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橫截面
“過會,那三家水泥板房的賠償,我們會重新簽訂的。”
林焱簽完字後,道謝挽留道,“實在是給兩位添麻煩了,別走了,一會留在這裡吃個晚飯。”
“不了,我們還要去其他的三家,重新簽訂合同的。”
工作人員推託道。
“不用這麼麻煩,等我打個電話!”林焱走到一邊,撥打許浪的電話,說明情況。
幾杯茶過後,許父兄弟倆過來了。
“許叔!”
林焱打聲招呼,便領著二人坐下。
兩個工作人員準備好的合同,遞過去。
趙父一看後,不由的側目望向林焱。
“趙叔,簽字就行。”
趙父點點頭,簽字出門後,拍著林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以為你小子沾許浪的光了。”
“沒想到都錯了。”
“竟然,是我們沾你的光了。”
林焱嘴角微微上揚,“趙叔,哪有沾不沾光這一說,不過是標準上浮一下而已。”
“我就不留你了,畢竟你從景區上班,省的又有人說閒話!”
趙父點點頭,帶著他兄弟離開。
……
堂屋方向。
腳手架已經一人多高,不停地朝上砌磚。
工友卻嘀咕道:“老趙,這小林家裡佔多少地呀,工作人員竟然上門簽字來了。”
“肯定不少,不然不會專門上門來。”
“這下子該不會一下,身家百萬了吧。”
趙父看了眼,不加思索道:“不就三畝地從九龍潭附近,種了一片玉米。”
“賠償不了多少錢。”
趙父不以為意,實則心中清楚不少。
趙慶揹著他,朝家裡地頭放置一個水泥板房。
折騰死了不少的莊稼。
這還是他雨後才發現的。
若不是趙慶快18歲了,他非把腰帶抽斷不可。
不知道莊稼不能浪費嗎。
不知道,這個家他做主嗎?
因為這事,這兩天沒有給林焱好臉色。
卻沒有想到,峰迴路轉,景區徵地正好佔據那塊地。
完美的將水泥板房給佔據過去了。
這不就發財了嗎?
這時趙慶才和盤托出,是跟林焱合作的。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畢竟,景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靠山吃山嘛。
林焱自己家裡,也有放置的水泥板房。
跟他家的賠償差不了多少。
“不對,老許兄弟兩人咋來了!”
趙父抬頭望去,眼眸不由的狐疑起來。
據他所知,這兩家也是有水泥板房的。
這是出什麼變故了嗎?
看到兄弟二人檔案簽字後離去,趙父心中的狐疑更甚。
是不是出變故了?
這個念頭從心中浮現起來。
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趙叔,過來一下!”
“有事找你。”
林焱過來高聲喊道。
趙父不再猶豫,下來後接過林焱手中的檔案,打眼一看金額,頓時充滿震撼。
之前是二十萬,現在直接變成三十萬了。
“趙叔,簽字事後再聊。”林焱提醒道。
趙父呆呆的簽完字,一下午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這怎麼就多了十萬塊錢,比大風吹來的都要輕鬆。
林焱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夜裡。
石桌上,杯盤狼藉。
兩個醉醺醺的工作人員,被許浪和趙慶給帶著去安排住宿。
“林焱還得是你,沒想到這麼難搞的兩個人,從你這裡喝成這個樣子。”
許浪回頭豎起大拇指。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這兩個傢伙。
官方派來的人。
來景區後,誰的面子都不給。
更是拒絕所有人邀請。
包括景區領導的接風宴。
用行動表明,不會徇私情的。
氣的他領導沒少罵娘。
沒想到,兩條都從林焱這裡破戒了。
林焱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渾身酒氣:“快點走吧,我也得醒醒酒。”
趙慶點點頭。開著車,朝著景區賓館行駛而去,得把這兩個傢伙安排好。
可惜喝多了,不然得去洗個腳。
林焱則是上屋裡去休息,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傢伙太能喝了。
別看著工作上帶著虛偽的笑意,一絲不苟。
上了酒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能言善道,套話一溜溜的,酒不喝都不行。
不愧是東省人,酒桌文化深得精髓。
夜半,林焱睡得昏昏沉沉,隱約間聽到耳邊有聲音響起。
【林小子,快過來,出事了!】
無花果樹急促的吆喝道。
林焱起身,睜開眼睛,望向院子中的無花果樹,不禁皺起眉毛來。
“這無花果樹大晚上的又做什麼妖呀!”
開啟屋門,正欲要詢問的時候,卻看到無花果樹不遠處有著一道身影。
隱約間,有些眼熟起來。
【還愣著作什麼,是牛鼻子老道,昏迷過去了,還不扶起來看看!】
無花果樹吆喝道。
“什麼!”
“這是玉飛道人!”
林焱矮身過去扶起來,還沒有看清楚臉。
但一柄熟悉的寶劍先露了出來。
第100章 石頭嶺 癩蛤蟆出現(月票加更)
燈光下。
玉飛道人躺在床上,面色發黑,呼吸十分微弱。
後背上更是有著點星狀的灼燒痕跡,正在慢慢的滲出惡臭的膿液。
“這是什麼毒素,竟然服用了無花果樹的髓液,到現在都沒有解毒。”
林焱眉宇帶著凝重之色。
之前,扶起玉飛道人的時候,已經呼吸接近停滯。
面色黑如碳粉,一看便是中毒。
急忙灌下髓液所化的礦泉水,也是無法減輕症狀。
無奈下,又取無花果樹的髓液服用後,見效甚微。
但卻維持住了性命。
【林小子,別光解毒,給牛鼻子服用點含有靈氣的東西。】
【髓液解毒是一方面,他自身的恢復也是至關重要。】
無花果樹好心提醒道。
才是不是因為,林焱圍繞它轉,有些心驚膽寒。
怕在要它的髓液來。
林焱一挑眉毛,拍了拍樹幹,“說的在理,我這就試試。”
掏出竹筒,林焱想跟灌宋春燕一樣,灌食流食蛇肉的時候。
撇到角落中的蛇膽酒。
“怎麼把這蛇膽酒給忘記了!”
一拍大腿,林焱倒出一杯酒水,順著竹筒灌到玉飛道人的嘴中去。
害怕不管用,又灌入兩滴固脈靈液。
感受到玉飛道人體內噴湧而出的靈力。
正在緩慢的吸收。
便知這是潛意識開始咦鞴Ψā�
求生的意志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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