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橫截面
看似在流浪,實則在地獄的門前。
抽血之後,活遭罪呀。
砰砰~
敲門聲想起。
“壞了,該不會又引起來地震的謠言了吧!”
林焱一拍大腿,想到上次的烏龍事件,不由的嘴角抽搐幾下。
急忙開啟門。
別管誰來喊的,多少情分到了。
當門開啟的那一刻。
林焱看著來人,有些訝然,“旗哥,你怎麼過來了?”
林立旗搓搓手,臉上帶著難堪的笑意,“林焱,太爺回來了,臨終前想要跟你說幾句話。”
“希望,你能夠滿足他老人家的臨終心願。”
“你放心,我既然來請你了,家族的其他人就是已經說通了,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林焱看著眼前的中年漢子,可是村裡的硬骨頭。
老太爺那一輩的長房長孫。
他低頭來相邀請人,就說明代表了老太爺那一支人的意見。
在農村,大多數情況下,老大對老二老三等弟弟的態度,決定外人對他的看法還有思量。
而林立旗在這麼一大家子人中,只能用強硬的態度,表示他的態度。
能夠開專門找林焱,就已經是很大程度上的讓步了。
林焱聽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也正好有過去的想法。”
二人結伴前往,路上不時的尬聊兩句。
林立旗四十多歲的人,能夠跟林焱說話在一個頻道上,那才叫有鬼呢。
林焱聽著催婚找工作要孩子,這種老掉牙的話題,真的是無語兩個字從心頭盪漾。
成年人之間,難道除了這樣的話題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嘛?
催結婚,催要孩子,要二胎,催孩子教育,雞娃。
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似乎哪一個環節落後了,就丟人現眼,罪該萬死一般。
當兩個不對勁的人,湊合般的結婚生孩子。
當某一天,矛盾徹底激化後,離婚分開,不過是張證的事情。
但孩子的存在,無疑會給留下深深的痛苦。
當你感覺,不能夠給愛的人幸福的時候,不如,後退兩步,靜靜地守望。
明知結局,卻不能夠改變,何必自討苦吃呀。
跟著林立旗的腳步,穿梭過村子的街道,朝著村中土地廟的旁邊的宅子走去。
路上有熟人看到後,雖然臉上帶著異色,但都是識趣的沒有多問。
林見狀露出笑意來,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威懾。
終於,到達老太爺的家裡。
林焱眼前的光幕,突然化作流光落到旁邊土地爺的雕像上。
第315章 驅邪符 老太爺
【每日機緣(綠):村中的土地廟中,雕像誕生一絲靈性,前往,可得機緣一道。】
林焱看著不遠處,廟宇正中雕像的頭頂,浮沉著綠色的光團。
眼眸卻打量著雕像。
雖為泥塑,但上著油彩,十分的和善的老人模樣。
煙熏火燎下,平日中沒少接受村民的供奉。
看上去並不有些發黑,反倒是多了幾絲的厚重感。
“旗哥,我想先給土地爺供奉一炷香,給太爺祈福下。”
林焱停住腳步,開口說道。
林立旗眉頭一皺,這都是什麼時候了,老太爺說不行就不行的時候,還有心情上香。
雖然農村人對神鬼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主打一個心談t靈。
可是,真到了緊要時刻,還是更相信自己。
不過,林焱說給太爺祈福,他也不能制止。
可是,順著林焱的視線望去,林立旗看到自家門口的族人。
隱約間猜測,林焱這是想要看看他家裡人的態度。
“上完香後就過來,我在家門口等著你。”
“有我在,誰也不敢炸毛的!”
林立旗斬釘截鐵的說道。
聞言,林焱嘴角抽搐幾下,想說聲誤會了,他不過是想要先拿個機緣而已。
可是看到門口觀望的人數後,他還是覺得,林立旗的保證,多少有些單薄了。
林焱邁步走向土地廟,手裡邊則是多了三根養魂香。
因為有著身體的遮擋,遠處的人並不會看到這一幕。
只當是林焱從供臺上請來的線香而已。
“土地爺,這養魂香就當是報酬了,你也別嫌棄!”
