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泡沫人生 第248章

作者:大肚杯

  這個時候大家的目光終於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這個原本是電影界底層導演的身上!

  已經背好的獲獎感言就在嘴邊,好幾次想脫口而出的話語,情感顯得那麼貧弱,感覺完全無法比擬心中的那種衝動,

  只能再次用目光掃視著臺下的觀眾,用目光傳達著心中的感情。

  直到那個熟悉的臉出現,永山直樹也在為自己鼓掌來著,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真�

  真是一個奇怪又任性的傢伙啊!

  “呵”

  伊堂修一忍不住笑了,笑聲裡略帶一些哽咽,

  “怎麼了,伊堂導演?”主持人很有眼色的給了一個臺階,“太激動了嗎?”

  “嗨,稍微有點激動了!私密馬賽,我這就開始.”

  伊堂修一把寫滿獲獎臺詞的卡片放進了口袋,剛剛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能讓永山直樹這個傢伙也驚訝不已的好辦法!

  而主持人也再次把舞臺留給了伊堂修一,

  “今天能夠獲得這個榮譽,我十分激動,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伊堂修一這麼說著,

  “在這裡,我首先要感謝每日映畫大賞評委會給予的這次機會.

  其次還要感謝主演和演員們

  接著還要感謝默默付出

  最後還要感謝.

  這份榮耀不屬於我一個人,而是屬於每一個付出的人。”

  “阿里嘎多!”

  哄的一聲,臺底下控制不住了!年輕人的口哨聲不斷,年紀大的人也開啟了討論模式,

  資深主持人和田恭介呆住了,齊藤由貴長大了嘴巴,就連永山直樹也驚呆了~

  果然,樹友映畫今天是憋著壞來搞事的吧!

  晚些的時候,樹友映畫的攝影棚內,

  芳村大友看著幾個正裝還沒有脫掉的人,嘴角忍不住抽搐,

  “修一桑、直樹桑、由貴醬你們是計劃好的嗎?”

  齊藤由貴低著頭,臉色通紅;伊堂修一看著窗外,裝作看風景

  永山直樹有點尷尬,不停撓頭:“.這個,我可沒有策劃過啊,他們兩個”

  “你知道從頒獎會結束,有多人給樹友映畫的辦公室打來了電話嗎?”

  天知道,這幾個人在頒獎儀式之後,連酒會和例行的記者參訪會都沒有參加,悄摸摸的就回來了。

  芳村大友摸了摸額頭,對著伊堂修一說到:“他們兩個年輕的就算了,修一桑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呢?”

  這下伊堂修一不能逃避了:“哈哈哈,當時腦子一熱,感覺這不是非常有趣嗎?所以就說了~哈哈哈哈~”

  芳村大友感覺頭痛了:“看樣子今年的熱詞一定逃不了了~

  先感謝再感謝什麼的”

  永山直樹感覺繼續待下去肯定會繼續被罵,連忙問道伊堂修一:“修一桑,你不是說《花樣男子》的拍攝要加緊進度嗎?”

  “納尼?”

  伊堂修一看到了永山直樹的擠眉弄眼,

  “啊是啊,要趕進度~”

  “那還等什麼呢?我們就開始吧!”說著就要攬著伊堂修一的肩膀往外走,齊藤由貴也默默跟著要出門~

  可是芳村大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兩個傢伙,別想逃跑!”

  “趕緊把對外的公關稿搞定啊!”

  第二天的報紙還沒有出來,整個藝能界就已經流傳開了這則勁爆的訊息,

  在角川書店的大樓辦公室裡,角川春樹聽著下屬的報告,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說了6次?”

  “嗨,永山直樹4次,齊藤由貴1次,伊堂修一1次。”

  “哈哈哈,歐模系嘞!永山直樹那個傢伙,總是能搞出點新花樣!”

