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肚杯
伊堂修一自從上部電影之後,似乎就開始留長髮了,已經是齊耳的半長髮,不過鬍子還沒有蓄,現在像是一個文藝大叔一樣,有種莫名的頹唐氣息。
“修一桑是年紀太大了,體能已經開始下降了!”永山直樹毫不客氣得對著這個奔四的大叔說道,“既然年紀這麼大,就不要打扮得像是浪子一樣去調戲小妹妹了!”
“我什麼時候去調戲小妹妹了?直樹桑你可要對自己的話負責!我可是個有家室的男人!”
伊堂修一義正言辭的樣子,很容易讓人以為他真的是個正人君子,不過之前去夜店和俱樂部的時候,和小妹妹聊得開心的樣子,可是把他內心的悶騷暴露無遺。
“嗨嗨!有家有室的男人,那就趕快去工作!”永山直樹帶頭走向了剪輯室。
《花樣男子》的剪輯其實並不難,不過工作量很大。
和之前一百幾十分鐘的電影相比,9集的電視劇長度幾乎是三到四倍的工作量。而且電視劇的剪輯也和電影有點不同,可以在留白以及轉場上多花功夫。
永山直樹之前回憶起來的是臺灣版以及大陸版的電視劇,再加上劇本被他自己魔改了很多,所以呀剪輯起來也不像剪輯電影那麼順暢。
“政孝君,把分鏡再給我看一下!”永山直樹向小森政孝要了之前拍攝時候的分鏡,“這部分拍攝的時候我好像沒有參與”
伊堂修一低著頭小心的拼接著膠片,不過嘴巴可沒有閒著:“哈哈,沒想到天才的直樹導演也需要分鏡稿的輔助~”
“修一桑說話的時候麻煩看看你旁邊的分鏡稿!”
永山直樹看了一眼之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素材,找到位置,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斷,然後排列在一段膠片之後,遞給了小森政孝。
剪輯室裡最底層的小森政孝自然沒有加入兩位大佬的鬥嘴,只能默默加油工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剪輯的部分越來越多,整個電視劇的剪輯進度也慢慢前進。
等到晚上的時候,《花樣男子》的第四集已經完成了。
看著小森政孝做好標記,把這一盤母帶放到剪輯完成的前三集之上,永山直樹揉了揉眼睛,“看樣子今天的活也完成了!”
“是啊.”都快到傍晚了,“說起來算是已經完成一半了。”
永山直樹點點頭:“在3月下半旬上映應該不成問題。”
伊堂修一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直樹桑,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我們還要參加電影頒獎儀式呢。”
“啊,對了.我的西服還在乾洗店!”永山直樹記起昨天就送去的正裝,明天直播好歹是要正式一點的,
“修一桑,我就先回去了,要趕在乾洗店下班之前拿到!”
說著,就急匆匆的找到了嚶太郎,飛速開車向著千代田駛去。
春天的白天是越來越長的,夜晚也變得越來越短,不過沒有到春分的時候,還是夜晚佔據一點優勢。
不過永山直樹還是趕在乾洗店關門之前,拿到了自己的西服,然後順路跑到常去的飯店,打包了一份豐盛的晚餐。
回到山櫻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山櫻院裡的射燈放出淡淡的白色光束,讓灰褐色的櫻樹枝幹竟然也顯出了森森的白色。
“下次還是給射燈換個顏色吧.確實有點瘮人”
給嚶太郎開了門,看著狗子開心得跑向了客廳裡的小窩,開始和一天沒見的小黃鴨玩耍了起來。
這隻小黃鴨已經是第二代了,第一代自然是被磨牙的狗子咬壞了。
永山直樹把買回來的晚餐擺在了餐桌上,也給狗子準備好了狗糧,正準備填飽肚子呢,卻聽見了客廳的電話鈴聲。
“摩西摩西,這裡是山櫻院。”永山直樹也只能接了起來。
“直樹桑,晚上好!我是森川邦治啊!”這個有點熟悉的聲音,讓永山直樹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小學館的資深編輯!
