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6章

作者:咬文嚼紙

  第1個就是透過水力發電。

  竹屋不到十米的距離就有一條從山上流下的小溪,除了乾旱季節沒有水外,平時都是水流湍急,用3000W全銅線臥式衝擊式發電機發電完全夠自己用。

  那麼在枯水期呢?比如今年就是大旱,導致整個縣城河流都枯竭了,更別說小溪了。

  那就是第2種方法——太陽能發電,購買光伏面板。

  但是周銘購買了上面那些東西,使用了銀行卡里的餘額和信用卡。

  銀行卡只剩下一百多塊的生活費了,再也沒錢購買光伏面板以及蓄電池。

  光伏面板和蓄電池只能夠列入願望清單,下來再慢慢完善。

  消費之後,周銘一陣空虛,他去廚房下了一碗煎蛋面。

  飼料雞蛋打在碗裡後,用筷子攪碎,撒一點鹽,放一點蔥花備用。

  再將番茄用開水燙皮後,剝皮,剁碎。

  鐵鍋燒油,雞蛋下鍋,炒至微黃微卷,再下碎番茄炒出水。

  緊接著倒入水,沸騰後,下兩把麵條。

  沒一會兒帶著雞蛋嬌嫩鮮香的蒸汽騰了起來。

  周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就差一點綠色的蔬菜作點綴了。

  他想著竹屋旁邊的自留地就野生了一些小白菜,要是能夠將其拔起,簡單用清水洗滌一下,就這樣放進沸騰的鍋裡,那才是真的美味。

  鮮美的麵條出鍋。

  周銘已經是大汗淋漓,他用筷子捲起麵條,吹了吹熱氣,一口嗦進嘴裡,唾液瘋狂分泌,吞進胃裡是絕對的滿足感。

  城中村依舊停電。

  窗外炙熱的陽光極力的喧囂著臭水溝和貧窮的腐臭。

  蟬蟲像極了996疲憊的打工人,有氣無力的抗議著。

  周銘用衣角擦拭了一下汗水,走到窗戶邊,依舊沒有涼風。

  他看著牆上投影的在樹林裡的小竹屋,笑容攀附上了嘴角。

  那裡是涼爽的。

  他準備網購的材料齊了再去80年,這幾天可以先打一點日結工,賺一點生活費。

  臨近傍晚十分,舅舅何建清和舅媽李豔萍又來到了小竹屋尋周銘回來沒有。

  裡裡外外看了後還是沒有人。

  李豔萍這下沉不住氣了,罵著說道:“狗日的周銘死哪裡去了,一天都看不到一個人影,一做活路就躲起來。”

  “何建清,你個死瘟傷,你外甥也是個瘟傷!”

  “我給你說,莫得條件講,我剛剛已經給大隊書記說過了,周銘的戶頭必須劃出去,你明天就去公社辦手續!周銘的公糧,我一顆穀子都不得交!”

  見何建清一直低頭不說話。

  李豔萍一巴掌就扇過去,“你個GUA娃子不開腔是啥子意思,你莫要蒼蠅採蜜--裝瘋(蜂)!你給我個話,辦還是不辦!”

第9章 河邊最美的風景

  “辦!辦!我明天就去公社辦!”

  何建清從結婚那天起就懼內,婚後的病情更加嚴重,嚴重到李豔萍無意的捋一捋頭髮,何建清都會條件反射似得快速縮脖子用手去阻擋。

  這個動作讓李豔萍更是火大,原本不準備給何建清兩巴掌的,更是要多打幾巴掌才解氣。

  李豔萍吼道:“明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辦了,你就不要回屋,各自去豬圈睡!”

  李豔萍憤怒的把竹屋的門重重關上,氣呼呼的走了。

  何建清也只有嘆口氣,很不服氣的嘀咕道:“豬圈睡就豬圈睡,母豬都比你美!”

  “你在蛐蛐個啥!”

  何建清急忙解釋道:“我說我明天一早就去公社。”

  看到了兩口子像鬥雞一樣在爭吵,周銘也是忍俊不禁。

  現在他站在上帝視角,並沒有特別的生氣。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孩子拿了大人一塊糖果,大人也只是付之一笑而已。

  但如果你也是個小孩子,那你就得嚎啕大哭。

  站在高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態度當然也不同。

  周銘繼續挪動的視角,觀察著小山村。

  夕陽透過茂密的樹冠,斑駁零散的鋪在了竹屋上。

  上方的小溪,水流湍急,居然能夠看到巴掌大的魚圍著水中的巨石啃食著青苔和蜉蝣幼蟲。

  順著小溪往下,有一片天然的回水水塘。

  蘆葦杆插在塘邊,潔白絲絨的蘆葦絮輕飄飄落到水裡,一大群魚啄著蘆葦絮,以為是昆蟲大餐。

  這麼大的魚,還成群結隊,別說是在2024年的城裡,就是在農村地區也很少見了。

  這絕對是釣魚佬的聖地啊!