林焱嘴裡嘟囔一聲,點燃養魂香,插到香爐中。
嫋嫋的青煙,朝著雕像襲擊。
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林焱便知道,這是那股靈性在吸收養魂香氣了。
果然,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抵擋的住養魂香的功效。
抬手,伸向那綠色的光團。
綠色的流光消失不見,一道符紙出現在手中。
【驅邪符:使用後可以祛除所有的負面狀態。3/3】
林焱將符紙握在手中,眼眸一挑,所有的負面狀態,這個介紹是不是有點大呀。
“林焱,快點吧,我怕太爺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林立旗看到林焱上完香後,立馬開口催促一聲,語氣中帶著焦急色。
“好了,咱們過去吧!”林焱將驅邪符收在手中,人跟著林立旗朝著老太爺家裡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不少的眼熟的村民。
都是聽說老太爺快不行了,過來特意看最後一眼。
這也算是村中的習俗。
畢竟,這一見,可能明天就是陰陽相隔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圍在門口的老太爺的後人。
他們都是等著老太爺死去後,第一時間充當孝子孝眷,展現老太爺這一脈的實力所在。
常言道白事看熱鬧。
所謂的看熱鬧,看的就是這一脈人丁興旺於否。
而不是單純過去看著玩。
畢竟,上世紀同村打架鬥毆,那可都是以同姓,同村,同族,同門,作為界分。
所有,人口多的紅利,在那個時代極具威懾力。
畢竟,人多勢眾。
不同於現在,一個孩子四個老人疼。
等到百年後,形單影隻許多。
林立旗走在前邊,冷著一張臉,一句話沒有說,所過之處沒有人敢於阻擋。
帶領著林焱朝著屋內走去。
林焱看到眾人敵視的目光,心中也是一陣膈應。
怎麼搞的就跟他是個仇人一樣。
自己可是為了老人的臨終心願來的。
跨過大門,走過庭院,朝著屋內走去。
一般情況下,人住在東屋,不會住堂屋和西屋。
大多數的房屋,都是門朝南開。
堂屋是用來會客的,用來住宿多有不好且不合適。+
而東屋則是在左邊,以左為貴。
最明顯的一件事,農村兄弟二人比鄰相居,那麼東邊的絕對是老大。
而此時,縱使是老太爺瀕臨駕鶴西去的狀態。
依舊從東屋中。
林焱剛進門,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同時還夾雜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這是死人味,看來真的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躺在病床上的老太爺,身形佝僂,皮包骨肉。
他看到林焱後,渾濁的眼眸,露出清明之色,嘴角笑了起來,“小旗,把其他人都帶出去,我和林焱聊幾句~”
林立旗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將其他人驅趕出去,出去的時候將門都給帶過去。
“老太爺,你別動,我過來。”
關上門的瞬間,老太爺想要掙扎起身,氣喘吁吁,林焱忙不迭的向前一步。
“咳咳,林焱,有些事給你說一下。”
“我怕死了,要帶到的棺材中去了!”
老太爺咳嗽幾聲後,繼續說道:“當年你父親失蹤前,曾經來過我這裡,交給了我一件東西。”
說著,他從脖頸處將一串紅繩拽下來,繫著一枚古黃色的不知名獸齒。
上邊有著沁色,油光皮亮,一看便是沒少經過把玩所留下的。
“這是什麼野獸的牙齒?”
林焱接過後,觸控獸齒上的印痕,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出來來歷。
老太爺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你父親讓我專門交給你,讓你帶著去老虎崖,說你去到後自來就會明白。”
林焱眼睛一眯,心中暗忖,難道他父親當年,就對那場偷襲,有所預料?
那為何沒有想方設法的反擊。
而是被追逃到了哀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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