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266章

作者:大肚杯

  聽過歌曲的跟著尾崎豐一起合唱,沒有聽過的隨著音樂搖動身體,果然沒有一會兒,永山直樹就感覺自己嗨了起來,整個人似乎都放開了。

  以前都是和朋友一起來玩的,怎麼著都有著一層弦在腦子裡,這次自己一個人就完全不需要壓抑了,

  再去要了一杯雞尾酒,短時間裡面,連續的烈性雞尾酒下肚,腦海都開始有些混沌起來。

  聽著臺上的音樂,自己的腦海中似乎也有著節奏強勁的音樂在演奏,一男一女的合唱開始在耳邊迴盪。

  “

  So.どんなに離れていようと『所以不論我們相隔多遠』

  心の中ではいつでも『雖然在我心裡無論何時』

  一緒にいるけど寂しいんだよ『都與你同在但仍會寂寞』

  So baby pleaseただ hurry back home『所以BABY只請你 hurry back home』

  Baby boyあたしはここにいるよ『Baby boy我就在這裡』

  どこもいかずに待ってる『等候在此哪都不去』

  You know that I love youだからこそ『你知道我愛你所以』

  心配しなくていいんだよ『不用擔心就好』

  《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邊)》原來.是這首歌啊~

第341章,夭壽了啊!社死了啊!

  “唔”

  蜷縮在沙發上的青年發出了呻吟,捂著肚子似乎有點不舒服,就要睜開眼睛。

  旁邊的中年男人正在處理檔案,似乎注意到了青年的聲音。

  “直樹桑,你差點被人撿走了哦!”

  睜開眼,就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讓永山直樹心裡一驚,一下子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腦中也傳來了宿醉後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捂上了腦袋,

  “痛煞我也.”

  “中國話?”荒木茂智給永山之樹倒了一杯熱水,“直樹桑真是多才多藝”

  兩人所在的是迪廳後臺的荒木茂智的會客室,裡面有一張沙發,平時荒木茂智用來待客,遇上月底之類需要加班的時候,也會在這裡將就一個晚上。

  永山直樹坐直了身體,接過了熱水,然後小口小口撮了起來,

  “茂智桑,我昨天喝醉了嗎?”

  “嗨,聽服務員說,直樹桑跟著酒單點的酒,至少喝了10杯烈性雞尾酒!”荒木茂智笑著說道,“倒下的時候,都把他嚇壞了呢~”

  “倒下?”

  “哈哈,直樹桑喝到後面一直在跳舞,差點成了舞池的中心呢,那個舞姿實在非常非常非比尋常!”

  荒木茂智其實想說妖豔勁爆的,因為永山直樹之後還跳上了領舞小姐姐的舞臺,然後動作和這個時代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十分新潮和魔性,

  引動了在場其他人跟著一起跳了起來,說起來,比領舞小姐姐更能帶領檯下的觀眾呢。

  “跳到最後的時候,可能是體力不支,也可能是醉了就倒在了舞臺上”

  永山直樹捂住了臉那是斷片了啊!

  夭壽了啊!社死了啊!

  人宿醉清醒之後最怕什麼?就是別人一件件給你回憶喝醉的時候發生的事。

  按理說永山直樹的酒量特別好,應該是喝不醉的,不過昨天晚上確實有點放縱了,而且喝得還都是烈性的雞尾酒.

  沒想到居然就喝斷片了啊!

  不過想到剛睜眼時候聽到的話.

  “茂智桑說我差點被撿走,是怎麼回事?”

  “啊那個時候,有幾個一直圍著你的女孩子,看到你倒下了,就把你架了起來,準備帶回去呢”荒木茂智笑道,“幸好我們領舞和服務員都是認識你的,才把你搶了回來。”

  “那幾個女孩子一副被搶了男朋友的表情哈哈哈~”

  永山直樹聽到之後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的清白還在。不過又想到被一群下屬看到了自己醉酒後的樣子,又捂住了臉,

  “果然還是社死了啊!”

  荒木茂智看到老闆尷尬的樣子,明智得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直樹桑,現在已經5點了,你是想再休息一會兒,還是?”

  “啊5點了。”永山直樹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是迪廳呢,“真是麻煩你了,茂智桑。”

  “哈哈哈,呆膠布,平時我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回家睡覺的。”

  這話說得有水平,明明平時凌晨一兩點下班,三點回家睡覺的,在老闆面前要時刻抓住時機表現自己啊。

  “直樹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啊,既然已經醒了,就不麻煩茂智桑了。”雖然還有點頭痛和眩暈,但是已經完全不妨礙回家了,況且迪廳街這一塊有非常多的計程車,

  “我叫一輛計程車回去吧。”

  “真的可以嗎?”

  “嗨!”

  從計程車上下來,永山直樹昏昏沉沉的給了錢,然後開啟了山櫻院的大門。

  “汪汪汪!”

  聽到動靜的嚶太郎大叫著從客廳竄了出來,

  看到永山直樹之後立馬停止了叫聲,然後著急地在主人周圍亂轉,發出了很久不見的“嚶嚶嚶~”

  一個晚上沒有見到,這隻大狗子可是十分擔心主人的。

  摸了摸狗子的腦袋:“好了好了,嚶太郎,只是喝醉了,所以沒有回來,下次不會了~”

  安撫好了嚶太郎,永山直樹聞了聞身上的酒氣,連忙走上了二樓洗漱間進行清理。

  等到一身輕鬆地出來之後,腦子除了宿醉後的疼痛,也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的,仔細聽的話,耳邊的幻聽依舊存在,

  “豈可修,不寫下來是不行的,對吧!”

