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365章

作者:大肚杯

  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的褶皺與精神的疲憊,永山直樹在大廳裡面宣佈:

  “米娜桑,下午的話先放個假吧!

  都回去收拾收拾,晚上的時候來殺青宴!!

  今天好好放鬆一下!”

  話音落下,攝影棚中傳來了員工們的歡呼,白得的半天假期,晚上還有宴會,這種好事自然值得開心。

  而後面走出來的芳村大友,聽到這個話之後忍不住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伊堂修一說道:

  “真是任性的社長”

  伊堂修一則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這才是好社長!那種天天讓人加班的傢伙,可得不到大家的喜歡!”

  “.”

  “總之,我也要回去換套衣服了~”伊堂修一開心的走了出去,

  “晚上見~”

  回到山櫻院的永山直樹,輕輕推開了跑過來的嚶太郎:

  “嚶太郎,這麼熱的天,難道你不熱嗎?”

  不過這隻狗子可沒有放棄,反而在依舊在永山直樹的身邊蹭來蹭去,粗壯的尾巴搖來搖去,打在腿上就像是一個小棒槌一樣。

  永山直樹忍不住抓住了嚶太郎的尾巴,感覺肥嘟嘟的,和香腸一樣:

  “我說嚶太郎,聽說牛尾巴和豬尾巴都是活肉,肉質非常有嚼勁,不知道你的尾巴是不是也一樣啊?”

  嚶太郎雖然聽不懂主人的話,但是尾巴被拿住了也只能委屈地發出嚶嚶嚶的求饒聲了。

  調戲了一下自家的傻狗,永山直樹還去擼了一把躺在沙發上的喵太郎,正準備去二樓洗澡呢,就發現電話的答錄機提示燈正一閃一閃的亮著。

  “有人打電話找我?”永山直樹按下了播放鍵。

  “直樹桑?這裡是本間建築事務所!”電話裡面是坂田直也的聲音,“京都庭院的設計圖,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意見修改了一版。

  另外,還想問一下,重建工程開工的時候,直樹桑是否要去現場參加開工儀式呢?

  麻煩直樹桑在方便的時候,讓我們知道您的想法。以上。”

  聽著電話裡的語音結束,永山直樹撓了撓臉:

  “開工儀式?之前沒有遇到過啊~”

  不過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如果時間方便的話,那就去參加一下吧。

  趁著下午沒有什麼事,永山直樹洗完澡之後,直接殺到了本間建築事務所,把本間貴史嚇了一跳。

  “直樹桑?怎麼突然就過來了。”

  “啊,本間桑,聽到留言之後就直接趕過來了。”

  永山直樹興致勃勃地看著中間的巨大沙盤,他的庭院模型已經有了改變。

  果然,小山已經被一片小小的綠竹所覆蓋,而山道上一條小小的紅色神道直接延伸到了山頂的私廟。

  另外,根據山上綠植的改變,庭院裡面的植物也有著相應的更改,山下是四季繽紛的庭院,山上是清淨自然的廟宇,山腳的紅色古風建築掩映在綠植之中,整體的風格更加和諧。

  “本間桑,設計的效果我已經很滿意了,可以開始準備施工了。”

  本間貴史本來還打算給永山直樹介紹一下自己花的心思呢,沒想到直樹他居然就這麼同意了,

  這就跟把設計初稿交給甲方之後,甲方爸爸直接發了一個OK一樣。

  雖然很快捷很順利,但是沒有和金主爸爸的鬥智鬥勇,身為設計師的本間貴史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啊!想起來了!

  是少了那種絞盡腦汁迭代修改十幾版之後,金主爸爸說“我覺得還是最初的那版好”的那種壓抑的憤懣與釋然的心情.

  “本間桑?本間桑?”

  “嗨?”本間貴史腦子胡思亂想一陣,馬上反應過來,“直樹桑剛剛說什麼?”

  “我剛剛問庭院的施工什麼時候開始?”永山直樹稍微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剛剛走神的一級建築師,“還有開工儀式的事。”

  “啊!時間!”本間貴史扶了一下眼鏡,

  “預計開工時間在8月底,開始拆除工作,然後正式的建築工作,在9月初,那個時候舉行開工儀式。”

  “具體的時間會根據施工情況略有調整,我們會及時告知直樹桑的。”

  永山直樹點點頭:“那麼,開工儀式?”

  “直樹桑的庭院離鷺森神社非常近,所以可以請鷺森神社的神官來幫忙祈福。”本間貴史說道,“我們已經去諮詢過了,價格不貴。”

  “考慮得很完善了啊~”

  “哈哈哈~”

  既然已經確定要開工了,本間貴史就和永山直樹聊了聊之後施工的時間節點,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的時間悄然而逝,到了最後:

  “對了,直樹桑,這所庭院的匾額上要書寫什麼?庭院的名稱?”

  “啊,這個啊~我來想想~”匾額是在主建築的正前方,而名稱是在圍牆的正門處,永山直樹心思靈動,突然一笑,

  “本間桑,匾額那裡,就寫‘祥瑞御免’吧!

  至於名字,暫時沒有想好.等施工結束的那天,我會弄好釘在門口的。”

  “.”坂田直也則是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直也桑,你想說什麼?”

  “直樹桑,你是想要驅邪嗎?祥瑞御免,惡靈退散.”

  本間貴史則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直也,這句話來自於古書《唐說》的‘祥瑞所在,御免達通’!

  意思是瑞氣千條之時,需要將心態放達通.

  作為建築設計師,還是要有點歷史文化底蘊,直也你還是要多學習啊!”