不過自從《情書》出版之後,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啊,過年的時候倒是發了賀卡。
“啊,邦治桑,久疏問候。”客氣自然還是要客氣一下的,“最近一切都還好吧?”
“託直樹桑的福,一切都很順利。”
森川邦治因為連續發掘了兩本暢銷書,已經成了小學館的編輯骨幹,就連主任見到他都和顏悅色的。
稍微寒暄之後,森川邦治馬上步入了主題:
“直樹桑,今天打電話過來,是因為《夏の庭》的事.還有《情書》的事。”
“?怎麼了,這兩本小說的銷售出現了問題嗎?”
森川邦治連忙否認:“不是的,這兩本小說的銷售都很好,《夏の庭》在海外的銷售還更加多了呢,直樹桑收到的版稅應該也有了不少的提升了吧。”
額.說起來,永山直樹現在的收入太多,太雜,什麼租金、歌曲版稅、小說版稅、還有電影的分成把財務交給北村光憐、角田桃希處理之後,似乎好久沒有看過具體賬目了。
每次去財務室的時候,只是詢問一下賬戶裡面有多少錢而已,資產多了之後,真的只是數字變化而已,對於金額已經不怎麼敏感了。
“嗨我還以為是加印了呢。”套話自然還是要說的,“那邦治說的是什麼事情?”
“是《夏の庭》和《情書》電影改編版權的事。”森川邦治說起了緣由,
“前幾天,東寶的工作人員來小學館,瞭解一些小說的版權歸屬,本來是看中了《夏の庭》的,不過知道《情書》的電影改編權也在直樹桑這邊的時候,就想著瞭解一下兩本小說的版權能否出售。”
“東寶要拍攝《夏の庭》和《情書》?”雖然電影製作公司將小說拍成電影是常規操作,但是永山直樹還真的是沒想過這種事真的會落到自己頭上。
“是的,直樹桑,有出售的想法嗎?”森川邦治其實心裡沒有底的,因為他知道永山直樹本身就是一位出色的編劇和導演,完全可以自己改編拍攝的。
“唔”永山直樹想了一下,《夏の庭》改編的電影,小說是寫給青少年的,話題也比較沉重,拍給大人看的話,似乎吸引力不強。
電影拍出來可能是叫好不叫座的,不過對財大氣粗的老牌製作公司東寶來說,想要的或許就是口碑。
而《情書》的話,愛情片啊,肯定叫好又可以大賣,還是留給自己為好。
“邦治桑,請幫忙回覆東寶,《夏の庭》的電影版權可以賣給他們,不過《情書》我要留著自己拍。”
“嗨,我明白了!之後如果有進展的話,再約直樹桑詳談。”
森川邦治回覆的沒有猶豫,反正版權在永山直樹那邊,他也只是傳個話而已,成不成交對自己都無所謂,不過今天正好趁這個藉口
“對了,直樹桑,還有一件事。”
“納尼?”
“直樹桑,距離上一本《情書》出版,已經很長時間了。”森川邦治放輕了語氣,“直樹桑,有釋出新作品的計劃嗎?”
咦?這是編輯親自催稿?這是有兩本萬訂小說的作者才有的待遇吧~
“.哈哈,邦治桑,目前還沒有新書的靈感.”
“嗨,我明白的!如果直樹桑有新的創意,可以直接和我說,憑藉多年積攢的一點經驗,或許能夠給予作品一點小小的幫助。”
“哈哈,如果有的話,一定通知邦治桑!”
永山直樹打著哈哈,自己的看過的日本小說可沒有幾本,說不定以後都想不起來呢
和小學館的資深編輯繼續聊了一會兒,永山直樹才終於回到了餐桌上,而旁邊的嚶太郎早就把飯盆裡的狗糧吃光了~
“嚶太郎,你真是個吃貨!都不等我!”
