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宋峰翻了個白眼:“這世界上哪有您不敢上的時候,對吧,‘下一場’哥?”
這是個什麼外號啊!
李溪完全不領情,道:“去謝你家小富婆吧,這次主要把鍋甩她頭上了。”
他倆嘴裡一股子鄙視味兒,讓林川默默遠離。
然而走了之後倆人沒完了,在原地表演起了自己的經典叫囂姿勢。
“下一場依舊是我!”
“哇,川哥哥好厲害哦~這是五十萬票子,請你一定要入贅我們家哦~”
居然用夾子音說話!利息,你讓我感到噁心!
裝逼時刻可以被任何人看到,但絕不能是好得不行的熟人。
操場外圍。
雖然沒有參與,但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仍感受到了那股熱血流動。
曾元珊抱著身邊被她扒掉樹皮的柳樹,嗚咽道:
“學弟學妹真厲害,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戰勝邪惡的扶桑了。”
郭耀輝很想告訴她,並非千辛萬苦。
事實上除了開局被戲耍的杜書翰和後來被人針對的夏安安,其他幾局他們完全是以碾壓的姿態獲勝的。
該哭的是扶桑那邊。
全是精英劍士,被人大比分打跪。
擂臺上。
在木下柚子倒下後,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場上將少女的腦袋枕在了自己大腿上,血液侵染進了自己的衣衫也不在乎。
隨即一顆藥丸被塞進了少女的嘴巴,一股清新感在身體中蔓延,修補著撕裂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木下凌介側頭看向江琉璃,點頭道:
“多謝手下留情。”
江琉璃站在原地,感知著這位上臺的不速之客,隨口說道:
“跟我沒關係,是她抗揍。”
木下凌介聞言愣了片刻,隨即淡然一笑。
怪不得劍道水準到達如此高度,兩耳不聞窗外事,全神貫注只修劍,如此純粹的人,不想要這劍意都難。
木下柚子恍惚地睜開眼,俏臉上殘存著血,輕聲道:“哥哥……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木下凌介微笑搖頭:“怎麼會,我永遠不會對柚子失望。”
真正讓他失望的那群腦子有坑的蠢貨。
要不是他們激怒了對面,這一場比試妹妹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可我一招都沒接下來。”
“沒關係,目的達到了,那位江小姐的劍很厲害。”
“真的嗎?”
“嗯。”
太好了。
木下柚子閉上眼睛,調整呼吸修補身體,偶然扇動睫毛表明她此刻身體受創嚴重。
木下凌介專心幫妹妹擦拭著臉頰,不再關注他冠首之爭最大的競爭對手。
“木下小姐!”
藤井五郎跟死了娘一樣衝了上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身後還跟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劍士。
木下凌介皺眉道:“把你的嘴閉上,打擾到柚子休息了。”
藤井五郎立馬封住嘴巴,不敢再聲張。
但就在這時,身後眾人出現了好幾聲拔刀的聲音。
眾多扶桑劍士怒道:
“你龍夏傷我那麼多同胞是不是得給個解釋?!”
被碾壓打敗,往日被稱為傲視天才的眾人完全接受不了,而且這次交流會他們受傷的太多了,有些人甚至已經無法參加明年的聯賽。
憤怒已經讓他們衝昏頭腦,將火藥桶慢慢積攢填滿。
木下柚子倒在血泊中成了點燃火藥的引線。
“什麼意思?”王徐走上擂臺破口大罵道,“你們扶桑先是侮辱我方學生,又出手故意重傷他們,隨後更是違背規則使用氣,現在難道玩不起要現場動手嗎?”
橋本太郎冷哼道:“我不管,你們傷了我們這麼多人,不給個解釋,今天這事沒完!”
說罷,數道強大的劍意直上雲霄。
氣場全開,令人皮膚感到一絲絲刺痛。
這是劍道修行到一定程度的體現,一旦用氣,他們和新生的差距才會徹底顯露出來。
王徐面色陰沉,他不敢相信這群人居然輸不起,要在臺下動手。
扶桑有人喊道:“不是喜歡打嗎?來,我們用氣再打十三場!”
