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級大頭
“我手裡有錢。我不圖你家世,不圖你財產。你連買個麵包的錢都沒有了,我費那麼大勁貪圖你幹什麼?”
“所以我絕對不會對你做那些過分的事情,你放一百個心在我那住著。”
這段直男且腹黑的發言,原本是為了安撫江如月,讓她別胡思亂想。
誰知。
江如月聽完這話,腦瓜子又開始轉了。
她伸手在衛衣寬大的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串光澤瑩潤、散發著淡淡木香的珠子。
“我可沒有窮到一分錢都沒有!”江如月把手串舉到白離眼前晃了晃,語氣帶了幾分小得意:
“我出來的時候,順走了我爸的這串金絲楠木手串。”
“這可是他平日裡最寶貝的東西,盤了好幾年呢。”
“把這個賣了,絕對夠我吃好多天的飯!”
臥槽,坑爹小能手。
那教育局的親爹要是發現自己盤包漿的寶貝被親閨女順走當飯錢,估計能當場腦充血進ICU。
展示完財力,江如月還不死心。
她繞過白離的手臂,轉頭看了看車裡那四個精神小妹。
紅頭髮的陳婷婷酷拽,黃頭髮的林小雙軟萌,紫頭髮的李佳欣颯爽,藍頭髮的張倩風情。
江如月收回視線,重新盯著白離,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反駁。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江如月踮起腳尖,語氣特別認真:“雖然姐姐們都很美,也很年輕,身材也很好。但是我們風格不一樣。”
她指了指自己的清純素顏臉:“我這種正在上學的高嶺之花,你的後宮圖鑑裡還沒有收錄呢。”
白離被逗樂了,這丫頭為了留下來,居然開始推銷自己。
夜風吹過,把江如月衛衣的領口吹開了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江如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知識點,臉頰泛起一層紅暈。
她往前湊了湊,做偎频膲旱土松ひ簦N在白離的耳邊小聲發問。
“白離,你看過《葫蘆娃》嗎?知道里面的五娃是什麼娃嗎?”
白離愣了一下,水娃?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還沒等他轉過彎來,江如月嚥了口唾沫,一本正經地小聲說:
“網上說,我的體質很特殊。”她眨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語氣裡透著莫名的驕傲:
“和五娃一樣哦,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稀有體質呢。”
第138章 自由的鳥兒啊~想在誰頭上拉屎就在誰頭上拉屎。
白離頭頂冒出三根黑線。
這腦回路究竟是怎麼長出來的?
明明眼眶還掛著淚,但說出來的話卻總能讓人在心疼與無語之間反覆橫跳。
他伸手拽住這丫頭的衛衣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塞進埃爾法寬敞的後座。
“把網上那些全都給我忘掉。”白離敲了一下車窗玻璃,“別往那些不三不四的論壇裡瞎鑽。”
車門滑上。
張倩往裡挪了挪位置,給江如月騰出空當。
白離坐進副駕駛,轉頭回看。
“拋開家裡那些爛事。”白離打了個響指:
“大好良宵,現在最想去幹點什麼?大膽提,今晚全場開銷由我買單。”
陳婷婷立刻湊上前,拍著駕駛座的皮面出主意。
“大哥,帶她去酒吧嗨皮一圈唄。去蹦個迪,出一身汗,喝點小酒,保準把這些晦氣事忘得乾乾淨淨。”
白離果斷搖頭拒絕。
人家姑娘剛被父母掃地出門,連個落腳的窩都沒有。
這種時候去什麼酒吧。
“先回雲頂天宮。弄碗熱湯麵吃吃,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才是正經事。”
沒成想,江如月捏著手裡的金絲楠木手串,細聲細語地反駁了。
“我想去酒吧。”
“你去那地方幹嘛?”白離皺眉。
江如月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地回嘴:“我一直想去長長見識。”
“以前在學校,同學們老是討論那些燈紅酒綠的地方。家長老師也總拿那裡嚇唬人,說裡面魚龍混雜,壞人多。”
她停頓片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白離:“但眼下這不是有你在嗎?”
“所以安全肯定沒事的啦~”
這馬屁拍得到位。
白離笑了,當即拍板:“成,那就去長長見識。”
埃爾法緩緩起步,匯入縣城的夜間車流。
江如月抱著膝蓋,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路燈,開始了自我剖析。
“我爸媽之所以這麼果斷把我趕出家門,無非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江如月學著長輩訓人的腔調:
“他們斷定我一個學生,在社會上連三天都熬不過去。”
“等我花光身上的錢,餓得兩眼發黑,挨夠了社會的毒打,自然就會痛哭流涕地滾回去求他們原諒。”
小丫頭冷哼一聲,恢復了清冷的白月光臉龐:
“但他們把算盤打錯了,這回他們少算了一張底牌。”
李佳欣好奇搭腔:“啥底牌?”
