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永山直樹敷衍著得意的導演,眼神卻飄向了桌上的四人,看起來他們都很投入地在玩遊戲,片彩桐之飾演的來生愛臉上,居然真的貼了很多小紙條了!
“怎麼都是桐之醬輸?”永山直樹問了起來,按道理不應該是竹本孝之飾演的內海俊夫輸得最慘嗎?
“哈哈哈,直樹桑,為了真實感,我們沒有安排遊戲過程!全部都是真正的遊戲!”
伊堂修一大笑,為自己的想法自豪不已,“這樣我們就能拍到演員真實的情感了!”
“.”永山直樹撇了一眼片彩桐之委屈的表情,覺得伊堂修一純粹是下雨天沒有事情做。
還有周圍的攝像機,一直拍攝不要成本的嗎?
“長了見識了修一桑果然有一手~”不過永山直樹還是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畢竟是伊堂導演的片場。
“哈哈,過獎了~”伊堂修一讓劇組繼續拍攝,而他帶著永山直樹做到了旁邊的空桌子上,這才問了起來,“直樹桑今天是來探班的嗎?”
“姑且算是吧,下雨待在家裡很憋悶。”
一坐下,咖啡店那隻自來熟的大橘就傲嬌的走到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後半躺下對著鏟屎官喵了一聲:“喵~(按摩!)”
永山直樹看著這隻橘貓好笑,一邊撓著他的腦袋一邊問道:“修一桑,喵太郎和劇組關係這麼熟了嗎?一點都不怕生?”
伊堂修一也很詫異:“倒是沒有,除了個別人,其他人都不讓摸的。”
說著還想伸手摸摸貓背,卻換來了大橘的嘶聲,還有舉起來的貓爪.“你看,就不讓我親近!”
“哈哈哈,看樣子是我受小動物的歡迎啊~”
永山直樹用擼嚶太郎的手法,應用在喵太郎身上,居然也讓這隻大橘很是受用,發出了呼呼的呼嚕聲。
“直樹桑真是令人羨慕長得帥,有才華,有錢,還受到小動物的歡迎”伊堂修一生氣的斥責著桌子上的小東西,“喵太郎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前天的小魚乾可是我餵給你吃的!”
橘貓對指責不屑一顧,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心情沉鬱的時候,擼擼毛孩子,確實是緩解的妙招。
永山直樹一邊服務著喵太郎,一邊和伊堂修一聊著天,反正下雨,室內的幾場小戲份直接交給小森政孝了,他這個導演沒有太多要關注的。
“修一桑,在洛杉磯的時候,和本地的朋友聊天,我們拍出的電影,居然還是《鬼影實錄》比較有名氣。”永山直樹說起了和洛杉磯潛水教練羅伯特的聊天,“其他幾部電影,他們都不知道,包括很火的《忠犬八公物語》。”
“這是.傳統的問題吧。”伊堂修一說道,“畢竟日本的文化輸出暫時還是比不過美國的。”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鬼影實錄》這種恐怖片,本身就是從營銷上入手宣傳的,所以效果才這麼好。”永山直樹說道,“我們其他的電影,似乎在營銷宣傳上十分缺乏。”
日本的宣傳渠道都是被老牌廣告公司把持,基本上所有的廣告業務,只要交給對應的公司,就能不操一點心,所以幾部電影宣傳在日本國內都十分方便。
而在國外的話,就沒有這樣便利的條件了。
“直樹桑,在國外的話,也確實沒有辦法”伊堂修一還想說,在國外鋪設渠道是東寶這樣的大公司才有的能力,樹友映畫這樣的小公司暫時還是專注國內吧。
“辦法嘛,總是要想的,修一桑,你也不想我們的電影永遠侷限在國內吧?”永山直樹畢竟擁有後世的視角,對於全球化的感受很深,“再說了,《鬼影實錄》不是已經提供了樣本了嗎?”
“?”
“從恐怖片開始啊!”永山直樹說道,“日本的恐怖片有著非常特別的風格,和美國的血漿恐怖片完全不一樣,對於喜愛恐怖片的人來說有很強的吸引。”
“直樹桑的意思是,拍恐怖片?”
其實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永山直樹還沒有具體方向:“可以先試試吧,如果恐怖片走的通,我們可以慢慢在國外開設發行公司.”
既然說到了恐怖片,自然而然的就遐想到了《小丑回魂》《安娜貝爾》《猛鬼街》等一系列美國恐怖片的名字,
感受著腦袋裡那種蠢蠢欲動的眩暈感,永山直樹突然冷汗直流之前記起了《午夜兇鈴》,貞子小姐姐可是在夢裡和他玩了一個晚上的你追我逃呢。
這次再回想起來的話,那麼小丑、安娜貝爾、弗萊迪一起來夢裡找他永山直樹的小心臟可是受不了的啊!
“修一桑!!!”
