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我不是琉璃是誰？”
“不可能！我家琉璃沒你會的這麼多，更沒有你這麼高的智商！”
江琉璃直接站起來，踩在床上，比林川高了一節。
她雙手叉腰，驕傲道：“那都是我努力學習應得的智慧！”
這些天她可是沒日沒夜的跟咕嚕學習日常生活的知識。
雖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咕嚕替她想的臺詞，但她能明顯感覺出自己進步很多了。
哪怕被林川懷疑，江琉璃仍然很開心。
因為這證明自己的進步已經讓他感到震驚了。
哼哼。
看你們誰以後敢說我呆！
林川幾經確認確定對方沒被奪舍，於是答應下了晚上的約會。
說是約會其實只是外出吃了頓飯而已。
但這頓飯吃的也足夠令他震驚了。
江琉璃主動點菜、結賬，又買了幾瓶飲料晚上回來喝。
結賬的時候甚至考慮到了男方的尊嚴，讓雙方AA。
回去的時候林川仍是懵的。
“怎麼了？”
江琉璃主動牽起他的手，貼在身邊問道。
“沒什麼，就感覺……好不真實。”林川扶額穩定精神。
“沒關係的，慢慢就適應了。”江琉璃輕聲道，“就像我，一開始的時候見到人連話都說不清楚，現在已經能獨自上街了。”
“總有些事，我們要學會適應。”
林川扭頭看向少女。
寒風中，她的脖子上有了一些汗水。
“你在緊張嗎?”
江琉璃牽手的手指微顫了一下，淡笑道：“被看出來了啊……”
“是啊，我很緊張，這是第一次請林川你吃飯，要是搞砸了就不好了。”
事實上，白天的時候，她一直都在練習和服務員聊天的臺詞，儘管如此，第一次和林川一起去還是有點緊張。
林川抽出儲物袋的紙，給少女擦了擦。
“慢慢來不要著急。”
“嗯。”
第254章 學渣的疲勞
月明星稀，寒風陣陣。
房間內，江琉璃裹著被子，緊緊皺著眉頭。
“林川……”
她宛若夢囈般的聲音迴盪著。
在那雙緊閉著的眼睛中，淚水悄然滑落。
“林川！”
過了不知多久，江琉璃猛然驚醒，淚已成行。
她的心臟在砰然跳動，恐懼順著七經八脈蔓延。
她做夢了。
夢見林川因為自己太笨，總是教不會東西，終於在某一天和自己提出了分手。
只是這次，不是受毒影響。
江琉璃茫然地坐在床上，精神帶著一絲疲憊，拿過來了桌子上擺放著的灰袋子和筆記本。
她如此問道：“咕嚕，我們覆盤今晚的約會吧？我感覺有好多地方做的不是很好。”
咕嚕：你不是應該睡覺了嗎？
江琉璃道：“睡不著，咱們覆盤吧。”
儘管，她的精神意志顯得十分疲憊了，但仍然堅持。
咕嚕：我記得你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每晚都學習生活常識到很晚，腦子本來就笨，偏偏要去背那麼一長串臺詞。
不用說學習了，單單是和林川交往的“標準化臺詞”，江琉璃就需要背誦很久，有時候背的太多還容易序列。
“可我只能這樣做……”江琉璃低著頭，手裡捏著灰袋子中的紙條，“我什麼也不會，如果……如果不死記硬背，和林川約會的話，我連一個合格的女友都算不上。”
說著，她的淚珠又在眼眶打轉了。
“咕嚕，你知道嗎？我又做噩夢了，我夢見林川因為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和我分手了。”江琉璃帶著哭腔道。
在夢裡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充斥著一種強烈壓抑，如同一件岌岌可危的機械造物，齒輪在林川嫌棄的話語中卡住，發出瀕臨崩壞的聲響。
難過到令人想死。
這一切都是自己太笨造成的，如果自己能再聰明一點，再多學一點，林川就不會離開了。
“我怕，我好怕……我怕未來會出現和夢裡一樣的場景，怕他真的離開我了，怕真的在大街上撿垃圾，遇上他，他會覺得太丟人不肯認我。”
江琉璃把被子拽過來包裹住全身，從鼻子開始下半張臉藏在了裡面，只剩一雙大眼睛和白色的髮絲如瀑般垂落。
咕嚕：覆盤再多次也沒用，你記不住也理解不了，就像和李溪說的那段話，你根本沒理解什麼含義，只是一味死記硬背，而且老序列。
“我可以的！”江琉璃激動道，“只要你多教一點，我一定能學會！”
