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文嚼紙
好傢伙,成群結隊,隨便找一個視野,晃眼一看,小豬仔都有幾十只。
一入秋,野豬缺少食物,可能就要下山糟蹋糧食了。
周銘給野豬出沒的地方做了地址標記,隨後繼續挪動視野,挪動到二大隊。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刻。
好巧不巧,他看到一個熟人。
二丫的父親張顯龍,還有一箇中年婦女。
這女人周銘認識,二大隊的寡婦劉春芳。
劉春芳十年前嫁給了二大隊的張春生,一連為張春生生了三個兒子。
三年前,張春生得了肺癆,死在了床上,聽說死相很難看,屎尿一床不說,身體還被老鼠啃了。
張春生死了以後,張家覺得劉春芳剋夫,當然最主要的是嫌棄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吃飯的,便把劉春芳趕了出去。
劉春芳只得住孃家在山腳放蜂的木屋,一住就是三年。
張顯龍拉著劉春芳來到了山坳的一處林地看護房。
冬季或者是夏季乾旱時節,社會公安排人守在這裡,預防森林火災。
現在可沒有人。
劉春芳拉住門沿,說道:“你答應我的事呢!”
張顯龍急忙從包裡掏出兩斤大白米和報紙包的一包白糖遞了過去。
這白糖周銘可認識,這不是他給高鳳的嗎!
報紙上的圖案都一樣。
劉春芳抓了一點白糖放進嘴裡,真甜!
張顯龍迫不及待的就要去脫劉春芳的衣服,劉春芳又拉住張顯龍,說道:“你答應過我的,我給你生兒子,你和高鳳離婚娶我。”
張顯龍著急得說道:“答應了答應了,你肚皮好使,一口氣給張春生生了三個兒子,我家那個絕戶頭肚子不爭氣,只能夠生丫頭,你給我生一個兒子,讓我有後就行。”
“好!”劉春芳抓住張顯龍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
張顯龍把劉春芳推進木屋,關上了門。
“好傢伙!兩斤米和一包白糖就能夠騙一個妹子……”周銘不由咋舌。
“那我有這麼多吃的,用的,豈不是……”
咳咳!
不過周銘對春宮圖沒興趣也看不見,便繼續挪動視野,來到了自己的家這邊。
這時,周銘又看到一個熟人!
第53章 你丫的想白嫖?
這人不是蘇利民是誰?
只見蘇利民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
花豬聽見響動之後,急匆匆的從狗窩跑到門口衝著蘇利民犬吠。
蘇利民見行蹤暴露了,索性的大聲向屋子裡面喊道:“周銘,周銘在家嗎?”
喊了半響,見沒有人回答。
蘇利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掩著的竹門開啟準備進去。
花豬再怎麼享受,基本的看家職能還是有的。
它直接衝到蘇利民跟前,一口就咬住了蘇利民的褲腿。
嚇得蘇利民趕緊往後退,一邊叫著一邊開跑。
花豬追了幾米之後,實在是懶得跑了,又慢吞吞的用嘴勾著竹門,關好門之後回到狗窩呼呼大睡。
“好狗!”周銘忍不住誇獎一聲。
花豬似乎聽到了周銘的聲音,東張西望搖頭擺尾,尋找著主人。
周銘哈哈笑了一聲。
幾天之後,周銘在拼夕夕購買的所有物資全部到位。
家裡面的鐵架也找工人焊接好了。
他將物資分門別類的放在鐵架上,隨後開啟手電筒,帶著喪彪走進光圈進入1980年。
剛剛進入小竹屋,周銘就打了一個寒顫。
入秋的天氣說降溫就降溫。
中秋節一過,二大隊的氣溫恐怕只有是十七八度。
還好,周銘這一次有備而來,他在工裝裡面加了一件單衣這才溫暖不少。
喪彪看到了陌生的環境,東看看西嗅嗅,隨後離開小竹屋,到院子外面去溜達溜達,撒個尿標記訊號。
花豬也看到了喪彪。
領地意識極強的它對著喪彪呲牙裂齒。
喪彪不甘示弱,立刻就要撲過去。
隨後在周銘的吼聲之下。
兩隻狗才停止了相互攻擊,相互之間聞了聞屁股,算是達成了君子協定。
周銘懶得管這兩隻狗,叮囑兩隻狗要看好家,不準陌生人進來之後,他去找二丫了。
按照治療時間,周銘得繼續給二丫輸白蛋白。
他直接去了張顯龍家,叫二丫過來。
二丫聽到的周銘的喊聲之後非常的高興,開開心心就跑了出來。
反而是高鳳,雖然在院子面也看到了周銘,但也僅僅是簡單的笑了笑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周銘問二丫:“你爸這段時間對你和你媽好不好?”
