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拼夕夕養活80年代 第415章

作者:咬文嚼紙

  別說跟他們自己公司最新的智慧化產線比,就連一些二線代工廠的裝置,可能都比這裡的要新。

  也就是說,向陽科技採購的裝置,大機率是從捷普或者其他大廠那裡淘來的二手淘汰貨。

  這個發現,讓所有代工企業的代表們,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裝置如此普通,又沒有看到傳說中能夠大幅節省人力的全自動機器人生產線,工人們也只是像傳統工廠那樣,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樣的生產模式,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有些“復古”。

  可問題是,憑什麼?

  憑什麼用著二手裝置,採用著傳統的人工模式,就能把製造成本壓到低得離譜的程度?

  這完全不符合製造業的基本邏輯啊!難道他們給工人的工資,比九十年代還低?

  這在2027年的夏國,根本不可能!

  所有人的心裡,都揣著一個巨大的問號,百思不得其解。

  參觀的過程,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進行著。

  記者們忙著拍照,代表們則忙著在心裡打鼓。

  很快,約定的二十分鐘參觀時間就到了。

  蔣偉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恰到好處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參觀時間結束。為了不影響我們工人的正常生產,還請大家移步到旁邊的會議室稍作休息。稍後,我會對我們向陽科技的生產情況,做一個簡單的介紹。”

  眾人聞言,臉上都流露出一絲失落和遺憾。

  二十分鐘,走馬觀花,根本看不出什麼門道。但他們也知道,這是人家的規矩,不好強求。

  於是,這群揣著滿腹疑惑的行業精英們,帶著不解的情緒,被引導到了隔壁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工作人員早已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蔣偉精神抖數卣镜搅伺_前,對著麥克風,先是鄭重地向眾人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和企業代表,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這份情誼,我們向陽科技銘記在心。你們的到來,是對我們這家年輕企業的信任、支援和肯定。”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因為生產方面的相關規定,以及要保護我們客戶的商業機密,這次只能給大家開放二十分鐘的參觀時間,很多細節沒能讓大家看清楚,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蔣偉嘴上說得客氣,心裡卻在暗暗竊喜。

  開玩笑,就這二十分鐘,隔著八丈遠,能讓你們看出個子醜寅卯來,那我蔣字倒過來寫!銘哥這招“只給看,不給摸”的策略,實在是高!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向陽科技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在很多方面,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在座的各位前輩學習。大家有什麼想了解的,現在可以自由提問交流,我知無不言。”

  話音剛落,臺下立馬就有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精幹的女記者站了起來。

  “蔣總您好,我是藍鯨科技的記者。”

  她舉著錄音筆,語速很快地問道,“剛剛參觀完貴公司的生產車間,我們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車間非常乾淨整潔,工人們組織紀律性強,工作態度也很認真,這確實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話鋒一轉,提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但是,我們發現一個問題。貴公司的生產車間,從裝置到模式,似乎和其他的代工廠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我們也沒有看到外界傳言中,可能存在的全自動機器人生產線。”

  “所以想請問一下,在這樣看起來相對傳統的生產條件下,貴公司究竟是如何將代工成本,控制到遠低於行業平均水平的呢?”

  這個問題,像一顆精準制導的導彈,直擊靶心。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蔣偉的身上。

  蔣偉聽完,心裡冷笑兩聲。

  果然來了!這個問題,周銘早就猜到了,連回答的劇本都給他寫好了。

  他定了定神,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回應道:“感謝這位記者朋友的提問,您觀察得非常仔細。今天向大家展示的,的確是我們眾多生產車間中的一個,我們向陽科技的手機,也確實是透過這樣的模式生產出來的。”

  他話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才緩緩說道:“至於您問的,我們的生產成本為什麼能做到這麼低……很抱歉,這屬於我們公司的核心商業機密。還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第516章 返回1983佈局通訊業務

  蔣偉的“商業機密”這四個字一出,臺下的記者們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不滿。

  跑這麼遠過來,就為了聽你一句“商業機密”?

  但人家話說得滴水不漏,把理由擺在了檯面上,他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否則就顯得沒有職業素養了。

  就在記者們偃旗息鼓的時候,華威的代表突然站了起來。他沒有糾結於成本問題,而是直接表明了態度。

  “蔣總,你好。”華威代表問道,“從今天的參觀情況來看,向陽科技的管理水平和員工素質,都給我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整個生產操作模式非常規範,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一點,我們是十分肯定的。”

  他的目光直視著蔣偉,毫不掩飾自己的合作意向:“後續,我希望能有機會,和蔣總您好好地,深入地談一談關於合作的事情。”

