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橫截面
林焱收起短劍,換上牛角弓,搭上配套的箭矢,緩緩拉到半弦,對準水面。
嘩啦一聲,水下黑魚躍出來,大嘴張開,雜亂的獠牙橫生,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魚眼中惡狠狠的眼神,大嘴朝著林焱吞下。
大有一副咬不死,也要活吞的樣子。
眼見著就要吞下林焱的時候,林焱順勢倒下,手中箭矢一鬆。
咻的一聲,箭矢飛出,落入到黑魚的嘴巴中,砰的一串血花冒出來,箭矢透體而出。
砰砰,兩聲重物落地聲音響起。
林焱摸著後腦勺,摔得一陣頭暈眼花,渾身骨架發散,掙扎起身。
看向不遠處的黑魚,嘴巴無力張合,呼吸困難,摔得有些發懵。
黑魚頭部一道箭矢圓孔不斷冒著血液,側部,還有一處短劍刺傷的傷口,也冒著血液。
察覺到林焱的接近後,黑魚原地死亡翻滾,砰砰的掙扎起來,想要重新回到潭水中。
“垂死掙扎,到了岸上,還能讓你跑了不成!”
林焱瞅準機會,手中短劍出現,朝著黑魚的腦袋猛然刺去。
咔嚓一聲,短劍插入後,雙手順勢從傷口一攪動。
頓時,黑魚那一米多的身軀僵直起來。
拔出短劍,白色晶體狀的腦漿流出,有股道道的清香味道。
咕咚,林焱嚥下口水,熟悉的飢餓感覺再度從小腹中生出。
吃掉它,就稍微的一小口,品嚐下其中的滋味。
念頭逐漸的朝著腦海中蔓延。
手指貼上去,刷的一聲,黑魚消失不見。
“擦,之前的蛇血,還有這次腦漿,怎麼都有吞食的慾望!”
“難道我得了異食癖?”
林焱擦拭額頭的汗水,看向手中的儲物指環,真是多虧了這玩意。
同時決定,回去找家醫院,好好的檢查下身體。
“嘶,我****,好疼!”
林焱起身的瞬間,疼得齜牙咧嘴起來,背後已經腫的如同龜甲一樣。
之前忙於奔命,沒有感受。
此時一放鬆,才感覺蜂毒帶來的疼痛。
強忍痛苦,林焱取出無花果汁液,想要塗抹到傷口上。
可關節腫脹的,根本無法觸控到後背。
看了眼背後幽深的九龍潭,林焱強忍疼痛離去。
生怕下一刻,便會有黑魚衝出來再給他一口。
他可沒有忘記,剛剛水潭捕食馬蜂的黑魚群。
殺掉的那條黑魚,只是其中的一個。
“也不知道,九龍潭中怎麼會養出這麼一群黑魚。”
“改天整個路亞來試試!”
林焱嘴裡絮叨著,一瘸一拐的朝著遠處走去。
他走後不久,水潭中爬出一個水盆大小的烏龜。
滴溜溜的黑色眼珠亂轉,背後甲殼縫隙如金線,熠熠生輝,看上去十分的雍容華貴。
四條腿邁動,來到黑魚死去的位置,更是低頭嗅著林焱站立的位置。
抬頭,望向林焱離去的地方,它邁腿欲行,但卻很快僵硬住,望向另外一方樹上。
喵嗚~
狸花貓發出慵懶的叫聲,雙眸貪婪,慢慢的邁著貓步。
剎那間,烏龜轉過頭來,四條腿邁動,跳入到潭水中。
喵嗚,喵嗚!
狸花貓的叫聲充滿了後悔。
第38章 救治 大雨來臨
林焱走出九龍潭的範圍,便看到對面兩道人影過來。
“浪哥,是我姐夫!”
趙慶看清楚人後吆喝一聲,便跑了過來。
看到林焱後背的腫脹後,立馬驚慌失措起來。
“姐夫,你怎麼也被馬蜂給蜇了,堅持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林焱白眼一翻,送醫院?讓我去等死嗎?