“?納尼?”伊堂修一被永山直樹突然的大呼嚇了一跳,連喵太郎都被嚇得坐了起來。
“快說一點好聽的!”永山直樹一隻手抵著太陽穴。
“???納尼?”伊堂修一措手不及,還有一點羞恥,因為劇組的一些人都看了過來,於是放低了聲音,“就算直樹桑你要我誇誇你的話,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大庭廣眾的”
“不是.”永山直樹兩隻手都按住了腦袋,竭力保持清醒,避免陷入眩暈之中,“修一桑,我現在靈感爆棚,趕快和我說一些你記憶中快樂的事,來激發我的靈感!”
“欸?激發靈感?”伊堂修一突然想到之前在攝影棚中的那一幕了,“啊,突然有靈感了啊為什麼要我說回憶直樹桑你為什麼不自己”
“趕快!”再不快一點,佛萊迪就要來佔領我的大腦了!
“啊啊.這樣啊,那好吧.”伊堂修一看到永山直樹這麼堅決,自己也就趕緊答應下來了,“不過,突然要我說快樂的回憶之類的事怎麼能夠想到”
“快一點!”永山直樹又在催促了!
伊堂修一急得抓耳撓腮,到處亂看,突然看到了窗外的雨:“啊!有了有了!”
“啊諾,其實也是這樣一個下雨的天氣,我啊,遇到了一個人,也在咖啡店裡呢!.”
伊堂修一緩緩說起了自己初中的時候遇到初戀的情形,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那個時候,美由醬真是可愛呢!
笑起來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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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說著,伊堂修一的臉色突然變得遺憾起來,眼裡似乎都有了淚水,
“可是.可是那個時候的我,實在太不像話了!
為了一點簡單的小事,就開始和美由醬吵了起來!
然後就一直冷戰.
直到初中畢業,居然連校服上第二顆釦子都丟掉了”
永山直樹看著眼前這個長髮披肩、鬍子拉碴卻依舊能看到一絲瀟灑的大叔,然後聽著他訴說著自己美好又酸澀的初戀
窗外的雨滴,落在窗戶之上,滴滴答答的聲音清脆,可在永山直樹的耳朵裡卻忽然變得更加響亮,節奏聲忽然變成鋼琴聲,像雨一樣的鋼琴節奏
Raining夏の午後に(Raining夏日的午後)
通り雨傘の下(恰逢驟雨在雨傘下)
Kissing濡れた頬に(Kissing輕輕地親吻)
そっと口づけた(那被雨水濡溼的臉頰)
あの季節にまだ焦がれている(那個季節裡我心仍滿懷思慕)
Aimer的Ref:rain,動畫《戀如雨止》片尾曲,從回憶中緩緩彈奏了出來,流入了永山直樹的腦海,
不過這次居然還有著《戀如雨止》的動畫片以及真人版電影的全部情節。
回過神來,感受著明顯剛剛更加沉重的腦袋,永山直樹忍不住敲了一敲。
“直樹桑,有靈感了嗎?”深呼吸一下,似乎收拾好心情的伊堂修一問道,“突然從快樂的回憶變成了遺憾呢.”
“誰的初戀沒有遺憾呢~”
永山直樹笑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然後開始把腦海中的歌曲給譜寫下來,以減輕腦袋的負擔。
“《戀如雨止》.”
伊堂修一站起身來,走到了永山直樹的椅子背後,看了起來,嘴裡慢慢唸叨著,似乎又想起了那個雨後的下午
等永山直樹完全寫好的時候,伊堂修一下意識的拿過筆記本看了起來,
“直樹桑,這首歌是根據我的故事寫的嗎?!!”
這時候,劇組的大家已經圍了過來,小森政孝伸頭去看筆記本上的內容,有點激動得問道:“直樹桑是又寫了一首歌嗎?”
剛剛看了一會兒,伊堂修一卻馬上合上了筆記本,有點羞惱地說道:
“這首歌是寫給我的!”
“???”
修一桑,你這麼說就有點危險了啊!
永山直樹忍不住解釋了一下:“咳咳,是根據修一桑的初戀故事寫的。”
小森政孝恍然大悟:“原來筆記本里面是修一桑的初戀啊~”
“不過,給我們看看吧,沒有關係的吧~修一桑~《戀如雨止》.”
“想都不要想!”伊堂修一飛快的把筆記本塞進懷裡,飛快的走了出去。
“我的筆記本”永山直樹無語。
欸?上一次寫在筆記本上的歌,筆記本似乎也被人拿走了啊!這次難道也會被拿走?
總感覺興起了一個奇怪的習慣
第366章,明菜要生兩個孩子嗎?
伊堂修一的筆記本到底還是被人弄到了手上,在工作人員之中到處傳閱。
咖啡店裡的小插曲,讓整個拍攝片場的氣氛變得無比的熱鬧,在討論永山直樹的新歌,更多的卻是在討論伊堂修一的初戀情史。
不過大家對於永山直樹能夠在短短時間裡從零寫出一首歌卻已經視作平常了,最多說一句好厲害而已。
直到伊堂修一板著臉吼著讓大家繼續拍攝,這場喧鬧才漸漸散去。
永山直樹擼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大腿上趴下的喵太郎,對著伊堂修一笑道:“哈哈,修一桑是害羞了嗎?”