  這番話,無疑是給向陽科技投下了一張沉甸甸的信任票。

  華威這邊其實早就心動了。

  他們是結果導向的企業,才不管你向陽科技採用的是什麼生產模式,是黑科技還是白科技,只要你的生產過程合規合法,能實實在在地把成本降下來,並且保證產品質量,那就具備了合作的基礎。

  華威的表態,讓現場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歌爾和立訊的代表也緊跟著站起身來提問,他們顯然對成本的秘密更加執著,試圖從另一個角度開啟突破口。

  “蔣總,我們作為同行,還是想抱著學習的態度,多請教一下。”

  歌爾的代表語氣非常諔拔覀儾孪耄私裉煳覀儏⒂^的這個生產車間,貴公司其他的生產車間,是不是採用了我們沒有看到的全機器人,或者更先進的智慧化生產方式?透過這種方式,來實現人工成本的大幅節約?”

  怕蔣偉不肯回答,立訊的代表又立刻站在行業發展的高度,補充道:“蔣總,現在咱們夏國的製造業,在全球市場上面臨著不小的競爭壓力,成本優勢正在逐漸減弱。作為同行業的兄弟企業,大家理應攜手並進,共同發展。”

  “所以,如果貴公司有什麼先進的生產經驗,我們是很願意積極學習、共同探討的。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們自己,更是為了整個行業的發展,都有莫大的好處啊。”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又是“學習”,又是“行業發展”,帽子一頂一頂地往上扣,就差說“你不分享就是行業罪人”了。

  然而,蔣偉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嚴格按照周銘既定的說辭回應:“再次感謝兩位前輩的關注和抬愛。”

  “但我們目前,的確沒有使用智慧機器人這類生產裝置。我們相信,優秀的工人,才是保證產品質量最核心的要素。”

  這個回答,直接把對方的路給堵死了。

  很快,這場資訊量極少,卻又吊足了所有人胃口的簡短說明會,就宣告結束了。

  蔣偉第一時間就把開放日現場的情況,事無鉅細地給周銘做了個彙報。

  周銘聽完,只是輕笑一聲,“該演的戲咱們都演完了,剩下的,他們愛怎麼腦補,就怎麼腦補去吧。咱們不奉陪。”

  果不其然,就像周銘預料的那樣,會議剛一結束,那些憋了一肚子話的自媒體和記者們,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立刻就把今天參觀訪問的內容,編撰成各種版本的文章,釋出到了網上。

  一時間,各大科技媒體、財經論壇,甚至是一些八卦板塊,都被“探秘向陽科技”的相關報導給刷了屏。

  文章的核心論調出奇地一致,都圍繞著一個核心觀點展開:“向陽科技的生產成本為何如此之低,依舊成謎。其生產模式看似平平無奇,背後或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目前不好判斷。”

  有的文章分析,向陽科技可能掌握了某種顛覆性的供應鏈管理技術,能夠以極低的價格拿到原材料。

  有的文章則猜測,向陽科技或許在員工管理和激勵方面有獨到之處,極大地激發了工人的生產潛能,從而變相降低了單位產品的人工成本。

  更有甚者,腦洞大開,說向陽科技背後可能有神秘的資本支援,現在是在不計成本地燒錢搶市場,玩的是一出“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七傷拳。

  總之,眾說紛紜,猜測滿天飛,但沒有一個能說到點子上。

  向陽科技的“低成本之謎”,反而因為這次開放日,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引人遐想。

  與此同時,在各大手機廠商的總部大樓裡,一場場緊急的內部會議,也在同步召開。

  華威、藍廠、綠廠的高管們,都在第一時間拿到了自家代表從江州發回來的現場報告和分析研判。

  “……綜上所述,我司代表團認為,向陽科技的生產線雖然裝置老舊,但管理極其規範,工人訓練有素,品控流程嚴格。”

  “最關鍵的一點是,經過我們側面瞭解,其用工完全合規,該籤的勞動合同、該買的五險一金,一樣都沒落下。排除了‘血汗工廠’的可能性。”

  會議室裡,聽著彙報,三家廠商的高管們,幾乎都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他們已經確認,向陽科技的整個生產流程,是完全合規合法的。

  至於人家為什麼能把成本壓到那麼低,那是人家的本事,是商業機密。

  對於他們這些客戶來說,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只要一切合規合法,又能提供極具競爭力的代工價格,並且保證產品質量,那向陽科技就是一個完美的合作伙伴!