  東映的山村敏隆部長,富士電視臺的高野一輝部長,杉浦大泰、西瑠美、日本電影學院獎協會的副會長田中友幸,Burning事務所的社長周防鬱雄,研音會長花見赫,華納先鋒的寺林晁

  很快,凡是藝能界訊息靈通的人物,都知道這件事~

  有的不屑,認為是譁眾取寵;有的冷笑,認為是得意忘形;有的在思考,是不是拿來做一做什麼文章;還有的純粹就是好奇,這家叫樹友映畫的公司,和永山直樹這個有個性的傢伙,還能給藝能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正在電視臺參加節目錄制的中森明菜也稍微休息起來,正吃著拉麵,

  看到一些工作人員神采飛揚的在旁邊討論著什麼事,於是很好奇的問了自家最新的經紀人明幸房則,

  “明幸桑,他們在聊什麼?很開心的樣子~”

  “是今天每日映畫大賞頒獎儀式的事。”身為經紀人,明幸房則訊息也很靈通。

  “誒?我好像聽說過,直樹桑應該得了很多項獎項對吧?”明菜是聽永山直樹聊過的,原來今天就是頒獎儀式了啊,“原來是在聊這個啊~”

  明幸房則笑了:“確實和永山直樹有關,不過.不是中獎方面的。”

  “誒?”嘴裡塞著麵條的明菜抬起了頭,眼睛裡透露出疑問,

  明幸房則於是給她普及了一下今天的趣聞

  “轟豆尼?6次?”

  明菜的表情很豐富,大大的眼睛裡充斥著驚訝、好笑、還有一些探尋.

  就著這樣的下酒菜,嘴裡拉麵都覺得沒有味道了,只想著趕緊拍完節目,然後回家打電話問問直樹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323章,總不能找個比哥哥還差的男朋友吧?”

  即使永山直樹並不想這麼出風頭,在藝能界中的訊息傳播總是不以個人意願為轉移的,

  頭天晚上就接到了中森明菜同學的諮詢電話,第二天整個報紙都已經開始報道這件事了。

  這個時候的永山直樹,採取了和以前一樣的處理辦法——避避風頭。

  再次換上了敞篷跑車的永山直樹,帶著鶴子和嚶太郎已經坐在了返回靜岡的途中,

  “尼醬你就這麼想趕我回家嗎?”

  坐在副駕駛的鶴子還挺不開心的,才剛剛考完東京大學的入學式呢,還想著在東京好好玩耍一番來著。

  “你這個傢伙,已經在我家住了半個多月了吧!”永山直樹無語,“還把家裡的零錢花了快一半了!”

  只要放開錢包,就很快會發現,女孩子的消費能力實在很恐怖的!

  鶴子想著在山櫻院客房裡的新衣服,立馬不說話了,不過嘴角得意地笑容還是不免洩露了出來,

  心情超好的鶴子,看著趴在後排儲物臺的嚶太郎,忍不住伸手揉了起來~

  “哼,不是你說作為考入大學的獎勵嗎?”

  永山直樹白了一眼:“成績可是還沒有出來!”

  換來的是鶴子信心滿滿的回覆:“那還用擔心嗎?保底都是東京女子大學,我說的!”

  “嗯,你就保持這種信心,然後回去和母親好好說吧~”

  永山直樹著急帶著鶴子回去,一方面是考試確實考完了,另一方面也是母親的要求,從小就在身邊的小女兒一下子大半個月沒見,說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不過既然說到這裡,鶴子臉上也少見的出現了迷茫:“尼醬,考上大學之後,是不是就要離開家了~然後一個人生活了~”

  “一個人生活倒是還不至於離家也只有2個小時的車程而已,每週都可以回去的。”上大學嘛,本來就是獨立生活的開端,不過距離獨立,還差得遠呢。

  “畢業了之後,才是一個人生活的開始。”

  “尼醬一個人生活,不孤單害怕嗎?”鶴子現在倒是有了一點未成年女孩子怯怯的樣子了。

  永山直樹倒是沒有太多想法,孤單什麼的,上輩子早就經歷過了,不過怎麼安慰妹妹,這得想一下。

  “鶴子.你和我不一樣,不會孤單的~”思考了一下,“在大學的生活中,你會遇到新的同學,交到新的朋友,或許還會交到新的男朋友”

  “什麼啦!”鶴子害羞了。

  “本來就是嘛,難道鶴子高中沒有交男朋友嗎?”

