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收集郵票的飛鳥
“李溪,你上。”
這孩子劍術其實一般,但強在敢打敢拼,每次過招出劍絕不含糊。
而且她身體強度不錯,能進行持久戰。
既然你們願意玩消耗,那咱們就玩到底。
“加油!”宋峰認真道。
“這有啥好加油的……無聊。”
李溪嘴角強壓笑意,腳尖點在通往擂臺的臺階上,一躍而上。
林川嘴裡發著怪聲,聽著陰陽怪氣的。
利息,你傲嬌的樣子讓我感到噁心。
杜書翰坐在觀眾席,腦子直到現在還是嗡嗡的。
有同學來到他身邊,安慰道:“沒關係,他們本來就強,年紀也比我們大,輸了不丟人的,放寬心,大不了下次贏回來。”
“是啊班長,以你的天賦未來遲早趕超他們!”
我太感動。
說真的,如果不是一直有你們在這提醒我輸了比賽,我早走出來了。
第174章 第二輪,李溪暴怒
杜書翰緩過來了,詢問道:
“下一局誰上?”
“李溪,就是那個和白毛他們玩的很好的女生。”
白毛?
哦,指的是江琉璃。
杜書翰默默點,心中祈镀饋怼�
一局,哪怕能贏一局也好啊。
別的不敢奢求,至少不要被人零封。
擂臺上。
三鬼學直勾勾地盯著那名上臺的少女,喉嚨蠕動了一下。
漂亮,真漂亮。
李溪今天紮了個馬尾,一身長袖黑衣搭配牛仔褲,寒風拂過吹起了她鬢角髮絲。
她平日一般不打扮,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理工女的感覺。
但正是這份沒有濃妝豔抹的清新,平日裡招惹不少人來追求她。
比起江琉璃的絕色,她更像是來自人間土生土長的美女,不會讓人望而生怯。
又他媽是這種噁心的目光。
李溪依稀記得,上次這麼看自己的傢伙叫何什麼玩意來了。
後來他差點被三人滅門。
木下柚子也發覺三鬼的眼神了,隨即皺起眉頭。
“這頭蠢豬、死宅,一如既往的噁心。”
別說她一個女生,其他扶桑人也覺得噁心至極。
油膩,噁心,下頭,各種形容豬的詞語都能原封不動地按在他身上。
記得當初她剛上大學的時候,一入校就跑過來找自己搭訕,油腔滑調的,趕都趕不走,最後是哥哥出手讓他進了醫院一兩個月這才老實了。
三鬼學卻對夥伴的評價毫不在乎,他兩手合在劍柄上揉搓著,笑得跟頭豬一樣:
“小妹妹,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加我的話我可以讓你一局哦。”
他的中文發音很彆扭,令人懷疑是不是隻會這麼一句。
李溪差點把昨晚的夜宵吐出來,她看向裁判,喊道:
“不喊開始,站那兒幹嘛?!”
裁判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立即宣佈比賽開始。
三鬼學仍站在原地,討好般說道:“小妹妹,一會可能會弄疼你哦,不如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讓讓你怎麼樣?”
你小子是真敢說啊。
還是說這也屬於扶桑的宅男文化之一?
林川瞥了一眼一旁的宋峰。
好吧,紅溫了,跟只龍蝦一樣。
媽的,老子要宰了這個逼樣的玩意!!
用不著你出手,老孃親自來宰了他!
李溪原地起跳一個跳劈砍了上去。
三鬼學笑眯眯道:“好吧,我讓你一招。”
“只有一招哦~”
砰!
突然,他瞪大眼睛,色眯眯的眼神消失殆盡。
手臂跟撞上一門鐵炮的炮彈一樣。
膝蓋彎曲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木下柚子也愣住了。
三鬼學雖然好色到入骨髓的地步,但也不至於被一個新生班級按地上錘。
跪在地上靠全身骨骼發力才擋下這一擊。
三鬼學氣喘吁吁,手掌顫抖。
咬著牙,發動反擊。
女人就該老老實實賣萌討好我啊!
你這麼強是要幹什麼!
砰!
李溪一腳踹在他腹部,劍瘋狂砍著對方的身體。
裁判不知該不該阻攔,三鬼學的身上已經開始飆血了。
三鬼學咆哮著,皮膚泛起血紅。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被人壓著打,徹底紅溫了。
巖田青浦扶額,無奈道:“早就說過,這傢伙不靠譜,不能帶他來。”
宮本隆泰輕笑道:“有什麼關係?別小瞧他,雖然和咱們比弱了點,但好歹也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而且那少女擅長直力猛攻,他也同樣擅長,只不過脾氣容易控制罷了。”
想當初,他第一次跟三鬼學交手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打著打著突然喊著什麼“你不配壓制我”“我才是世界的主角”就衝上來了。
果然,臺上有動靜了。
三鬼學怒吼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剛劍道入門憑什麼贏我?!”
砰!
李溪一劍劈下去,他猛然朝後震退半步。
囇e咕嚕說的些什麼鳥語?
緊接著用一種比三鬼學更上頭的打法對著對方狂轟亂炸。
王徐越看越擔憂。
“這樣下去不行,李溪本來擅長持久戰,現在卻大幅度揮霍體力,再這麼下去力氣很快會消耗殆盡。”
這您就多慮了。
平日她揍宋峰都是以小時為單位的。
巖田青浦看著臺上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三鬼學,皺眉道:“這傢伙怎麼還不反擊?就因為對手漂亮?”
宮本隆泰猜測道:“可能他想再等等?”
藤井五郎望著臺上瘋狂跳劈的少女,又看看以往早該徹底瘋狂的三鬼學,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看來這一年脾氣下降了,被人揍成這樣都能忍得住。
王卓群提醒道:“藤井先生,要不這一局你們認輸吧。”
藤井五郎淡笑道:“王校長,這只是一場交流賽而已,沒必要這麼注重輸贏。”
他以為是對方顧及面子,想贏下一局充當門面。
王卓群輕咳兩聲道:“可是藤井先生,你們家那位學生好像有點死了。”
“??”
藤井五郎一臉懵逼地看向擂臺。
只見三鬼學紅溫的皮膚顏色冷卻了下來,轉為了煞白。
色迷迷的眼神替代成了無盡恐懼。
他手臂、臉上都有淤青。
是李溪故意用劍背拍出來的。
此時場上全是血,那名少女把他趕到了角落,他想跳臺逃走卻被對方揪著頭髮拽了回來。
然後用劍砍了一遍又一遍,身上全是血痕。
藤井五郎急了,直接起身喊道:
“裁判呢?!你們都在幹什麼?!”
“我家學生快被人活活打死了,你們也不管管嗎?!!”
身為帶隊老師,學生要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必然受到牽連,搞不好會影響在扶桑教育界的地位。
王卓群聳了聳肩。
這不你說的嗎?
讓你投你不投,人快死了賴上我們了。
“停停停!”
裁判趕緊拉住李溪。
李溪卻因被噁心的不輕,怒視道:“你幹什麼?沒看見我在忙著嗎?”
你管這叫在忙?
裁判道:“他快被你活活打死了!”
“廢話,不打能死嗎?”
“……”
藤井五郎從臺上跑下來,檢視學生的傷勢。
見了面,三鬼學拽著他的胳膊,哭爹喊娘地說著正宗扶桑話:
“教練,我不學了!龍夏女人太殘暴了,咱們回家吧!”
“閉嘴!”藤井五郎確認死不了後,怒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你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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