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84章

作者:咬文嚼紙

  “同志我還沒吃飯呢!怎麼可能沒有窩頭了?”

  “今天我幹了一天的活,整個人都瘦了半斤,連窩頭都不給吃,這個怎麼得行?”

  農場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吃素的,特別是對個別不講規矩不守時的知青更是不會客氣。

  “張場長都說了,咱們這邊是定時開放,定時收。你自己來得遲,難不成還怪我?”

  “你如果晚上九、十點再過來吃飯,我還要在這裡等到你九、十點嗎?”

  “你!”

  王永志的寫文章可以,可是當他和人理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張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氣呼呼的盛了一碗冰涼的白菜水,連一片菜葉子都沒撈到。

  然後眼睛東瞅瞅西看看,看看有誰多拿了一個窩窩頭。

  果不其然,陳八一手裡面就有兩個窩頭。

  一個吃了一半一個還沒動。

  王永志就蹲在了陳八一的身邊,戳了戳陳八一的手臂說道:“八一,你那個窩頭可不可以給我吃呀?”

  “我這邊一個窩窩頭都沒撈到。”

  陳八一根本就不理會王永志,把頭轉到一旁。

  王永志這種人是陳八一最討厭的那類人。

  平時幹活的時候柔柔弱弱,除了拖後腿以外沒有別的優點。

  整天還文不拉嚕瑢懸恍┕菲]用的詩詞。

  陳八一最近也煩得不得了。

  想前段時間在機械廠堆場工作的時候,跟著周銘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每頓都有肉米飯是管飽。

  回到農場幹活後,沒肉不說,一頓只有一個窩頭,另一個窩頭還是他搶的。

  對比之下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王永志見陳八一不和自己搭話,自討沒趣。

  又東瞅瞅西看看又找到了蘇利民。

  “民哥,我這邊還沒窩窩頭了,能不能給我想個辦法?”

  王永志之前是蘇利民的小弟。

  現在蘇利民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自顧不暇,還管那麼多。

  “滾滾滾,自己想辦法去。”

  而正在扒飯的李翠紅看到了周銘和沈秋萍兩人,這一下可激動了。

  她趕緊站起來喊道:“秋萍、周銘,你們怎麼來了?”

  陳八一和蔣志濤等人一聽見周銘來了,這一下可興奮了,也紛紛站了起來。

  大家知道周銘來到農村,那肯定是有活幹了。

  有活幹了好呀,有活幹了就不用在農場了,就可以吃肉了。

  眾人的這個舉動讓王永志和蘇利民感覺到很奇怪。

  他們覺得陳八一等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這幾個人幫周銘幹了好幾天的苦活,聽說連吃的都沒有,怎麼還要屁顛屁顛的站起來迎接?

  但是王永志的眼睛盯到了沈秋萍身上。

  沈秋萍幹完了農活,又和周銘徒步而來,身上也就暖和了,所以臉上紅撲撲的,看著更加美豔動人。

  王永志自己也顧不得喝白菜湯了。

  他用髒兮兮的有些發亮的衣袖擦了擦嘴,趕緊掏出了筆記本,翻到自己剛剛寫的那一頁詩遞了過去。

  “秋萍,這首詩我送給你。”

  沈秋萍看著王永志遞過來的詩,嗯。內心居然波瀾不驚。

  她這個時候也覺得很詫異。

  要是之前王永志給自己寫詩,她的心肯定是撲通撲通的跳。

  可這一次,怎麼毫無感覺?

  這一幕周銘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特別是看著王永志那種不修邊幅邋遢的樣子。

  他一把把筆記本搶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字唸叨:

  “秋風瑟瑟雁南飛,白樺林裡盡思量?三年插隊歲月長,記否當年並肩忙。

  揮汗如雨戰荒田,四個現代化如願。農業工業齊期盼,科學技術神飛揚。”

  周銘無比嫌棄的說道:“寫的什麼狗屁玩意兒,狗屁不通。”

  這下王永志有點著急了。

  侮辱他的人可以,絕對不能夠侮辱他的詩。

  王永志一把又拉過了筆記本對周銘說道:“周銘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夠亂說。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詩。”

  “你說我的東西狗屁不通。那你有脾氣,你寫一首。”

第117章 對你那還不是秒殺嗎?

  蔣志濤非常維護周銘。

  他知道周銘能力雖然很強,但身份背景只不過是二大隊的一個農民而已。

  一個農民從小又沒有接受過多少文化教育,怎麼可能和經常舞文弄墨的王永志相比。

  所以蔣澤濤立刻站出來說道:“王永志,你是不是飯吃的太飽了?”