  永山直樹忍著頭痛去了書房,把《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邊)》錄在了稿紙之上,這才讓大腦一清,沒有了幻聽。

  堅持著補充了一些點心食物之後,永山直樹一下子趴倒在臥室的大床上,不一會兒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嚶太郎在臥室叫了兩聲,看沒有回應之後,就默默趴在了臥室的地毯上,守著自家的主人。

  太陽公公從凌晨開始爬坡,那個時候精力充沛,對誰都是和煦的笑臉,陽光照在臥室,溫暖得很,只是床上的年輕人只露出一個後腦勺給它;

  客廳的電話響了,嚶太郎抬了抬頭,然後沒有在意,一會兒之後錄音裡傳來了芳村大友的聲音:“直樹桑,不在嗎?打電話來是告知一下,下週一的時候,要去一趟東京電視臺,溝通一下《貓眼三姐妹》的籌備~我早上在攝影棚等你,以上!”

  等到爬到山頂的時候,正是熱血沸騰,任誰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熱,可是這個時候臥室裡的陽光已經被屋頂擋住了,床上的人理都不理;

  上山容易下山難,到半山腰的時候已經氣力不足,臉都漲紅了,卻只能從臥室的門口照進來一道泛紅的餘輝

  這個時候,客廳的電話再次響起,不一會兒,一個活力滿滿的聲音響了起來:“尼醬!!哪裡去啦!!居然不在!!不過聽到了,記得回電話,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嚶太郎開心得跑了過去,用剛剛學的技能,用嘴拿起來了電話,

  那邊的鶴子驚喜道:“尼醬,你在家啊!”

  然後很是興奮地說了:“尼醬,我考上了!早稻田大學!哈哈哈,我要來東京念大學啦!”

  “尼醬,我厲害吧?!哈哈哈!”

  “尼醬,被我的成績驚訝到了嗎?怎麼不說話?”

  “尼醬?別玩啦!”

  “八嘎尼醬!到底再做什麼呢!”

  “倒數十秒再不說話我掛了!”

  親耳見證了一個少女由興奮到懷疑再到氣急敗壞的過程,嚶太郎卻完全沒有覺得這和自己有關,聽到話筒不再發出聲音,很是好奇地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怎麼不說話了?繼續啊?)”

  於此同時,在靜岡老房子的永山鶴子,聽到話筒裡傳來的聲音,臉上有點懵逼:“嚶太郎?”

  “汪汪!”

  “怎麼會是你?”

  “汪汪汪!”

  “是你接的電話?”

  “汪汪!”

  “剛剛都是你?”

  “汪汪汪!”

  永山鶴子這才覺察到,從之前接電話開始,一大段的對白,竟然全部對一隻狗子在說!

  更過分的是,自己居然對著嚶太郎一直在叫“尼醬.”

  夭壽了啊!被人聽到要社死了!

  “嚶太郎!是誰教你亂接電話的!”鶴子怒斥,“一定是永山直樹這個八嘎!等我到東京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是要教訓嚶太郎還是教訓永山之樹~

  “怎麼了?”母親永山菜菜子從客廳走了出來,看著靠在玄關櫃子上的鶴子,“直樹說什麼了,你這麼生氣?”

  “.”這該怎麼說,我剛剛叫了一隻狗子很多聲尼醬嗎?還和狗子吵架了嗎?

  鶴子擠出笑容:“那個傢伙暫時不在.我是在留言~”

  母親菜菜子看不出鶴子有什麼小心思,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可能還沒有回家吧,不過沒關係的,晚上一定在的,到時候直樹也一定會為鶴子高興的!”

  “.呵呵呵,是啊是啊~”

  鶴子有點無語,晚上還要打一個電話過去呢,千萬不要是嚶太郎再接了!

  永山直樹是被肚子咕咕的叫聲吵醒的,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夕陽的餘暉從臥室門口照了進來,在黑褐色的地板上變成了一種悽豔的紅色,給山櫻院平添了一份奇幻的感覺。

  永山直樹現在腦子已經完全清醒,就是一整天沒有吃飯,感覺身體有一點虛弱,

  “下次絕對不能再喝斷片了!”

  意識到宿醉對於身體的摧殘,立志要活到一百歲的永山直樹給自己再次定下了一條規矩,

  每天晨跑鍛鍊、喝茶養生、練習鋼琴、陶冶情操、寫歌拍電影電視劇賺錢、到處去美麗的風景、欣賞昭和的美人,不都是為了幸福快樂得過這一生嘛,為什麼要做傷害自己本錢的事呢~

  下樓之後看到嚶太郎在客廳裡玩著小黃鴨,不過電話似乎有移動的跡象,話筒都沒有放正,就走過去拍了一下狗子:

  “嚶太郎,電話是不能玩的,知道不!”

  “汪”

  聽完了芳村大友的留言之後,撓了撓嚶太郎的下巴~

  “好了,走,跟主人一起做飯去!”

  手腳麻利地淘米煮飯,用了電飯煲的快速飯模式,然後拿出了預處理過的肉排和其他蔬菜

  很快,肉香、油香、飯香就在山櫻院的廚房裡瀰漫開來。

  嚶太郎更是把前肢抬起,用兩隻後腿站立,就想看看鍋裡燒得是什麼,

  “哈哈,嚶太郎居然學會新技能了嗎?”

  看著已經到肚子的狗頭,永山直樹從鍋裡夾了一塊肉排丟到了狗子的嘴裡,“好了,嚐嚐味道就好,之後再吃~”

  等到最後飯菜都做好了,餓了一整天的青壯男子就在廚房狼吞虎嚥了起來,

  居然就著兩盤菜,把整整一電飯煲的飯全部吃完了!實在太可怕!

  “本來還想著留一點早上做壽司的.”

  看著空空如也的電飯煲,永山直樹笑了笑~

  吃完了飯之後已經是晚上6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