將手中的無花果汁液顫抖遞出去。
他強撐著精神道:“給我塗到傷口處,快點~”
趙慶看到手上的玻璃瓶,對裡邊的白色液體,持有懷疑態度。
這玩意對蜂毒有效?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隻大手將玻璃瓶奪了過來。
“愣什麼神呀,讓你幹啥就幹啥!”
許浪將嘴裡的煙扔到一邊去,將林焱後背上的衣服撕開。
嗤拉一聲後,露出腫脹的後背,每個蜂刺猶如滿頭般的土丘。
紅腫帶著烏黑,還有股惡臭的味道。
“這野馬蜂可是真毒呀,這要是不受蜂蜇的,怕是當場就得死亡!”
許浪咋舌不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玻璃瓶中的液體,他不知道是什麼,但還是選擇相信。
他前天跟高鵬碰過面。
言語中提及筷子插桌子。
許浪心中便知道,自家的兄弟不是凡人。
玻璃瓶開啟後,一股清香的味道,許浪深吸一口氣,然後傾倒而下。
乳白色的液體滴落,到傷口上後,還未伸手觸控。
便看到紅腫的傷口,迅速消腫,並流出黑色的液體。
一根黑色的尾針流淌出來,在膿液中不斷的蠕動。
“我去,見效這麼快,這是什麼液體,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扶著林焱的趙慶,看到後發出驚歎,但眉宇間感覺似乎看到過這個乳白色液體。
“閉嘴,去車裡拿幾瓶礦泉水來,一會清洗液體。”
“對了,回去別亂說話!”
許浪將趙慶支回去,並特意交代一聲。
趙慶答應下來後,便朝著山坡上跑去。
今天,他跟著許浪從田裡安置水泥灌溉板房來。
一口氣安裝了四座。
他家一座,林焱家兩座,許浪家裡一座。
這房子,到時候都是現撿錢呀。
當然,他還提議一句,從樓板上方再糊上一層鐵皮。
佔地測量畝數,占房子要量平房面積。
鐵皮糊的樓頂,難道就不測量了嗎?
相信景區做人,要講理的!
就因為他這麼一個提議。
眼見得天黑都還沒有弄完鐵皮。
聽到九龍潭有動靜,許浪認為可有大魚跳到岸上來了。
趙慶認為是有人落水了。
提議過來看看,這不,沒成想竟然遇到林焱了。
“不行,等到姐夫醒了,我的邀功下,再怎麼也得給二百大洋作為獎勵吧!”
趙慶心中美滋滋的盤算道。
然後,從車裡拿著幾瓶礦泉水下去。
而許浪這邊,不斷的將無花果汁液滴落到林焱背後的傷口處。
眨眼間的功夫消腫,流淌出黑色的膿液。
“還挺好玩的,比滷水點豆腐都好玩!”
林焱看似昏迷,但精神一直處於甦醒狀態。
由於蜂毒的折磨,痛的要死,一直強忍著。
現在,後背傳來的冰涼感,整個人精神放鬆起來。
再也支撐不住了,陷入到昏迷中去。
……
【每日情報(白):未來三天大雨,坍塌的房屋損壞更加嚴重,任由損壞,得機緣一道。】
林焱睜開眼睛,看到眼眸中光幕,瞬間明白已經是第二天了。
“又要下大雨了,還是三天,這才過去幾天呀。”
林焱搖搖頭起身,看向屋子中的裝飾。
一眼便認出來這是從死黨許浪家裡了。
“應該是擔心家裡沒人,放到這裡放心些。”
推開門,便看到趙母正在房頂曬著丹參秧子。
曬乾後一砸,丹參種子便出來了。
最近幾年,丹參行情走高,不少年輕人泡丹參茶喝。
導致,山裡不少村民都在種植丹參。
這玩意好打理,從種植到採收,一年大半的時間,除了栽種收割,就滅蟲除草。
可以說比種小麥還要省事多。
最主要的是,收購的價格遠遠高於糧食的價格。
但許家卻不是專門種植售賣丹參的。
而是專門售賣丹參苗的。
從丹參種子,到丹參苗。
時間短,價格比成品丹參還要貴,還不愁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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