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後,我每天一道機緣 第86章

作者:橫截面

  他們就是想要賺點零花錢而已。

  畢竟,黃浩這種年輕人,開著豪車,一看便是富二代。

  不坑白不坑。

  送上嘴的肥羊,哪裡有不吃的道理。

  可怎麼又跟這個煞星牽連上了。

  也顧不得疼痛的手臂,男子捂著胳膊起身,對著同伴使個逃跑的眼神後,撒丫子朝著遠處跑去。

  “果然,你認識我,讓我回憶下,咱們從哪裡見過!”

  林焱腳踩七星步,堵住男子的去路,一招擒拿住男子,別成燒雞狀,拍著自己的腦袋回憶道。

  “大哥,疼疼,您輕點。”

  “我自己說,您別想了,是之前從飯店吃飯,見過你手插筷子捅桌子。”男子沒等林焱回想起來,就自己倒豆子般捅了出來。

  “那你們是黃三貴的人嘍,不知道這是我的兄弟嗎?”

  林焱指著黃浩介紹道。

  黃浩挺挺胸,展現下自身的存在感,若是忽略兩串鼻血的話,會更帥氣些。

  “誤會,大哥,我真沒有想到這是你的人呀。”

  “不然,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動手呀。“

  男子滿臉求生欲的解釋道。

  “哼,誰的人你們也不能這麼坑吧!”

  林焱冷哼一聲,想到蛇膽酒不由的擔心起來。

  看到男子急的都快要哭的樣子。

  便開口說道:“剛剛我兄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們拿了我的東西了。”

  “大哥,我這就讓他給送回來,你等著!”

  男子急忙掏出手機來聯絡,卻不料,三分鐘過去,電話不接,v信也是不回。

  林焱眸光一冷,這電話是失聯了不成?

  恐怕是不想接吧。

  “大哥,一定是沒有聽到,我再聯絡下其他的人。”

  男子此時心裡邊將瘦子祖宗十八代都罵完了,全部都是含媽量極高的詞語。

  要命的時候,電話不通,誰經歷誰知道呀。

  “行了,帶我去你們的老巢!”

  林焱厲聲說道,他沒有時間浪費。

  那蛇膽酒若是被喝到肚子裡邊去了,他總不能再讓這群人吐出來吧。

  聯想到剛剛黃浩的樣子,可以知道這蛇膽酒對普通人的誘惑。

  根本不能沒有任何的阻擋力呀。

  男子面露難色想要拒絕,這暴露老巢,他以後還怎麼混呀。

  還不被老大把皮給扒掉呀。

  想要找個同伴共同的分擔下。

  卻不料,一轉頭。

  好嘛,一個講義氣的人都沒有了。

  全部都跑光了。

  包括剛剛那吆喝短腿的同伴。

  行吧,這下心男子理負擔一點都沒有了。

  “好哥,這邊請,我這就給您帶路。“

  男子立馬上前引路,朝著老巢走去。

  ……

  巷道中。

  張慶東抱著酒罈,鼻尖抽搐的越發頻繁起來。

  “好香呀,不愧是開寶馬車的人,一聞就是好酒。”

  “不行,我得找個地方嚐嚐味道。”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張慶東深知自己這群人的秉性,酒肉朋友而已,嘴上說著義氣,實則利字當頭。

  都是成年人,誰不想多吃多佔,那就是傻叉!

  眼見著,即將到達自家的老巢。

  張慶東一拐彎,順手從別人門前借走一個茶杯,找到沒人的地方。

  啵的一聲,開啟酒塞。

  頓時,酒味四溢而來。

  張慶東饞的口水直流,也不再猶豫,倒出滿滿的一杯酒。

  酒液綠色幽深,看上去並不噁心,卻有股盎然的綠意。

  “我擦,竟然還是藥酒,好東西呀!”

  “不知道是不是補腎的。”

  張慶東蓋好酒罈,端起杯子一打量,眼眸中的炙熱更甚。

  於是稍微一品,冰涼的感覺從喉嚨中升騰起來

  “好酒,好酒!”

  張慶東略微的一回味,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下一刻,黑瘦的臉頰透出紅色。

  撲通一聲,整個人醉倒地上。

第96章 明哥動手

  街上。

  明哥戴著墨鏡,鼻子不斷的抽搐。

  不斷的穿行街道中,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就是個神經病,MDZZ.’

  ‘瑪德,人跟狗一樣,尋味尋蹤,這麼有錢,不懂享受,真是個傻叉!’

  黃三貴滿臉不爽,心中腹誹不已。

  之前飯吃到一半,酒喝的正酣,吹牛皮正嗨的時候。

  明哥鼻尖一動,便要帶著他去找東西。

  黃三貴想要吃完飯再去找,畢竟,一頓飯吃到兩下去,實在是不像樣子。

  不料剛剛一開口,便被明哥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只能起身跟上。

  吃飯都吃不安生,唉~

  “黃三貴,這是不是你的小弟!”

  明哥尖叫的喊道,手指指向醉倒的張慶東。

  他感覺眼熟,曾經吃飯的時候見到過。

  黃三貴快步上前幾步,看到倒在地上小弟,立馬向前檢視起來。

  “瘦驢,你這是咋滴了呀!”

  “別嚇我呀。”

  “死了,咱們以後怎麼喝酒呀。”

  黃三貴嘴裡吆喝著,手腳並用檢查張慶東的身體是不是還有氣。

  而明哥卻伸手拎起酒瓶來,開啟瓶塞,深深嗅了一口酒罈。

  “好東西,沒有想到竟然是靈酒。”

  霎時間,酒香從瓶口四溢位來。

  黃三貴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靈酒,但嗅到濃郁的酒氣。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好酒,眼眸露出渴望之色。

  再一看張慶東手邊的酒杯,還有殘留的酒液。

  渾身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他哪裡還能不明白,這狗日的瘦驢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好酒,偷喝醉倒過去了。

  害他白白擔心一場。

  大爺的,這種小弟不能要了。

  黃三貴將手中瘦驢扔到地上,白白浪費感情,他還以為人出意外了來。

  “明哥,這靈酒是什麼酒呀!”黃三貴詢問道。

  搓著手,就差想要討一杯喝掛在臉上了。

  明哥臉上笑意不斷,聽到黃三貴的詢問後,低頭一掃視,看到黃三貴的樣子後,立馬面色冷峭起來。

  “黃三貴呀,這靈酒就是靈酒。”

  “說了你也不懂。”

  “另外,這不是你能把握住的,不要想要問我討要一杯了!”

  聞言,黃三貴面色當時就垮了下來。

  這麼一罈子酒,最少四五斤,竟然不分他一杯羹。

  整他孃的死摳!

  看向張慶東的眼神,又厭惡幾分。

  狗東西,有好東西不想著他這個老大,竟然偷偷吃獨食。

  瑪德,等到醒過來,非收拾他一頓不可。

  “明哥說的是,是我多想了。”

  黃三貴訕笑應承道。

  “走吧,天這麼熱,咱們別從這裡了,回去吃飯。”

  明哥招呼一聲,邁著步子準備回去。

  卻不料,被三個人人影給堵住了。

  “該死的小偷,竟然偷我的酒,還敢笑的這麼得意,快給我還回來!”

  黃浩如同一隻憤怒的小獅子,上前一步,憤怒索要酒罈。

  身後的林焱,則是眼睛一眯看向眼前的兩人。

  都是熟人。

  不對,應該有過一次或者幾次的一面之緣。

  黃三貴不用提了。

  他身前的這個墨鏡男,不正是那天從高鵬酒店看到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