  解釋雖然很正規,但是永山直樹在旁邊暗笑不已,“祥瑞御免”可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這也算是紀念前世的惡搞吧~

  夜晚的歌舞伎町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五色繽紛的霓虹燈一刻不停的在閃爍,“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標誌性牌匾正散發著誘惑的紅光,吸引著每一個來到附近的人。

  因為楓大哥還沒有車,永山直樹從本間設計事務所出來後先去把他接了過來,開的還是空間大的豐田世紀:

  “楓大哥,去殺青宴,怎麼還穿得這麼嚴肅?”

  永山直樹看著穿著制服的永山楓有點驚訝。

  “不是《熱血高校》要發預告片嗎?不是還有記者嗎?所以我還以為要穿得和電影裡一樣。”

  永山楓看了後排的今村文一和中沢北斗,“歐麥啦,你們兩個別以為坐在後排就是大佬了,你們不是也先穿制服過來的嗎?”

  “老大!我們只是沒想好穿什麼,所以才下意識穿制服的!”

  今村文一有點無奈的說道,他也沒想到永山楓也會穿。

  “沒關係沒關係,就當是特色吧~記者拍照片的時候也更有氛圍感。”

  永山直樹在前面安撫了一下,“反正穿了這麼久也很習慣了,就你們幾個不會顯眼的。”

  可是永山直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穿制服的可不止是他們。

  松原球恵是歌舞伎町一家高檔日料餐廳的服務員,今天餐廳第三層被客人包場了,用來舉辦宴會,說是殺青宴。

  她被老闆派來一樓門口迎接即將到來的客人,將預訂了三層的客人直接帶上去。

  等到傍晚的時候,普通的客人陸陸續續的來了,而三樓先來的十幾個倒是十分正常,還帶著一些裝置,領班似乎說過是要在餐廳裡面播放什麼。

  不過,等到傍晚的時候,來的人就開始奇怪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都是年輕人的樣子,不過一個個都穿著很奇怪的高中制服。

  而且這些人中還有著很明顯的等級,比如說剛剛一個梳著半長髮的人走進來的時候,許多制服青年都在和他打著招呼:“源治桑!”“源治!”“源治老大!”

  松原球恵聽著這些稱呼,心裡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難道這些人都是極道團體的人嗎?”

  心裡不免開始有點害怕,因為在歌舞伎町是極道份子很多的地方,她們在這裡上班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極道人員騷擾過,

  而松原球恵因為長得還可以,還差點被逼迫去了風俗店.

  就在這個時候,松原球恵聽到門口有個還沒有進來的制服青年指著不遠處的車道:

  “那是.直樹桑的車,直樹桑來了!”

  “等等,副駕駛的是楓大哥!楓大哥也來了!”

  就像一個炮仗,外面的幾個人都激動起來。

  那個青年說著就跑到了三樓去說了什麼,很快一群穿著制服的青年就從三樓的樓梯一直排到了一樓門口.

  這個時間段歌舞伎町人很多,幸好他們定的餐廳是在主幹道上的,因為歌舞伎町裡面的一些岔道根本不能行車。

  餐廳的地點很明顯,因為門口有著一群穿著制服的青年正在翹首以盼。

  寬大的豐田世紀開的很慢,就像所有的大佬那樣不急不躁。

  “楓大哥,你們先上去,我停下車。”

  “嗯,直樹快一點啊~”

  永山直樹剛剛停穩,就有制服青年在旁邊開啟了黑色轎車的車門,然後恭敬的說道:

  “阿尼吉!!!你來啦~”

  “嗯!路上稍微有點堵。”

  而等永山楓走下了車之後,一群人下意識的圍著他低頭示意:

  “阿尼吉!!”

  然後隨著永山楓的行動,從門口到三樓的這段路程,眾多穿著制服的人站在通道兩邊正在等待。

  等到永山楓路過之時,都朝著永山楓鞠躬示意:

  “阿尼吉!!!”

  這一幕,像極了極道大佬出行的態勢。

  永山楓倒是很熟悉這個流程,在靜岡的時候就常常遇到,輕輕點著頭。

  臉色冷硬,身軀強壯,他本身就有一副大佬的樣子。

  這個時候,一樓和二樓的普通顧客,都關注到了這樣的景象,睜大眼睛看著一群制服青年向一個人問好,已然在心裡給他們打上了極道的標籤。

  而作為迎賓的松原球恵,這個時候更加肯定了心裡的想法。

  今天包下三樓的,一定是某個年輕的極道社團,所謂的殺青宴,肯定只是個幌子而已。

  “你們今天去三樓服務的時候一定要機靈一點。”

  永山直樹停好車之後,再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聽見松原球恵在和其他服務員說著,

  “什麼殺青宴?我看分明就是極道夜宴!”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他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第441章,警察桑!快過來吧!

  永山直樹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慢走到了三樓的餐廳。

  幾個和室打通,七八張矮桌拼在一起,形成了整齊擁擠的四列長桌,眾人一起坐在榻榻米椅子上,整個場面既嚴肅又熱鬧。

  永山直樹自然是直接去了最前排的桌子,伊堂修一、芳村大友還有永山楓都在這裡。

  《熱血高校》劇組其他的主要人員分別坐在第二排以及第三排的排頭,永山直樹驚訝地發現,即使是田原俊彥和真田廣之這樣的名人,居然都穿了制服.

  幾位邀請過來的記者和樹友映畫的工作人員穿著其他的衣服,全部蜷縮在角落的桌子旁,不敢大聲言語。

  越來越感覺像是極道分子聚會了啊!

  “俊彥桑,為什麼傑尼斯的大家也穿了制服?”永山直樹坐下後轉過身子,有些奇怪的問起了田原俊彥,“是特別約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