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知道她曾元珊的人不能碰嗎?
林川轉過視角,道:“學長,咱們今天去哪兒?”
適才注意力全放在郭耀輝身上了,他轉頭的功夫才發覺夏知的心情好像也不太好。
“哦去……去後山。”
“我們今天去探索後山的鐘樓,那地方我早就想去了。”
夏知揉了揉眉心,調整好狀態,眉開眼笑道。
江琉璃疑惑道:“鐘樓會有鬼嗎?”
“哈哈琉璃學妹有所不知,這鐘樓在咱們會學校太出名了!”
“走走走,邊走邊聊。”
後山佔據了學校三分之一的土地,上面種滿了楓葉市盛產的楓樹,大學四年都不一定能有三十個人光顧,尤其是深處密林,據傳現如今那裡好幾年沒有過人味了。
山間小道蜿蜒曲折,風吹過,楓葉發出沙沙聲,月光時隱時現讓枯樹樹枝的影子搖曳地像突然出現的魔鬼爪子。
林中有貓頭鷹的咕咕叫聲,越往上爬,溫度越低,陰冷的氛圍感也就越重。
林川半路回頭,距離山下已經走了很遠一段距離了,整座山的高度估摸著不過百米。
江琉璃在身後一直抓著他的衣袖,津津有味地聽著夏知講的鬼故事。
“說起這後山鐘樓,年頭不早了,最初建校前這座鐘樓便已存在,具體用途已無人知曉。”
楓葉武大建校超過百年,換而言之鐘樓很可能是座古建築了,一般人聽這話首先必是感慨歷史的滄桑。
林川則考慮的是,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值錢的玩意?
“聽一些回到學校教書的老一輩教授說,他們學生時期鐘樓的鐘聲時不時就響一次,但隨著時間推移,響動的次數越來越少,直到從咱們這往前推個十幾屆,鐘聲好些年沒響過了。”
“後來,不知從哪傳來的,說是,那座鐘樓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當它被敲響之時,會喚醒冥界的亡靈,此時人間和冥界互通,人就能看到鬼魂!”
曾元珊和林川覺得無聊,四處賞景。
郭耀輝想笑,可一笑臉皮就痛。
只有江琉璃在認真聽學長講故事。
“所以咱們今天過來是為了?”林川隨手摘掉一枚楓葉,彈跳時忘記身後丫頭,落地時剛好撞在了他背後。
夏知回頭笑道:“當然是敲響那口鐘。”
“你們別當個都市傳說聽,見到鬼魂這事兒是上一屆大四畢業的學長告訴我的,他們真見過那東西。”
當初提及這件事,那位學長渾身發抖,嘴唇慘白,據他所言,當時鬼魂差點殺了他!
曾元珊拍死了一隻對她不軌的蚊子:
“這麼危險你還去?”
“怕什麼,人類大多數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咱們這麼些人幹不過一隻鬼?”夏知不以為然。
更何況,幾人其實打心裡覺得世界上不可能有鬼,多半是有人搞鬼。
林川轉過身帶著歉意揉了揉江琉璃的鼻子,小姑娘剛才那一下差點撞壞了。
“我沒事。”江琉璃摸了一把臉,激動道,“咱們快去抓鬼吧!”
林川笑了笑,搞不明白這丫頭怎麼對鬼怪之談這麼感興趣。
越往上走,修建的臺階越來越陡,變得簡陋。
經過了365里路,幾人可算到了山頂,月亮此時恰好露出頭。
鐘樓佔地面積很大,佔了三分之二個山頂,最高處約十米左右。
經典的西方風格,滿是灰塵的玻璃仍然能反射出一絲奇特的色彩,大門上刻畫著一些早已無法辨別的圖案。
山頂的風吹散了溼熱的空氣,幾人推開了這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第59章 江琉璃的輩分
在大門開啟的那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衝了出來,鑽入了幾人的鼻腔咽喉。
“咳咳!!”郭耀輝劇烈咳嗽道,“真有啊!”
林川煽動身前空氣,又吐出一口唾沫:
“有個鬼……”
江琉璃原地轉了個圈,找了一遍:“哪兒呢?”
“我的意思是……”林川緩過來,道,“有個屁的鬼,這他媽就是一堆灰落咱們身上了。”
幾人趕緊後撤幾步,拍掉身上灰塵,這類東西看似只是有點髒,一旦時間久了就會莫名其妙的發癢,洗澡都洗不乾淨。
江琉璃站在最後邊,是受到影響最小的。
她聽到林川的聲音,馬上上前用小手幫忙拍打衣服,將灰塵拍落。
曾元珊見了,羨慕道:“我以後也得找個幫我拍灰塵的男朋友。”
“社長,我幫你拍兩下?”郭耀輝笑呵呵道。
“滾!”
“唉,好嘞。”
在確定灰塵掉落乾淨,幾人踏入了鐘樓內部。
地面白茫茫的一片,蜘蛛在角落結網,掀開模板會有幾個蜈蚣爬出來。
林川來此第一件事先拿手機拍照,上網查查這些東西值不值錢。
“林川。”江琉璃扯了扯對方的衣袖,祈求道,“你能告訴我周圍什麼樣子嗎?”