  永山直樹笑著問道,在日本的高中,像鶴子一樣性格開朗的學霸,長得也挺好看,是很受歡迎的。

  “才沒有!一群幼稚鬼!”

  鶴子不屑道,說起來這還要怪永山直樹,自從他在鶴子上高一的時候醜小鴨變天鵝了,鶴子心中理想男友的標準就被自家哥哥拔高到一定程度了。

  不過就是帥一點、有才華一點、有錢一點而已嘛~

  “總不能找個比哥哥還差的男朋友吧?”

  無意之間,永山直樹成了自家妹妹找物件的門檻,而且鶴子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門檻有多高

  “鶴子啊”永山直樹嘆了一口氣。

  “?”

  “我開始頭疼你以後能不能嫁出去了.”

  “嘁!”鶴子再次不屑了。

  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這種精英薈萃的地方,總該有人能夠滿足鶴子的標準吧?

  一定會有的吧~

  在這個時候回家,一方面是把鶴子送回去一趟,然後4月份左右就可以來東京唸書了,

  另一方面也是中森明菜的靜岡演唱會就要開始,送來了五張關係人票,這個難得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初春的沿海高速,可是比冬天時候好看得多。

  左邊是蔚藍色的海洋、米白色的浪花、焦黑色的礁石,鑲嵌在深湶灰坏狞S沙灘;右邊是濃綠色的森林、嫩綠色的草叢、灰褐色的土地,夾雜著五顏六色的碎花瓣。

  一陣春風從左往右路過,

  吹動了大海,掀起了波瀾,激起了浪花,拍在礁石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然後從沙灘上默默退去;打攪了森林、拂動了草叢,輕輕落在土地上看不見蹤影,卻將花瓣搖得頭昏腦脹。

  在輕快動人的民謠中,永山直樹想著和春天更近一些,也就沒有著急踩下油門,反而開啟了窗戶,感受著沁涼的氣息。

  慢悠悠的三個小時之後,永山直樹再一次回到了靜岡的老家。

  旁邊的鶴子,看到了熟悉的景色之後,馬上變得興奮起來,明明嘴裡說著不想家,可是身體卻很諏崳吹浇稚鲜煜さ娜耍蜁匠鲱^去打招呼。

  不過也許是炫耀的成分多一點?

  到達老房子的時候,車子還沒有停穩,鶴子和嚶太郎就急不可耐的開啟車門跑了出去,順著院門就跑了進去,

  等到永山直樹進家門之後,已經發現母親菜菜子在逗著嚶太郎,然後鶴子在旁邊高興的說著什麼。

  “歐噶桑,我回來了~”

  “直樹,歡迎回家~”

  母親看到一雙兒女都回來了,很是高興地準備著熱茶,期間也詢問起永山直樹有關鶴子的情況,引起了鶴子的不滿:

  “嘎桑,我不就在這裡嗎?你問別人做什麼?”

  “你自然是往好的地方說!”母親白了一眼,“我想聽真話!”

  “我才不會說假話呢!”

  鶴子憋悶得很,可是有沒有辦法反駁母親,只能把心中的氣憤聚集在掌中,然後伸向了一臉無辜的嚶太郎。

  “鶴子嘛,考試情況應該還是很好的,某人信心很足的樣子。”永山直樹的話得到了鶴子的一聲哼作為回應,

  “不過,嘎桑,鶴子從我這裡提前支取了一筆考大學的獎勵,買了一大堆新衣服!”

  說好了要和母親說的,作為男人,說到就要做到!

  “你!”鶴子還沒有說,就被母親二指禪抓住了耳朵。

  “鶴子,你居然敢這樣!給我進來!”

  說著就把鶴子拎到了臥室裡教訓了起來~