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魚片片
合適嗎?
不過,王亰和張繼忠也算老朋友了,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
“演喬峰嗎?”周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心道:“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張導開口,那我就獻醜了。”
說罷,周墨閉上眼睛再睜開,胸膛故意被他挺直了些,彷彿能胸納江湖。
兩手攥拳露出青筋,雙臂微微往外伸展。
臉上表情逐漸變化,睜眼之時,他眼神變得有種豪俠的狂放,眉宇間不怒自威。
聲音故意被周墨壓著,渾厚有力。
只見他對著楊鱈豪氣道:“阿珠,你願意隨大哥去草原之地嗎?我們與狼共舞,遠離這打打殺殺的江湖,你可願?”
突來的變化,讓楊鱈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痴痴地道:“好,喬大哥,我願意和你一起去。”
“嘶!”
這次輪到張繼忠倒吸一口涼氣。
他嘴裡喃喃著:“像!神韻太像了!”
“不得了啊!”王亰眼睛逐漸眯起,他腦中忽然想到香江兩個知名影帝。
一個是梁朝韋。
一個是梁家揮。
王亰在周墨身上看到了二人的影子。
說的是演戲。
“周墨他……這麼有可塑性嗎?”飾演江別鶴的老戲骨跟身邊的人道。
“今天真是開了眼了!”飾演燕南天的男演員看的很是過癮。
“演誰像誰,不,應該說演誰是誰,周墨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高的演戲天賦,將來一定能獲得影帝獎項!”孔林有些激動的對白雪道。
“真羨慕範氷氷和楊鱈,她們能和周墨對戲,一個叫神仙姐姐,一個叫阿珠。”白雪的關注點跟孔林的不一樣。
孔林見狀,低聲道了句:“花痴女!”
“嘖嘖嘖。”張衛建雙手抱著膀子,一臉羨慕道:“師傅又開始裝逼了。”
“這聲師祖叫得不虧,他是真有實力!”徐褰嗣约旱墓忸^感慨。
開玩笑,大師級演技還演不好喬峰的神韻,那周墨也別在娛樂圈混了,他丟不起那人。
“要是著裝上再粗糙些,頭髮最好披散著,留著些許鬍鬚,嘶……”
張繼忠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真能讓周墨演喬峰信不信?
袁湶驚訝的同時,還帶著一點兒小情緒。
“小墨偏心,和範氷氷、楊鱈搭戲,都不給我搭,我生氣。”袁湶心道。
哪隻下一秒,周墨開口對張繼忠道:“既然北喬峰都演了,技癢,我也演一回南慕容。”
說罷,周墨氣質再變,全身放鬆,雙手背於身後,身形瀟灑,面露一絲微笑。
他掃視一圈,一股獨屬於姑蘇慕容世家的底蘊頃刻而出。
“哇哦!“
有女演員驚歎出聲。
然下一秒,他走到袁湶面前,有些俏皮的俯身,很是親近的道:“表妹,你今天可真漂亮,表哥甚是喜歡。”
好嘛,此話一出,王亰、張繼忠瞪大眼睛,有被周墨的即興發揮震驚到。
袁湶更是滿臉竊喜,整個人秒變王語嫣的痴情,道:“謝謝表哥誇獎,表哥今天真是玉樹臨風,驚豔一眾呢。”
刷!
刷!
就見範氷氷、楊鱈二人的目光向袁湶射來。
“騷女人!”
“瞧把你得意的!”
要是袁湶能聽到二人的心聲,估計現在就得打起來。
周墨被袁湶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南慕容的氣質漸漸褪去,迴歸到了周墨本人的淡然隨和。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周墨分別飾演段譽、喬峰、慕容復三個角色。
且是“花無缺”的裝扮。
演的差也就算了,可正如老戲骨說的,周墨演誰是誰,如此炫技,怎能不讓張繼忠歡喜。
“現在歌手跨行當演員都這麼出色嗎?今天真是開了眼了!”副導演在王亰身邊道。
“這是成為天王的標配,你不懂啦。”編劇也來湊熱鬧。
實力展現完,張繼忠再看周墨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
“墨總!”
