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682章

作者:大肚杯

  “ε=(ο`*)))唉~~”明菜嘴裡卻輕輕吐了一口氣~可惜晚上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看清楚!

  永山直樹穿好了衣服才說道:

  “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換上衣而已,最多看到上半身~”

  “就是達咩~”

  明菜表情堅定!自家的男友,只有自己能看!

  明幸房則和一旁的小哥,此時對視一眼,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進入夜裡之後,邉哟髸闹饕ぷ鳎筛黜椷動比賽變成了拍攝。

  就像是各種頒獎大會一樣,最終的閉幕式除了各項流程以外,最重要的其實是各位偶像藝人的訪談和感想。

  不過在中間的時候,明菜出了一點小狀況。

  這周的《the best ten》正好是今天,而中森明菜的《十戒》又是第一名,這讓節目組不嫌辛苦地拉來了衛星中繼直播。

  在閉幕式正在進行的過程中,中森明菜被拉了出去,在走廊上現場來了一段表演.

  永山直樹站在周圍的觀眾之中,身上穿著的邉覶恤讓他很好融入進了群體,站在後排也能看清楚。

  隨時隨地都能表演是一種天賦,和某些只靠舞臺效果的偶像不一樣,即使是簡陋的裝置,連伴奏也是用的耳機,明菜依舊唱出了演播廳的效果。

  “站在紙板箱上唱歌也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果然名不虛傳~”

  永山直樹看著明菜因為忘了舞蹈動作而害羞的生動模樣,完全只感覺這一刻的明菜是如此的鮮活,充滿了生命力。

  在十點多的時候,邉訒K於結束了。

  永山直樹早早開車出了停車場,在半途接上了趕過來的中森明菜。

  “怎麼樣?今天是不是很累?”永山直樹笑著問道。

  “也不是沒有太過疲憊的感覺。”相比於全國巡演或者是其他的大型活動,中森明菜覺得趣味邉訒墒钦f是很輕鬆了,“而且很久沒有這麼出汗了。”

  “那現在要回去先,還是去逛一逛?”

  “回去!”中森明菜很確定地回答道,“今天的邉恿恳呀泬蛄耍《颐魈爝要去電視臺錄製節目!”

  “還有節目啊”

  “還有很多.”頂級偶像時很忙的好吧!

  “好吧~”永山直樹把車開往了回家的方向。

  “直樹桑明天還是剪輯電影嗎?”中森明菜問道。

  “不我要參加工藤靜香的首場演唱會。”

  “工藤靜香啊~”明菜發出了不明意義的感慨。

  “.”

  回到山櫻院之後,自然引起了嚶太郎和喵太郎的熱烈歡迎,看著明菜開心地擼著狗子,永山直樹卻有些奇怪地舉起了橘貓觀察了起來。

  直到大橘圓圓腦袋上的眼睛都有點不自然地轉到了其他方向。

  “直樹桑,怎麼了?”明菜湊到了旁邊,也看著喵太郎。

  “喵太郎有些奇怪.”永山直樹說道,“這隻傢伙除了要飯吃的時候,從來沒有主動湊過來過!”

  “那是今天沒吃飯?”

  “不,肚子是鼓的!”

  永山直樹摸了摸大橘的肚子,之前永山直樹擼貓的時候,喵太郎是一副任君採摘的目光,雖然享受著不反抗,但是不擼的時候也不會湊上來。

  可是今天一回來,卻很反常地往自己身上磨蹭,連叫聲都夾了起來。

  “肯定有哪裡不正常!”

  永山直樹覺得可能是這個傢伙做什麼壞事了!於是花了一點時間,在山櫻院到處檢查了一遍,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直樹桑,我覺得你想多了,喵太郎只是想要親近一下你而已。”明菜抱著喵太郎笑道。

  “好吧,暫時相信吧.”永山直樹說道,“明天白天再檢查一下!”

  眼看時間已經到了深夜,永山直樹也沒有繼續追查,準備上二樓休息了。

  “明菜,你要先洗澡嗎?”

  這個時候明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直樹桑先去洗吧!”

  “好~”

  可是等到永山直樹正在沖涼的時候,卻聽到了浴室外面明菜的聲音:

  “直樹桑水溫還可以嗎?”

  “額”我這是沖涼誒~

  “有沒有帶換洗衣服?”

  “額”看著衣架上的內褲,永山直樹不說話了,自家的女友別有所圖啊!

  “那洗髮露還夠不夠?”

  “.”

  永山直樹輕輕把隔門拉開,果然看到了臉色紅潤的明菜,正站在門口。

  “明菜這麼關心的話,就進來看看吧~”

  “啊這個”

  永山直樹伸出手,一下子把明菜拉進了浴室~

第723章,知名導演 作家受傷昏迷不醒!

  夏日的氣溫依舊很高,知了的蟬鳴也從早上就開始不停聒噪。

  不過永山直樹整個人卻清爽得很,昨天下午打了幾小時的籃球痛快地出了汗,晚上還抱著漂亮的女朋友睡了個好覺,心中積攢了好幾天的壓力全部都消散了。

  什麼蝴蝶效應,什麼劇本改變,享受當下,好好活著才不負這多出來的一世經歷。

  再說了,已經有這麼高的起點了,再怎麼混下去,也不可能比之前還差了啊~

  照例把明菜送上了車,嚶太郎和喵太郎卻依舊像是昨天晚上一樣,粘著自己的主人,有種莫名的焦躁感~

  “是不是櫻樹上那隻知了太煩了?”永山直樹摸了摸貓狗的腦袋安慰道,“等下午回來的時候,我帶回來粘杆把它捉下來!”