雙方劍拔弩張,顧安生急得趕緊讓人報警,通知執法局前來。
王卓群也史無前例地凝重。
比賽出事終歸只限於比賽,可要是場下出手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徐警告道:“你們這是違背武帝陛下定下的規矩,天守武大也保不下你們!”
冠首終歸是冠首,來自武帝的壓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有位扶桑劍士低聲道:
“怕什麼,我們是為同胞報仇,這麼多人在和他們的比試中受重傷,難道龍夏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對,我們為了報仇!”
橋本太郎舉起刀刃:“給他們點教訓不要傷的太重!”
“尤其是那幾個打傷我們同伴的,千萬不能放過!”
見扶桑起劍,顧安生趕緊來到臺上驚慌道:
“你們要做什麼?!”
嗡!
劍氣嗡鳴全操場都被扶桑的劍氣包裹住,氣浪席捲觀眾席,讓觀戰學生陷入恐慌。
好強,怪不得老師說如果放開打,我們絕非對手。
能級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李溪擼起袖子:“好啊,我在臺上的時候就沒打夠,現在繼續。”
林川摸了摸下巴,道:“好像用不著咱們動手了。”
橋本太郎瞄準了臺下的林川。
此人是他們這次吃癟的主要原因,一人贏下四局,若非他,局勢不會如此難看。
所以先讓你去醫院躺幾天!
操場外圍。
何桂蘭看著扶桑那邊劍指林川,賤兮兮地笑道:
“哈哈,贏了比賽還得捱揍,讓他這麼囂張!”
第190章 來自高年級的支援,劍痴單一鳴
看仇人發威,比自己吃癟都難受。
林川連挑四場,看的她心癢難耐,每次都祈囤s緊失敗,結果每次都不如人意,總會被這小子簡單化解。
後來聽周圍學生解釋才知道,原來是沒用‘氣’啊。
嗐,我以為你多厲害呢。
職業者不用氣不就相當於老虎失去牙齒和四肢嗎?
這有啥可炫耀的?
何桂蘭碰了碰丈夫肩膀,笑道:“你信不信這小子一會受傷比你都重?”
張承反問:“所以呢?”
“嘿,你傻呀!他受傷了人家扶桑肯定得賠他錢,到時候咱們可以趁機再多要點。”
又是錢,這娘們已經掉錢眼裡了。
正當何桂蘭想著如何把林川的醫療費討到手上時。
身後突然有人擠了她一下。
“哎呦,又來是吧?!”
她猛然回頭,凶神惡煞。
然而,走出人群的學生並未看向她,而是一臉怒火地看向了擂臺。
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原本待在操場外圍的圍觀者全部湧了進來。
這是要幹嘛?!
何桂蘭嚇得趕緊躲到一旁。
“喂!快停下,現在不讓進!”
一名幹部跑到最前面阻攔,卻被莊馨瑤一把拽了回來。
“部長,您幹什麼?萬一雙方打起來咱們都得跟著受處分!”
莊馨瑤指了指氣勢洶洶的人群,解釋道:
“你覺得攔得住?”
“我……”
“一個學期就那麼點分,你拼什麼命啊。”莊馨瑤語重心長地搖了搖頭。
額……
要不說您能當部長呢。
正當橋本太郎要出刀釋放劍氣,遠距離重傷林川之際。
他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陣殺意。
回頭瞬間,腳底擂臺轟然倒塌!
砰!
金屬變形撕裂,一陣拳風席捲而來。
橋本太郎橫刀格擋,卻被一股巨力打飛。
武道家!
曾元珊掠過殘影,拳拳到肉,和對方纏鬥在一起。
“橋本!”
另一名扶桑劍士驚呼一聲,就要下去支援。
忽然他脖子一涼。
當!
刀刃和一把劍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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