  於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華威、藍廠、綠廠的採購和供應鏈部門,又一次向向陽科技,正式發出了措辭懇切的合作請求。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十足的找猓M軌騼嵖爝M入實質性的合作洽談階段。

  雪片般的合作意向書,再次飛向了蔣偉的辦公桌。

  周銘對此毫不意外,他大手一揮,將這些合作洽談的“甜蜜煩惱”,全權交給了蔣偉去處理,同時,還給他定了下幾條基本原則。

  “老蔣,記住,咱們現在是賣方市場,得端著點。”

  周銘悠閒地說道,“目前,咱們的生產能力還是有限的,首先必須保證小咪那邊的訂單需求,這是咱們的基本盤,不能動搖。”

  “至於華威、藍廠、綠廠這邊,可以先接觸著,吊一吊他們的胃口,讓他們緩一緩。別讓他們覺得,咱們的產能是無限的,想下單就能下。”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個有點“損”的建議:“另外,你找個合適的機會,裝作不經意地,把華威他們三家都想跟咱們合作的訊息,稍微透露給小咪那邊,看看盧斌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蔣偉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這是要玩“鯰魚效應”啊!讓小咪知道,池子裡不止他一條魚,還有三條更兇猛的大鯊魚在虎視眈眈。

  這樣一來,小咪為了保住向陽科技這個“獨家”的低成本供應鏈,必然會更加重視雙方的合作,甚至可能在未來的合作中,給出更有利的條件。

  “明白了,銘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蔣偉心領神會,接下這些工作後,頓時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整個人忙得像個陀螺,焦頭爛額,卻又樂在其中。

  另一邊,當蔣偉在2027年的商場上縱橫捭闔的時候,周銘則在為1983佈局,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段時間,他透過各種渠道採購的尋呼機生產原材料、尋呼機自動化生產線,還有基站建設所需的各類核心裝置和原材料,都已經陸續叩至私菔小�

  按照周銘的要求,這些來自未來的高科技產物,都被低調地堆放到了向陽科技總部一間暫時閒置的大型庫房裡。

  周銘站在庫房中央,看著周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物資,心裡暗暗盤算著。

  不知不覺,這次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

  當天深夜,趁著四下無人,周銘再次來到了庫房。他輕車熟路地將庫房裡所有的生產線、裝置和原材料,以及為小咪準備的紅米K系列和NOTE系列訂單的物料,全部轉移到了1983年。

  做完這一切,他自己也深吸一口氣,緊跟著返回了八十年代。

  ……

  1983年,江城縣。

  周銘先是好好地休整了一陣子。

  隨後,他便動身前往江城縣,直奔紅旗科技的總部和工廠。

  此刻的紅旗科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破敗的小廠。

  廠區擴建了好幾倍,嶄新的廠房拔地而起,工人們穿著整潔的工裝,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此前從2027年轉哌^來的海量物資,已經按照周銘的指示,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了新建的廠區庫房裡。

  周銘沒有耽擱,立刻讓人通知劉八一和李翠紅過來開會。

  蔣澤濤此時正在滬市無法出席會議。

  會議的內容非常簡單直接,周銘直接佈置了兩項生產任務和一項學習任務。

  “第一項生產任務,”周銘指了指倉庫的方向,“組裝一批‘特殊裝置’。規矩跟上次一樣,我沒有明說這是什麼之前,你們就當它是某種精密的電子元件。按照之前的標準和流程進行組裝,所需的物料已經全部到位了。”

  這批所謂的“特殊裝置”,自然就是紅米Note和紅米K系列手機的零部件。

  劉八一當即說道:“銘哥,您就放心吧!上次那批活兒幹下來,工人們早就練出來了,保證按時按質,完成任務!”

  “很好。”周銘點點頭,接著說道,“第二項生產任務,需要放在一項學習任務之後開展。具體內容,是傳呼系統相關生產裝置的組裝,以及終端裝置的製造。”

  這一次,周銘沒有再故作神秘,而是直接告訴了二人:“這是一種全新的產品,我給它取名叫‘傳呼機’。”

  看著劉八一和李翠紅滿臉疑惑的表情,周銘耐心地解釋起了傳呼系統和傳呼機的工作原理。

  “簡單來說,就是以後你們有什麼急事找我,不用滿世界跑了。”

  “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到我們的‘尋呼臺’,告訴接線員你要對我說的話。”

  “接線員會把你的話,透過無線訊號,傳送到我身上帶著的這個小機器上。然後,這個小機器的螢幕上,就會顯示出你想對我說的話。”

  劉八一和李翠紅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劉八一忍不住追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銘哥,您的意思是說……我在電話裡頭跟您說點啥,您身上揣著的那個火柴盒大小的玩意兒,就能……就能直接把字給顯出來?”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周銘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項技術,在美國那邊已經用得比較成熟了。”

  “但是,他們的傳呼機很落後,只能顯示一串數字程式碼或者以數字代表英文。比如顯示個‘123’,你還得自己翻密碼本,或者再打電話去尋呼臺問,才知道‘123’代表的是‘速回電話’。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