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橫截面
這越野車早晚撐不住,但能撐一會是一會。
說不定,景區發現他們沒有回去,便安排人來救援了。
不過,面對這些烏鴉,但願能多來點人,不然跟肉包子打狗,沒有兩樣。
但他們也要自救呀,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別人的身上。
咔嚓,副駕駛A柱上邊的玻璃碎開,露出缺口來,一隻黑色的烏鴉擠過縫隙,費勁鑽進來,發出一聲怪叫,想要發動攻擊。
噗嗤一聲,許浪手中的鐵鍬揮舞,一擊拍中腦袋。
“讓你叫喚,去死吧!”
烏鴉慘落在地,翅膀無力抽搐起來。
十分的搞笑。
許浪還未等來及笑,便看到又有一隻烏鴉鑽了進來。
“不怕死,你們就來吧”
許浪如同打地鼠般,揮舞鐵鍬。
每次揮舞,就是一隻烏鴉的死去。
突然,唐雨瀟發出尖叫聲,她身後的玻璃也碎裂開來。
烏鴉鑽進來,直衝腦門啄去。
痛的她發出慘叫聲。
“啊~我跟你拼了!”
唐雨瀟被逼急了,疼痛難忍下,大吼一聲,手中的滅火器猛然擰動開關。
呲呲~白色的粉末,順著管口瘋狂湧出。
車內一陣雪白粉末充斥起來。
“擦,誰讓你朝著車裡用來!”
許浪視線受阻,看不清楚一切。
一把奪過滅火器,踹開車門後,拉著唐雨瀟朝著外邊跑去。
他模糊中看到烏鴉飛過來。
直接滅火器朝著半空中噴去。
一時間,天色一白,烏鴉也噴的暈頭轉向起來,嘎嘎怪叫飛離這片粉末環境。
“好機會,快走!”
許浪拉著唐雨瀟想要趁機離開,卻不料手一沉,竟然沒有拉動。
“不行,我走不動!”
唐雨瀟腿部浮腫,稍微一動,便疼的齜牙咧嘴。
“拿好手機,看著有訊號抓緊求救!”
許浪將自己的手機,塞到唐雨瀟的手中,然後矮身直接背起唐雨瀟,朝著外邊跑去。
萬幸不算太沉,並不影響速度。
山路難走,顛簸中難免有著親密接觸,唐雨瀟面色一紅,死死咬住牙齒,生怕發出聲音來。
“這群臭鳥,只要這次我躲過這一劫,早晚滅掉它們!”
許浪心中暗自發狠,他揹著人速度並不快,剛剛跑出去二十多米開外,聽著頭頂上越來越清晰的烏鴉叫聲。
便知道這群扁毛畜牲,又撲上來了。
他腳步只能更加快上三分!
可吃奶勁都用出來了,但也跑不過帶翅膀的烏鴉。
許浪感覺到一隻烏鴉落到頭頂,下意識的歪頭甩飛出去。
卻不想鋒利的爪子滑動,揪著頭髮鑽心疼。
“滾開~”
唐雨瀟嬌呵一聲,將烏鴉驅逐到一邊去。
但下一刻她嘴裡發出痛叫聲,隨即又閉上嘴,發出悶哼聲。
許浪知道,她是被烏鴉啄到了,只不過怕影響他,獨自忍受。
但他此時只能悶頭硬跑,不然,兩個人都得留在這裡。
嘎嘎~
烏鴉的叫聲滲人,猶如催命一般。
聽得人心煩意燥。
許浪微微抬頭,看到前方黑壓壓的一片烏鴉,數不勝數。
頓時,心如死灰,這麼多的烏鴉,真的會死人的。
這要是落到身上,一鳥啄一塊肉,他這一百來斤肉也撐不住呀!
可能,真的逃不出去了!
這個念頭,浮現在許浪的心頭。
這一刻,許浪想到了父母,他這要是死了,也沒給二老留下個孫子。
日後可是咋過呀。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呀。
“趙師傅,放下我來,你可能還有機會跑出來,不然,咱們兩個人都會死的!”
唐雨瀟掙扎起來,想要下去。
“別亂動,人這一輩子,不是什麼都能捨棄的!”
許浪呵斥一聲,毅然邁動步伐,朝著前邊跑去。
很快,黑壓壓的烏鴉撲向二人,徹底的淹沒其中。
嘎嘎的亂叫聲中,趙慶跌倒在地,面露慘白色。
“完了,這輩子想過病死,車禍死,器官衰竭死。”
“沒想到會被鳥啄死!”
“真他孃的擦彈!”
趙慶閉上眼睛,徹底認命。
第178章 脫困 崔家人現身
據說,人在臨死前,總會將自己的一生,短暫回憶一遍。
如同浮光掠影,置身其中。
會看到許多,往日自身所忽略的事情。
這也就是,經過生死的人,劫後餘生後,性格大變的原因。
因為在那生死的一瞬間,所能夠想到的。
是一個人,畢生的執念。
若是死了,也就罷了,但僥倖存活,當盡力完成這一執念。
而許浪這一刻,猛然向天咆哮道:“我要結婚,我要生個小孩,扔給父母玩!”
轉念,他的語氣一弱,“可惜沒有機會了~”
而身後的唐雨瀟也是面露慘笑,伸手拿出手機,想要給自己拍張照片來。
卻意外看到許浪V信置頂上,有一個卡通頭像最後一句話,驅逐烏鴉的神器。
“男人,可真夠無聊的!”
唐雨瀟看到上邊備註,是個女人的名字,鬼使神差的點開。
剎那間,手機中傳出聲音來。
唳~
一聲穿透雲霄的鷹啼聲響徹起來。
震耳欲聾。
許浪腦子空白一片,唐雨瀟更是失手掉落手機。
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個聲音響徹起來。
聽得人頭皮發麻。
心有慼慼。
嘩啦啦~嘎嘎~
烏鴉更是不堪至極,瘋狂拍打翅膀,同時嘴裡發出淒厲的叫聲,宛若遇到天敵一般。
驚慌失措的逃離原地。
“這是被嚇跑了?”
許浪看到飛走的烏鴉,臉上先是一愣,隨後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之色。
看到依舊一臉呆滯的唐雨瀟。
“愣什麼神呀,這是撿回一條命呀,咱們抓緊走,省的烏鴉又回來了!”
許浪再度背起來唐雨瀟,朝著山下跑去。
山色漸黑,從山上可是不好過!
鬼知道,還會遇到什麼來。
許浪可是不敢再耽誤下去。
……
楊家廟村內。
西北方位的民居中,一道人影從地上爬起來。
口鼻五官掛著血跡,乾涸後,整個人猶如慘死的惡鬼一般。
他的身前,一處祭臺,上邊殘燭流蠟,燈芯閃爍光芒,已經瀕臨熄滅。
供臺的正中央處,擺放著一根帶著斑斑血跡的合金箭矢。
箭桿上邊有著一丟的灰燼,明顯是燃燒殆盡的紙片。
“該死,是誰破了我的術法!”
“差點將我反噬至死!”
狄茂山發出一聲咆哮聲,臉上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之色。
他這一手暗算人的本事,很少用。
但每次用,都會成功,這是他第一次失敗。
心中本應該充滿恐懼,破掉術法的人,一定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但他卻出奇的忿怒起來,因為術法失敗後,折損的是他的壽命。
“狗東西,你有這般的術法本事,還害我的雪貂,當真不是人子也!”
狄茂山一抹臉上血痕,伸手將供奉的合金箭矢掰斷。
臉上露出仇恨之色。
氣沖沖的出門而去。
跨出門後,雪貂便竄出來,身上有著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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