第333章,挽著我,明天緋聞滿天飛
決定頒獎日期的人一定是和氣象局確認過天氣的,真到這一天的時候,天氣異常的燦爛,天空就像被洗過一樣,蔚藍得讓人感動。
永山直樹自然早早就穿好了帥氣的西裝,開著大黑車來到了攝影棚,
樹友映畫的人當然是要一起去的,不過伊堂修一是跟著角川的人一道,《忠犬八公物語》也掛著他們的名頭~
可氣的是,攝影棚的幾人,居然要把永山直樹的豐田世紀借去當成門面
“大友桑,好歹我們也是一家總票房超過百億的影視製作公司了,難道就不能配一輛高階一點的車來充充門面嗎?”
永山直樹坐在後排和芳村大友抱怨著,讓副駕駛的齊藤由貴和開車的小森政孝都笑了起來,
而芳村大友則是很無奈的說道:“直樹桑問題是即使配公車,也不可能配兩千多萬的豪車啊~”
“再說了,你可是樹友映畫的社長桑,你的車子自然就是公司的面子嘛~”
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永山直樹坐在後排總感覺有點不得勁,自己的愛車現在讓別人開總有一種奇怪的被NTR的感覺.
“話說到達的時候,我們應該用什麼隊形走紅毯?”永山直樹說起了別的話題,讓腦子換一個方向,“政孝君是一起還是去停車?”
“我就去停車好了!”
本來可以把車交給泊車小弟的,不過小森政孝卻沒想走紅毯,本來就是幕後人員的他,實在不想在許多媒體人物面前露面。
“那也行,到時候自己進來吧~”
作為電影製作組的一員,最終領獎的時候還是要一起上場的。
“我們三個呢?”
芳村大友建議到:“就讓由貴醬走在中間,然後挽著直樹桑吧。”
“那可不行!”永山直樹卻是馬上拒絕了,毫不顧忌副駕駛的齊藤由貴臉上的失望,“由貴醬挽著我的話,說不定明天就緋聞滿天飛了,
這兩天正是由貴醬出道的時候,這種花邊新聞最好還是不要了。”
“說的也是.那就挽著我吧~”
芳村大友點點頭,挽著年近半百的老人家,自然不會有什麼非議。
頒獎儀式舉辦的地點在王子大酒店,不過和彩排的時候不一樣,現在的門口已經佈滿了等待的記者和媒體人員,每一位在門口下車的嘉賓都被幾十個鏡頭對準,咔嚓咔嚓的快門聲和閃光燈簡直要把人的眼睛閃瞎。
三人下車之後,就按照之前討論的隊型走在了紅毯上,
永山直樹和芳村大友都是合身的西服,而齊藤由貴是一件白色的蕾絲花邊長裙,搭配純白的羊絨外衫,齊肩的長髮梳了一個髻,披散在背後,清純可人。
果然長槍短炮全部都瞄準了一行三人,讓永山直樹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不過依舊得以正常的步伐走進宴會廳,否則第二天報紙上說不定又會有輕佻、不穩重之類的話了。
倒是齊藤由貴以及芳村大友一副很平靜的樣子,一個是天賦,另一個純粹是臉皮厚吧。
安排的位子是在前半場的圓桌上,靠右,離頒獎臺不遠不近。
這裡似乎是導演的聚集地,永山直樹就在這裡看到小林正樹以及筱田正浩,還有其他不熟悉的人,伊堂修一也在附近。
“正樹桑、正浩桑!”
永山直樹坐下後朝著兩位點頭致意,而坐的很近的小林正樹本來正在和一位導演聊天,看到永山直樹之後就笑著和旁邊的人說道:“直樹桑也過來了對了,深作桑,這個帥氣的小哥就是和你競爭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的傢伙哦,你們還沒有見過吧?”
