子還在睡,呼嚕打得震天響。
“叫他!”
孟隊長丟下這句話,人已經衝出門外!
花陰沒有猶豫。
他一掌拍在宋禾臉上。
“醒醒!有情況!”
宋禾從床上彈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已經在喊:
“啥啥啥?誰?哪兒?”
花陰沒理他。
他衝出門口。
外面,風雪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
背後,轟——!
巨大的蒼白蝶翼,瞬間凝聚成型!
那翼展比之前又大了幾分,翼緣的碧色寒光和暗紅血線在夜色中流轉,如同妖異的霓虹。他雙翼一振——
整個人沖天而起!
朝著西北方向,疾射而去!
身後,老孟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但花陰能感覺到,雪地下方,有一道氣息正在急速穿行。
那是老孟的異能——【地行使】。能讓自己融入大地,在地下自由移動。在這片冰天雪地裡,這能力比飛行更隱蔽,也更安全。
花陰沒有等。
他一口氣飛出三公里。
然後——
他聽到了宋禾的罵聲。
那小子正在雪地裡狂奔。
深一腳溡荒_,連滾帶爬,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我艹!!等等我!!你們等等我!!老子兩條腿跑不過你們飛的鑽地的!!”
他跑得狼狽至極,帽子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領口灌滿了雪,臉上凍得通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花陰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
沒有停。
繼續往前飛。
但他嘴角,卻是勾起一個莞爾的笑。
---
界河轉彎處。
花陰落在河岸上。
這裡是一處河道的拐彎,河道在這裡收窄,兩岸是陡峭的雪坡。月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雪地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很安靜。
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花陰閉上眼。
【蒼白迷蝶】的磁場感知能力,瞬間擴散。
一隻蝴蝶的感知範圍有限,但一百隻呢?一千隻呢?
那些身形小巧的迷蝶,如同雲霧一般開始擴散,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穿透雪層。
穿透冰層。
穿透凍土。
穿透——
有了!
花陰猛地睜開眼!
地下!
三十米深!
有東西!
那東西的形態很奇怪。不是妖獸常見的形狀,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根鬚。如同樹木的根系,密密麻麻,盤根錯節,向四面八方延伸。
那些根鬚上,長滿了詭異的符文。不是人類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而是某種更古老的、帶著原始氣息的圖案。它們在黑暗中微微發光,每一次脈動,都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
花陰沒有猶豫。
他抬起右手。
掌心,靈力瘋狂湧動!
那是從阮明軒那裡掠奪來的風刃異能!
“去!”
呼——!
無數風刃從他掌心迸發而出!
它們如同暴雨,如同蜂群,鋪天蓋地地朝那片雪地轟去!
轟!轟!轟!轟!
雪層被炸開!
凍土被撕裂!
冰層被粉碎!
一道又一道風刃,精準地落在那片地下根系所在的位置!
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詭異的腥甜,混雜著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息,讓人聞之作嘔!
花陰沒有停!
他連續轟炸了整整十秒!
直到那片雪地,被炸出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深達十幾米的巨坑!
坑底,露出那些根鬚的本體。
那是——
一棵樹?
不,不是樹。
是無數根鬚糾纏在一起,形成的某種聚合體。它們粗的如同百年老樹的樹幹,細的如同人的手指。每一根根鬚上,都佈滿了那些詭異的符文。符文在黑暗中微微發光,隨著根鬚的蠕動,一明一滅。
坑底,到處都是被風刃斬斷的根鬚。斷口處,流淌著一種暗紅色的、粘稠的液體。那液體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溫裡,竟然沒有結冰,還在緩緩流淌。
花陰盯著那些根鬚。
他能感覺到——
那東西,還活著。
那些被斬斷的根鬚,還在蠕動。那些斷裂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那些符文,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召喚什麼。
花陰的後背,忽然一陣發涼。
他猛地抬頭!
周圍——
那些雪坡上,那些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此刻正在隆起!
一個又一個雪包,從地面下拱起!
它們有大有小,但都在迅速膨脹!
然後——
破!
無數根鬚,從那些雪包裡鑽出來!
它們如同活物,如同毒蛇,朝著花陰的方向瘋狂蔓延!
花陰雙翼一振,沖天而起!
那些根鬚追不上他的速度,但它們的數量——
太多了!
整片河岸,都在“甦醒”!
那些隱藏在雪層下的根鬚,此刻全部破土而出!它們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徽至朔綀A數十米的範圍!
花陰懸浮在半空,俯瞰著下方。
那些根鬚沒有繼續追擊。
它們只是——
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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