剛才她想一步步自己摸索,結果走出三步遠撞在了一張蜘蛛網上,果斷放棄了。
林川邊拍邊描述:
“這不是個純粹的鐘樓,咱們進來的地方是個教堂,有四根柱子在主過道兩側,中間是有些破碎的椅子。”
“最前面放著一座神像,四周牆壁……那是壁畫嗎?”
林川帶著江琉璃小心跨過各種危險來到牆壁前,開啟手機手電筒。
和大門上的畫不同,壁畫由於待在屋內,長期不受風化,儲存的很完整。
林川呢喃道:
“這上面畫的什麼玩意,又是蟲子又是小人兒的。”
江琉璃聞言,伸出手觸碰牆壁,在滑過一段距離後,她做出判斷:
“是三百年前人類和虛空生物的那場大戰。”
林川驚訝道:“你確定,摸了兩下就能試出來?”
“當然。”江琉璃頭一次在林川面前覺得自己不是一無是處,仰起天鵝頸驕傲道,“我家裡有很多這種壁畫,從小就摸,不可能出錯。”
三百年前的虛空生物和人類終極一戰,那一戰奠定了如今的人類地位,死傷無數,因此當時的西方教會刻畫了不少有關這一戰的壁畫,內容大同小異。
江琉璃為他解析道:“你看,這裡畫的五個人是五大冠首。”
姑娘手指一點。
五個小人形態各異,他們站在無數畸形生物大軍中。
一人頭戴王冠負手而立。
一人持劍橫掃千軍。
一人身穿斗篷時隱時現。
一人盤坐大地法寶環身。
最後一個林川找了好久,沒能找到,最後還是江琉璃拿著他的手指點在了上面。
不知是否是雕刻師傅故意的,這人刻畫的非常湵。瑤缀鯖]有立體感。
“這是那一代超能者冠首。”江琉璃解釋道,“是封印虛空生物的最大功臣。”
“他的能力和空間有關聯,因此刻畫的時候會故意把他虛化。”
常人是接觸不到冠首這一級別的。
他們頂多聽說過這個級別有多麼牛逼,卻不知道究竟多牛逼,更不瞭解在戰場上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像超能者冠首的能力,林川從未在此前聽說過,歷史課本上沒有任何記載。
“這個,是我太爺!”江琉璃指著上面持劍的小人說道。
“你太爺?!”林川一愣,“你們家兩代劍聖?”
江琉璃點頭道:“嗯,歷史上我們家是唯一的一門連著兩代出冠首的家族,而且是無縫銜接,太爺去世當天不到一個時辰,我爺爺就繼承了劍士冠首。”
林川想過江家很豪橫,卻沒想過這麼豪橫。
連著兩代劍聖,足以壓死世間所有劍道世家。
要是……
林川看江琉璃的眼神變了,他現在才知曉這小姑娘多麼重要。
“唉?等等。”林川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太爺是三百年前的人物,那你爺爺今年多大了?”
“兩百歲了吧……”
我勒個乖乖,冠首居然能活這麼長嗎?!
級別越高的職業者衰老越慢,不說冠首,有的能級lv80、90的職業者在死前一二十年都透過特殊手段保持至少中年時期的樣貌。
這導致人們對冠首的年齡判斷不精準,有時一個冠首已經六七十了,別人看到還以為是個二十歲的天才。
因此世人對冠首的壽命瞭解的不夠完全,他們普遍認為頂多能到一百四五十歲,這已然接近人類基因設定壽命的極限。
“唉?”林川的腦袋轉的快,又考慮到一件事,“你爺爺兩百歲,你又是她孫女,那你在你們家族的輩分……”
提及此事,江琉璃抱著導盲棍呢喃道:“我爸爸是爺爺老來得子,單論輩分……我,我會相對要高那麼一點點。”
這導致有些事很彆扭,比如一個單論年齡能當她爺爺的人,搞不好見了她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姑姑”。
包括一些同輩人,私底下都用“小祖宗”這樣令人羞恥的稱呼代指她。
“所以你今年多大?”
“十八啊!跟你一樣,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了!”
林川急忙安撫少女,在答應讓對方免費喝三杯咖啡後,總算消停了下來。
“喂!這邊!”
郭耀輝站在神像一側,朝二人喊道。
他們三人在神像後方找到了一條路,連線一條走廊。
林川跟了上去。
這條走廊很長,天花板是一些很堅硬的奇幻色彩的玻璃,有些地方碎掉了,能從中窺探到盡頭上方的建築。
一口大鐘立在那裡。
夏知興奮地給眾人講解道:“這教堂有意思,它和鐘樓是一體的,兩個建築用一條走廊連線。”
風吹過玻璃裂縫,傳出嗚呀嗚呀聲。
走到一半即將抵達鐘樓時,林川和江琉璃幾乎同時抬頭。
一道不知是何物的影子從頭頂的玻璃上迅速掠過,影子擴大散落走廊地面,讓眾人腳步停了下來。
“剛、剛才是什麼玩意過去了?”郭耀輝搓了搓手,問道。
曾元珊不屑道:“別自己嚇自己,估計就是隻小貓小狗。”
動物就愛往高處跑,他們這麼一想,平復了下來。
“不對。”
江琉璃輕聲道:“那是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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