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對手是誰?”
“好像是一個偷盜者。”
“唉快看,他居然擋住這一擊了!
所有人投來跨越空間的目光,卻見維克托前身露出了一道猙獰傷口,已經能看到森然白骨了。
但他的確沒死。
“好強!竟能接下冠首一劍!”
“半步冠首的偷盜者……是竊命者的首領!”
“他怎麼來東方了?!”
林川的和柯奧的大戰不足以驚動這個世界真正的頂層強者,他們大多常年閉關,很少外出,故而知曉近幾年多出一個明星大盜的人幾乎沒有,更別說關注那場直播了。
對於這位神秘強者,全球頂級高手無一人膽敢輕視,半步冠首意味著能和曾經尚未成冠首的強者一戰,甚至打的有來有回。
而現在他竟然悄無聲息地進入龍夏,還不知是何原因惹怒了劍聖!
江觀海出完一劍後劇烈咳嗽了幾聲。
“老了。”他盯著咳出的血跡默默搖頭。
維克托察覺到劍聖身體的確如傳聞中那樣,已經到了和自己一樣油盡燈枯的時候,於是果斷再度竊取空間,這一次,他一口氣來到了中土戰場,已然出了龍夏國境!
“我說過,你哪兒都去不了。”
江觀海雙指併攏,朝身前輕輕一點。
“劍去!”
第二劍沒有第一劍那麼恐怖,驚醒了半個星球的人。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劍意洩露,彷彿只是隨手一指而已。
然而這一劍卻令維克托大驚失色,他感覺自身被什麼東西鎖定了,無論跑到何處,將氣息隱秘到什麼程度,都無法躲過。
“劍聖權能——終焉之劍?!”
即使劍尚未落下,維克托依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龍夏眾多強者幸災樂禍起來。
“呵,中了這鎖定因果的一劍,無論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又有一位頂級強者隕落嘍!”
出完此劍,江觀海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藏經閣。
林川抬頭投過去疑問的目光。
“死了。”江觀海淡淡道。
林川不清楚戰場如何,這個級別對他來說太早。
不過既然是劍聖如此說話,那估計就真的是死了吧。
現在維克托的麻煩解決了。
該輪到他了。
藏經閣的氣氛低到了谷底,半響後江觀海開口道:
“你不是要見我嗎?怎麼我來了突然變啞了。”
林川神情略微不自在,趕緊帶著敬意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少來這一套。”
江觀海冷淡道:“我是來看看孫女過的怎麼樣的,不是來聽你在這裡扯皮的。”
“琉璃她,自然過的是極好。”林川眼睛轉了轉,道,“至少您來之前是這樣。”
“聽你這意思是說,我來了之後才讓她昏迷不醒的?”
提及這件事,林川慌張說道:“前輩可有辦法救他?”
對方這麼說自然是早就知道中毒的事了。
江觀海淡然道:“她已經沒事了,再過一會就能醒過來。”
呼~
林川深呼一口氣,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劍道江家,底蘊雄厚,竟連拿準王遺骸製造的毒都能解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林川尷尬道:“前輩說笑的,我怎麼敢這麼說您呢?”
江觀海淡然道:“琉璃過的究竟如何,這個春節過後我自有判斷。”
不會吧?
還要住一個春節再走?
林川心裡有些發怵。
江觀海冷眼盯著他:“我聽說,你在楓葉街上對琉璃做出了很大膽的舉動。”
“絕對沒有!”林川矢口否認道,“我和琉璃清清白白!”
“清白?”要說先前江觀海的目光中是眾多的不滿,那現在可以說增添了一抹憤怒在其中。
腿都摸了,你告訴我你是清白的?
林川剛才太過緊張,現在想來著實不該,斟酌了一下措辭,輕輕搖頭道:“倒也……不能這麼說。”
江觀海眉頭一挑,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哦?發展到哪一步了?”
“尚且是普通朋友。”
嗡!
下一秒林川就聽見劍刃出鞘的聲音,他趕緊抬手驚呼道:
“且慢!”
眼見江觀海停下片刻,他連忙解釋道:“目前、目前為止是朋友,您別誤會,我能解釋這件事!”
在江觀海那道凌厲的目光下,林川敗下陣來,低頭道:
“接下來怎麼發展,這不得您點頭嗎?”