  汪汪和喵喵的回覆傳來,永山直樹以為他們已經聽懂了,十分放心地出門了。

  今天要去參加工藤靜香到樹友的第一場演唱會,芳村大友他們已經在攝影棚準備好了公車,要帶著相關的人一起去。

  淡藍色的天空中,薄雲被風撕裂成了一條條的雲帶,如果不是顏色不對,還讓人以為星條旗掛在了天空中。

  “奇怪的雲~”永山直樹推了推墨鏡,也沒有當回事,繼續添了一腳油。

  強勁的風吹在身上,讓襯衫呼呼作響,就連頭髮也有種拉著感.不過帶走了熱量,陣陣涼爽卻讓人感覺到十分舒適。

  公園裡的大波斯菊正在盛放,紫色和粉色之中,白色的花朵點綴其間,再加上黃色的花蕊,更是讓人有種五彩繽紛的感覺。

  高大喬木的綠葉茂盛蔥榮,密密得挨在一起,只給陽光留下了稀疏的空隙,在樹與樹之間留下了斑駁的陰影。

  在靠近樹根的土地上開滿了低矮的彼岸花,一根根翠玉似的莖杆上不見葉片,卻頂著一朵鮮紅的花朵,細細的花蕊也是紅色的,紅豔豔的連城了一片,在樹蔭下既神秘又美麗。

  鋼筋水泥的建築中,因為有了這些植物的點綴,才顯得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到了攝影棚的時候,已經看到門口停了幾輛車。

  “直樹桑,早~”

  星嘉花依舊笑著和永山直樹打著招呼。

  “花醬,早上好~”永山直樹笑道,“看樣子要去演唱會的已經到了啊~”

  “嗨,川原桑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哈,那就好~花醬要去嗎?”永山直樹問道。

  “我要在這裡值班吶~”星嘉花笑著說道。

  永山直樹靠在前臺旁邊,笑著打趣道:“如果花醬想去的話,我可以和大友桑說,放你半天假,帶你一起去~”

  “哈哈哈~那工作可就沒人做了~”星嘉花捂著嘴巴笑了起來,然後說道,“直樹桑今天心情很好嘛~”

  “我每天都心情很好啊~”永山直樹對著剛進來的員工點了點頭。

  星嘉花卻說道:“直樹桑前幾天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嗎?”

  “有!”

  “.”

  永山直樹還真的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居然這麼明顯,

  “哈哈,看樣子還是要繼續修煉啊,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我果然還是達不到啊~”

  “還差一點點。”星嘉花笑了~

  在前臺聊了一會兒後,永山直樹先去了剪輯室一趟,檢視了一下剪輯的進度,給木島虛佈置了任務。

  《菊次郎的夏天》在這一個星期的全神貫注下,主線已經基本上剪好了,接下來還有的就是完善的工作,還有新增字幕,片頭片尾等等瑣事,這些只需要永山直樹把關就行。

  所以他也從主力剪輯勞動力變成了壓榨手下的老闆~

  “大友桑。”回到辦公室的他向芳村大友問道,“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半個小時吧”

  芳村大友看了看鐘表,九點,他們過去的時候剛好演唱會也要差不多開始了。身為老闆,是不需要提前去做什麼準備的。

  “大友桑昨天又去喝酒了?”永山直樹笑道。

  “對啊,應酬嘛。”

  他芳村大友現在在藝能界的人脈,就是靠著這一場場酒局和社交來的。

  “修一桑今天還不回來?”

  “他要到月底。”

  伊堂修一的《藍色大海》劇情相對簡單,不過外景也很多,拍攝起來很耗費時間。

  芳村大友從手裡拿出了好幾分海報的設計稿:“直樹桑,你看看,這是《菊次郎的夏天》宣傳海報的效果,之前你給的預告片也已經安排好了電視上的播放時間。”

  “啊要上映了啊~”

  永山直樹接過海報看了起來,這已經是上映前的最後一波宣傳了。

  “沒什麼問題。”永山直樹點了點頭,今天14號,一個星期左右就是25號,試映會和首映一起的時間。

  “上映那天邀請的媒體和嘉賓們,都已經安排發出邀請函了吧?”

  “嗨~”

  絮絮叨叨地聊著工作,很快,出發的時候就到了。

  工藤靜香的演唱會地點,定的是新宿一家livehouse的場地。

  永山直樹走進去的時候,現場已經沾滿了前來觀看的粉絲沒想到即使還是工作日,工藤靜香已經有這麼多鐵粉了。

  人一多,現場就鬧哄哄的,在演出沒有開始之前,永山直樹和芳村大友站到了舞臺的旁邊。

  “現場應該有一千人?”永山直樹看了看滿滿的人頭。

  “不止.應該超過了,還有請過來的媒體人員呢。”

  芳村大友掏出手絹,擦了擦頭頂的汗,

  “本來以為靜香醬剛剛單飛,應該沒有太大名氣的,不過這段時間在電視上露面之後,尤其是直樹桑的出道曲《sunshine girl》讓靜香醬特別受歡迎。”

  “對了,現在給靜香醬的定位就是sunshine girl。”

  “哈哈哈,居然還有這種事~”永山直樹笑了。

  在記憶中,工藤靜香應該是以“叛逆cool girl”出名來著,不過現在應該也是年紀不到,怎麼看都酷不起來,叛逆也會看成是活潑

  兩人在現場和負責統籌的稲田雅民見了一面,不過並沒有去打擾樂隊以及現場的其他工作人員,甚至連工藤靜香也沒有見,就是為了讓其能保持最好的狀態。

  等到演唱會正式開始的時候,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工藤靜香輕快地走上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