  他馬上又在拼夕夕下單了魚鉤、魚線和魚餌。

  魚竿就不用買了,用竹竿就能做。

  視線再往下,是一片荒草土坡地。

  忽然,一個影子從鏡頭前一晃而過。

  周銘跟著影子放大畫面,發現居然是一隻,不對,是一群野兔。

  狡兔三窟,兔子一下就躥進另外一個洞子裡。

  看到這一幕,周銘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大腦的CPU飛速咿D著,已經想好了紅燒兔、香辣兔丁、麻辣兔頭和乾鍋兔的做法。

  此外,已經收割水稻的稻田裡,秧雞和野雞都在扯著嗓子鳴叫著。

  香辣雞、乾煸雞、西北大盤雞、鮮菌燉雞……

  周銘居然看餓了,剛剛吃的飼料雞蛋農藥番茄面一點都不香了。

  夕陽之下,草木在涼風下搖曳著。

  80年代的農村肯定要比2024年的江州是要涼快吧?

  周銘甚至有一點衝動。

  帶著足夠的食物和工具,躲在80年代的小竹屋去生活算了。

  至少,在這個年代他有自己的房子,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寄生在城中村的蛔友e面,像牛馬一樣殘喘著。

  小溪的流水經過回水的水塘後,匯入橫穿紅旗公社的黑水河。

  河水清澈清涼,河邊更是歡聲笑語。

  周銘放大一看,原來是高鳳和二大隊一些年輕的女孩子們,幹完活之後在黑水河邊洗澡。

  女孩子們噰喳喳說著這幾天愉快的事情,相互之間還潑著水。

  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們,因為高強度的勞動再加上吃的東西缺少碳水和蛋白質,所以身上居然一絲贅肉都沒有,有些黑,但全是健康的美。

  高鳳將麻花辮子解開,五黑的長髮垂落到水面,漂浮了起來。

  她用手擠著皂角汁,在頭上搓了一點點的黏液和泡泡後,將整個頭都埋到了水裡。

  清澈的水流帶動著碧波一般的髮絲隨著水流潺潺往下,任由河水跌宕洗滌著髮絲。

  這是絕美的畫面。

  周銘欣賞著,順帶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不過20出頭的年紀,發縫變大,髮際線也開始變高。

  他用的還是正規的洗髮水。

  而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人們,甚至連洗髮水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髮量卻如此的濃密。

  這不科學啊!

  水流淙淙。

  高鳳深蹲,踩了河裡的暗石,一個魚躍高高跳起,頭往後仰,髮絲灑出熒光一邊星星點點的水花。

  周銘看到了最美的畫面……

  他趕緊輕咳一聲,轉換視野。

  非禮勿視。

  周銘發現,他手電筒影射的視野範圍也只有紅旗公社二大隊。

  怎麼才能夠擴大視野,這還得好好研究一下。

  傍晚,小竹屋那邊。

  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姑娘端著一碗紅薯來到了門口,看了下屋子裡沒有人後,小心翼翼的將紅薯放在了桌子上,又小跑著出去,好像害怕被別人看到似的。

  女孩子小跑著回了不遠處帶了院子的小青瓦房,也就是二大隊比較好的房子。

  周銘覺得這姑娘和自己長得有一點點掛相,難道是何建清和李豔萍的女兒,自己的表姐或者是表妹?

  折騰了一天,周銘也累了,他關掉了手電筒,將其收好。

  江州的傍晚比白天還要無風,悶熱。

  要是不來電,城中村的房子肯定沒有辦法睡人——熱得睡不著。

  周銘拍醒了快要中暑的花豬,套上項圈後,帶著花豬去外面溜達溜達。

  今天晚上在中心公園的長條凳上湊合一宿都行。

  接下來的幾天,周銘在網上找到了一些日結的兼職。

  大部分都是幫著本科生代寫畢業論文。

  本科生的生物相關專業論文,周銘還是可以輕易拿捏。

  本科論文不需要多麼深奧的研究成果,只需要言之有理,查重率達標糊弄過去就是了。

  一篇論文的價格是一千塊,周銘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完成。

  當然也包售後,比如對方的老師要求修改一些內容,周銘會按照要求進行修改。

  城中村沒有電,他就大大方方去圖書館趁電和空調。

  寫了兩篇論文賺了兩千塊,拼夕夕買的東西也全部到齊了。

  這個時候,江州大學生物工程學院副院長夏城教授給周銘打來電話。

  夏城教授是周銘《作物現代育種技術》的老師,為人樸實學識淵博,算是江州大學位數不多真正以學術研究為人生意義的老教授。

  夏城的話也不多,告訴周銘,論文抄襲的事情學院和學校領導都知曉了,而且很重視。

  “無論是發外網還是內網的社交媒體,這件事總是要處理,周銘啊,你是我很看重的學生,老師也很重視你的研究成果,你還是到學校來一趟。”

  “我首先表態,學院主動撤回蘇權發表在《Plant Physiology》的論文。”

  周銘說道:“行,我明天早上九點,我來學校。”

第10章 沒有資金投入的研究翔都不如

  第二天一大早,周銘前往了江州大學生命科學學院會議室。

  周銘的導師孫樹仁教授、學院的副院長夏城教授,以及學校政工處的處長等領導都在。

  周銘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蘇權。

  這小子,遇到事情就知道躲起來。

  孫樹仁看著周銘的眼神非常的不對,不是承認錯誤,更不是妥協,而是迫於學校和輿論壓力下的不甘心。

  會議由夏城主持,夏城首先代表學校向周銘承認錯誤,論文之所以被蘇權提前發表,是學校論文發表流程存在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