“嗯,見過很多次,可是沒有結識。”
永山直樹也明白了,這位就是深作欣二,《蒲田進行曲》的導演,日本的國民大導演,尤其擅長拍攝極道黑幫片,《大逃殺》系列是其最經典的影片。
“初次見面,我是永山直樹,請多多指教。”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先來一次日式打招呼。
不過看起來深作導演似乎很高冷的樣子,只是點了點頭,其實今年如果不是永山直樹插一腳的話,他的《蒲田進行曲》基本不會有什麼競爭對手的,只會是《鬼龍院花子的一生》和他的雙雄對決而已。
果然喜歡拍極道黑幫片的傢伙,性格里自然會帶著幾分桀驁啊~
隨著會場的人員越來越齊,各個機位的攝像機也都就緒了,第六屆日本電影學院頒獎儀式終於開始了。
主持人山城新伍和石田惠理熟練的開場,想必這段臺詞已經在私下裡排練過幾百遍了。
就和彩排的時候一樣,一項項獎項被主持人念出,一位位明星或是上臺受採訪,或者是上臺領獎。
“最佳新人獎的入圍名單有,《那年夏天,寧靜的海》——齊藤由貴;《蒲田進行曲》——平田滿;《兇彈》——石原良純;《轉校生》——小林聰美。”
看著大螢幕上入圍的新人短片,齊藤由貴的從夜幕下的街道跑過來的一幕被特意放大剪了出來。
齊藤由貴也是來過彩排的,這個時候在侍者的示意下還是有點緊張得走上了舞臺,和其他入圍的候選人一起接受採訪。
山城新伍先是開了一個玩笑:“剛剛看到齊藤由貴小姐走上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初戀突然走上舞臺了呢。呀,真的有種初戀情人的感覺啊!”
齊藤由貴矜持的笑著:“山城桑太誇張了”
“這是齊藤小姐第一次出演電影吧,剛剛看到電影中,從黑暗的街道中跑過來的一幕,明明是情感的爆發時刻,最後卻統統抑制在無聲的微笑之中,這樣爆發與剋制,對於一位新人來說是很難的吧。當時是怎麼拍出來的呢?”
問題怎麼和彩排的時候不一樣?
齊藤由貴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彩排的時候明明問的是,第一次出演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是怎麼樣的體驗來著
不過好歹也是上過不少節目的藝人了,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有的:
“阿諾.其實當時是實在累得說不出話來了.”齊藤由貴想起了拍攝的時候,“那個時候直樹導演,讓我跑了六次!至少500米的街道哦!”
“欸?那不就是3000米!”主持人石田惠理驚呼了出來,作為女孩子,她太知道跑3000米的感覺了。
“嗨,那個時候直樹導演居然坐在車子上跟著拍攝”齊藤由貴忍不住吐槽,“後面幾次的時候,跑到了攝像機前面,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要控制呼吸,不能大喘氣.”
齊藤由貴或許真的適合聚光燈吧,直接把採訪變成了吐槽大會,讓主持人和其他入圍者都笑了起來,臺下的其他嘉賓也在笑。
而坐在臺下的永山直樹,則一邊笑一邊捂住了臉,那個時候確實讓齊藤由貴跑了很多次.
不過山城新伍還是把控著節目流程,也問了其他入圍者的一些問題,不過那些就平淡多了,沒有齊藤由貴的採訪有意思。
之後的最佳新人獎,自然是歸屬了齊藤由貴,這個不用臺詞就能夠感動到所有人的新人演員,果真天賦非常。
在獲獎感言的時候,這次終於沒有繼續感謝了,而是大大方方的介紹了自己出道的事宜,希望獲得大家更多的支援。
最佳新人獎之後就是最佳錄音、攝影、電影配樂等這些邊角獎項,都不用上去採訪,永山直樹自然入圍了,《Slient Love》這樣的樂曲,明顯超過其他電影一大截,基本已經屬於內定的。
到了永山直樹說獲獎感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山城新伍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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