確認內心有這想法的同時,順便把劍聖抬高了一個檔次,實屬是把人情世故玩明白了。
當然,他心裡真實想法是,只要江琉璃喜歡他,劍不劍聖的無所謂。
觀海眯著眼,那雙蒼老雙目中盡是審視之意。
“你這說法,是跟喜歡上我孫女了一樣。”
通常而言,若是換做他人,即使會承認也會一定要委婉說出來。
畢竟面對的乃是整個藍星劍道的頂點,誰也保證不了下一秒他會什麼。
而林川卻微微點頭,十分肯定道:
“您說的對,我喜歡上琉璃了。”
“是想跟她結婚的那種。”
第238章 你喜歡她哪一點?
實屬是當著人家親爺爺的面貼臉開大了。
江觀海目光一凝,著實沒想到這孩子有種到這種程度,這搞得他之前的預備的說辭都失效了。
身後的中年婦女小嘴張成“O”形,美眸中盡顯震驚之色,一雙妙手縮在胸前,輕輕連著鼓掌了好幾下。
江觀海回過頭看著凝視了她一會。
中年婦人面色凝固,一雙手足無措的小手趕緊縮回身後,指了指樓梯口道:
“家主,您接著聊,我去看看小祖。”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子下樓了。
江觀海坐在林川一旁讓其有些不自在。
他想挪挪身子,可直覺告訴他,挪了免不得被陰陽怪氣一頓。
江觀海沉聲問道:“你說你喜歡琉璃,你喜歡她什麼地方?”
林川很想再給劍聖整點活,順著先前楓葉街的話道一聲“腿”,好歹及時穩住了那抹找死的思想。
隨即他潤了潤嗓子,道:“前輩想聽順耳的話,還是真話?”
“順耳的。”
您還真是不同凡響,連回答都是如此出乎意料。
這換了其他長輩,想先聽的必然是真話。
林川暗道一聲押錯題了,旋即回答:“琉璃單純天真、漂亮身材好,對我也好,這樣的女孩不會有人不喜歡。”
“這就完了?”江觀海冷哼道,“讓你說點順耳的,想了這麼久,就編出這麼點來?”
其實我想著再扯一點來著。
但想了想,又覺得聰明伶俐這一類誇智商的跟她不沾邊……
林川道:“並非編造,順耳話可以和實話共存,兩者並無沒矛盾。”
“呵,偷盜者的嘴果然厲害,我現在有些好奇你所謂的真話是什麼了。”
“真話很簡單,感情不是說得清道得明的東西,唯有時間可以證明。”
江觀海似是有所感觸:“只有時間能證明一切啊……”
他的雙目閃爍著回憶的色彩。
不知神遊到了哪段歲月當中。
過了一陣,江觀海冷聲道:“你當我傻嗎?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好算盤,說什麼時間證明一切,等我被熬死了可不是證明一切了嗎?
林川想著再解釋解釋。
然而江觀海不給他這個機會:
“行了,是否真心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信不了你們這群偷盜者的話。”
林川抿著嘴唇,未再多言。
“不過。”江觀海緩緩再度開口,“這同樣不能證明你對琉璃是虛情假意。”
林川聞言當即嚴肅道:“前輩聖明!”
“既然你喜歡她,那為什麼不和那傻丫頭坦白?”江觀海追問。
林川再三思索後回應道:“其實,這才是晚輩請您來的原因。”
“您是知道的,琉璃從小待在一個封閉環境中,交流的人很少,這導致她在認知上有所缺陷。”
江觀海聽聞此言,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愧疚:“這個孩子,年幼喪母,父親又整日不知在忙些什麼,年紀輕輕就展現出了令人髮指的劍道天賦,這導致她年幼時暗殺接連不斷。”
“我為了不讓她步其生母的後塵,便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希望等我死後,她有自保能力。”
“可我沒想到碰上了你,終究棋差一招。”
好傢伙,直接給我跟殺手擺一桌了。
林川點頭道:“現在琉璃好很多了,能自己上街買東西,可以自己收拾房間,想吃什麼東西也會開口主動要。”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江觀海一反常態點了點頭。
林川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一點我認為有必要教,但不知從何教起。”
“就是說……您也知道,她若是有喜歡的人,未來是要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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