江如月雙手交疊在胸前,極其驕傲地宣佈:“我現在是有金主的契約獸呀。我擁有了完全不依靠他們的生存能力。”
車廂裡安靜得嚇人。
白離剛灌進嘴裡的一口礦泉水直接噴了出來,劇烈咳嗽著。
“你剛才說自己是什麼東西?!”
江如月被這巨大的反應嚇退半步,往林小雙身邊縮了縮。
“契約獸呀。”她聲音軟趴趴的,透著委屈:“這句話很難理解嗎?不就是你花錢養我的意思嗎?管吃管住,我服從安排。”
白離腦仁疼得厲害。
這三個字包含的資訊量太恐怖了。
大腦深處那些學習過的知識點自動啟用,根本不受控制。
白離腦海中閃過奶油泡芙的畫面,還有金主下達指令,契約獸全身只穿一雙白絲在雪地裡走的畫面。
甚至等哪天玩膩了,一腳踢開,像丟垃圾一樣...
“你不懂這個意思,所以這話以後不準亂說!”白離語氣嚴厲:“否則你的下場會比要飯還要悽慘一萬倍,連渣都不剩。”
江如月見他發火,乖巧地點頭。
“我記住了。”她小聲保證:“那以後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這個詞。”
隨後,她大手一揮。
“那金主,我們出發吧!”
“不要叫我金主!”白離再次破防。
駕駛座上,司機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埃爾法直接在路上走出一個S型曲線。
這縣城富豪圈玩得太花花了。
這些虎狼之詞要是洩露出去,自己鐵定要被沉進河裡滅口。
他趕緊空出一隻手,把耳塞塞進自己的耳朵裡。
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家裡媳婦還準備了青菜面等自己回家呢。
必須活著回去吃宵夜。
二十分鐘後。
埃爾法在平縣唯一的一家大型夜店“亞特蘭蒂斯”大門口停穩。
白離領著五個女孩推開隔音大門。
震天響的重低音音響砸擊耳膜,空氣裡瀰漫著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跟著營銷走近舞池旁邊的半包卡座。
酒吧,一般都是喝過酒才去,裡面充斥著上頭的男男女女。
斜對面那個散臺,一個頂著錫紙燙、穿著高仿克羅心短袖的精神小夥,正站在過道里。
他拿著一個碎屏蘋果12,正進行人臉驗證,而gogo則一臉緊張的舉著手電筒,生怕他套不出來錢。
為了能讓這位穿著清涼的gogo在自己桌前扭上十五分鐘,小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花唄分期,掃走兩百塊錢。
而那位gogo拿來收款的,是嶄新的蘋果17 Pro Max。
江如月坐在真皮沙發中間,看呆了眼。
白離翻開酒水單,隨口讓營銷安排了一個1288元的套餐。
這些酒都不是什麼好酒,外面賣2塊五,裡面賣30,用來微醺一下正好,用不著在這地方開神龍套擺譜。
服務員動作利索,滿桌子的動力火車和喜力、綠茶和果盤擺好。
江如月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嗆得連連咳嗽。
“好難喝。”江如月放下杯子,評價客觀:“而且鬧哄哄的,我算見識過了,以後肯定不會再來了。”
白離靠在沙發背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不過,他的一雙桃花眼卻不聽使喚,直勾勾黏在了前方領舞區。
那是男人的出廠設定,臺上那個gogo穿著極省布料的漁網裝,提臀扭胯的幅度大得驚人,確實惹眼。
這時,白離的身體傳來一陣劇痛。
張倩和陳婷婷一人佔據一邊,手指捏住白離腰間的軟肉,直接來個一百八十度大回環。
“大哥,看入迷了?好看嗎?”陳婷婷咬著牙槽。
白離疼得倒吸冷氣,本能地點了一下頭。
緊接著反應過來,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呸!”李佳欣直接將手裡的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紫色的高馬尾一甩:
“大哥你這眼光真讓人心寒。那些濃妝豔抹,穿著老鴇水晶鞋的gogo,你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林小雙湊近身來,軟糯的臉蛋上帶著嗔怪。
“喜歡看跳舞是吧?想玩是吧?”林小雙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今天這局,讓你玩個痛快!”
張倩和李佳欣互看一眼,雙雙站起身。
在這個狹小的卡座空間裡,一左一右貼上白離的身體。
伴隨震耳欲聾的電音鼓點,兩人毫無顧忌地開始貼身熱舞。
動作大開大合,曲線展露無遺。
那種帶著野性以及極度配合的情緒價值提供,根本不是臺上那些按分鐘收費的打工人能比的。
這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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