她不能失去林川，絕對不可以！
哪怕一天不修煉，哪怕把所有時間花費在學習日常生活知識上！
咕嚕：日常知識是要哂迷谌粘Ｉ系模阋约喝嵺`，我只能給出最佳方案。
江琉璃身體微顫道：“可、可是，沒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到……”
“以前我不敢和李溪說話，她說的那些機械理論我一個字也聽不懂，有了你之後，我卻能幫助他們促進關係，我感覺最近幾天，和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就連表白能成功都是你的功勞！”
臺詞是咕嚕幫她想的，月下表白的氛圍是咕嚕幫忙找的。
如果當時換了自己開口，恐怕會和在爛柯寺一樣。
林川會完全把要嫁給自己的話當成一個玩笑，根本不會重視，兩人也走不到一起。
江琉璃身子顫抖著，每過幾秒鐘，都會伸手去握袋子裡的紙條。
這一次紙條時間遲了一會。
咕嚕：其實……
咚咚咚！
突然，門扉響了。
“琉璃，你沒事吧？我聽到你剛才大叫了一聲。”
門外，林川憂心忡忡地問道。
江琉璃趕緊抹了把淚水，假裝不在意道：“沒事，就……就做了一個普通的噩夢，沒什麼好怕的。”
林川駐足了一陣子，問道：“我能進來嗎？”
江琉璃把被子鬆開鋪好，又下床收拾一下房間，把筆記本整齊地放在桌子上，做完這一切才喊道：
“進來吧！”
林川推門而入。
江琉璃倚靠在床頭，下半身蓋在被子下。
她擠出一抹笑容，道：“你怎麼突然來了，害我都沒什麼準備……”
林川凝視著少女疲憊不堪的雙眼，坐在床邊久久不語。
壞了壞了，我該說什麼……江琉璃內心發慌，下意識去摸灰袋子，想讓咕嚕出個主意。
林川盯著那雙眼睛，輕聲道：“你最近好像很累。”
江琉璃嚇了一激靈，嘴上卻仍然道：“有嗎？你感覺錯了吧……哈哈，林川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會累呢？”
林川手指觸碰到了少女的面頰，對方長睫毛抖動了一下。
“你在害怕嗎？”
江琉璃別過頭，嘀咕道：“沒，沒有。”
謊都不會撒。
林川強行用手擺正她臉龐，道：“是不是心裡還想著那個夢？”
“我，我……”
“不許騙我。”
江琉璃緊閉雙眼，緊緊咬住嘴唇，饒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不會騙你的，但我可以沉默！
林川眯著眼，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好啊，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掀開了被子一把抱住少女將人拉到了懷裡。
江琉璃驚呼一聲，卻沒掙脫開。
聞著近在咫尺的熟悉味道，她有點慌神了。
“你，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呢？”
林川緊緊貼在她身上，鼻子嗅著如瀑秀髮，又從身後細嗅少女的脖頸。
“壞，壞人……”江琉璃的面色忽然變得通紅，宛若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只能待在獵人的懷裡顫抖著。
“說不說？”
江琉璃一咬牙，用力搖頭。
敬你是條女漢子。
那接下來你該如何應對？
林川的環抱住她的腰肢，嘴唇輕啟，朝著對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立竿見影。
江琉璃身體出現了明顯的僵直，耳朵唰一下紅了。
“別……”她身體劇烈顫抖著，聲音小而充滿祈求。
林川有點出乎意料。
他知道很多人耳朵屬於敏感部位。
但沒想到會琉璃會敏感到這種程度。
難道是盲人的原因嗎?
不管了，先咬一口再說。
一口下去，林川含住了江琉璃的耳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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