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77章

作者:咬文嚼紙

  這到底是在幹嘛?

  什麼大處分?

  周銘非常的奇怪。

  但只有等返回1980年的時候再看看情況了。

  第2天周銘去菜鳥驛站去取了拼夕夕的貨。

  主要購買的東西也都是一些食品和日用品。

  特別是豬肉!

  上次他買的那些豬肉全部被知青給吃光了。

  這一次他又購買了一整隻豬,並且要求賣家把豬分成了20多塊。

  分成20多塊之後,便於他能夠儲藏在冰櫃裡面。

  除了豬肉以外,他還買了大米麵條麵粉以及廚房的各種調味料。

  同時還買了豬油糖、大白兔奶糖等80年代常吃的零食。

  當然更重要的是前段時間給二丫購買的一些鉛筆、橡皮、蠟筆和黃紙還有連環畫也到了。

  周銘把這些東西都放在了出租房的貨架上。

  只要返回1980年透過投影的方式取出來。

  廠房那邊的烘乾機同樣也是方便取回。

  一切準備就緒,周銘又開啟手電筒。

  把視野座標定在了山腳下的林場看守房。

  這段時間透過觀察,周銘已經摸清楚了張顯龍和寡婦劉春芳活動的軌跡和頻率。

  張顯龍雖然年紀不算大,也就30來歲,但畢竟農村吃的糧食少,所以男人那方面也一般。

  他和劉淑芳大約三到四天一次。。

  而且每一次都是約在農曆逢1、4、7的日子。

  也就是農曆初一、十一、二十一,或者是初四、十四、二十四等。

  因為這個日子是農村趕集的日子。

  村裡人就算是幹農活再忙也會去公社趕集。

  趕集除了湊熱鬧以外,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夠賣出一些農副產品換的一些生活用品。

  所以這個時候二大隊的人是最少的,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到如此偏僻的林場看守房。

  果不其然,在臨近早上10:30的時候,張顯龍首先來到的了看守房。

  等了幾分鐘之後劉春芳也來了。

  兩個人進到小木屋裡面從裡向外把門給鎖住。

  周銘由於已經探索過看守房裡面的犄角旮旯,所以他也完全能夠把視野調整到小木屋裡面。

  當然他對兩人的春宮圖可不感興趣。

  張顯龍從包裡面掏出了5顆大白兔奶糖,又拿出了5毛錢遞給了劉春芳。

  劉春芳是個寡婦,還能夠在村子裡堅強的生存下來,是有她的生存的辦法。

  就周銘透過投影來看,就知道劉春芳不止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每次發生關係都會索要一些財物。

  他的內心其實並不鄙視劉春芳,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

  一個人為了生存所做出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夠用好和壞去評價,至於道德,那是另一套標準。

  劉春芳肯定不能夠讓張顯龍白嫖,每次都要討的好處。

  這一次是5顆大白兔奶糖以及5毛錢。

  看到了大白兔奶糖周銘就來氣。

  因為這大白兔奶糖是他給二丫的,沒有想到被這個無良老爹拿到手了,還去送給別的女人。

  張顯龍著急的問道:“咱們都這麼多次了,你啥時候給我生一個兒子?”

  劉春芳不緊不慢的說道:“哪有那麼快有孩子。”

  “你看咱們村曹三娃子和他媳婦結婚,這都三年了,肚子都沒動靜。”

  “你多搞我幾次那才有戲呀。”

  兩個人很快就把衣服脫得一乾二淨,倒在了鋪滿了乾燥稻草的木床上胡天胡地。

  周銘透過手電筒把兩人的衣服褲子全部都收到2024年。

  隨後透過電筒的投影返回了1980年的林場看守房外面,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鎖從外面把門給鎖上。

第107章 甕中捉鱉

  這把鎖雖然是在拼夕夕上買的。

  但是質量還是非常的不錯。

  如果你是徒手沒有任何的工具,想從裡面把鎖開啟基本上不可能的。

  但是周銘為了預防張顯龍狗急跳牆不斷的撞門,把門給撞塌了。

  他又找了幾根木條在門手的角落位置位置將其釘上,對其加固。

  原本週銘都認為自己在外面釘釘子,裡面的張顯龍和劉春芳肯定已經聽見了聲音。

  哪兒知道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顧及外面的聲音。

  又或許是聽到了,但沒有當回事兒。

  周銘也懶得管兩人,他把木屋外的4個角落,特別是門的4個角落進行加固之後,確定張顯龍在裡面用身體撞也不能夠把看守房給撞開。

  這才放心的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這一天晚上週銘可以睡得很舒服了。

  秋季的夜晚二大隊這邊沒有蟬鳴,但是有不知名兒的蟲子和鳥兒的叫聲。

  已經習慣了在1980年睡覺的周銘要是聽不到這種聲音,還真的睡不著覺。

  在小木屋裡面,兩個人大口大口喘著氣,相互之間擁抱在一起。

  劉春芳又順勢地提出了新的要求她說道:

  “龍哥這馬上要冬天了,我前些年過冬的衣服都已經破了,一點都不保暖。我想買一些布和棉花,做一件過冬的大花棉易樱@樣穿出去也好看,你覺得怎麼樣?”

  男人本來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在盡興之後,哪兒還管你那麼多!

  這個時候就算是天女下凡,張顯龍也打不起精神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剛剛上完網課之後,再也不想上課了。

  張顯龍內心一陣空虛,他根本就不予以回應。

  劉春芳著急了,他拍打著張顯龍的身體說道:

  “張顯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欺負完我就算了?”

  “我是要給你生兒子的,現在你就對我不好,我想要一件過冬的花易幽愣疾唤o我,那以後我把兒子給你生了,還你不知道該怎麼對我。”

  “是不是像對高鳳那樣?巴不得我早一點死了!”

  “哎呀,你怎麼說這種話?”

  張顯龍又摟著劉春芳一頓安慰說道:“好好!這個事情我記在心裡面了。哪天我有機會去縣城,就給你弄幾匹花布,再給你弄一些棉花。”

  一聽這話就是敷衍自己。

  劉春芳說道:“那可不行!我只給你10天時間!”

  “你把錢和票給我,我自己去縣城買。”

  “好好好,到時候給你到時候給你。”

  張顯龍嘴上應付著,想著先擺脫劉春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到時候再賴掉不就得了。

  秋季山裡面的天氣說變就變。

  剛剛還陽光明媚,現在就陰沉沉的要暗了下去。

  小木屋沒有窗戶,但依舊能夠透過一些縫隙感受到了天氣的變化。

  這太陽已隱藏在大山裡面,氣溫飛速的下降。

  張顯龍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他站起來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一會兒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劉春芳非常的不開心說道:“被人撞見就被人撞見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被人撞見你就趕緊和高鳳離婚,把我娶回家不就得了。”

  張顯龍尷尬的笑了一聲。

  這年頭離婚可麻煩了。

  不僅要在大隊這裡做公證,還要在公社裡面去找幹部簽字。

  而且按照公社這邊的民風民俗,有過錯的一方還要遭受到各種指責。無過錯的一方會得到極大的補償。

  張顯龍現在可不想冒這個險。

  他還算是在村子裡面有頭有臉的人,不想被別人戳脊梁骨笑話。

  什麼時候可以離婚呢?

  等確定劉春芳肚子裡面有了他的孩子,他才會離婚。

  張顯龍隨口敷衍說道:“這事兒咱們下來再說,趕緊回去吧。”

  “你抓緊時間給我生一個大胖兒子,到時候我肯定離婚。”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劉春芳狠狠的在張小龍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就在張顯龍和劉春芳四處找衣服的時候。

  他們發現怎麼衣服沒了。

  張顯龍奇怪的說道:“我剛剛衣服明明就放在旁邊的,怎麼不見了?”

  劉春芳也一陣慌亂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啊?我的衣服還是你給我脫的。”

  兩個人一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不僅僅是寒冷,還有一些可怕的想象。

  畢竟這處地方之所以設立一個林場的看守房,就是因為以前這裡經常遭火災事故。

  就這個林場看守房也是重建了四五次。

  每一次都是被大火燒掉的,還有不少護林人員在房子裡面被活活的燒死。

  兩個人急忙站起來在房子裡面找了一圈,的確沒有看到自己的衣服。

  劉春芳嚇得趕緊躲在了張顯龍的懷裡說道:“龍哥,你說會不會有鬼呀?”

  其實張顯龍也是嚇得不輕。

  他還是故作鎮靜的說道:“怎麼可能有鬼,大白天的哪裡來的鬼?”

  不過他也是搞不清楚為什麼衣服脫掉在木屋裡面,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兩個人又反反覆覆的在屋子裡面地毯式的搜尋。

  看護房本來就非常的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