  “飯吃得太飽了,那趕緊去收拾農具,明天一早還要去幹活呢。”

  “人家周銘忙得很,還要幫著縣城生產糧食烘乾機,哪有時間和你寫什麼詩呀?”

  李翠紅也站出來為周銘說話:“就是啊,王永志。你想寫詩,躲自己被窩裡去寫,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但也有不少知青等著看熱鬧,大家紛紛的起粽f道:

  “來一個,來一個,來一個。”

  蘇利民心裡面也非常的不爽也周銘。

  他忍不住要激將一下:“王永志,人家周銘又不會寫詩,你和人家比什麼寫詩?你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蘇利民說這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看了一眼沈秋萍。

  他就算是不敢正面和周銘交鋒,但當著這麼多知情的面,狠狠的殺一殺周銘的銳氣,也免得周銘這麼囂張。

  沈秋萍有一些期待的看著周銘。

  她上次去周銘的小竹屋的時候,看到了書桌上面有很多書。

  其中不僅有《敵後武工隊》《林海雪原》一類的紅色文學,還有類似於《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罪與罰》等海外有深度的作品。

  這就說明周銘其實也是在看書的,應該有一些文學底子。

  周銘笑著說道:“我個人對寫詩其實不是那麼感興趣的,但這麼多人都看著我,我也不能舉手投降,那我就獻醜了。”

  “不過先說清楚,我對古典詩詞什麼七言絕句九言絕句一類的,不是特別的擅長。寫一些現代詩還是可以的。”

  女知青孫婷起粽f道:“王永志也不是寫的什麼古典詩,都是寫的現代詩。”

  “剛剛你已經把王永志寫的情詩唸了出來,那你也寫一首唄。”

  眾知青起粽f道:“就是啊!你也寫一首唄。”

  周銘攤了攤手說道:“可惜我也沒有筆呀。”

  王永志把筆和筆記本交給了周銘。

  “我的筆和筆記本借給你,你也寫一首。”

  周銘非常同情的看了看王永志。

  這小子要輸了。

  他雖然不會寫詩,但是他會唱歌呀。

  後世的那些歌,特別是周董的歌,用詞之優美,很有古典韻味。

  隨便唱一首,那不是秒殺嗎?

  周銘看了一眼農場附近的環境,又想著剛剛和沈秋萍來的時候滿山丘陵都是紅彤彤的楓葉。

  他便開始提筆寫了。

  說明寫完之後,也不管王永志同不同意,直接把筆記本的這一頁撕了下來,然後念道:

  “烏雲在我們心裡擱下一塊陰影,我聆聽沉寂已久的心情,清晰透明就像美麗的風景……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我點燃燭火溫暖歲末的秋天,極光掠奪天邊,北風掠過想你的容顏,我把愛燒成了落葉……”

  接受過21世紀教育的周銘的普通話說的非常的標準,當他念到了最後的三句:

  “愛你穿越時間,兩行來自秋末的眼淚,讓愛滲透了地面。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邊。”

  現場鴉雀無聲。

  有不少女孩子痴痴的重複著周銘剛剛念過的話。

  沈秋萍更是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周銘。

  她的心思非常的亂。

  就像是秋日裡那連綿不斷的雨,不斷的浸潤著自己的心頭,怎麼擦也擦不掉那些水珠。

  沈秋萍默默唸道:“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我把愛燒成了落葉。”

  雖然作品只是唸了一遍。

  但是這兩句好像鐫刻在了沈秋萍的心裡,讓她一下就記住了。

  周銘把這一頁紙送給了沈秋萍。

  “送給你了。”

  沈秋萍看到紙上的字和句子,心裡面更是擾亂了。

  周銘的字是他的父親周德海教的,也是有一些古韻的瘦金體。

  整個字工整蒼勁有力。。

  沈秋萍看著上面的字,上面的句子,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

  王永志這下著急了。

  他剛剛聽了周銘唸的出的句子,一下就知道自己落了下風。

  他寫的那首詩怎麼可能和周銘的這些句子相比。

  而且他看沈秋萍的樣子,完全陷入了這一首詩中不可自拔。

  他王永志最驕傲的就是能夠寫的一幅好字,一首好詩。

  可是如今這一切比起周銘好像差了不止一個身位。

  王永志絕對不答應!

  他立刻說道:“你這算什麼?你這寫的算什麼?”

  “作為祖國的大好青年,只知道情情愛愛的算什麼?”

  “你這是靡靡之詞,靡靡之詩。”

  周銘非常不屑的看著王永志說道:“哦,是嗎?”

  “那行。我再寫一首。”

  周銘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另一首歌的歌詞。

  這首歌就是女神王霏獻唱“國慶三部曲”系列主題曲《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