一提到這個話題,二丫一臉的不高興,搖搖頭說道:“不好。”
“怎麼不好?”
二丫很難過的說道:“上次你給我的蛋炒飯,被我大娘搶手給張志龍吃了,我爸看到了,也沒有幫我搶回來。”
“他晚上還打我媽,不准我媽哭,不准我媽告訴別人。”
“我是在房門口偷偷看見的。”
“你爸打過你沒有?”周銘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二丫猶豫了一會兒,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沒有打我,就是不給我吃的。”
這一下週銘憤怒了。
那天當著大隊長的面,張顯龍寫下了欠條。
張顯龍現在可能想的是,周銘一個人勢單力薄,就算是知道他張顯龍對二丫不好又咋滴?
再說了,他張顯龍在家裡面打老婆對孩子不好,那是他的家務事。
你周銘一個外人憑什麼干涉?
難不成你周銘和他老婆高鳳有一腿?
如果有一腿那就好了。
張顯龍就有更好的藉口打老婆打孩子。
氣憤歸氣憤。
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周銘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拍了拍二丫的頭,溫柔的說道:“今後家裡面吃不飽,你就到我這裡來,我給你做吃的。”
“好!”二丫開心的回答著。
二丫畢竟是小孩子,誰對他好,哪裡有吃的,她就喜歡誰。
周銘也觀察著二丫的腹部情況。
透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二丫的腹部腹水有明顯的緩解。
再持續治療半個月左右,應該能夠徹底的康復。
二丫中午留在小竹屋,吃了飯又看到連環畫之後,這才回去。
就在周銘準備睡個午覺的時候。
門口有人喊道:“請問周銘在嗎?”
熟悉的聲音。
這不是蘇利民是誰?
蘇利民對院子裡面的狗已經有陰影了。
他剛剛走到門口,喪彪和花豬瘋狂的衝著他吼叫著,嚇得蘇利民趕緊後退,根本就不敢往前一步。
周銘笑呵呵地走了出來喊道:“好狗!”
“唉!是我!“蘇利民趕緊道到。
這才反應過來,周銘是在招呼兩隻狗,站在門口尷尬不已。
兩隻狗見主人出來之後,回到了狗窩裡。
周銘把門開啟,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說道:“請問你是……”
蘇利民揹著一個籮筐,笑著回答說道:“我是蘇利民,公社農場的知青,我們見過,上一次我和陶主任來過你家裡。”
蘇利民故意把陶軍抬出來。
“哦~原來是蘇知青呀,請進請進,趕緊請進。”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到了小竹屋。
蘇利民詳細地打量著小竹屋的情況,他的感覺和沈秋萍是一樣的。
總覺得小竹屋有哪些不對勁。
表面上看的確是比較簡陋,但走進來之後,這種感受和農家房不太一樣。
“也不知道蘇知青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周銘明知故問。
蘇利民笑著說道:“早就聽說周兄弟是二大隊的名人,今天特意過來拜訪一下。”
周銘哈哈大笑說道:“都叫我瘋子吧。”
蘇利民尷尬笑了一聲:“沒有,都知道你是人才。”
“對了,上一次見你說碾米機和烘乾機我能不能夠看一下?”
“成!”周銘帶著蘇利民來到了小院的後面,看到了兩臺機器。
蘇利民眼睛睜的大大的,心跳加速,看到了回城的希望。
他問道:“這兩臺機器你是咋搞出來的呢?”
周銘隨口說道:“是沈知青幫忙,隨意搗鼓出來的。”
蘇利民的呼吸沉重,拉著周銘就往房間裡面走說道:“周兄弟,我看你人很不錯,有個事情想和你談一談。”
“你想呀,碾米機和烘乾機,放在你家裡,也不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是極大的浪費。”
“要不你借給我,我帶到公社去,這樣才能夠發揮兩臺機器的作用。”
“你想啊,公社那邊的領導我都認識,到時候機器的作用發揮出來了,我讓領導給你帶大紅花,給你發獎狀!”
我去!周銘簡直得高看蘇利民幾眼,這小子還真的把他當成土農民,想白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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