“才沒有!”某中年男人全身上下估計只有嘴巴最硬了,“都怪直樹桑隨隨便便以別人的初戀寫歌,那是個人隱私好吧!當心我去告你侵犯隱私!”
“呵呵,那你把筆記本還給我~”永山直樹不屑,初戀被寫成了歌,明明很高興的樣子好吧!
“這可是證物!”
伊堂修一拍了拍胸膛,那本不大的筆記本就放在胸口的口袋裡了。
頹唐的情緒一掃而空,永山直樹在咖啡店裡廝混到傍晚,和大家討論著《貓眼三姐妹》的劇情,依靠後世的經驗提了不少有趣的點子,然後在喵太郎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咖啡廳。
帶著順路在超級市場買過來的牛肉和番茄,永山直樹計劃在家裡自己動手做一頓豐盛的晚飯,來撫慰一下這段時間天天吃外賣的胃。
牛肉切成大塊,焯水去沫,番茄用開水燙皮切成小塊,洋蔥土豆青紅椒切成合適大小,謹防流淚番茄洋蔥土豆燉牛肉作為主菜,用雜蔬作為配菜,海帶湯做的味增湯
不過偌大的山櫻院,在沒有嚶太郎的陪伴下一個人吃完飯,總感覺有點孤單。
有時候,如果一直沒有陪伴的話,也就會感受不到什麼,不過如果有過陪伴,然後突然缺失了,就會特別得孤單。
“要是把咖啡廳的喵太郎給帶回來的話,這些牛肉應該會吃得很開心吧~”
永山直樹看著鍋裡還剩下的主菜,想起了下午那種毛茸茸的感覺
收拾好餐廳之後,永山直樹並沒有在客廳看電視消磨時間,而是直接去了書房裡面,要把下午的回憶起來的《戀如雨止》的劇本譜寫下來。
夜裡的雨漸漸止了,只剩下廊簷上積攢的雨水,偶爾還會落下一兩滴,砸在地面上發出輕輕“嗒”的一聲。
收攏夜雨的風,不知不覺帶著雲層離開了東京的天空,露出了黑夜中閃閃發光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從窗戶中偷看著奮筆疾書的永山直樹。
一部劇本不到1萬字,從晚上6點到深夜12點,好不容易才全部謄寫完畢。
永山直屬揉了揉發酸的手,腦袋裡確實一片清明,心裡有著一絲感慨:“如果當初上學的時候有這種精神,那麼北大清華之類的不是隨便上的麼。”
把抬頭為《戀如雨止》的劇本裝進了牛皮袋子裡,和書桌抽屜裡的其他劇本放在一起,裡面已經有了《戀愛世紀》和《東京愛情故事》;
另一邊的抽屜裡則是歌曲,目前還有《幸せな結末(幸福的結局)》《雪之華》《ありがとう(謝謝)》《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邊)》《突如其來的愛情》《ヤキモチ(吃醋)》《花火が瞬く夜に》,明顯比劇本多了很多。
書桌旁邊的小小的抽屜就是永山直樹的小倉庫了,要是芳村大友發現之後一定會高興壞了的。
永山直樹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就準備去臥室休息,本想喝口水卻發現水壺已經空了,只能下樓去重新燒一壺。
昏暗的一樓只開了廊燈,永山直樹將水壺接滿了水,放在燃氣灶上面,然後就呆呆的看著藍色的火苗舔舐著水壺,偶爾沿著外壁留下水珠滴到火焰上,發出了呲的一聲,聽起來卻很解壓。
說起來,剛剛奮鬥了6個小時的永山直樹,現在正處在一種賢者時間裡,什麼都不想思考,什麼都不想做。
漫無目的地環視著山櫻院的一樓,泛白的庭院裡,滴答的水珠斷斷續續;玻璃隔門的紗簾,在晚風的騷擾下輕輕擾動;昏暗的客廳裡,卻有著一個紅色的光點在不停眨眼,那是電話留言?
永山直樹這段時間裡,正在隔音效果良好的書房裡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寫好劇本,完全沒有注意到樓下的電話響了。
開啟客廳頂燈,溫暖的黃色瞬間填滿了一樓的空間,永山直樹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電話上顯示的錄音時間,11點50分.也就是十分鐘之前,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果然,有點疲憊的嗓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直樹桑,很抱歉才聽到留言今天才從櫪木縣演出回來.”
“不過直樹桑居然提前回來了嗎?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真是讓人擔心.不過不在家的話也沒有辦法呢.”
“雖然很想去迪士尼遊玩,不過近期的話,日程很緊呢,全國巡演的已經到了最後,到處在跑”
“不知道說什麼,就說了這麼多有的沒的多虧了直樹桑能聽到現在.阿諾,我要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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