這次稱呼那是要多有找猓陀卸嗾意。
“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張繼忠看周墨都是慈眉善目的。
周墨暗自挑眉,心中大概能猜到對方想對他說什麼。
他剛開口說話,就被王亰打斷了。
“張導,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拍墨總的戲呢,有什麼話,等他拍完戲再說吧。”王亰不願。
“也是。”張繼忠這才反應過來,“怪我,那我等墨總把今天的戲拍完,再和他細說。”
“行。”周墨笑著點頭。
“張導既然來了,不如客串個角色,算是幫幫忙啦。”王亰道。
“客串誰?”張繼忠問。
“龍套,沒有名字。”
張繼忠聽後半天憋了一個字:“靠!”
“花無缺”的戲份繼續拍攝。
“《小魚兒與花無缺》第二十八集17場11鏡,Action!”
“《小魚兒與花無缺》第十三集8場3鏡,Action!”
“《小魚兒與花無缺》第……”
隨著場記不斷的打板,周墨完成了一個又一個鏡頭。
有文戲,也有武戲。
拍攝過程中,除了打鬥場面需要多拍幾條外,周墨基本都是一條過。
偶爾拍兩三次還是因為和他演對手戲的演員沒有發揮好。
這般出色表現,讓張繼忠越看周墨越滿意!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像周墨這樣發揮失誤極少的演員,放眼國內所有演員裡,也是稀罕的存在。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能給劇組省錢!
省很多很多錢!
一個鏡頭拍一天,和一個鏡頭拍十分鐘,哪個成本高?
當然是前者。
假如周墨是絕對男主,七成以上的戲都是圍繞他的,他發揮的如何,直接影響其他演員的發揮,和拍攝進度。
原本四個月能拍完的戲,三個月就拍完了。
剩下一個月的時間,會給劇組省很多很多錢。
反之,則資金不足,投資方還得追加投資。
像周墨這樣拍戲效率極高的人,正是導演們爭先恐後想要簽約的主兒。
“不錯,不錯,真不錯!”張繼忠在劇場來回走動。
王亰被這老哥兒的模樣給逗笑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已經夜裡九點多了,王亰拿起擴音喇叭大聲道:“咔!這條過!今天大家辛苦了,就拍到這裡,明天八點準時開工。”
“好嘞!”
演員們一窩蜂地往化妝間去,趕緊卸妝回去休息。
“周墨,晚上我們一起吃……”
範氷氷剛扭頭對周墨說話,後者就被張繼忠拉走了。
“墨總,晚上咱哥倆喝點兒。”張繼忠笑道。
“好。”周墨欣然答應。
“這個大鬍子,真討厭!”範氷氷有些生氣的跺腳。
“就是,不知道我們和小墨五天沒見了嗎?”袁湶接話道。
“周老師和張導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我們應該理解才是。”楊鱈小聲提醒道。
“呦?楊鱈,你還真是處處為小墨考慮呢。”袁湶笑道。
範氷氷看不慣袁湶,心道:“敢強吻小墨?我範氷氷都沒機會這樣做?憑什是你袁湶?”
“楊鱈說的對,我們應該多為小墨考慮。”範氷氷站在了楊鱈這邊。
“嗯?”袁湶向範氷氷看來。
四目相對,一股肅殺之力外散。
“我先走啦。”楊鱈不想摻和兩個女人的鬥爭。
“哼!”
“哼!”
範氷氷、袁湶目光交錯,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各自分開。
周墨這邊。
張繼忠拉著周墨東拐西拐來到一家位置比較偏的麵館。
裡面有間小包間,他領著周墨進去。
看來張繼忠經常來這裡吃飯,對這地兒很是熟悉。
“張大哥,你和這位帥哥吃點兒什麼小菜?”老闆娘拿著賬本熱情招呼。
果然。
“老樣子,兩碗牛肉麵,一盤白切雞,一盤牛肚,一盤花生米,一份涼拌菜。”
“好嘞,二位稍等。”
待得面和菜都端上了桌。
張繼忠反而不急著說事,招呼周墨:“咱先開吃。”
周墨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橫掃飢餓。
“整兩口白的?”張繼忠笑問。
“我沒問題。”周墨也不矯情。
比喝酒?問問馮柏原、張衛建他們,周墨的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